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使我快乐》遇小月

12、商量买房

　　“哥，嫂子！已经可以吃饭了。！”
　　小叔张志林已经坐在饭桌上了，看见哥哥嫂子出来叫了一声。
　　“老公，你先和弟弟坐着说会儿话吧！我去厨房看看还有什么要帮忙的地方没有。”
　　杨玲到厨房的时候，婆婆正在灶前炒菜，弟妹在烧火，两孩子到是没在，应该带着弟弟出去了。
　　“弟妹，这么热，你歇一会儿，我来吧！”
　　“嗨！这有什么的，不热。嫂子去坐着吧！”
　　“你这孩子就是老实，哪里会不热？你嫂子想来你就让她来做嘛！你去把我孙子看好就成，两个小丫头哪里带的了孩子。”
　　眼看婆婆要不高兴了，杨玲赶紧走过去，接过弟妹手里的柴。
　　“是啊，弟妹你就让我来吧！”
　　“哎呀！那可就辛苦你了，大嫂。”徐颖干脆利落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就出去了。
　　这个天烧柴火确实很热，而且现在又正是炒菜的时候，灶里的火一时都离不得人，杨玲身的衣服都被汗湿透了。
　　“好了，菜都齐了，不用烧火了。你把这厨房收拾一下。”说完，婆婆便一手端着一个菜去堂屋了。

　　“妈妈，可以吃饭了。”
　　大家都已经开吃了，但妈妈却迟迟没到，张子钰就来厨房看看。
　　杨玲洗好刚刚用过的锅碗，正在擦灶台，就听见女儿来叫她了。
　　“小钰先去吃吧！妈妈马上就好了。”
　　“干嘛现在收拾，大家都还没吃呢！到时候又要收拾一遍，不是增加工作量吗？”张子钰觉得有些不高兴。
　　“小钰，不要嘀嘀咕咕的。做事情是既然你选择做了就不要抱怨，如果你抱怨，哪怕你做了也是吃力不讨好。”
　　“知道了妈妈，我这不是心疼你嘛！”张子钰一边说，一边把已经洗好的碗放到柜子里去。
　　“你懂事了，心疼妈妈，妈妈好高兴的。妈妈当然也不是傻子，但是一个家里本来每个人的付出都不同，妈妈做的不过是一些小事，不要去计较太多。人无完人，你奶奶很好，对你和姐姐也挑不出毛病。不要因为这些小事产生心理偏差，变得心胸狭隘，知道吗？”
　　“知道啦！”张子钰不可置否，奶奶确实是一个做事挑不出毛病的人。但确实很区别对待，她虽感恩但已经很难生出孺慕之情。
　　“阿玲，怎么还没弄好？”
　　“爸爸”
　　“小钰别在这儿了，快过去吃饭，待会儿都凉了。”
　　“哦！”张子钰回到堂屋坐下，继续吃饭。
　　“蛮蛮啊！你妈妈还没弄好嘛？”
　　奶奶把手中的筷子放下，就要起身去厨房。
　　“弄好了，马上就过来。”
　　“妈，要不我去帮帮嫂子吧！”
　　“不用了弟妹，你好好吃饭吧！已经弄好了。免得待会儿孩子醒了，饭都要吃不上。”
　　爸妈已经从厨房过来了，两人坐下继续吃饭。

　　吃过饭后，爷爷就去厨房里收拾去了。爷爷很少发言，他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忙田里地头的，在家里的时间很少，家里是奶奶的一言堂。但是张子钰很喜欢爷爷，因为小的时候都是爷爷背她和陪她一起玩的。奶奶都是带着张子雪，很少会带她。
　　桌上收拾好以后，大家就坐在一起说事情了。
　　“你们两姐妹就不要在这儿了，去看着小弟弟，免得他待会儿醒了没人。”
　　张子钰本来是很想坐在这听的，但是奶奶发话了，她也只能和张子雪一出去。
　　“弟弟还在睡，我们不用管他吧！”
　　“不用啊！”
　　“哦！电视也不能看了。张子钰，你作业写完了没？”
　　“写完了啊！你以前在家里不都是叫我张蛮蛮的吗？怎么现在也叫我名字了。”
　　“奶奶说的，妈妈回来了，让我不要这样子叫你。不过如果你想被这样叫的话，我也可以啊！”
　　“那你以后都别叫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这个名字怎么来的。”
　　“咦！你知道这个名字以前是狗用的啊？可是那个时候你不是又被送到外婆家了嘛？”
　　张子钰并不想理会她了。
　　“那个时候，虽然我也还小但你被送走了，我还难过了好久，一直问奶奶你什么时候回来。”
　　“是嘛？难过没人和你打架了？”
　　“才不是，好吧！你现在真烦！我要去写作业了，你在这儿看着弟弟吧！”
　　“嗯，你去吧！”
　　她现在很烦嘛？好像有点。她好像只要在奶奶家待的时间稍微久一点，就会这样莫名其妙的讨厌。但是也不能全然怪她，因为这个地方到处都有小时候自己的影子。有因为被奶奶留她一个人在家里时害怕到不停哭泣时身影，有因为被哄骗着送上车时到处寻找的样子，也有因为害怕被打骂，而藏在秘密基地里的样子。她确实不喜欢这个地方，太压抑了，所以在离开以后，除了父母回来会一起之外，她从来没有一个人回过这个地方。

