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就位》炎林林

10、花痴 皇帝关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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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尚躺靠在沙发上：我总是自以为聪明，从来不理会人言，对别人的劝诫只感到不耐烦。
　　原来自我中心的我如此幼稚。
　　羞！简直不想见人了。

　　周善坐在周尚身边，有点紧张的看着她：“姑姑——”
　　周尚对周善笑一下，说：“我这两天过于兴奋，
　　太轻飘了。
　　有可能明天就高兴不起来了，然后就要抑郁一段时间。趁现在还有精神，我再放肆一晚上。
　　父皇特地叫来美男子给我观赏，我要去调戏美男。”
　　周善有些忧虑：“您不用勉强自己。你的健康和意愿才是最重要的，除了兴武帝的祭祀大典必须出席，其余的事都不需要你硬撑。祖父不会在意的。”
　　周尚笑了：“你不要太好说话。我本来就不肯克制自己，再有人惯着我，我会放纵到毁了自己。
　　你今天下午在东宫吗？你三叔和七叔去陪太子健身了？”
　　周善的神情更加温柔：“我下午不在东宫，但刚才是从东宫过来的。今天下午三叔七叔八叔陪父亲锻炼了一个小时。
　　七叔要监督我父亲的晚餐，阻止我父亲吃太多，所以他们留在东宫晚餐。”

　　周尚笑：“七哥很负责任啊。想让一个刚运动过胃口大开的人节食，可不容易。”
　　周善说：“七叔一向不愿意参与咱们家的事，这次既然参与了，一定会做好。”

　　周尚站起来，昂首挺胸踮脚，直到感觉自己拔地而起，高高在上。
　　她笑着对周善做了个孔武有力的姿势，起身去餐厅。

　　大家已经就座，桌上琳琅满目，每个人要喝的汤和粥已经盛好，等公主就座才正式开席。
　　皇帝成长于战争年代，他的父兄亲族在战争中养成了用餐讲究方便快速和营养，不讲排场的风格。
　　皇帝和他的叔叔与弟弟，尊从先皇的习惯，食物和用餐方式讲究营养全面、好吸收、好消化、护脾养胃，限制生冷食品，用餐先从喝汤或者粥开始。

　　周尚和周善向大家躬身表示歉意，也不说什么直接就座。
　　周尚面前只有一碟皇帝出品的萝卜丝饼，一小碗药物熬制的鱼片汤，一盘摆成图画的蔬菜水果。
　　周尚的这块饼厚薄均匀，饼面没有焦黑，外酥里韧，她心里怀疑这块饼并不是皇帝手制的，可能被厨房替换了。下午送出去的那些饼可不是这个水平。
　　周尚专心吃喝。
　　皇帝关注着周尚，却没有等来兴高采烈也没有对自己这个大厨表示感谢。
　　皇帝也吃了两小块自己烹制的萝卜饼，这一盘饼被切成花朵形状，表面撒了一些干果碎，明明味道不错，却没有人评说。
　　皇帝示意侍者把自己盘中剩下的两小块饼递给周善:“尝尝你祖父的手艺。”
　　周善笑着品尝，连连夸奖。
　　多好的孩子啊，总是体贴，总是捧场。

　　皇帝再看周尚，她今天专心吃饭，不理会他人。她对皇宫的观察这么快就结束了，不再边吃边看人了。
　　周尚旁边坐着言晋，和皇子皇孙们相仿的吃相，言晋显得特别优雅。

　　后来周尚说:
　　言晋显得特别优雅，是因为皇子皇孙们自我中心，没有展示美的意愿，而言晋在意美和雅。
　　但他也不把美和雅看得太重，他同样重视现实和生存。
　　这就是一个哪哪都好特别均衡的人。

　　用餐之后，大家漱口离席。
　　周尚走到皇帝面前张开手臂要抱，皇帝抱住她。
　　周尚说：“抱起来。”
　　皇帝就把她抱起来。
　　周尚把脸颊贴在皇帝脸上停留一会儿。
　　皇帝放下周尚，拍着她的背轻声问：“怎么不高兴了？”
　　周尚娇声道：“发觉自己智商低。”
　　皇帝笑了。
　　“别说我女儿很聪明；就是真的智商低，也有很多聪明的人为你所用，为你服务。”

　　大家到皇帝的内客厅宁欣堂聊天。
　　皇帝问周尚：“你见到那个女演员，感觉怎么样？”
　　周尚依偎着皇帝坐着，头靠在皇帝肩上。
　　她说：“我喜欢她。她勤奋稳重独立，想靠自己的实力而不是靠拉关系成就事业，在论资排辈的剧团里缺乏上位的机会。
　　她现在没有戏演，练功之外，没有事干。我想让她每天下午来陪我练唱歌。”
　　皇帝说：“这个可以。你喜欢就好。”
　　周尚:“我想让她退出剧团，和我八哥送给我的小剧团签约。”
　　皇帝说:“这事你的助理就能办。”
　　周尚：“我想另外给她一些演出机会。”
　　皇帝说：“跟你八哥说就行。”

