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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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接二连三的失踪案件让GCPD焦头烂额。
这不是以一两个人为单位，而是以家族为单位的恐怖事件。
哥谭民众充满了恐慌。
朱利安一刀砍在带着白色面具的袭击者身上，不停消灭着蜂拥而上的敌人――猫头鹰法庭的利爪。
白天会大幅度削弱影怪的能力，在察觉到这个神秘敌人的动向和目的后，法庭的领导者们迅速做出了反映和回击。
但是，在这个恐怖的女人面前，经过层层选拔与训练，还用酒神因子改造过的利爪，好像是在老鹰面前张牙舞爪的鸡崽子。
他们一次性出动的五十名利爪没耗费朱利安多少时间就全军覆没，这个女人甚至连一滴汗水都没流下。
随着朱利安用不正当手段威逼利诱的韦恩高层们疯狂吸收吞噬那些失踪家族的旁大产业，法庭在猜测她和韦恩家族有些不可明说的关系时，将主意打在了韦恩家的遗孤，唯一的小男孩身上。
然而想用布鲁斯来威胁朱利安并潜入韦恩庄园的法庭爪牙们，从此一去不复返。
联系上了戈登并告诉他大部分实情后，打算联手制止朱利安的布鲁斯却发现，她不再出现在他们眼前。
只有哥谭日报上，一日一日报道的疯狂消息，和完全不受他控制的韦恩集团显示着这个人令人胆颤的存在感。
一个一个家族的消失，代表着猫头鹰法庭秘密议会上一个一个空出来的位置。
一开始为了保证法庭的地位，他们还紧紧把控着这些位置不让小家族轻易搭上他们的大船，可是很快，在某一夜所有利爪的消失，让他们开始采取各种疯狂的举动。
韦恩集团遭受到了其他剩余家族联合起来的从未有过的可怕报复。
朱利安的感知里，某个韦恩股东灵魂回归了黑暗。一个戴着白面具的普通人，抱着炸药采取了自杀式行动。
以这场行动为讯号，一些对朱利安无关紧要的角色开始有了大部分的伤亡。
犯罪巷的流民……商业街的商区……学校……
凡是和韦恩这个名字沾有关系的人，哪怕是一个韦恩员工施舍过的乞丐，都遭受了牵连。
但是韦恩集团的大动作却丝毫不为所动，军工、金融、赌场……它仿佛一个高速运转的机器吞噬下哥谭所有的一切。
在猫头鹰法庭仅剩下数个家族苦苦支撑的时候，哥谭中央广场的大屏幕上嘶吼哭泣着的女记者被替换掉，衣着简洁休闲的黑发女人微笑着对大家打了个招呼。
“哥谭，你好。”
一时之间，哥谭凡是有屏幕的地方，都出现了同样的画面。
心神不定的布鲁斯在阿福的通知下，紧紧盯住了这个许久不见的人。
画面里的朱利安站在一个空无一物的白色房间里，明亮的灯光下，亚裔女人姣好的面容温柔而可亲。
她说，“最近的日子还开心吗？可怜的小鸟们。”
黑暗的法庭里，充满了仇恨的眼神死死盯着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
朱利安对着自己看不到的某些人说：“不要用那种我是你毕生仇人的眼光盯着我，我的所为其实还配不上。”
“对于哥谭市最近发生的失踪案件，本人深表歉意……是的，这些都是我做的。”
兔死狐悲的普通哥谭市民此刻都紧紧关注着这个大言不惭的女人。
“虽然有的人觉得我很可怕，可是天可怜见，我已经手下留情了。”朱利安假惺惺地露出委屈表情。
被手下留情猫头鹰法庭：……
朱利安：“如果不是为了留存哥谭那最后一点点的生命力，我在第一天，就让某些人全部消失了……我知道你们对我的目的非常好奇，其实不用猜测，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们……”
女人止住了话，无奈地耸了耸肩膀，仿佛和说她要吃汉堡一样的语气说：“我要改变这个城市。”
