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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只是这一切 ...

  •   只是这一切来的太快了,快的我措手不及,快的我连一点准备和想象的余地都没有

      。
      我站在楼下,马路牙上,突然想起一年前的时候,被前任告知分手的晚上,我也是

      这样,孑然一身,抽着烟,只不过那时候还有老妹。
      盛夏的时候,店里客人达到顶峰,暑假放假,许多小朋友们凑在店里,主要是凉快

      还有冷饮。
      我破天荒给了郑天不算少的工资,设法让他在这顶着。
      易辞腿恢复后,每天泡在这里,在吧台后面像模像样拿本书看,有次我翻了眼,福

      尔摩斯,还是纯英文版。下午六点半准时有人接他,我记得那个男人,高高大大的

      ,眉目间有些锋利,每次见着易辞也不说话,就安静站在他旁边,等着他把书合上

      ,一块往外走。
      晚上跟郑天吃过饭,郑天躺在沙发上戴着耳机听歌,我收拾了收拾桌上。
      郑天摘了一只耳机,喂了一声,我回头看他,他说“去酒吧不?”
      我摇头,顺便教育他“你年纪小,喝酒坏身体。”
      郑天撇嘴。
      我说“我后天出去一趟,大概一个星期才能回来。”
      郑天说“去干吗?”
      我说“旅游。”
      郑天看了我一眼,重新带上耳机,闭了眼“年纪大了,是该多旅旅游。”
      同样的事跟易辞说了,让他帮忙照顾店,易辞懒散的声音传过来,想也知道在床上

      窝着,“不怕我把店给卖喽?”
      我回他“求之不得。”
      一个事一旦从兴趣转变成责任,我就开始习惯性逃避和推脱,我不喜欢这种束缚感

      。在明辨是非的基础上,我只愿意为我喜欢的负责。
      坐火车到山东,辗转到蓬莱,然后坐游轮去了长岛。
      很久以前来过,还是高中毕业时候,爸妈带着过来,爸爸是老师,单位组织的旅游

      。
      我住在农家乐,每天早晨早早起,换上运动鞋沿着街道向海边跑,再沿着海边转。
      早晨凉快,海风带着海鲜味,吃完早饭,再坐着免费观光车四处晃。
      不远的地方有个海滩,来回走20分钟,下午过去晒会,天色降下来再回去。
      每天规律的不能再规律,手机已经关机,我完全断绝跟外面的联系,这种感觉无法

      比拟的轻松和安逸。
      店家老板是个女人,黝黑的皮肤,个子不高,我来第一天就问我是否对海鲜过敏,

      话语不清楚,她家小女儿操着普通话跟我交流,当天晚上吃的第一顿饭就是海鲜馅

      的饺子。
      她家女儿十四、五岁,眼睛很大,说话的时候歪着头定定的看着你。有天晚上敲我

      屋的门让我出去看他爸爸捞回来的海星和螃蟹。
      临走前一天,她问我外面什么样子,我沉默了一会,没有办法跟她说,让她好好学

      习考大学。
      她弱小的身子在灯光下打着黑影,我把书包上的挂链拆下来送给她。
      不过多久,听见外面她跟她弟弟的打闹声,心里叹了口气,幸好还都是小孩子。
      回家以后,一连好几天,我只要一冲郑天笑,郑天就嫌弃的翻白眼,“黑的就剩下

      牙了。”
      我拿了点海鲜特产给郑天和易辞,特意关了门,放了郑天几天假。
      易辞坐在二楼窗户边,边啃西瓜,边说“你没在的时候老妹找过你几次。”
      我哦了一声。
      易辞说“还有个男的,不认识。”
      我又哦了一声。
      易辞瞥了我一眼,“能长点心不?”
      我说“长。”
      易辞刚要开口说话,我看着表慢悠悠的说了句“又六点半了。”
      易辞啊了一声,往窗外看去,随即扔了西瓜皮,甩了甩手上的西瓜汁,动脚想去洗

      手,最后却歪着身子靠在窗沿上看着窗外。
      我直盯盯看着他“能长点心不,这么好的男人不知道珍惜,往后可没后悔药吃。”
      易辞张了张嘴,眼神定定的有些发楞,问道“你觉得他好?”
      我平躺在床上,胳膊枕在脑袋下,“不好能这么等你吗?不要要求那么高,能给一

