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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记者团堵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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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南承认自己不是个专业的coser,但他现在绝对是个敬业的coser,但凡有人找他合影,来者不拒,尽一切努力满足对方,这也给他在此次漫展活动中积攒了不少的人气,同时也拉了不少仇恨,仇恨者之一——武友钱。
“早知道我就不带你来了,你一来,都没人找我合影”武友钱很郁闷,很沮丧。
陆一南深感同情,怀着一颗歉意的心摸了摸他的狗头,“乖,下次你可以挑战一下女装,它会为你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你以为谁都能挑战女装的吗,我身材这么魁梧,哪里能穿得下裙子,单是我腿上这条毛裤就不允许我穿什么女装”
陆一南支着下巴思考了一下,一本正经道:“你下次出cos可以考虑一下金刚芭比”
他以为武友钱会考虑一下,没想到会被立刻否决。
“滚滚滚,我才不要这么恶心”
活动已经接近尾声,陆一南对身心疲惫这一成语又有了新的认知,他坐在地上,后背倚着墙,上眼皮和下眼皮打着架,打了没几秒,身子一歪,人就睡着了。
再睁眼是被武友钱晃醒的,这混蛋除了对陈末温柔点,对别人那都是一些大老粗的行为,陆一南差点给他晃吐了。
“你就是这么对待自己搭档的?”陆一南白了他一眼,从地上站起来。
漫展已经结束了,人走了大半,现在大厅没剩几个人,估计还有一些在后台卸妆的。
“咱们回去吗?”
这话说完,陆一南察觉到自己嗓音怪怪的。
靠,这么容易就感冒了?
武友钱回他:“回去吧,我看你应该是感冒了,一会儿经过药店买点感冒药”
陆一南一听这话,觉得生病的不是他,而是武友钱,“我的天呀,老武你都会关心人了”
武友钱抬脚要踹他,“滚一边去”
这次的感冒来势汹汹,陆一南从漫展回来就直接病倒了,嗓子发炎了也就算了,还发烧。
“把体温计掏出来我看看”陈末站在床前。
陆一南从胳肢窝里掏出体温计,交给陈末,陈末看了看,回了他一句39.2。
啧,这是要烧死的节奏了。
“老武也真是的,都不好好照顾你”陈末生气道。
陆一南甚是感动,终于有人为他所遭遇的不公而发声了。
吃了药,喝了两杯水,陆一南缩在被子里烧得有些糊涂,他感觉很累,特想睡觉,可是又睡不踏实,整个人都快被这一场感冒折磨疯了。
迷迷糊糊中睡去,又迷迷糊糊中醒来,陆一南已经分不清现实和梦境,有时候他能看到武友钱和陈末围在他身边,嘴里说着什么,但他听不清,也没力气回复。
陆一南这次睡得很沉,与其说是睡得沉,还不如说是陷入了昏迷状态。但他仍在昏迷状态中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个中年男性背对着他,不说话,也不转过头,任凭他连哄带骗的,那个人也不回头,这可把他急得呀!
就是这个梦,把陆一南急出了一身的汗,也正是因为这一身汗,他的感冒才会好的很快。
武友钱和陈末也不容易,守了陆一南一晚上,轮流着用凉水浸过的毛巾给他降温,也亏他自己出了一身汗,不然他还没烧死呢,武友钱和陈末两人就要先累死。
清晨,天边翻出了鱼肚白,陆一南‘哼唧’了一声,异常艰难地把一只腿伸出了被子外。
也不知道是武友钱还是陈末想出来的主意,在他身上盖了三床被子,陆一南觉得有趣,他这没被病折磨死,差点给被子压死了。
武友钱和陈末也是同时醒来,他们看到陆一南的腿跷在外边,还以为是睡觉不老实,正准备把他腿塞回去时,陆一南说话了。
“盖三床被子,真的很重”他的声音哑哑的,透着一股有气无力的感觉。
武友钱摸了摸他的脑门,确定烧退了后,问:“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陆一南想了会,像背菜谱一样挨个说:“香辣牛尾,辣子鸡,红烧排骨……”
武友钱点头,“行,一碗粥,一碟咸菜,三个梅干菜肉包”
“……”陆一南咬牙,“五个梅干菜肉包”
陈末笑道:“能吃五个包子了,看来好的差不多了”
武友钱去买饭,陈末打扫卫生,陆一南躺床上玩手机,发现昨夜颜默给他发了一条微信,开场白是在吗?真够老套的。
‘下次有什么事直接说,别问在不在,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的五十年内我都在’
消息刚发出去,那头就秒回了。
颜默:怎么现在才回
陆一南:发烧了
颜默:是在漫展着凉了吗?
