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兄台月中来》石一少

7、情根错结 “兔子很可

　　又一个不眠的夜晚。
　　破风从小便被选为白羽的贴身护法。
　　只有宫主，是他最憧憬的所在。谁都不可以在他面前指责白羽，即便是他心爱的女人也不能够。
　　他和红雨的恋情是秘密，可是现在却因为各为其主，他们之间产生了小小的裂隙。
　　红雨被指派给清玉少主，作为白羽的护法，他倒是借此机会可以常常看到红雨。
　　这七天七夜，他们都为了各自的主子，守候在门外。
　　破风，雪生是白羽的左右护法，红雨，紫绫被安排为清玉的贴身侍娥。
　　然后矛盾就此产生，双方围绕各自的主子开始了一番唇舌之斗。
　　红雨素来心直口快：“清玉少主尚未出阁，白羽宫主是兄长，可食同桌，夜同寐，日后这清白可怎么说？”
　　“宫主洁身自好，不许你鸡婆。”
　　破风忍不住还了嘴。
　　雪生也插了一嘴，“谁吃亏还不一定了，不许毁坏宫主的名声。”
　　“还有，不许偷窥。”破风懊恼的拽了拽头发。
　　红雨撇撇嘴，扒在门缝向里面张望，语带嘲讽：“这七天如何熬过，我好担心某人的主子会把持不住。”
　　“你们女人，不要把我们男人都想的那么龌龊，尤其白羽宫主，若被他听到，你就死定了。”
　　紫绫道：“少主美貌娇艳，白羽宫主丰神隽永，若不是兄妹，倒是蛮登对的。”
　　“荒唐！”
　　破风，雪生都不约而同喊了一句。
　　随后雪生又蹙眉道，“不过说什么兄妹，根本连她的身世都未查明。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不明身份的丫头！”
　　红雨哼了一声：“还不是有人自称兄长，忽然变戏法似的带回一个如花似玉的妹妹，醉翁之意不在酒，这妹妹迟找要变味。”
　　“怕了你，没风也能捕个影儿来。”
　　破风叹口气。
　　屋里两个人，已经没有第一日那般拘谨了。
　　玉儿轻轻握着白羽的手：“哥，能说说以前的事么？”
　　“什么？”
　　“比如儿时，有无见过？”
　　白羽心头一动，思绪不由得飘回山明水秀的那一年……
　　他少年时各处游历，一日路过一座山头，见此山林密草深，野兽嘶鸣，约莫有山怪出没，便落下云头想查探究竟。行至半山腰，见一巨石，上刻几个乌墨大字“灵蛇山”。
　　这三字如一道惊雷，震得白羽心碎肝裂。
　　他怒从心起，手执神鹰宝剑，直直飞上最高峰，挥剑狂斩数下，霎时山崩地裂，好端端的一座山峰被他削平，乱石飞溅满地。他仍不解心中怒气，又立于另一座山峰上，打了一套刚刚修炼完的天鹰神功第八式，又把其余几个峰头打个粉粹，灵蛇山被他毁坏的凌乱不堪。
　　这一番折腾下来，已日薄西山，他耗费了不少体力，腹中饥肠辘辘，于是飞身入林间，转眼间就掳走了几只山兔，架起篝火，将山兔三下两下剥了皮，烤在火上滋滋作响，准备待会儿果腹之用。
　　忽然一抹娇小的红色身影从林中跳出来，趁他不备就是一剑。
　　他忙闪身躲过，细看时，原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小姑娘，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灵动又可爱，一身红衣娇俏艳丽，只是怒气冲冲，甚为不友好。
　　她瞪了一眼架上的烤肉，怒火更旺，用手一指，大声怒斥：
　　“你这个凶手，你……你杀了小雪！”
　　未待他反应过来，又一道剑光劈了过来，带着几分浓烈的妖气。
