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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调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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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从将木青衣带至卧房内,便恭敬而又迅速的伺候她洗漱,期间还问她是否要进行沐浴,却被她一口拒绝了。待仆从退下后,她才细细打量这间客房。襄坏王爷果然是大手笔,一个卧房居然布置的如此奢华、别致。
足够四五人翻滚的沉香木雕床静静的伫立在卧房中央,白纱缭绕,紫锦修饰,木青衣前世见识浅薄,此生却是已经富可敌国,却也未见过如此奢侈的卧床,上好的沉香木,一块百金,更何况如此巨大的沉香木雕床。木青衣白皙的手指轻轻划过那惟妙惟肖的精工雕花,如此工艺,定是出自当世木雕大家手中。木青衣手指挑开紫锦,不由一愣,手指下是雕花图案竟然是一只展翅翱翔的浴火凤凰。
木青衣嘴角微抽,这个北宫凌云竟然真的让仆从带她到她的卧房中。难道真要如她所言,秉烛夜谈?!想到那个女人的妩媚的烟波,不由浑身发凉。急忙看房中是否有软塌,却发现房中能够卧榻的除了这张沉香木雕床外,竟然无其他。
木青衣苦笑,撩开薄纱依靠在床边,等着尊贵的王爷。
有女静若处子,依床浅眠,娥眉轻蹙,红唇微抿,晚风轻抚,三千如瀑青丝纷飞,烛光摇曳,仿若欲化蝶归去,北宫凌云推开房门便看到这样一副画面,仿佛脚下生根,只愿如此守望这个浅眠女子一生一世。
“……”北宫凌云此生挚爱权谋,追名逐利,只是觉得如此方能得到并守住他期望的一切。他轻轻的走到床前,满心爱怜,轻拥女子放置卧床内。
“青衣……”北宫凌云轻声唤着女子的名字,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女子白皙面颊。薄唇落在女子光洁的额头,鼻尖,嘴唇,如此良辰美景,女子却仍是酣睡不解风情。北宫凌云微微气恼的咬了咬女子的红唇。
“唔……”木青衣唇上吃痛惊醒。张开双目,进入眼帘的却是一双满是戏谑的凤眸,木青衣有多久没有如此深眠了,以至醒来她竟无法区分这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还是她此生已了,又再次托生投胎。
北宫凌云第一次看一向沉稳内敛的木青衣如此痴憨的迷糊模样,只觉如此可爱到他心头竟然有了中痒痒的感觉。“青衣……”北宫凌云喃喃,低头再次将唇印在木青衣唇上,摩挲辗转,小腹仿佛有股热流直冲脑海,他顺从本能伸手拉扯木青衣的腰带。
木青衣恍惚中眼前的凤眸竟然闭上,而她的唇上软糯的触感竟然让她一阵沉迷。只是活动在腰上的双手,让她蓦地惊醒。
“北宫凌云!”木青衣只觉尴尬恼怒参杂,堂堂一个王爷竟然会对她如此轻薄,而却也恼怒自己竟然毫无防备的熟睡。
木青衣伸手欲推开伏在身上的北宫凌云,却在触碰到他的胸膛的时候,整个人僵住了。平滑滚烫的胸膛,没有预料中的那团柔软,却是结实的胸肌。木青衣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梦中,不然,这个王爷的胸膛怎么会是男人的样子,就算飞机场,这也太过惊悚。
北宫凌云单手驻在木青衣的身旁,抬离自己的身体。木青衣不由打量眼前的人,绝对是北宫凌云的那张嚣张如妖孽的脸,她尽量忽视他眼中浓重的暧昧,视线往下移动,如天鹅般优美的颈部,呃,还有微微凸起的喉结,修长的锁骨横亘在脖颈下,红色长袍大开,平滑结实的胸膛坦露出来,樱红的两个点,在青丝下若隐若现,诱人采摘。
“青衣可还满意?”北宫凌云略微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呼出的热气蜿蜒而下。木青衣只觉全身血脉仿佛都顷刻集中在耳朵上,仿佛耳朵上的每根汗毛都能够感受到北宫凌云滚烫的气息。而不可抑止的情潮的反应让她闭目屏息,这个女尊时空的女人真是不经撩拨。
眼睛一睁一闭之间,木青衣的心思只留清明,谁会想到北宫凌云北国的二皇女,北国的襄怀王爷竟然是个男子。想到他以往种种的行为,不由好笑,如此明显的暗示,她竟然都没有觉察,只是这个北宫凌云在这个女尊的世界,外形及行为真的是个风流俊美却又尊贵雅致的出色女子,无论如何你看到北宫凌云绝对不会联想到那弱柳扶风的男子身上;而如果放在原来的世界,也不能否认北宫凌云完全是个气场十足的男人。所以,木青衣就在刚刚顷刻间,便被诱惑。也许,在她的心里钟情的、能够挑起她最隐晦情思的仍然是这种强势男人,只是,木青衣永远也不会让自己明白,让自己沉沦。
“王爷,您永远是青衣的主子。”木青衣如晨露般清冷的声音打破满室的暧昧。
“呵呵”北宫凌云双手失力重重的压在木青衣身上,伏在她的耳畔笑出声来“木青衣啊,木青衣。你让本王如何谢你?如此忠心耿耿。”
“青衣惶恐”木青衣的话语沿着平平的音调在北宫凌云的耳边漫开。
“记得几年前了,你也说惶恐。可是本王却是未见你有多么惶恐啊?”北宫凌云冷声说道,翻身从木青衣身上起来,懒懒的靠着床棂。
“可是,我就是喜欢你这个样子,你说如何是好?”北宫凌云未等木青衣回答,便仿佛自言自语道。
木青衣呆了呆,却在看到北宫凌云眼中的戏谑时,明白这是这个王爷的调笑而已。只是,他为何要让自己知道他如此滔天的秘密,是真的把她当成心腹,还是说要让她无路可退。木青衣清楚前者不太可能,后者到是情有可原。
“青衣可是觉得喜悦?”
