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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那就让她做妾
苏芷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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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芷蔑了她一眼道：“休得胡吣。你先出去，我与柳公子说话。”青霜点头退了出去。
柳青云倒是很受用，拉住苏芷的手道：“无碍，反正也没几天了。我今日过来是想带你先去看看咱们的宅子。你觉得喜欢的话一应事宜就可以速速办了。不过方才路上一个朋友遇到一些麻烦，我便将马车借给她了，我们得等马车回来再去。”
苏芷：“要这么快吗？”
柳青云：“你不愿？”
苏芷：“我只是觉得如今这一切好似梦一般。”
柳青云：“我也觉得，你我相识三年有余，明白对方的心意用了那么长时间，而且你，比我还要勇敢。”二人看着对方相视而笑，苏芷主动地贴近柳青云，环住她的腰，轻轻靠在柳青云肩上。
柳青云顺道把公主的事情告诉了苏芷又道：“我也不是与你拿乔，在京中我确是有许多仰慕者，她们都不了解我，来提亲的我回了便是，但公主不一样，若是如她所言，圣上下旨我便难办了。”
苏芷：“我明白了，反正都是要与你一起的，或早或晚都没关系，我也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怎么说，只要能与你一起我便开心。”
柳青云有温香软玉在怀有些情不自禁，眼神有些飘忽：“你不急我急。”
苏芷掐了柳青云的腰一把：“什么时候学得混了。”
柳青云：“都怪陈玉琛。”
苏芷：“你那位朋友？怪他做甚？”
柳青云：“都怪他，同我讲了那些……额那些……”
苏芷：“吞吞吐吐做甚？”
柳青云凑到苏芷耳边轻轻地说了几个字，苏芷脸更红了。
“咳……咳……”厅外传来一阵咳嗽声，二人赶紧分开些，只见苏英手拿一折扇立在门边，见二人分开才走进来：“我听下人说你过来了，就过来寻你打算跟你说一下你们婚礼的事宜。”边说边坐到苏芷旁边小声道：“你二人虽说不日完婚，但你现在还是我苏家的姑娘，人前人后言行举止莫要孟浪。”苏芷点点头。
柳青云起身坐到苏英对面：“苏兄，三书六礼一应之需，我不日便遣人来办，在下无父无母，所有事我自己做主即可，另外至亲之人便是在下的老师和师母，到时在下这边的高堂便是他二位。苏兄看还有哪里不妥的再告诉我。”
苏英：“按理这婚事还是得由长辈出面。”
柳青云：“那也好办，我便劳烦师母替我操持。”……
二人议了一个时辰，柳青云打算明日再请张夫人过来议其他的事宜，苏家二老远在福州，这边有苏英和苏家长辈也使得。
一切都有条不紊地安排上了，柳青云如今最有盼头的事情也就是迎娶苏芷，走在去府衙的路上脚步都是轻快的。
这日到了礼部衙门，远远就看见两个羽林军模样的人横刀立在府衙门口，柳青云心想，来者何人？还未到值房，礼部尚书便喊住了她，等柳青云到了跟前眼睛瞥了瞥道：“九公主来了，说是要亲自看一下某们如何筹备安排公主婚礼事宜的，圣上也有口谕，九公主觉得不喜欢的就改。”
柳青云答：“大人，驸马都还未定，公主哪怕要来也得等驸马的人选名单选出来了再说吧。”
刘尚书面露难色，道：“世侄，老头子我还有事要和张相商议，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去吧，公主在里面。”连忙摆摆手离开这个让人头疼的小公主。
柳青云只觉得莫名其妙，无奈叹了口气大声道：“礼部侍郎柳青云拜见公主！”
“进。”
