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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偏执的我,在线重生 平平淡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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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靳飞雨抗拒的本能十分强大,就算有些失去了神志,但心中野兽在狂躁的怒吼,让他在燥热迷离之时,又像冷水浸过一样冷静。
他知道自己是中了某种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昏睡过去后,一觉醒来却在这个地方,但他清楚,在他旁边的男人对他有某种企图,而他对此感到厌恶。
苍白的皮肤染上了微红,靳飞雨眼角晕开了胭脂似的色彩,全身都酥软无力,却在身体即将被人触碰到时,像火山爆发,神色突然一怔,思绪从来没有这一刻清醒过,他凝视着桌上的红酒瓶,觉得眼前的景色灰白又深刻。
手,摸上了近在咫尺的冰冷的瓶子。
“嘭”的一声,瓶子炸裂的声音在包厢内响起,混浊的酒液顺着蜜色的皮肤往下流。
穆离嘭的一声软到在沙发上,昏迷过去。
他也没想到靳飞雨竟然敢拿瓶子给他额头开个口子,一时间不可置信,气愤与惊异夹杂,却无可奈何的陷入黑暗。
解决了身边这个大麻烦,靳飞雨松了一口气,他像是终于放下心来,身体在爆发后脱力,像草一样瘫在地上。
燥热完全将他席卷,眼中又漫一层迷离,靳飞雨的思绪在这一刻飘远,只想着哪里有清泉来浇灭他无止息的躁意。
他很难受,虽然情绪难以波动,但他生理上却反馈了百倍千倍的难受。
包厢里的空气不太流通,混合了酒液和香水的靡颓,让靳飞雨呼吸不畅,本能的想去寻找清凉,他伸手拽了拽松垮的衬衫,跌撞地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这高档会所的专属包厢装修奢华,服务人员都非常有纪律性,在顾客没有需求时都不会越界,他们不会呆在包厢里面或则走廊,而是在会所的小房间内,随时应付突发情况。
所以靳飞雨走出门时面对的就是安静清幽的走廊,走廊的墙上都挂满了油画,看起来颇具文化气息,时不时墙上还摆着几簇鲜花,娇艳欲滴,就像早晨刚采下来,便急忙装饰上去一样。
但在靳飞雨眼中没有差别,都是灰色的,像布满乌云的天空,压抑非常。
而他现在就想着这天空能下下雨,浇灭这该死的燥热。
意志不清间,靳飞雨下意识顺着走廊走,不小心撞到一个人,那人被他撞的一踉跄,十分火大,靳飞雨没有理睬, 绕过人就往前走,脚步沉稳,面色冷静,除了脸色微红,几乎让人察觉不出这是一个中药而神志不清的人。
他对于陌生的气息总是厌恶而排斥的。
被撞的人见他这样,像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骂了两句倒霉就转过头继续往前走,在走到靳飞雨出来的那个包厢前面,又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靳飞雨被拉入包厢的残影。
那人好像中了药,在这个时候被拉入包厢会发生什么不难想象,但是他本身就玩得多,对这些也习以为常,让他在意的是刚刚见的那人有点像穆离的便宜哥哥,虽然穆离好像看不起这人。
迟疑了一秒,他还是转回了头,打开包厢,没有犹豫地走了进去。
他应该看错了,穆离怎么会让那人出现在这里。
啪嗒,门关上了。
“啪”的一声,会所的门被关上,靳飞雨倒在一个人身上,那人灼热的触感差点将他烫伤,但他又像是火上遇到喷泉般,清凉从两人相处的地方传递过来,让靳飞雨终于得以喘息。
奇迹般,他竟对身下之人没有产生排斥感,有种陌生的熟悉,像久别重逢,带起贫瘠的心一点酸涩。