木青衣不解,“青衣不明主上何意?”
北宫凌云闻言略略挑眉,“难道不惊喜你那可心的小子仍是完璧之身?”
木青衣皱眉,因为她在这个时候,竟然根本没有想到雪凝会如何,而是一直在纠结这个王爷究竟有何盘算。
“雪凝无恙,青衣知足。”
“哦,青衣真的如此想?如若本王没有特殊嗜好,恐怕那个小子都只是本王的府内的掩人耳目的摆设罢了,穷尽此生,享尽荣华富贵,却只能孤老终生。青衣真的愿意那个倾城绝色的人儿如此凋谢?”
北宫凌云微嘲的话语仿佛一把利剑刺进木青衣的胸膛。是的,她不愿,如果荣华富贵、天下男人至尊身份,不能带给雪凝幸福,而这个身为男人的王爷自然更不可能带给雪凝任何幸福可言,那么她自然不会甘愿看雪凝人生就此凋落,她自有安排,带他全身而退,从此逍遥人间,但这却绝对不能在这个王爷面前显露半分。因为,她知道北宫凌云把赵雪凝当成控制她的唯一利器。那么她只有在王爷面前塑造一个枉有天纵之才却甘愿为情爱所困糊涂女人。
“主上,青衣定当誓死追随王爷,完成大业!”木青衣起身笔直的跪在北宫凌云面前慷慨而言。
北宫凌云突然将跪立在自己面前的木青衣拉入怀中,轻声道:“本无王面前最忌讳说死字。你可记住了?”
“主上……”木青衣微微挣扎,她真的是不习惯在这个女人的世界被个男人如此拥在怀中,尤其是喜怒不定的北宫凌云,这让她有种失去掌控的不安全的感觉。
“青衣,你本来是我的家仆,对我尽忠自然是情理之中。可是,终归是因为赵雪凝你才如此勉强为之,本王不喜。”北宫凌云冷冷的说道,却是加重了手上的气力,将木青衣紧紧的箍在怀里。
“王爷,当年你我都清楚,青衣年少无知盲目扩大木家财力,却忽视天家威严,如若不是王爷当时网开一面,愿意用雪凝那个孩子做幌子,放过木家,如今恐怕木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早已是一捧黄土。青衣心甘情愿为王爷马首是瞻,除了王爷的知遇之恩,也是因为青衣相信无论主上是女还是……男,都是明君之资,青衣甘愿追随!”
木青衣直视北宫凌云艰难的吐出这些话语,目光真诚坦荡,当时木青衣如此干脆表态效忠,确实是看中了北宫凌云的天人之资,帝王谋略,以为为雪凝那个天下无双的男子找到了最好的归宿,所以,她身心俱创,却仍然放手。
北宫凌云放开手,看着木青衣缓缓说道:“青衣如此忠心于本王,本王如何看得你为了一个男子肝胆俱伤,待本王登基之后,便会让你和小小团圆。如何?”
木青衣毫不掩饰惊讶之色,怔怔的看着北宫凌云,却在心中暗嘲,最无情是帝王家,她不信她刚刚的一番说辞能够让北宫凌云全然放心于她,恐怕,这后面的条件是她承受不起的。只是,她仍是第一次惊喜失态的拜倒在北宫凌云面前。
“青衣多谢王爷成全,青衣铭感五内!”
看着“五体投地”的木青衣,北宫凌云笑得如浴春风,只是眼底却晦涩难明,“只是到时本王失去挡住悠悠众口的皇夫,青衣可否能够帮本王一个忙?”
“主上请讲,青衣万死不辞!唔……不死,嗯,竭力而为!”
看着激动词不达意的木青衣,北宫凌云悠然一笑,“青衣可否为我生一子?如此,本王有了子嗣,就算后宫空置,朝臣也定不会再为难于我。青衣以为如何?”
木青衣宛如顷刻造雷击一般,僵坐不能言语。她知晓这个世界,男人可自然受孕,受孕后十二月分娩,而女子在服食了雌红果后亦可受孕生子,只是艰难异常,与原来的世界女子生子无异,十月怀胎一朝分娩,通常是九死一生。如果,她真的为北宫凌云生子就能在他登基后顺利和雪凝远走高飞,那么她宁愿以身犯险,只是,恐怕北宫凌云打的不是这么简单的算盘,就怕一切如他所愿,结果仍是不能她所愿。
“主上,青衣……因身体自幼孱弱,已经不能受孕生子了。”木青衣面露愧色,羞赧应道。
“嗯,无妨,本王可以生子,只要青衣愿意。”北宫凌云含笑道。
“主上万金之躯,宽且,目前正是非常时期,主上怀孕一年比不能出席太多场合,恐误了大业。”木青衣急忙恭敬万分的规劝。
“哈哈,无妨,本王自有应对之策。莫非青衣不想本王登基之时和小小双宿双栖?”北宫凌云喜怒不辨低声问道。
“青衣自然想和他双宿双栖,只是事关主上大计,而且,在青衣眼中,主上就是君,无男女之分,是青衣一生尽忠、万般敬畏的君王。君臣之理,青衣不敢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