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一章 ...
-
路桃打开某网页,在搜索引擎栏“噼里啪啦”的打字——嗜睡、尿频、恶心。
最近还有什么异常呢?
路桃支着脑袋想,又添了个关键词“饭量增加”,想了想把“增加”两字换成“巨增”。
对了,还有体温升高。
都深秋了,她还露着两条大白腿,燥热得很。
摁下搜索键,电脑得出的结论是:怀孕。
路桃顿时傻眼,做为二十六岁的现代女性,她当然知道怀孕是怎么回事,但主角是她!这就灵异了。
她怎么可能怀孕?她没有做过羞羞的事情啊!
路桃认真的回忆了下,难道是那天晚上!
花圃签下了远山集团的订单,她和萱萱去日料店庆祝,一时高兴喝了点酒,结束时下雨了,路桃没带伞,喝了酒不能开车。
萱萱说要送她回去,她拒绝了,为了这张订单,萱萱做为店里唯一的员工已经很辛苦了,她不好意思麻烦人家。
路桃很清楚的记得她当时打电话找代驾了,结果来的却是秦远山。
签合同的时候才第一次见面,他们压根不熟,按路桃的性格,她不会上他的车,但那日酒精作祟,她看秦远山格外的眉清目秀,便没拒绝。
她真的是醉了,平时那么方方正正的一个人,竟然当着秦远山的面跑到雨里去跳舞!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跟那些妖艳贱货一样,想抱大腿。
丢人啊!
第二天醒来她躺在自家床上,还换了睡衣......
难道秦远山把她办了?可是她没有感觉啊!
路桃简直要疯,衣服堆里扒拉出手机,打越洋电话给沈梅。
沈梅听完她颠三倒四的叙述后,跟她说,那种事后身体会有感觉的,特别是第一次,感觉特别明显,如果她没有任何感觉就说明没被侵犯过。
那她怎么就怀孕了呢?除了那一次,她根本没和男人独处过。
路桃掰着指头算了算,那次到现在已经两个多月了,工作上的事都是萱萱和对方接洽,秦远山从没找过她。
现在怎么办?直接去问秦远山?
怎么开口?
秦总,请问你有没有强/奸我?
太尴尬了!
——————我是分割线——————
路桃开车去花圃,花圃在郊外,走快速路需要半个小时。
清晨的空气微湿,夹杂着青草的苦味,越是远离城市的喧嚣,越能感受到自然的美好。
连呼吸都是纯粹的!
路桃喜欢郊外,远远的把车停在路边,步行去花圃。
草尖上挂着露珠,一路走过去,湿了鞋袜,路桃也不在意。
野地里有某种果子的香味,她寻味而去,惊喜的找到一簇红红的地莓,以前这些野果遍地都是,最近几年慢慢绝迹了。
路桃摘了一颗尝,苦涩得很,再也不是从前的味道了。
路过一幢两层的别墅,路桃驻步。
别墅疏于打理,有些破败,但立于这一片绿野中却像世外桃源一般。
路桃看上它好几年了,这里离花圃很近,如果买下来就不用每天奔波了。
路桃缺乏社会经验,第一次看到这房子没能掩饰住内心的欣喜,主家看她喜欢,开了离谱的高价。
父母留下的钱都投资到花圃了,她买不起。
最近特别容易累,没走多远就坐在石头上休息,远远的看到辆越野车开过来,压塌了一片草地,路桃轻轻的皱眉。
竟然是秦远山!
她莫名的紧张起来,要不要问一问呢?
秦远山看了一眼路桃,指了指她的鞋。
路桃低头一看,“呀”的一声惊呼出来,被露水浸湿的米色小皮靴竟然变成了黑色。
污染这么重了吗?连郊外最后一方净土都不能幸免。
秦远山递过来一叠湿巾纸,“擦擦吧。”
路桃没有接,“不用了,还有一段路要走。”
秦远山:“我可以送你过去。”
路桃仍然拒绝,问他:“秦总过来是有事?”
秦远山收起湿巾纸,细心的放到西服口袋里,“这批月季质量没达标,过来看看。”
他的话语里没有一丝责备,路桃听了却脸红,当初信誓旦旦的说桃子花圃质量担当,现在才送第二批货就出了问题。
可是,这种小事需要董事长亲自过来处理吗?
路桃:“我马上去花圃问问,如果真的不达标,我们再重新送一批过去。”
秦远山点头,没有再提议送她,开着越野走了。
路桃急吼吼的赶去花圃,萱萱看到她先惊呼,“桃子姐,你穿这么少不冷吗?”
路桃今天穿的是一件衬衫加一条堪堪盖住大腿根的短裙,虽然配了双小皮靴,但那两条白花花的腿在这深秋的季节依然显得格格不入。
是的,最近她燥热!
但这不是重点,路桃问:“送去远山集团的月季怎么回事?人家都跑到花圃来问罪了。”
萱萱吐吐舌头,牵着她的袖子带她去月季园看。
满园的月季无精打采的垂着头,路桃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并没有发现虫子,叶面也是干净的。
萱萱说,“没有办法,全这个样子,送过去那批我挑了很久,洒了水,其实已经不明显了,结果还是被抓包。”萱萱抱怨,“他们秦总处女座的吗?这点小小的差别都不能忍。”
路桃沉了脸,“我们的错就是我们的错,别找借口。马上去别家花圃买一批月季给那边送过去,已经送过去那批和这次这批都不能收钱。”
萱萱瞪圆了眼睛:“啊?”
