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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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哥谭阴云下的风很凉，在这难得一遇的场景里，将凉意吹进了朱利安心底。
如果她知道这几个人心里在想什么，绝对会摁住他们送上头锤。
对于朱利安而言在这个世界呆了有一阵，然而对于古一而言，从朱利安消失到她找到蝙蝠一家说明情况再打开传送门，也就过了不到一个小时而已。
也因为古一提前解释过两边的时间流速不一样，让蝙蝠家集体产生了奇妙的误会。
迪克目瞪口呆地看着黑发蓝眼睛的男孩，眼神游移瞟了下杰森和老蝙蝠，第一个想法就是这难道是朱利安在这里和杰森生的孩子吗？然后在看清楚男孩活脱脱迷你布鲁斯的脸，一个更三观破碎的表情出现，迪克：还是说朱利安和这个世界老蝙蝠的儿子？我的父亲绿了我的兄弟和我兄弟看重的女人生了一个儿子？？？
迪克：一脸懵逼。
朱利安：懵逼你大爷。
而杰森看着这个少年布鲁斯也难以控制地想歪了，这小子和朱利安什么关系？朱利安在这里的儿子？杰森·托德的替代品？
朱利安：甜心！听我解释！
只有老蝙蝠第一眼就认出来这个小男孩的真实身份，但是男孩瘦弱苍白的小脸，隐约带有泪意的眼眶，和单方面紧紧抱住女人依依不舍的样子，让老蝙蝠的脸黑成了锅底，一声不吭。
朱利安：刚知道男孩身份时候的尴尬突然出现铺天盖地地砸的她晕头转向。
古一：闭嘴喝茶，围观看戏。
还是杰森先阴阳怪气地开了口：“这小子是谁？你在这里究竟呆多久了？连儿子居然都有了？！”
朱利安：？？？
迪克&老蝙蝠：……
杰森完全没注意到他和布鲁斯的相似，只感觉到了心底隐隐的酸意。
朱利安轻轻推了下小布鲁斯示意他放开，刚想回答，少年布鲁斯却抢先对着杰森开了口：“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我呢？”
看着他黑发蓝眼睛的样子，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就是阿福说的朱利安在韦恩家的朋友，她就是为了他才一定要回去的吗？
男孩脸色更加委屈，对着朱利安说：“原来你今天就打算离开我了吗？如果我没有正好过来，你是不是连和我正式的道别都不愿意？！”
盯着过去自己的老蝙蝠：……！？
杰森瞪着男孩，暴躁答到：“我问她你插什么嘴，多事。”
迪克打着哈哈想要缓和一下明明焦急救人现在却各种令人窒息的气氛，拍了下杰森肩膀说：“不要吓到小朋友了，杰森，他说不定是你弟弟呢？”
不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不小心把猜测说出来的迪克飞快捂住了自己的嘴。
杰森先是一脸莫名其妙，在顺着迪克心虚的眼神看到老蝙蝠的脸后却是一怔，视线迟疑地转回去看了下男孩，在不停的打量之下，想明白什么的杰森……杰森真的要炸了！
再次打断朱利安准备解释的时机，少年布鲁斯不爽道：“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有这种哥哥！我是独生子！”
越看这个黑发蓝眼的人不爽，又想到朱利安马上要和这些人走了，不爽度加深的男孩没有松开朱利安，反而紧了紧自己手臂。
眼尖的老蝙蝠忍住了捏自己眉头的冲动，他感到了久违的头痛。
杰森：“没有家教的臭小鬼！”气疯了的杰森说着就跳过传送门去拉朱利安，“磨磨蹭蹭什么！赶紧和我回去！”
少年布鲁斯：“松开你的手！！！”
朱利安：……
朱利安深吸了一口气，一手甩开杰森，一手按住男孩麻经迫使他松手，在被两个债主质问前，分别送了他们脑门两个栗子。
“……够了。”朱利安忍着自己心虚气短不去看老蝙蝠，干巴巴道：“他是布鲁斯·韦恩。”
脑洞翻船的迪克：？？？！！！！
明白朱利安说什么瞬间卡壳的杰森：&#％#？？？
他们眼神发直地看了下男孩，然后脑袋一致扭头看向某人。
终于面临审判的老蝙蝠：……
古一轻咳一下打断了他们诡异的安静，她对朱利安说：“女士，你改变了这里的世界线。”
找到台阶下的朱利安瞬间放下了被古一找麻烦的不满，神色一正接话道：“世界意识认可了我的做法，我并没有影响基石。”
古一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一开始我认为你是拥有黑暗力量的外来者，但是在你变换世界之时，我感觉到了你身上的不同……”
朱利安是独一无二的，任何时间线以及任何平行空间，她若是现在在这里，那么其他世界不会有她。若是未来的朱利安想跳跃时间线到他们现在的时空点，也不会看到过去的她。
古一：“……如果我没猜错，你是存在却又不存在的。”
朱利安：“对于世界来说，我的确如此。”
所以她的存在可以影响一些人的命运，而她的不存在却会让世界意识认为命运的变动是没有受到影响的，是自己运营下的合理，为她造成的变动自动补充完善因果。
现在不是多谈的好机会，古一打算先结束这个插曲，“既然如此，请先回来这边的世界吧，我没有权利再驱逐你。”
朱利安点了点头，少年布鲁斯在这云里雾里的谈话最后却意识到了什么，他还是忍不住拉住了她的衣角，抬头期盼地看着她。
诡异沉默着的迪克&杰森：……他眼睛为什么这么大？
朱利安只能叹了口气，摸了下男孩毛茸茸的脑袋，“额头不痛吗？”
男孩固执地看着她，“你说过，会为我实现我想要的一切，为了我留下来好不好？”
快被老蝙蝠眼神冻死的朱利安嘴角抽搐了一下，“我已经实现了对你的承诺，我也说过，不要让我失望，小少爷。”
在知道男孩真实身份而且他自己没否认后，缓过来的迪克作死地调笑了老蝙蝠一句，“没想到过去的你是这个样子的，布鲁斯，阿福以前说过我还没相信。”
难受的男孩被他转移了注意力，他又看向了和自己十分相似的男人，疑惑地歪了下头。
迪克&杰森：……真是可爱却又可怕……
杰森忍不住问道：“布鲁斯，这真的是你？”
无法装死的老蝙蝠紧绷着嘴角，不情不愿回答他：“……挺像的。”却也没有否认。
突然记起阿福提过朱利安另外世界有一个成年的他，少年布鲁斯先是恍然大悟，然后有点嫌弃，低声嘀咕了一句，“未来的我这么令人毛骨悚然吗？”
老蝙蝠：……我吐槽我自己。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听力不好的，迪克第一个忍不住笑了出来。
古一：“抓紧时间吧，传送门一直开着对两个世界也是会有影响的。”
知道朱利安不会改变主意，男孩古板而乖巧的脸充满了失落和迷茫。
无奈的女人从小猪包掏出一个毛茸茸还喘着气的东西塞给他，少年布鲁斯低下头一看，是一个怪异且不断呼吸的玩偶。
“它叫切斯特，手伸进它嘴巴可以存放物品，算是相识一场的礼物，”朱利安又拿出一根一头有着眼珠的骨头，说道：“这是眼骨，任何地方切斯特都会找到并跟随眼骨，眼骨我带着，你记得回去捆好切斯特。有了它，你总有一天可以再见到我的。”
男孩下意识抱紧了切斯特。
杰森已经退回了另一边世界，朱利安最后看了一眼男孩，跟着杰森走了过去。
“再见了，小少爷。”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0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