柳青云进了厅给齐悦行了两拜遂开口：“不知公主大驾光临，是有何吩咐？”
齐悦：“你适才同刘大人说的话，本宫听见，那么请问柳大人，本宫驸马的人选，礼部如今拟了几人了？”
柳青云：“回公主，已拟了二人了，一是去年殿试的探花郎陈云江，一是吏部尚书之子杨子升。”
齐悦听着这两个名字眉头紧锁，一个是无权无势的探花，一个是平平无奇的重臣之子，又问道：“还有一人呢？”
柳青云：“回公主，臣等按照圣上和皇后娘娘的口谕，为公主拟出的驸马人选，再难选出第三人了。”
齐悦：“本宫但是觉得还有一人，若我回禀父皇母后，他们定会同意。”
柳青云：“请公主明示。”
齐悦：“柳大人，本宫已经同你说过这个人选，你忘记了吗？”
柳青云叹了口气心想，这小鬼年纪小小就要为自己弟弟的地位考虑甚至不惜牺牲自己拉拢朝臣，这皇家的混水也太混了。
“公主，微臣明白公主的意思，锦衣玉食的日子臣自然喜欢，可公主想过没有，公主执意让微臣做这驸马，一，公主与臣并无情意，公主难道不想寻一有情人过一辈子吗？二，公主难道不怕圣上怪罪公主有意拉拢朝臣吗？再不说这两点，微臣不日就将成婚，更不可成为驸马人选。”
齐悦：“那本公主就开恩允许你纳妾！”
柳青云瞪大了眼看着语出惊人的齐悦：“微臣何德何能受公主如此青睐！”
齐悦：“你娶个女子不就是为了遮掩自己的身份吗，让她做妾又有何妨？！”
柳青云：“公主，微臣要娶的人，是微臣爱慕的人，也是喜欢微臣的人。”
齐悦听了皱了皱眉头似乎在想什么，柳青云继续说：“微臣知公主身在皇家有许多的不得已，但圣上宠爱公主，允许公主为自己的婚事做主，公主应当念圣上垂怜，为自己觅一如意郎君。而不是将这样的恩赐浪费在微臣身上。”
齐悦听完柳青云的话若有所思，他说的不无道理，身在皇家身不由已，她为了弟弟着想，很多事由不得自己做主，几乎很少为自己考虑过。
柳青云见苏芷无话：“臣等会尽快为公主拟好驸马人选，若是公主有自己钟意的人，臣便替公主拟了上去，公主若无其他事，臣便先告退了。”
齐悦听完站起来后看了一下柳青云，也不知在想什么，一时无话，理了理裙子便踏出了礼部。
大年初六，雪。
拉着红色暖帐的床上躺着两个人，苏芷翻了个身，蹭到柳青云怀里，无意识地嗅了嗅枕边人的味道，这个人身上本来什么味都没有，如今沾上了自己身上淡淡的药香味。
柳青云被苏芷的动静弄醒了，歪头看看自己怀里的人心想，美好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终是抱得美人归。
她小心翼翼地起身，唤来下人在外间取水洗脸，等她回到里间的时候就看到苏芷抱着被子坐在床上，一副还未睡醒的样子。她走过去自然而然地吻了一下苏芷的额头又离开了，苏芷闭眼享受，二人成婚三日，她已然习惯了柳青云对她的亲密举动。
柳青云边穿衣服边说：“尚书大人昨日遣人来告诉我，皇后娘娘凤体违和，怕是过不了这个冬天，让我等今日就回府衙商议一干事宜。”
苏芷听她如此说，哪怕外面下着那么大的雪，也容不得她不去了，便下床来帮柳青云穿衣服，为她把朝服的钮扣一粒粒扣好，又给她扎紧腰带，抚平衣服上细小的褶皱。再给她取来一件墨绿色的袍子披上，让柳青云在她面前转了一圈才放心。
柳青云跟她腻歪了一会就准备走，苏芷把她叫住，从梳妆台上取来一个小盒子打开，柳青云一看里面的东西就乐了，取过来细细观赏起来，又道：“真的要用它么？”
苏芷玩味地说：“试试看”
柳青云扶额：“好吧好吧，用就用，你来给我弄。”
苏芷把她收拾妥当，退了几步去看柳青云又说：“青霜的手艺不错，挺像那么个样子，若不是靠得特别近，看不出来问题。”又拿过镜子给柳青云照照。
柳青云不习惯地摸摸嘴边的东西说：“行，那我去了，外面天冷，你再睡会儿吧。我让下人给你往屋里加些炭。”临走苏芷又给她揣了个汤婆子才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