“……哥谭，真的无比美丽，可惜，也无比的罪恶。”朱利安装模作样的拿出没有一个字的演讲稿，严肃了神色，“我知道，有许许多多心存正义与善良的人为了让哥谭变得更好而做出了艰苦的努力。”
“……可惜，你们不知道的是，哥谭本身的存在就依靠着罪恶和魔鬼，她的建造者，同样也是罪恶在人间的代行人”
“……为了节约时间，可爱的哥谭市民，请抬起头吧。”
随着她话音一落，漫天的纸张雪花般从半空中落下，没有人知道它们是怎么出现，在第一个人接住并看清里面的内容后，再也无人关心这个。
“……家族于1956年10月参与违禁品贩卖……”
“……家克雷恩董事参与走私与虐童……”
“……家族于哥谭财政部贪污明细……”
“……”
一条一条触目惊心的罪状被书写，哥谭市民一开始是震惊而难以置信的，但是随着这一条条罪状，后面落下的不同纸页上还有一条条证据。
……照片、账号、交易流水……
那些知名的家族，那些披着慈善外衣的高层，那些本就恶名远扬的集团……哥谭百分之八十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不那么干净。
戈登沉默地看着手上的机密文件，他不得不承认的是哥谭的确从根子里都烂透了。
但是，他不认可朱利安的行事。
然而，画面中的女人话音一转，“我知道就算看到这些证据，有的人还是会痛恨我的狠毒……可是，谁告诉你们，那些失踪的人就是真的死去了呢？”
电视面前的布鲁斯面露错愕，他下意识地看向了阿福，却发现管家也是一脸不解。
“虽然没有杀掉这些人，”朱利安用食指点了点自己嘴唇，“但是哥谭也不会再需要他们。”
“我知道，这些家族的人也有不少普通的亲友，所以十天后，我会把他们完完整整一个不剩的送回来。”
“但是，我有几个条件。”
整个哥谭紧张地注视着她接下来的发言。
“一、恢复哥谭死刑。”
“二、成立一个全新的执法部门并完善制度，由詹姆斯·戈登警长全权管理。”
“三……”朱利安拿出一个羊皮册子，“这一册名单上的人，在这十天内必须取代名字后面的职位。”
“这不是商量，你们也没有选择的机会，”女人敛去了笑容，冷淡下来，“如果十天后有任何一条没有按照我的要求做到，那么，我不保证之前只是‘失踪’的人的尸体某天全部出现，并且，我会以我的方式，继续清洗这个城市，直到我满意为止。对了，补充一下，我并不在意在我成功之前，这个城市究竟要付出多大代价。”
屏幕影像上的画面消失，哥谭的人面面相觑，正当戈登被同事质疑的目光刺的坐立难安之时，市政厅前，一副巨大的白色羊皮卷凭空出现，缓缓展开。
上面的名单瞬息之间传遍哥谭。
名单上的人和戈登一样，被怀疑、猜忌的态度包围，他们不懂为什么会被这个神秘的女人选上。
直到这些人被整个哥谭调查分析后，他们才发现这些人都是在哥谭污泥下还在维持善良与正义之人。
一位年老的市民手里紧紧捏着一张朱利安散发的某家族罪证，他从这上面看到了无故失踪十年的女儿名字。
一位父亲是PD多年前死于一场走私枪战的女医生，在罪证上看到了自己未婚夫家族的名字。
一个、两个、三个……
在这些人被巨大的冲击所淹没之时，朱利安彻底抹去了猫头鹰法庭在哥谭所有的痕迹。
同时，她控制了从法庭动乱开始就不安分的刺客联盟，对着这些可怜的刺客全力释放自己属于饥荒怪物的精神影响，在他们疯狂而死之前将影怪和他们融合，把这些人变成了黑暗的奴隶。
她给他们下了唯一一个永世服从的命令，让他们此生藏入黑暗。
十天后，被黑暗能量笼罩的哥谭市，以令人震惊的速度和行动力超出完成了朱利安的要求。
在名单上的职位或自愿或被逼迫替代后，关于死刑的法律法规一条一条被修订出炉。
新任职位的人数天内达成共识，全力压制哥谭不法产业，在他们其中一个胆大的人向朱利安发出开辟新产业新资源的请求并得到超出意料的帮助后，整个哥谭真正的疯狂了。