　　周尚问周襄:“二哥，你是在忙册封典礼的事儿吗？”
　　周襄：“你知不知道本该11月举行的册封典礼，为什么改在下个月吗？
　　因为父皇坚持等你有了正式封号再参加社交。因为我们在西洲北洲的一些部署需要波拉波家族的配合，所以我们要促成斯坦尼斯·波拉波尽快来访。
　　他们不急，我们却不能延误时机。
　　我们需要和波拉波家族掌权人接触。
　　我是这些部署的执行人。”

　　周尚：“不至于弄到需要我去联姻吧？”
　　周襄和周靖都非常不满。
　　周襄：“你说什么呢！除非西洲和北洲的国家都联合起来，我们是世界第一强的势力。谁有本事让我们的公主去和亲。
　　他们不可能联合一致，我们也不容许他们统一。”
　　周靖挪到周尚身边，在周尚的脸上拧了一把：“竟然把我们看得那么低级！联姻是弱者输送贡品和人质的方式。”
　　周尚捂着脸：“别动手啊，你有暴力倾向啊？”

　　周善说：“斯坦尼斯只是爱社交，想第一个见到没正式参加交际的公主，好掌握八卦，去社交界和媒体出风头。”

　　周尚：“他要向媒体爆料？”
　　周善：“很可能。上层的秘闻被他爆出去不少。”

　　上一次世界大战，是大周帝国对战西洲和北洲几个强国。不止战败国被大周搜刮和奴役，一些没参战却想在战后捡便宜的国家，也被大周狠狠教训过。大周帝国给其他大洲国家的印象就是霸道、严酷和封闭、保守。
　　现代战争中，大周追求兵不血刃达成目的，必须扭转自己的形象，吸引别人来合作。

　　周襄说：“因为我们太强大，占有的资源太多，别人把我们视为公敌。以前我们因为自己是众矢之的，忙着建设、稳固和发展，和其他国家的合作都处于强势地位，平等交流太少。
　　我们对国家的建设已经完成，现在该建设皇室的声名了。
　　我们本应成为世界上最有贡献最受欢迎的人，而不是被民众和其他势力羡慕嫉妒恨的对象。”
　　周尚抱着皇帝的胳膊笑道：“父亲给我大公主的封号，还是习惯性的延续了皇室高傲强硬的风格，这可不利于释放对民众的善意。
　　不过我不想放弃大公主这个封号。这是我爹给我的意外之喜。”
　　周靖嗤笑道：“想拿女人的封号做文章，得看我们允许不允许。”
　　周尚忽然坐正了，转向皇帝问：“爹，兴武帝大祭邀请世界各国元首来观礼吗？”
　　皇帝：“你又有什么想法？”
　　周尚：“我们不是要建设独立于国家的皇室家族形象吗？兴武帝就是周氏家族的代表啊。
　　我们把这次大祭典做成年度世界大事，一件文化盛事，邀请各国元首来给我们站台。我想在祭典上给兴武大帝献歌。
　　我从能正常说话就一直在练这首歌，练了用几十个国家的最流行的唱法演唱的各个国家语言的版本。在祭典上，用周语唱第一遍，第二遍每4句换一个国家的语言和唱法，哪个国家对我们最友好最有贡献就先用哪个国家的语言和唱法。
　　以后让简值和我一起练，万一那一天我的身体出状况，就让她上台。
　　最好能向全世界直播祭礼和我的演唱。
　　这是我以前就有的想法，只是一个幻想。”
　　周尚说着说着，身体侧向皇帝，胳膊抬起放到皇帝背后，成了搂着皇帝的姿势。
　　皇帝当即把她的胳膊拿下去。

　　众人沉思无语。
　　周善说：“这一次的册封典礼就准备由皇家卫星电视台直播，不过还没有最后确定。”
　　周襄说：“明天就向媒体公布册封的名单了。”

　　周尚下意识又把手搭到皇帝背后，皇帝再次把周尚的胳膊从自己肩上拿下，扭着周尚的肩膀使她坐正。
　　周尚转向另一边的周靖，伸出另一个胳膊去搂周靖，中途被周靖抓住放下。
　　周襄周尚说:“你明天去彩排一下册封典礼。上午9:00吧。”

　　皇帝说：“她每天下午才起床，晚餐时间才出房门。”
　　周尚：“我今天不到2:00就出来看您了。”
　　皇帝：“你站没站相，坐没坐相，一下午趴在你爹背上不下去。我就想不出世界上还有这样的闺女！”
　　周尚撒娇：“爹呀，您真是知识陈旧了。这叫皮肤饥渴症，就是缺爱，喜欢和亲人爱人肌肤相亲。”
　　皇帝根本没有不愉快，却口是心非：“我看你是花痴。”
　　周尚：“有可能。我刚才看着言晋就想亲他，以前的周蜜从来没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