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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酒后尴尬 ...

  •   瞿斯言在屋子里发泄了一通,靠在陆以恒身上沉沉睡去,陆以恒看着时间,把帽子口罩给瞿斯言戴好,扶着人下了楼,说是瞿斯言请客,最后还是陆以恒付了钱。

      “先生,您好,一共是810元。”

      陆以恒听到这个数字,嘶嘶的露出牙花,伸手掏掏口袋,摸出一张银行卡,“麻烦刷卡,谢谢。”

      “好的。”

      瞿斯言被陆以恒揽着肩,又包裹严实,惹的几个服务员一直侧眼看他俩,陆以恒倒是不受影响,专注的按着密码,瞿斯言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到一个黑乎乎的后脑勺。

      “来,我,我来付账,说好这次我请客的。”在酒精的麻痹下,瞿斯言的大脑还能做出指令,让他伸手按住陆以恒的手,并想起今天要请客的事。

      “没事儿,下次您再请我就是了。”陆以恒把往下滑的人又往身上揽了揽,瞿斯言不愿意的直摇头,晕晕乎乎的说:“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我,我很忙的。”

      瞿斯言像个小孩,双手抱住陆以恒的胳膊,摇着不让他按密码,收银员为难的看着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旁边的服务员都被瞿斯言的泼皮样逗笑了,碍于职业涵养,只能咬着嘴巴发出噗噗的声音。

      见闹了笑话,陆以恒一只胳膊夹紧瞿斯言的腰,把人稳稳的困在怀里,又对收银员抱歉一笑。

      “不好意思,我朋友喝醉了就会抢着付钱,老毛病了。”

      “没事儿,温水泡蜂蜜解酒挺好用,您可以给您朋友试试。”收银员热情的把单子递给陆以恒,顺道还给了一张名片,“欢迎下次再来。”

      “多谢。”陆以恒把东西揣进兜里,拖着完全疲软的瞿斯言走出大门,刚出去就是一股热浪袭来,瞿斯言喝了酒,这会儿酒精开始蒸发,便热的要摘口罩。

      “乖,现在不可以摘,马上就好。”陆以恒拽着瞿斯言作乱的手,在有人围观之前,把这醉鬼塞进了车里,然后跑到驾驶座上打开空调。

      凉气吹过来,瞿斯言舒服的叹息,软绵绵的瘫在座位上,像只干涸了许久泡到水里的扇贝,仿佛下一秒就能舒服的吐泡泡。

      陆以恒拿了瞿斯言裤腰上的钥匙,把车后面的毛毯盖在睡熟的瞿斯言身上,又调好温度,才开着车子往前走。

      中午天有些热,路上人不是很多,陆以恒把车停到一个广场前,锁好了车门,跑进去买东西。

      瞿斯言睁开眼,周围一片漆黑,吓的突然坐起身子,伸手就要去按床头的灯,触/手却是一片冰冷,他又认真的摸了摸,粗粝的触感,冰冷的温度,和记忆中的那个地面一模一样。

      什么情况?瞿斯言心里大惑,想爬起来,一动身子,一股剧痛从尾椎骨那里刺啦钻到颈椎,大脑犹如针扎,疼的他马上又趴了回去。

      冰冷的地面,刺骨的寒气贴着肚皮慢慢沁进身子,瞿斯言感觉体温迅速下降,冻的他一个寒颤,张嘴又发现牙齿很痛,舔了一下嘴唇,腥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

      根据他以往的经验,嘴巴绝对破了,牙花应该也破了。

      目前的情况,让他有些不知所措,想翻身,却没有一丝力气,稍微用点力,浑身就要痉挛似的,又痛又累,像被几个大汉群殴了一顿。

      “妈的!你这小贱!种,还敢跑?!你往哪里跑?下次再被我发现,老子就把你的腿打断,让你跪着去乞讨!”粗重的男音从黑暗里传出来,骂着粗鄙的话。

      瞿斯言对着声音太过熟悉,以至于刚听见心就收缩起来,气息也开始变重,两只手在地上用力地抓着,要把地给挠出五道指甲印才肯罢休。

      “记住了!你吃老子的喝老子的,以后再不听话,我就把你和那个狗东西一并打残废!”破骂声混着吐口水的声音逐渐飘远,瞿斯言试着开口,只有急促的气音从喉咙间喷出来。

      见鬼!又做噩梦了!十分确定自己被魇住的瞿斯言心生怨气,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是经常被那些黑暗的过往缠住,任他看再多的医生也没办法完全抹去。

