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使我快乐》遇小月

11、摊牌

　　张子钰冲了出去，睁大眼睛看着眼前年轻了十几岁的妈妈。
　　“怎么？小钰，你已经不认识妈妈了吗？”
　　“妈妈！你怎么这么快回家啦？”
　　“本来计划等你们放暑假才回来得，但是你和小雪之前期中考试，你们班主任打电话跟我说了一下成绩。你们考得很好，妈妈一高兴就回来了。”
　　张子钰知道这个才不是主要原因呢。
　　“妈妈，就你一个人回来吗？”
　　“当然不是，还有爸爸。你们小叔和小婶也一起回来了，小婶把小弟弟也带回来了。”
　　“哦！”她就知道肯定还有大瓜，不过她以前太小一直没怎么搞明白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儿，才导致让爸妈决定离开奶奶家这边得。不过她现在并不想转学，她想去明溪一中读初中。

　　“妈妈！你回来啦？”
　　张子雪像个自动引航得导弹似得，从教室里面冲出来砸到了妈妈怀里。
　　“哎呀！小雪，让妈妈看看有没有长胖一点？”
　　“有长胖一点点，张子钰就没有。”
　　“嗯，看来妹妹没有你乖。”
　　看见张子雪是拿着东西出来得，张子钰也去教室里把东西拿了出来。
　　三人回家的路上，张子雪也是小嘴叭叭的说个不停，张子钰想跟妈妈说一下自己想要跳级的事情都一直没得到机会。

　　“哎呦，我的宝贝大孙子好乖哟！让奶奶好好稀罕稀罕。”
　　“妈，您孙子可喜欢您呢！您看看他笑得多开心。”
　　隔着老远都能听到堂屋里的欢笑声。
　　张子雪背着个书包，噔噔的就跑到前面去了。
　　“奶奶，我们回来了！”
　　“哎！我大孙女儿也回来了呀！来，坐奶奶旁边来，这是你婶婶快叫一声。这是弟弟，你看多可爱呀！”
　　张子雪坐立即甜甜的叫了声“婶婶”。
　　张子钰和妈妈也紧跟着踏进堂屋。
　　不过奶奶好像没看见她两似的，张子钰是早已习惯，妈妈也没看出有啥表情。
　　“嫂子回来啦！这是蛮蛮吧？和小雪就像一对双胞胎似的，长得真漂亮。嫂子，两个女儿，你可真有福气呀。”
　　妈妈礼貌的笑了笑，“哪有，生个男孩子也不差嘛！来，小钰叫婶婶”
　　“婶婶好！”张子钰也礼貌的叫了声，有些好奇的抬头看了看。这个小婶婶可以说是稀客了，在她印象里也就见过两次。
　　“蛮蛮你也好呀！”
　　一个年约二十一二，穿着碎花连衣裙，脸蛋圆圆的，顶着一头短发的年轻女人从奶奶身边的凳子上起身拿了两个凳子迎了过来。
　　“谢谢弟妹了”，妈妈接过两张凳子“弟妹回家来还习惯吗？”
　　“习惯，妈对我好得很啦。”
　　“哎！你这妮子就是嘴巴甜的很。”奶奶听到这话，脸上都笑出褶子来了。
　　“哪里的话，我可是真的有福气才能遇到您这样好的婆妈呢！”
　　妈妈坐了下来，张子钰准备回房间把书包放好。
　　“蛮蛮啊！你的那间屋子宽敞些，你小婶又是新媳妇，就腾出来给她住了。你的东西都给你放到最边上的那间房去了，你和小雪还有你妈一起住那间屋子。”
　　“哦！”张子钰没什么意见。
　　穿过堂屋旁的房间，她看见爸爸躺在床上睡觉。她也是搞不明白奶奶的脑回路，干嘛要让她们和妈妈睡，让爸爸一个人睡一间房间。
　　不过她没有打扰爸爸，径直穿过这间屋子到了最里间。最里边的这间屋子基本上没住过人，而且旁边是一间杂物间，连鸡窝都在里边，有时候还会把牛放里边。这个天甚至已经有淡淡的异味从门缝飘了进来。
　　房间应该已经被妈妈打扫过了，很干净，她的衣服和书本也都放得很整齐。她把自己袋子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还有参加奥数竞赛的奖杯，分类放到了柜子上。然后开始安安静静的写作业。
　　作业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写好了，把东西整理好。她又把英语老师拿给她的书拿出来边看边翻译。
　　堂屋里不断的有婶婶和奶奶的欢声笑语传过来，注意力一向很集中的张子钰今天也难免有些分神。
　　但她完全没怎么听见妈妈的声音，在她印象里奶奶好像一直都不怎么喜欢妈妈。以前妈妈还有跟她说过，当时因为生了她，又是一个女孩子，奶奶就很不高兴。爸妈那时候又刚上班，实在是没什么办法能带在身边，但奶奶不愿意带，最后还是让外婆帮忙带了两年。最后奶奶又松了口，说是姐妹两要一起带才能有感情，才把她带回来的。

