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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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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我们隐居在竹林里已经有8年了,初儿也快成大姑娘了,有时候看着她姣好的面容,那张继承了我的眉目和胤礽俊秀的线条的脸庞,会有恍然如梦的感觉,我的孩子都已经这么大了。仿佛昨天我还是现代那个躲在妈妈怀里的孩子,如今却已经为人妻为人母,不知道爸爸妈妈还好吗,这些年来不愿去想却逃不开梦魇的折磨,看着梦里妈妈抱着我没有灵魂的躯体撕心裂肺的哭喊,一次次尖叫着醒来,气喘吁吁大汗淋漓,这时候胤礽总会抱紧我轻抚我的后背默默地安慰我。
他一直不知道,总以为我又梦到了在宫里的情景,梦到那么凄惨的死去的墨莲,才会这样噩梦连连。但是我有感觉,他明白我在隐藏着什么,只是他很聪明的从来不问,也许他也在等待,等我总有一天做好准备把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在这一方面他一直都很有信心。
同样的,虽说我们深居竹林不问世事,他的消息却一直灵通的很,每过几个月他都会消失几天,说是到镇上见几个好友,可是我知道他是去了宫里,只要太子一天还在他就不会放下,毕竟是亲兄弟,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有在他回来的时候更紧的抱住他,他一直都明白我在担心什么,也明白我什么也不问只因为相信他。
只有那次他一进门二话没说直接抱住了我,我一愣,顿时明白过来,现在是51年了,二废太子想必已经成了现实,可怜的太子一番沉浮终于还是落得个终生圈禁的下场,幸亏,幸亏不是他,我这么一想心慌得很,反手也紧紧拥抱着他,“胤礽啊,我可以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要,但是只要你好好的,只要我们全家都好好的…”“我知道那是你弟弟,你心里也不好受,但是,我只是个小女人,我求的只是一家人平平安安,别的我管不了,也不想管,你明白吗?”“你说我自私也好,说我无情也好,我只要你好好的…”我说的是声泪俱下,死死的抓住他的衣襟,好像这样就抓住了他的人,这样他就不会消失。
不知道怎么哭着哭着就睡着了,睁眼一看胤礽不在身边,我一下子就醒了,从床上跳起来四处寻找他的身影,出门看见他已经在院子里开始给学生上早课才松了口气,他还在就好。
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提心吊胆,我不知道他在计划着什么,但是对他亲弟弟的事,他是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这样担惊受怕的日子过了几个月,我终于慢慢放下心来,他看上去和平日里没什么不同,上课、和初儿玩耍、帮我做家务,还是那样不羁的笑,喜欢开我的玩笑,直到我脸红才作罢。
我以为他还是放下了,毕竟这个时候再做什么都是无用之功,皇上对太子已经完全失望,8爷党人气正旺,4爷党在韬光养晦,朝局一片混沌,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这时候不管做什么小动作都太危险,我以为他放弃了,我以为他忘记了,呵呵,我以为…
直到又一天早上醒来,找遍整个屋子也不见他的影子,我才知道他还是骗了我,他留下一封信,说去救太子了,要么像救我一样假死把他弄出来,要么,就代替他留在那个笼子里…我看着那信气的咬牙切齿,胤礽,你要是敢回不来,我就…老天,我该怎么办?
初儿很乖,看我心神不宁,主动接过了家里的活计,不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在我焦虑的在屋里走来走去的时候,静静的陪着我。我焦急地等着消息,2个月后等来的却是几个黑衣人护送着被废的太子来到了我们的小屋。
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我一眼就看出了这不是我的胤礽,客气地安排他住下,把初儿留下照顾他的叔叔,然后跟着一个黑衣人出了门,我要问清楚。
刚刚阖上门,那人立马跪下向我行礼,“属下拜见夫人”,吓了我一跳。
定定神,我稳住声音“你起来说话。”
“是。”借着门口昏暗的光线,我看出这是个20出头的年轻人,但是身上那冷冽刚毅的气息却远远超出了他的年龄,是什么样的遭遇让他变成了这样呢,我不禁疑惑。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他。
“回夫人的话,楼主潜入禁宫,安排我们在宫外接应,本来已经给太子服下了药丸,没想到四阿哥请来了一位神医,说是要再给太子殿下诊断,楼主没办法只好让我们先护送太子回来,他留在宫中,找到机会再联系我们。”
这个该死的雍正,这时候跑来捣什么乱。
“夫人,您打算怎么办?属下赴汤蹈火也会帮您。”
是啊,现在我该怎么办?在这里等下去?不行,我是决计等不下去的,要是去京城,还有丹心可以帮我打听一下消息,在这里我只能处于被动。那么就只能这样,去京城。
拿定了主意,我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是凌叶。”
“那好,凌叶,我要去京城,你可要和我一起?”
“楼主吩咐了,属下一定保护好夫人。”
“那你听好,从今往后不要再叫我夫人,直接喊我的名字,我想想,叫什么好呢?就叫无雪吧,你也不要再属下属下的,直接说名字,听清楚了?”
“是,夫人。”
“嗯?”我瞪他一眼,刚说了就犯错。
貌似这孩子脸红了一下,马上改口,“知道了,无雪。”
这就对了嘛。可是孩子怎么办,初儿还小,我不放心把她放下,可跟着我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到时候我怎么顾得了孩子。
左思右想间,我在凌叶的陪同下带上初儿踏上了去京城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