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世风语颂》白夜巫师

127、龙鳞玉

　　“你确定吗？”
　　“是的。我自小和她一起长大，原来年纪小不认识这种东西，直到明墿神官教会我制作各种魔法物品后，介绍这个龙鳞玉时，我立刻想起王后殿下从小就佩戴的一条项链，就说给老师，他验证了我的判断。并介绍说在国王的王宫里还有少量这种玉石。已经按着明墿神官的要求作为宝贵的储备资源封存了。没有国王陛下和明墿神官的共同批示任何人不准动用。所以现在能见到的龙鳞玉，只有王后自幼佩戴的那一块。”
　　“你是说……有几粒珍珠陪衬的那块石头？我好像也见过。”太青仰头想想，慢慢说道。
　　“对，那就是龙鳞玉。那是王后陛下出生时，先王和王后送给老尚风将军夫妇的贺礼。王后殿下除了国王陛下订婚时送给她的那条项链之外，平时就喜欢带这条了。其实我们的尚风将军本来小时候也有一块，同样是老国王夫妇赠送，不过据说被他弄丢了。”
　　“丢了！”芙瑶张大了嘴巴，而后咽下口水又说道：“你们这位上司可是有点不靠谱。”
　　“嘿嘿，这家伙，丢东西都和别人不一样。”太青耸肩笑了，嘟囔一句。然后说道：
　　“我明白你的用意，既然黑暗咒语在现实世界出现，那么借助内政大臣之力多准备一些破解这些咒语用的药剂以备不时之需。但是你使命重大，而制作这些东西又可能真的会给你带来不可预知的灾祸，一旦出现闪失，后果我们都无法面对。”
　　“神官，其实你可以留意这种石头，方便的时候我们把它搞到手，尽可能多弄些带回去。等将来真的需要大量使用时，让你们神堂的人一起制作，我想会更快一些。毕竟现在事态还不明朗，一旦你触犯神律遭到惩罚就麻烦了。”芙瑶看着尘兮也劝阻起来。尘兮听了连连摇头：
　　“不不，这绝不可能。首先是红山国不可能不注意保护这些玉石。本来近百年前就很难在开采中有所收获，加上它特殊的用途，可以说在哪个国家都是重要的奇缺资源。应该被国王直接掌控；再有，这种药粉的制作也不是随便哪个神官都可以的。只有每个王国一级以上的神职领袖才可以接触和学习。据我的老师明墿神官所说，即使一级神官也不是全部会制作。大多只知道各种魔法物品的功能和作用，还有所需的必要材料，但是严谨的配比和制作过程，历届大神官都是选择几名比较优秀的学生传授。以前任涵大神官为例，他也只将这一类知识传授给了明墿神官和几个出色的学生，其他学员只是概念性的了解而已。”尘兮讲到这里停下来。太青心里明白，明墿神官早已把他作为玉夏一级神官的继承人看待，因此无所保留地教会了他。但是芙瑶不清楚这些，开口问道：
　　“你不是二级神官吗？既然你说的那位明墿老师能教给你，你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教会你周围的神官啊？” 尘兮听了叹口气，无奈地笑笑回答道：
　　“我一时半会儿还真很难对你说明白。小姐，您相信魔力吗？换个说法就是……精神或者意念之类的力量。”
　　“以前还真不太在意这些，不过自从跟你们这一路下来所遇所见，我相信传说中的强大魔法是存在的。”芙瑶低头想想认真答道。之后马上又问：“你的意思魔法就是精神或者意念吗？”
　　“不不，只是想让你明白我要解释的内容。精神或者意念之类不能等同于魔法，但是魔法本身却和这些密不可分，甚至说是相辅相成的。无论是魔法物品还是施法过程，特别是魔法咒语，都是要靠必要的精神力来完成和掌控的。能够制作魔法物品的人也不可能超越这种规律。”
　　“你是想说……一般的神职人员达不到制作魔法物品的要求，直接说就是没有出色的精神力量来完成制作药剂这件事？”芙瑶似乎懂了。看见尘兮微笑着点点头，就坐回到椅子上。尘兮接着说道：
