《文明队里有爱情》Opheliaophelia

5、第 5 章

　　她把箱子推到运输点的时候，付佩也在。看她推着箱子进了房间，指着本子上的某处对一个服务队的学生道：“文明队沈家凝17239 一件32寸紫色行李箱。联络人写我的名字。”
　　那个大学生也是第一次参加工作，在这里跟个没头苍蝇似的，付佩进来放行李的时候发现登记工作不到位，就站在这儿帮他登记了一会儿；刚登记完最后一件是自己的黑色行李箱，总算准备走了，正好沈家凝也来了，就多说了一句表示帮忙。
　　大学生刚刚知道这就是文明队那尊大佛，已经有些紧张，这回听他听写一样报出那么多个字，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我的名字”四个字写上去。
　　第二天在车上，沈家凝又全神贯注地看起白皮书来。还做着什么笔记。付佩从边上瞟了一眼，她翻到了英文版，把里面的所有介词用一只紫色纤维笔圈了起来。他也自顾自地检查行装。沈家凝圈完介词又从小包掏出唇膏，厚厚地涂上一层；护手霜也细致地涂了个遍。她动静小不到连旁边的人都发现不了。付佩饶有兴趣地暗中注意，手上装模作样地拿块帕子擦着手电筒。

　　按照事先的计划，甲等一级往密集区去；甲等二级往据说出现过妖怪的地方去；乙等一级去风鼠聚居的地方划定保护区和重新绘图制作常规动物安全带。
　　一路过去，基本上能确定是一种不太厉害的蛇妖，处理难点就在于数量庞杂。付佩熟练地开膛破肚一只，把妖心掏了出来，白色的妖血流了一地。
　　他凑近了给她闻一下，沈家凝躲开“臭死了。”
　　又用手扇着风：“臭蛇的防治药我看到俞大夫有，就去找她拿来好了。”
　　“你想用爆破式？”付佩把软趴趴的白色妖心装在一个广口瓶里，放回作战包。
　　沈家凝点头，“我是想把爆破式作为初级阶段的防治方式，找蛇窝来端；第二阶段以点连线以线带面式搜查清剿。”
　　付佩也在思考爆破式的可行性。这的确是目前对待蝗虫一样以数目取胜的妖怪最常规最行之有效的防治方法。但是有一个缺点：药物同样影响着正常动物。这对如今脆弱的蓬山生态不是件好事。何况监督组还在山上巡查，如果要采取爆破式，得先圈定实验范围进行小型实验，再发三次信号提示，满山的人都要带防毒面罩，爆破结束后还有大批后续清除影响的工作要做、文书要写；是一种耗时耗力的处理方式。
　　付佩思考的当下，听见远处一声尖锐的哨响，空中出现了一个红色的空心圆，等圆快消失了，中心才缓缓出现一粒白点。
　　看来其他队员也在想爆破式。付佩拨开信号灯，将否定模块安到上头——他还是觉得来不及，不准备冒这个风险。
　　还不待沈家凝说什么，他又从作战包角落里摸出一个四四方方的模块。沈家凝撑着膝盖看着他快速把模块旋到信号灯上。
　　“wow。真没想到第一次长期工作就能亲身体验根源一波清剿。”
　　根源一波清剿是英雄文明队一队传下来的看家本领。原理就是在灾区跟踪妖物的成长素，将妖怪用以培植力量的物质灭杀；灭杀的过程中会聚集众多妖怪来保护成长物质，届时由文明队人工手动集体清剿。这种清剿方式对生态危害小，流程快，能有效长期抑制妖怪泛滥问题，唯一的缺点就是一瞬间要解决十里八乡的妖怪，对队员的体力和能力都是一个考验。沈家凝做教官的时候常常犯瘾和学生打根源一波清剿，模拟死亡几率约百分之四十九。
　　她想着要不要再清剿一些蛇妖免得到时太手忙脚乱，付佩已经往回走了。协同作战就是这样各司其职，现在主要是服务队和搜查队的事，只要等搜查队开直升机来探查成长物质所在地，让服务队来转移安全站位置；到后面才有文明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