　　“小钰，还在看书嘛？”
　　“嗯，妈妈你怎么过来了？”
　　“过来看看你呀！小钰现在懂事了，知道认真学习了。”
　　“妈妈，我有件事想跟您说。”
　　“嗯，说吧！”妈妈走了过来在张子钰旁边坐了下来。
　　“妈妈，我暑假想去参加全国奥数竞赛。”
　　“好啊！这是好事呀，妈妈全力支持你。”
　　“参加这个竞赛的话，我就需要暑假请老师单独辅导。因为我没有系统的学过，不过我只需要上个三四节课就可以了。”
　　“不用担心，这个钱爸妈还是拿的出的。你想上就去上，上多久都行，妈妈给你交学费。只要你是想去学习，爸妈都会很支持的。”
　　“谢谢妈妈！其实我参加奥数竞赛主要是因为我不想继续读六年级了。我想明年能去读明溪一中，这个学校教育资源很好，我想去。”
　　妈妈杨玲也被张子钰的想法震惊了，稍微思考了一下才开口。
　　“小钰，不是妈妈不相信你，但是你现在五年级都还没毕业呢！跳一级，你跟得上吗？”
　　“妈妈，你有看我的成绩的吧！还有这个星期我参加的奥数竞赛的成绩。”
　　“嗯，进步确实很大。妈妈听到的时候简直高兴得不得了，妈妈就是希望你和小雪的成绩越来越好，以后不要走爸妈的老路。”
　　“我六年级的内容已经自学完了，而且我有做试卷，做的就是六年级这次期中评测的卷子，英语和数学全都正确，只有语文的作文不确定。”
　　说着，张子钰就从桌上的书堆里将之前做过的试卷翻了出来。她有点后悔，自己做好了以后没拿给老师帮忙批改，那样可信度会更高的。
　　张子钰妈妈接过她手里的试卷翻看了起来，妈妈是读完高中了的，只是当时家里边条件不太好没能继续读大学。
　　看完试卷以后，这试卷可以说完全没啥错，杨玲也很是震惊，没想到她家会出一个这么会读书的孩子。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小钰，妈妈太长时间都不在家了，实在是有些忽视你和姐姐。妈妈相信你的实力，也很愿意支持你。可是，爸妈这次回来是想把你和姐姐接去外婆那边，爸妈也去那边做生意。所以你可能不能去读明溪一中了。不过外婆家宁城那边也有很好的初高中的，你可以过去考。”
　　想着小孩子能有啥主见，张子钰妈妈原本来是不准备和她说这些的，但是感觉到女儿心智的成熟和在学习上突然表现出来的天赋，让她没办法不问孩子的意见。
　　“妈妈，我不想。我和姐姐都已经习惯这边的教学方式和生活环境了，如果转去新环境很有可能会适应不了，成绩一落千丈。”
　　主要的原因是她不希望张子雪因为转学或是换了个环境，变得不像样，重蹈覆辙。而且宁城那边整体教学质量都很差，哪怕是最好的中学，放眼全省也排不上名号。但明溪一中在全省高中都是榜上有名的，并且相当靠前，唯一比不过前几名学校的不过是因为不在省会城市？
　　听了张子钰的想法，妈妈也感觉到了为难，她并不想因为什么其他原因而影响到两个孩子的学习和心理。

　　“好了，只要小钰你有这个想法，有这个实力，那你就去考，其他什么都不想，明溪一中就很好。你先出去，爸爸和妈妈说一下话。”
　　张子钰爸爸从床上醒来，就听见了小女儿和妻子的对话。他也觉得当初做的这个决定太过草率了，他决定过来和妻子再好好谈谈。
　　“嗯！”张子钰把地方让给了爸妈，她虽然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让爸妈决定回家来创业，而且还要离开临星市。但只要爸妈不说，她也不会问的，她只需要说出自己的想法，决定交给爸妈去做。

　　“阿玲，我们这个决定实在是做得太草率了，完全没考虑到两个孩子的情况，这样太不负责任了。”
　　“不是我不想考虑，但是你看看妈，她不愿意帮我们带孩子，我们不是只能回来嘛！”
　　“妈是说不愿意帮我们带孩子，我们自己带不就好了吗？本来孩子就应该我们自己带了，小钰和小雪都这么大了，再不和孩子好好相处一下，孩子都长大了。”
　　“我也没说不想带，我就是看不惯妈那个态度。从我生了小钰以后，我哪一次回家来，她有给我一个好脸色的，我自问我在家什么事都做，很懂事也很孝顺，但她都跟看不见似的。弟妹不过是生了一个儿子，你看看妈的态度。这就算了，我也不是不能忍，但她还跟女儿们说我这个当妈妈的坏话，之前我回家来的时候，小雪还叫我母老虎，这是当奶奶的该教的吗？还有小钰那个小名，之前就是一条死了的狗的名字，还把它用来叫我女儿，你说我想不想在这边待着？我一回家来就一肚子的气，她表面功夫还做得好的很。”
　　“好了，老婆，不要生气了！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是你也知道我妈她那个性格，我爸都说不上话，我这当儿子的又能说什么。而且她身体又不好，一说这些，她就哭，还会晕倒。我也很为难，老婆，你心疼心疼我好不好？”
　　“心疼你？那我怎么办？”杨玲也觉得自己万分委屈，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我也心疼你，为了咱们的女儿考虑，我们就不回外婆家了。在哪里做生意不是做，但是耽误了两个孩子怎么行。小女儿不是说她想跳级去市里读书嘛，我们就把钱凑一凑去市里买套房，就不回来住了，我们一边做生意一边带着两个孩子读书。我们两因为学历不够，受得教训已经够多了。不能让女儿走了我们的老路，再穷也不能穷了孩子的教育。”
　　“你说得对，但是如果妈对我的态度一直这样，我肯定会不怎么回来的，要回来你自己回来。”
　　“好，放心吧！等过段时间她肯定就会感觉到老婆你的好了。这事情具体的我们再谈，现在也不早了，把眼泪擦擦，我们也出去吧！”
　　“嗯！”杨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跟着自己老公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