　　“这种技能和知识，原本必须由大神官亲自传授给一级神官，而这些分散在各国的一级神官是没有权利传授给另外一个人的，即使是教给另外一名一级神官也绝不允许。这是明墿神官事后告诉我的。也就是说按着主神的法典和神职教义，明墿神官都罪责深重。但是正如他所说，当今我们的神职领袖麦索大人似乎离我们越来越遥远了，邪恶事端又不断涌现，在这样特殊的时期，主神赋予我们的知识总要找到合适的人去传承。你们说，现在我还能忌惮神职戒律和主神的惩戒错失良机吗？”
　　一阵沉默之后，太青开口问道：
　　“你觉得自己有能力掌握那些东西吗？就是你说的什么……精神意念之类的玩意儿。”
　　“这个不好说。我现在几乎有把握治愈那位小姐的病，特别是发现他被施以毒咒之后，更增加了信心。但是这种药剂提炼是否能炼成功，就看运气了。”
　　“为什么这么说？怎么发现毒咒之后反倒有信心了？”芙瑶不解，看着他问。尘兮笑笑回答她：
　　“单纯生这种病，又到了这种地步，就真的很难治愈了。不过那位小姐的严重状况并不是病情本身导致的，可以说大部分是由于毒咒的作用才会严重到如此程度。我估计以前为她看病的人并非都是骗钱的庸医，主要是都把力气花在症状上，根本看不到被邪恶侵害的作用异常强大。而我却对此非常敏感，因为我是一名神官。换句话说，病的根源在毒咒，而我熟悉破解这种邪恶气息的咒语和方法。”说完，尘兮裂开嘴又笑了。
　　“那你通过咒语为她治疗，岂不是更省事？”芙瑶听了插嘴道。尘兮摇摇头。
　　“单凭咒语也是不行的。她毕竟患病在身，并且毒咒就是借助她患的这种怪病施展的。我想在为她治疗过程中了解是谁下的手，通过什么途径，还有为什么要这样做。另外顺便掩护自己多做一些药粉。估计在以后和黑暗势力周旋的过程中，这些东西对我们异常重要。”说完，看着太青不再出声。很明显在等待他最后决定。
　　“对了，另外你们俩也得想个法子加入进来，因为制作这种魔法物品我需要绝对的僻静不受打搅，我一个人很难应对意外干扰。”尘兮突然想到这点就补充了一句。
　　“按你想的做吧！如果哪天你真的因为触犯主神的意愿变成了傻子，我就和你一起疯掉，然后咱俩就回到玉夏，漫山遍野到处跑。想想其实也不错。”太青说完站起身推开房门喊店主要吃的。尘兮和芙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一会桌子上摆了几样素菜和饭食。尘兮吃几口就停下来问道：
　　“怎么这么简单，我上午挣了那么多钱，还有金子，你们就让我吃这个？”
　　“你是神官，怎么也开始挑肥拣瘦啊！”太青一边说着，一边把他面前的一盘菜拉到自己附近吃起来。尘兮无奈地摇摇头，重新抢回来慢慢吃着。太青突然像想起什么一般说道：
　　“那些精神力啊意念之类的东西以前怎么不对我们说，现在突然遇到这些事，还真有点没头没续的感觉。可惜，在涵大神官家里逃跑时，遇到的那个带蝙蝠胸针的家伙你没看见，要是看见了兴许能知道什么来路。”看来他仍旧对那次诡异的遭遇耿耿于怀。也意识到自己以前太轻视这方面的事情。尘兮听了就不屑地说：
　　“你连明墿神官为你们举行的祈祷仪式都找借口向国王请假，这些说了你也不会爱听。”太青被这句话呛得没有了声音，挠挠头皮。尘兮看看暗自好笑。接着说道：
　　“哪像尚风将军，记得小时候，他带着我和他妹妹在山上玩儿，哦，抱歉，就是咱们尊贵的王后殿下。那时候他就不止一次对我说，想长大后成为一名神官。只是拗不过他父亲老尚风将军，还有当时作为王子的国王陛下也总缠着他去王宫学习剑术。要不然，没准现在他每天是和我在神堂给学员和三级神官讲课呢！”
　　“就他！算了吧，这辈子他都别想了。那家伙杀的人比我都多，我觉得连主神都快看不下去了。”说完还自己笑了起来，转头看见尘兮拉着脸盯着自己，就知道这话又冒犯他了。这个小神官在什么时候都听不得别人拿主神开玩笑的。于是连忙岔开话题对芙瑶说道：
　　快些吃芙瑶，吃饱了我还带你去看那个雕像，你不是说他特别英俊吗，我还知道很多他的传说，没事讲给你听听怎么样？”
　　芙瑶吃着饭，看着二人你来我往斗嘴，也不插言。听了这话，就勉强压住笑容使劲点点头，算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