　　“难不成你们两口子还想分家？”
　　奶奶愤怒的嘶吼声，把张子钰惊了一跳。在她印象里，奶奶从来没有这样大声的说过话。
　　“老婆子，你身体不好，不要生气。张志你是怎么和你妈说话的？你是想把你妈气死是吧！”
　　“爸，你别这么说。我也不是想要分家，只是我和阿玲已经辞了职，我们想自己去闯一闯，这不征求妈的意见嘛！”
　　“你们闯你们的，那买房子是怎么一回事？啊？”
　　“这不，去了市里打拼总要有个落脚的地方吧！”
　　“找地方落脚还不容易，租个房子不就完了，我们家哪里拿的出钱来买房子。”
　　“妈，我没想问家里要钱买房的意思，但是我和阿玲这些年寄回家里您说帮我们保管的钱总得拿给我们吧！”
　　“你们的钱难道我还能吞了不成？但你那点钱哪里够买的，你以为市里的房子是给你修的吗？”
　　“是啊！大哥。买个房少说也得十万块呢，这家里也不是没房子。”
　　“男人说话你少插嘴！”张志林警告的看了一眼媳妇儿。
　　徐颖撇了撇嘴角，但也没再开口了。
　　“大哥，你怎么突然想到买房了？之前不是说把两个侄女接到外婆家请外婆他们帮忙带，你和大嫂出去做事吗？”
　　“是啊！你怎么突然变了想法？是不是怪我这个老婆子说了不给你带孩子，你就不要爹娘了？”
　　张子钰听到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爸妈会回外婆家那边，原来是这个原因。

　　“妈，您可千万别这么想！”
　　“我不这么想，怎么想？你们去市里买房子不就是不想和我们住一起吗？给你们两口子带了这么久的孩子够意思了。现在你弟刚有孩子，我们不帮他带，你让他们怎么办？你妈我又不是三头六臂哪里带的了三个孩子！”
　　“妈，当然不是这个原因。我知道您带她们两姐妹辛苦了，您身体这么差我哪里敢让您三个一起带。我们两主要是为孩子读书着想，现在她们俩成绩这么好，如果把她们带到外婆那边去如果适应，那不得不偿失嘛。而且这边可比那边条件好多了，现在既然有这个条件能吃点苦就为孩子换个环境，我们两当然要试一试。”
　　“阿志啊！也不是妈不讲道理，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铁了心的想要去市里买房，妈也没啥好说的。到时候真因为我的原因出啥问题，你妈我也心里难受。我虽然没读过几天书，但是我也知道如果能去市里安家，是要比我们这些在地里头吃泥的农民好，我现在就去拿存折算算。”
　　存折在张子钰现在在的房间，张子钰赶紧装作在看小弟弟的样子。
　　奶奶根本没多看一眼，在柜子里拿了存折就出去了。

　　“存折我拿来了。志林媳妇你也不要多想，志林和他大哥的钱我都是分开存的。”
　　“妈，您这是说什么呢？我这当儿子的还能不知道您吗？”
　　“是啊，妈！”
　　“阿志，你和阿玲是从把小雪带回家来给我带着开始打的钱，所有的钱都在这存折里面了，包括过年过节给的钱也都在里面，你妈不是什么黑心肝的，没多用你们一分钱。”
　　“妈……”张志也觉得心里难受，暗恨自己是个没出息的，让老娘妻子都跟着受苦。
　　“这折子上本来有七万两千，但是去年你媳妇娘家说要修楼房又取了一万，现在就只剩六万两千块钱了。妈这些年在家里卖的一些粮食牲畜啊，还有你们两兄弟结婚时收的礼钱，省吃俭用的存了两万块钱，就分你们兄弟两一人一万。”
　　“妈，您的钱我怎么能要。我都这个年纪了，没让您和爸享到福就算了，哪里还能让你们跟着受苦。差的钱，我和阿玲知道想办法。”
　　“你们能有什么办法？还不是跟这个借一点，那个借一点，看别人脸色。日子还过得紧巴巴的，到时候可别委屈了我两个孙女。”
　　“妈，您放心吧！去年国家就出台了政策，买房可以按揭的，先付一部分钱，剩下的每个月还银行。我和阿玲又不是不做事，买个房不难，压力也不大。”
　　好像是这样的，她当老师之前有想过去跨考金融类的研究生，对房地产这个有研究过。国家在1997年就出台了《住宅担保贷款管理试行办法》，为按揭业务提供了法律依据。看来爸爸真没骗她，以前妈妈没那么强势的时候，他是很有眼光和主见的。想着后来父母越来越分崩离析的婚姻，张子钰有些难过，不过照现在这样家里一直是大事爸爸做主，妈妈不用那么强势了，他们之间应该也就不会出问题了。
　　“还有这么好的事？”
　　“是啊！不过还的时候得多还利息，但也比一次性拿那么多钱出来的压力小很多。”
　　“哥，你怎么这么了解？这样说的话我和徐颖也可以按揭去市里买套房子，再去市里找个稳定点的工作，也就不用出去打工了。”
　　“市里的工资哪有外面大城市的高？”
　　“你懂什么？”张志林还有心想多问大哥两句，但是老娘已经开口说话了，他也不敢打岔。
　　“国家这样好，我老婆子就赞成阿志这想法。你总有一天是要回来的，还不如就在家里站稳脚跟，也免得到时候回来孩子都不认识你。来，阿志。你两把存折拿着，想干什么就去干，趁着孩子还小还有得教，你们也年轻。不要怕吃苦，好好拼。”
　　“妈，有您这样的妈真好。”
　　“真是，这么大了，害不害臊？今天刚坐车回来，你们赶紧洗漱了早点睡。有什么事明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