靳飞雨难得有些好奇,努力想看清身下死死缠着的人,但太炽热了,身下的人肌肤都透着炽热的温度,药物发作起来便是混天暗地,靳飞雨只隐隐看见那人愤怒充血般抗拒的眼眸,像是要把身上的他撕碎,但那人的动作确实截然不同的急迫,带着热度,深/入他敏/感的肌肤,碰触之间两人都发出来舒服的喟叹。
这种肌肤相触,暂时在靳飞雨心中,比死亡还有吸引力。他内心依旧黑暗,充斥着恶念和厌恶 ,但却丝毫不停探索的脚步,一步步凭着本能去征服,去鞭挞,去建立他的王国,在别人的城墙之内。
那同样急迫的人,丝毫不轻易退却,在你来我往势均力敌之后,突然失去力气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低低喘息,随着身上的人动作而发出暗哑的嘶吼。
深/入禁地时,两具身体都浑身
一怔,一个是因为禁锢的别扭舒畅,一个是因为撕裂的痛感和释放的瞬间苍茫。
……
这一夜,“靳飞雨”像是坐上了云霄飞车,心跳得猛烈而炽热,又像是潜入了深海遇上了滔天巨浪 ,身上的人将他一波更接一波的打湿,将他带上云霄,将他打入海底,让他的眼里饱含了刺激性的泪。
……
靳飞雨是在筋疲力竭中醒来的,他发现最近一段醒来都不是好事,开始是被原来是好下属的助理囚禁,后来是在类似会所包间,现在,则是面对一大片白色的肌肤,上面淤痕点点,青紫叠加,还有暧昧的红痕。
最让靳飞雨无法忍受的是,他现在感觉到还深埋在男人体内,没有拔出,现在还能体会到男人那处的紧致温热。
冷淡的心再次无法抑制的泛起波澜,靳飞雨无法辨别其中的真实感觉,他有些超出预料的烦躁。
男人的脸他一直没有看清,只依稀记得眼中泪痕,现在他从药力中清醒过来,而男人却像是操劳过度,还昏睡不醒,脸埋在沙发上。
没错,昨天他们一直从地毯做到了沙发,然后又从沙发做到了各种角度,各种地方,总之最后双双疲惫地倒在沙发。
男人温热的体温还不停传递给靳飞雨,让他不可抑制地想起来昨天的一切,嘴角不自觉抽搐了下,靳飞雨只觉得这几天的经历像是坐了云霄飞车,让他头晕目眩。
像是冥冥之中一直有个人或者东西,阻拦着他,或则逗耍着他,不让他轻易投身黑暗。
他们都是这幕后之物的一个小棋子罢了。
但……那有又什么用呢,靳飞雨荒唐的情绪都没有,直接给自己下了死刑。
不过是晚死一点的差别而已。
他注定是要死的,他不属于这个世界。
从二十岁开始,靳飞雨便对这个世界没有归属感,整整五年,他都是数着日子麻木的熬过来的。
熬到现在,他连情绪都很少产生,到底不像之前的喜形于色了。
他与之前仿佛成了极端。
像是一株绝艳的昙花,花开一瞬,剩下的全是残缺。
掰开那处温热,靳飞雨颇为小心地从那处退出看着白色混着红色,他颇有种奇怪的感觉,这些是他前面二十多年都没有经历过的。
即使是他自己的东西,他还是有点嫌弃,他匆匆用脱下来的衣服给自己擦了擦,低头看见男人的那处狼藉,想了想,还是用衣服给男人做了下简单的清洁。
身下人还是脸埋沙发,睡得像只死狗一样。
靳飞雨站起身,将沾了白色的衣服随意地扔在地上,淡淡地扫了下男人,然后眸光便不再停留,他在思考该怎么死去。
毕竟他心中的野兽朋友没有停止过肆虐。
它在焦躁,焦躁你为什么还没去死。
靳飞雨打算满足它,当然,他本来也打算满足它。
最近一切发生得有点诡异,这不是他熟悉的地方,甚至他现在都在别人的身体内。
他从醒来时就发现不对,他的身高没有那么矮,而且也不会像这具身体般营养不良似的瘦。
也许他是有点诡异的借尸还魂,但靳飞雨不想细究,他现在对这些都不感兴趣,反正又留不长久,太过较真也没啥意思。
靳飞雨有些嘲讽地笑笑,类似某种献祭的神明般凉薄,仿佛对着世界上的一切都不在意。
昏睡过去的人醒来抬头就看见他凉薄的笑,像是立马要离开这个世界般,他心里一揪,升起莫名的感觉,但身体一动,却感受到身后某处撕裂般的痛感,想起昨天的一切,他脸色一黑,风雨欲来 ,刚刚陌生的情绪已经被他抛掷脑后。
“喂 ”他咬牙切齿,紧紧压抑住自己的情绪,但还是显露出气愤来,暗哑的嗓音在靳飞雨身后想起,“你要不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解释一下,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