失踪的人在第十天最后一秒结束后，突然出现在了哥谭广场之上。
他们脸上挂着或癫狂或恐惧或绝望的神色。
被他们出现吓到的旁人一瞬间的静默后，试探地接近，很快，他们发现这些人的确毫发无损。
但是，这些家族百分之八十的人，都精神失常了。
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在调养中渐渐康复的人，都是未满十四岁且善良单纯的孩子。
至此，哥谭大部分人都放下了对神秘女人的仇视，甚至有狂热者将她封为新哥谭重生的救世主。
不过这些都和朱利安无关了，一个普通而晴朗的日子，朱利安盘腿坐在哥谭公园的一颗松树下，手里捏着坐标稳定下来的指南针静静等待着。
一个瘦弱的人影走过铺满鹅卵石的小路，来到了她的身边。
拒绝了管家的陪同，少年布鲁斯在戈登的帮助下独自找到了没有掩盖行踪的女人。
他有很多问题想问她，可是当站在她面前的这一刻，却又不知道问些什么。
朱利安放下了指南针，“小少爷，今天是来逮捕我的吗？”
少年布鲁斯沉默着没有回答。
女人脸上没有不久前刺痛他的冷淡，又恢复成了初见的温和表情，“还是说，你在为误会我而自责，想像个哭泣的小猫咪一样对我说抱歉？”
少年布鲁斯面无表情，很有几分杰森家老蝙蝠深沉别扭的风范。
他终于开口，说的却是：“你要走了吗？”
朱利安一愣。
男孩垂下眼，看着她手里的指南针，“你要扔下这里一大堆你搞出来的烂摊子回去你的世界了吗？”
虽然现在哥谭被她用暴力手段短期内洗了一遍，但是其中隐患却也非常明显，只要人性还存在，谁也说不准多久后这座城市又重回本色。
在戈登和阿福的推测和商议下，他们不得不承认这也是哥谭有史以来最难得的一个机会。
他们看到了哥谭的曙光。
“接下来，是你的故事了，布鲁斯·韦恩。”朱利安拍拍衣角站了起来，“我已经收回了对韦恩集团的掌控，也清除了其中最不安定的几个人，但是留下的却也不一定有多好。”
“韦恩家族对哥谭有着上天赋予的责任，现在，应该由你担任起来了。”
吞并了哥谭百分之八十产业的韦恩，将成为哥谭最有利的话语权，而韦恩唯一的遗孤布鲁斯·韦恩，会是这个帝国最名正言顺的继承者与拥有者。
而被朱利安将“保护布鲁斯·韦恩”这个命令刻入灵魂的刺客联盟，会护着他平安成长。
掌握哥谭执法力量的戈登，会成为调节布鲁斯与哥谭政权之间桥梁。
她实现了她的诺言，给了这个失去亲人的男孩所有人梦寐以求的一切。
少年布鲁斯脸上却没有一丝喜色，他看着这个自说自话的女人，眼神充满失望，他压住心里的一丝期盼，冷冰冰地质问她：“我对你而言只是个打发时间的孩子是吗？一切你都安排好了，自顾自地安慰我，自私地用伪装的残忍欺骗我，最后再自私地给了我并不想要的一切，然后彻底离开我……”
朱利安：……黑人问号脸？？？
她讪讪一笑，“你是不是在我没控制好力量的时候影响SAN值了，你认错人……”了吧……
话没说完，她的腰却被一双稚嫩的手臂紧紧抱住，因朱利安的冷漠而失望痛苦，因她最后揭露并未伤人性命而高兴却又恼怒的男孩带着带着委屈眼尾发红道：“你这个混蛋！”
无奈的朱利安没有察觉到口袋里的指南针隐隐发光，而抱着她的少年布鲁斯看着她的背后忽然睁大了双眼。
一个四周冒着火星的圈快速旋转着几秒内从巴掌大长到一人多高。
直到稳定成一个连接着两个世界的通道。
通道对面几双眼睛落在了另一边的男孩和女人身上。
男孩视线飞速划过光头黄衣的女人、桀骜不驯的少年、看到他后一脸三观破碎的青年……
他眼神最终和一双暗沉的蓝色眼珠对上。
朱利安察觉到了什么，迅速转头，在看清熟悉的几个人面上古怪的神色后。
朱利安：……天要亡我。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0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