陆一南:聪明
那头没了消息,也没有显示正在输入中,陆一南以为话题到处结束了,正准备下床洗漱去,手机又响了。
颜默:现在怎么样了
陆一南准备回他无碍二字,突然心生邪恶,想逗一逗他。于是重新打了一行字发过去。
颜默很忙,忙到不可开交,韩休元自从手受伤后,他的实验报告都是颜默在帮忙做,从漫展回来,就几乎没有离开电脑前。
昨晚给陆一南发消息,是想提醒他拆线的事,结果等了一晚上没见回消息。
‘叮咚’,又是一条信息。
颜默从电脑上移开视线,拿起手机看。
陆一南:刚测的体温,39.2,应该还可以抢救一下。
后面又发来一张可怜巴巴的表情包。
颜默摘下防辐射眼镜,揉着眼睛在想这条信息的可信度,陆一南发烧了应该是不假,至于这个体温,39.2?还能玩手机?
还有这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的求安慰欲望,让他觉得这条信息不能随便回,回了就上套。
手机又放回了原地,颜默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实验报告上。
陆一南左等右等,没等到颜默的消息,却等来了武友钱的重大新闻。
武友钱买了一堆吃的,进门时陆一南看他脸色不对劲,还以为是累的,一直到吃饭时,他才把事情说了出来。
“咱们学校里死了三个学生,昨夜在校外发现的尸体”武友钱看向陆一南,“你前几天遇见的那两起案件被警方压下了消息,现在应该是压不住了,我听说公安局门口堵满了人”
陆一南嘴里正叼着一个包子,听到这个消息后,他觉得这包子有一股腥臭味。
迟来的恐慌,终于在海州市爆发了,一连三天,死了11个人,有些愚昧无知的人为求真相堵在了公安局门口,一同的还有海州市几家媒体记者,警方无奈,只好派出海州市公认的老油子——李局长,由他来对付围堵在门口的那些人,接受采访时,李局长答非所问,一直在和记者打太极,直到结束也没有透露半点调查的进展情况。
公安局不容易,海州大学也不好过,因为死了三个学生,很多学生家长希望校方先停学,等调查清楚了再重新开课,校方不赞同这种提议,于是双方争议不断,已经到了愈演愈烈的地步。
陆一南上午有一节化学课,上课的时候他发现教室里零零散散才坐了十来个人。
“哥们,怎么才这么几个人?”陆一南问起坐在他后边的一位同学。
“都回家了”
“回家?”陆一南不解,“都不上课了吗?”
那人无奈得笑了笑,“还上什么课啊,人都莫名其妙地死了,校方也没给个说法,谁还敢继续呆在这”
陆一南听了不免有些郁闷,也有些气愤,那三个学生是死在校外,又不是在校内,其他人怎么就不敢继续上学了。
这节课讲了什么陆一南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现在的脑子就像一锅浆糊,思绪更是剪不断理还乱,他想找人吐糟一下,掏出手机在微信通讯录滑了半天最终停在了颜默的名字上。
算了,这家伙听他发烧了都没什么实质性的反应,朝他吐槽心事,还不如出门对着一根柱子说呢。
继续往下滑,一直滑到底也没找到个合适的人,于是,颜默的名字再次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陆一闹发了个‘在吗’过去,等了一分钟,那边回了消息。
颜默:下次有什么事直接说,别问在不在,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的五十年内我都在。
“……”陆一南被气笑了,颜默这复制粘贴的本事日渐提高啊。
陆一南:心情不好
颜默:烧退了吗
陆一南:退了,在上课
颜默:上课玩手机的这种行为对教室和老师来说,是一种侮辱。
陆一南:是是是,颜默师兄不管说什么都有一腚道理。
消息发出去后,过了许久才收到回复。
颜默:下课来解剖室找我
陆一南:干嘛
颜默:拆线
陆一南:好的
……
一节课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陆一南打个瞌睡的时间,这一节课也就这么过去了。
去解剖室的路上,陆一南顺道去了趟超市买了点零食,不知道颜默喜欢吃什么,就多挑了几样买了些。
从超市出来后,陆一南发现有些异常,好多人都在往一个方向跑,而那个方向,也正是他要去的地方。
“同学,怎么回事?”陆一南抓着一个人问。
“记者团来了,正在解剖室堵人呢”
陆一南在听到解剖室这三个字后就隐隐觉得不妙,那人急着看景,陆一南又把他拽了回来。
“堵谁呢”
“法医系的颜默师兄啊,听说前两起凶杀案是他发现的”
说完,那人跑了。
陆一南的脸上异乎寻常的镇定,他放下手中的塑料袋,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叫人来解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