路桃摘叶片,“这是我的原则。”
拿着叶片去工作间,路桃把它们放显微镜下观察。
萱萱办妥事情进来,嗅了嗅空气,好奇的问,“桃子姐,你用香水了?”
路桃从不用香水,她喜欢自然的馨香,家里熏香就用新鲜的瓜果。
萱萱凑过来闻了闻,陶醉道,“好诱惑的香!”
路桃并没有闻到萱萱所描述的香味。
——————我是分割线——————
傍晚,路桃呆工作间研究月季,萱萱已经下班回家了。
花圃里静悄悄的,路桃听到自己肚子“咕噜噜”直叫,饥饿感扑面而来,一刻也不能忍,突然想念妈妈做的卷饼,薄薄的饼皮,卷上京酱肉丝,土豆丝和绿豆芽。
路桃咽下好大一汪口水,拿了车钥匙准备回市区,经过月季园,她呆了,满园的月季精神抖擞,朵朵含香,哪里还有一点病症?
她是花仙子吗?她一过来,花儿们全都不治而愈了。
喂饱自己,路桃驱车回家,身体乏得慌,洗了澡就窝沙发里睡着了,迷迷糊糊听到手机在唱歌。
是沈梅,要求视频。
路桃摁了接受,懒懒的歪在沙发上和闺蜜说话。
沈梅圆圆的脸在屏幕中间:“干啥呢,这么久才接。”
路桃打了个呵欠,“睡觉。”
沈梅:“你那边才九点就睡觉?不会真怀孕了吧?”
路桃:“不会吧。”她冤不冤啊!
沈梅:“你没去医院检查?心真大,真要怀上了得趁早。”
趁早干什么?打掉?
路桃瞌睡都吓醒了。
沈梅畅想:“或者生下来,秦远山的基因很不错,如果能嫁给他更好,人长得帅又有钱,脾气还好。”
路桃不客气的,“嫁给秦远山?疯了吧,他都四十好几了,还离过婚。”
沈梅不置可否,“那又怎样,人家依然是黄金单身汉,想嫁他的人多了去。”
路桃很有原则,“不行,我要嫁处男。”
两个女人捧着手机笑得东倒西歪。
——————我是分割线——————
路桃睡到上午十点才醒来,依然恹恹的,感觉睡不饱,要不是肚子饿得慌她都不想起床了。
这样可不行,她还有很多事要做,一杯羹都要靠自己双手赚来,她没有做闲人的福气。
路桃捧了把水浇自己脸,冷冽的地下水让她打了个激灵,总算清醒了点。
阳台上是昨天镇过的陈水,她给花浇了个饱。
看看天,太阳破开云层露了半张脸,今天是晴天,路桃把花盆端到外露的防盗窗上,那是一盆仙人掌,家里唯一的花。
拿了车钥匙下楼,路桃去吃早饭,店里人山人海,这个点都是来吃上午茶的。
路桃要了一笼汤包,找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来吃,刚咬一口她就后悔了,汤汁很烫,这种食物需要慢慢吃。
这张桌子还有其他人,是个妈妈带一个小男孩,小男孩吃饭不认真,黑溜溜的眼珠一直盯着她看。
他妈喂了口粥给他,问:“小宝看什么呢?”
小男孩羞涩的笑,说:“姐姐好漂亮。”
路桃心里美滋滋......姐姐and漂亮,她收获两个赞美。
走过来一个人,立在她旁边,那位妈妈见了马上低头,叫了声“秦总。”声音都发颤了。
秦远山对她点点头,温言道,“不要紧,公司允许请假的。”
妈妈赶忙带着儿子走了,不知为何,秦远山温文尔雅,底下员工却个个都怕他,就连路桃这种只是和他有生意往来的人在他面前都有点发怵。
让她当面问人家有没有强/奸她?路桃觉得连这个想法都是对秦远山的侮辱。
秦远山是正人君子,对女性员工很照顾,却从没传出过绯闻。
他的生活清清白白。
秦远山坐下来,把手里的一碗酒酿丸子推到她面前,“看你挺心急,想必是饿了,吃这个先垫垫。”
他刚才看到她猴急的咬汤包了?
这家食店是餐后付款,路桃接了那碗酒酿丸子道谢,反正她呆会儿自己付就是了。
酒酿很纯,里面还卧着颗荷包蛋,路桃吃得很香甜。
突然想起什么,路桃说:“月季今早应该送过去了......”
话说一半就接到萱萱的电话。
萱萱在那头很急,“桃子姐,我跑了好几个花圃,他们的月季都出问题了,不只是月季,其他花也中招了......怎么办啊,桃子姐?”
路桃:“没事,用我们自己的,我们的月季已经好了。”想了想又说,“我今天要去趟医院,就不过去花圃了。”
挂了电话,转头对秦远山道歉,“不好意思,秦总,花可能要晚点才能送到。”
秦远山似乎并不在意,却问:“你身体不舒服吗?”
他听到她说去医院了。
路桃犹豫,要不要趁机问问那天晚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