　　白羽一瞥那剑，剑身如弯蛇，碧光四射，妖气浓烈。
　　忽然惊觉，此乃上古魔剑谱上的致毒兵器——灵蛇宝剑。
　　“你是什么人？”
　　白羽面色一冷。
　　“我是你大爷。”小姑娘剑光一道快似一道，迅如飞电。白羽飞身跃起，一个转身绕到了她身后，轻轻一点，少女便被他定住了。
　　“你卑鄙，你无耻。背后伤人，算不得英雄。”
　　“我不是英雄，我是坏人。”白羽抱怀冷笑。
　　姑娘涨红了脸。“快放开我，被我娘知道，你会死的很惨。”
　　白羽一脸轻蔑；“动不动就搬出娘来吓唬人，可见是个未经世事的小丫头。”
　　他凑近她的脸，又细细打量了她一番，这丫头生的娇憨可爱，只是举动太凶悍了些。
　　“你娘？”白羽托起她俏丽的下巴，俊眉一挑，“那你告诉我，你娘是谁？”
　　少女哼了一声，将头别过一侧，反倒闭嘴不语了。
　　“原来你娘的名号，说出来会难为情啊。”
　　白羽抱怀冷笑，转身走回篝火旁，继续烤他的山兔。
　　“为什么杀我，”白羽边烤兔子边问，“你口中的小雪，又是谁？”
　　少女一个眼刀甩过去，“你手中拿的是什么，何必明知故问。”
　　“你不会告诉我，小雪是只兔子吧。”
　　白羽边说边咬下一口兔肉，冷不丁一回头，少女脸色已难看到极点，不是用简单的愤怒二字可以描述的神情。
　　“你这个凶手。”
　　这已经是深仇大恨的级别了。
　　看着她愤怒的小脸皱在一起，眸子似要喷出火焰般来，白羽忽然心情大好。
　　他信步走到她身前。
　　“吃一口怎么样？”
　　然后竖起一个拇指，“你的小雪味道不错。”
　　呸，少女狠狠唾了一口。
　　白羽忙举着兔肉避开，“不吃也不要浪费嘛。”
　　他摸摸俊美的下巴，打了一个响指，虚空飞出一条捆仙索，将她绑了一个结结实实，然后坐在她身边，有滋有味的大吃大嚼起来。
　　少女一直用幽怨的眼神盯着他。
　　“兔子本是用来吃的，死了不吃，岂不浪费。”
　　“是你杀了小雪。我恨你。”
　　“那如果我不吃小雪，我便会饿死，慈悲不得法度，是罪孽。”
　　“花言巧语，分明狡辩。”
　　“好，既然如此，本少爷就一直饿着你，饿到你跪下来求我，求我让你吃一口小雪。”
　　白羽一甩衣袍，又坐回篝火旁。
　　他边吃还边时不时找几句玩笑话儿逗逗她，天已经黑了下来，烤兔子的香味弥散在四周的空气中。
　　少女的肚子开始不受她控制的咕咕作响，她实在太饿了，她咽下一口唾沫，死死咬着娇美的下唇，并不妥协。
　　“有骨气。”
　　白羽冷笑，又举着兔肉来到她身前，这已是他烤的第二只兔子了。
　　“这只不是小雪，你可以吃了，”他坏笑，“不然，我喂你。”
　　少女别过头，咬牙切齿：“你放开我，我就杀了你。”
　　白羽一怔，“哦？”
　　他慢条斯理撕下一块兔肉，忽然感慨道，
　　“你不让我杀兔子，却原来要杀我，你是故作善良。”
　　“兔子很可爱，你却很讨厌。”
　　“我会让你更讨厌我。”
　　他走近少女，离她很近很近……
　　他的眉眼温润如玉，唇边的笑意却几分清寒冷冽。
　　温凉的气息拂过少女耳边。
　　“本大爷生平最讨厌灵蛇族的人，你不吃兔子，我就吃你，别怪没提醒过你。”
　　少女咬住下唇，甩出个眼刀，然后下一刻，她瞪大了眼。
　　腮边一凉，温软又带几分痛楚。
　　这不是真的。他竟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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