      点是一点,关键能一块过日子。”
      易辞转过身往外走,走的时候看了我一眼,说“你堕落了。”
      我静静的反思。我只是不想把感情看的那么忠贞无二。
      易辞走后,我一觉睡到天黑,最后还是手机铃声响了。
      老妹的电话,接起来咋咋呼呼问我在哪?
      我说在书店。
      他说书店关门了!
      我跟他说我在楼上,书店反锁了。
      老妹一个靠字出口。
      我不明白他这么急躁的心情从何而来。
      老妹说晚上吃什么,他给我捎过来。
      我就让他捎了冷面过来吃。
      老妹见我别的没说,先笑了“黑的不一般那。”
      我没理他这茬。
      老妹说“前几天打电话手机关机呢怎么?”
      我说出去玩带手机干吗,等别人骚扰?
      他嘿嘿笑了两声,“以后别不带手机,找你都找不着,吓死我了。”
      “找我什么事?”
      老妹说“去哪玩了?跟谁去的?”
      我看着他“你今天到底干吗来了?”
      老妹坐我旁边,“没事,这不好几天没见你,想你了呗。”
      我伸手往他嘴唇上呼去,老妹侧脸“干嘛你?”
      “看你嘴上抹蜜了还是抹糖了?”
      老妹静静坐了片刻,等我把冷面吃完,开口说“你跟娄岑真没什么吧?”
      我扔了垃圾,回他“上过几次。”
      老妹手指插进头发里,恨不得一把扯下来,声音特意压下来还是咬牙切齿“你到底

      怎么想的?”
      “桥归桥,路归路,什么怎么想的。”我不在意的倒水喝水,动作一气哈成。
      “这么简单?”
      我点头,“你以为?”
      老妹思忖了片刻,说“明天中午一块吃饭吧。”
      我说“谁跟谁?”
      老妹挠挠头,竟然有点不好意思“一个男人。”
      我看他那态度,明显的不只是是一个男人,我肯定的说“你男人。”
      老妹脸霎时红了,眼神都躲闪起来,只恩了一声。
      我突然一种欣慰的感觉,还有些怅然若失。
      约的中午,我因为没有事情,早早到约的地方,点了杯东西等着。
      特意挑了一个显眼的位置,快到十二点的时候,老妹和一个男人过来,提前知道他

      叫郁享。
      老妹边招手边快步走来,我起身迎着。
      “什么时候来的?等多久了?”老妹一屁股坐下,我跟随后来的郁享握了握手,回

      了句“没多久,反正也没事。”
      老妹压根就没介绍,捂着胃招来服务生叫菜,嚷着“饿死了。”
      郁享敲了下他头,说“十点刚吃的饭,没过几个钟头就消化完了?”
      老妹不满的趴在桌上从下往上看他“谁让我工作多。”
      郁享说“以后给你买块牛肉放着,这个消化时间长。”
      老妹翻了个白眼,郁享给他倒了碗水端过去,“先喝点,等会吃撑了又难受。”
      老妹反驳“你又……”在郁享严厉的眼光下,低声嘟囔的语气“你又知道哦……”
      郁享随后跟我聊了会,几乎都是工作生活上面的,知道我有个书店,说改天过去玩

      。我表示欢迎。
      没过十五分钟,桌上加了个位置,听介绍是郁享朋友姓温叫习。
      用餐结束后,郁享跟我说“老妹一直提到你,还说第一时间要我见你一面,我知道

      你对他意味着什么,希望以后有更多时间相处。”
      我笑着点头。
      走的时候老妹说“诺,第一时间让你知道我的情况,你有没有觉的欠我一次?”
      我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朋友是要彼此坦诚,我没有做到这一点。
      离开的时候,老妹非要送我回去,郁享说温习送吧,正好他回家拿点东西,跟生雨

      顺路。
      我没有拒绝。
      后来老妹嘴里不小心露出来,其实温习是特意叫过来吃饭的,想给我跟温习牵线,

      我明白的不能再明白。
      不过我跟温习真的有点联系,他住的小区离我住的地方很近,有次在超市碰见,他

      正挑选乒乓球拍。然后聊聊了体育上的事,最后约了个时间一起打球。
      温习五官很普通,但看起来很顺眼,让人很亲近,他本人甚至可以说温柔。
      打乒乓球的技术很好,休息的时候,他笑着问我“感觉累吗?”
      我说还好。
      他说“到底年纪大了,时间久了吃不消。”
      我笑着说“差不了几岁。”
      他说不是一个时代的人了,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他已经三十出头。
      他指指眼尾,“眼尾纹都有了。”
      我凑近观察,其实没那么明显,他眼睛不大,但是好几重眼皮,到眼底扯出几根纹

      ,很有种沧桑的经历感。
      场内人不多,大概因为不是周末。休息一会又打了几局就准备撤。
      往吧台走的时候,温习还问我“羽毛球会打吗?”
      我笑着说“小意思。”
      “一会吃了饭再回去吧,没出多少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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