      去你大爷!瞿斯言对着舌头狠狠咬一口,剧痛扎的他脑仁一跳。

      “啊!”瞿斯言大叫一声,坐起身子,还是漆黑一片,慌忙伸手去打开床头灯,灯光亮起的那一刻,刺的他眼睛一阵白茫茫,好不容易恢复视线,才发现躺在自己床上。

      “您醒了?”陆以恒端着一杯水站在房门口,见瞿斯言浑身湿漉漉的都是冷汗,赶紧把水放在床头,又去浴室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递过来。

      “谢谢。”瞿斯言揉着太阳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想吐又吐不出来,陆以恒见他难受,把杯子拿给他,“温的蜂蜜水,喝一点吧,胃会好受一点。”

      瞿斯言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驱赶了原本的苦涩味,他把杯子交给陆以恒,按着太阳穴要下床,又被拦住了。

      “您还是躺会吧,醉酒还是很难受的。”

      “可我喝的是果酒,没什么酒精含量。”

      陆以恒忍着笑,“可是您还是醉了。看起来,您的酒量不太好,所以还是休息一会吧。”

      瞿斯言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转身钻回毯子里,陆以恒被他这赌气似的举动逗笑了,收起杯子和毛巾,伸手要去关灯。

      “别关灯!”瞿斯言发声,带着一股急迫,“开着就好。”转手又把音乐也打开了。

      陆以恒不了解这种又是光又是声的环境怎么睡觉,可是瞿斯言用行动表明,他就需要这种氛围,抱着枕头夹着毯子,很快又睡了过去。

      “我知道,你和他们说,投资都好说,剧本必须皆大欢喜。”

      “嗯,这事你别出面,找个生面孔去办,我暂时,还没打算和他说开。”

      “江狐狸,你闭嘴!先这样说,有问题再找我!”

      有像上次一样,瞿斯言再次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有人在耳边说话,口气薄凉,带着一丝恼意,他上次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也挺贱这声音在耳边唠叨。

      “……言,瞿斯言?瞿斯言,醒醒,吃饭了。”

      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瞿斯言睡的正香被人打断了,不爽的挥着手要把那声音赶走,那声音就像蚊子似的挥之不去,而且越来也大。

      “瞿斯言!起床了!”

      “别吵!别吵吵,让我再睡一会,就一会,十分钟,五分钟,一分钟,一分钟就好。”

      陆以恒站在床边,看着那个脸上睡出压痕,一直磨牙的大影帝,心里又无奈又心疼,早知道就不该让他喝酒,一瓶果酒就醉成这样,以后就更不能让他沾那些高度数的酒了。

      就在陆以恒纠结要不要把人叫醒的时候,瞿斯言的手机响了,声音还挺大,陆以恒见来电显示是朱珠,不得已,把瞿斯言给摇醒了。

      “唔,就不能让我再睡一会嘛!”瞿斯言不甘心的睁开眼,手机被递到眼前,看到那个名字,整个人像是兜头浇了一盆凉水,立刻清醒过来。

      “喂,朱珠。”

      “瞿斯言!你跑哪里去了?打了几个电话都不接!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就等着我把你扔到外太空去!”朱珠的狂吼声在扩音器里炸开,音调之高,都要破音了。

      瞿斯言被震的耳朵嗡嗡叫,关了扩音,才软着声和朱珠解释:“我在家呢,上午和游编剧有了点冲突,就想着还是不要出现在她面前惹她生气。”

      “所以你就跑回家去了?没乱跑?”朱珠很不相信的质问。

      瞿斯言心虚的看看床边的陆以恒,那人对着嘴巴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然后走出去。

      剩下的时间,瞿斯言用了二十七年哄女孩子的技巧平息了暴走朱珠的怒气,朱珠叮嘱着瞿斯言明天就过去,瞿斯言忙不迭的答应了,才让那边的人挂断电话。

      “我的妈,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瞿斯言放下手机,心有余悸,不敢回想刚才那个声音朱珠会是什么表情,飞一般的跳下床,跑到客厅。

      海鲜的香味顺着厨房飘到客厅,瞿斯言闻着味一路走到厨房,陆以恒正在搅着一锅粥,听到声音,回头对瞿斯言说:“再等一下,马上就可以吃了。”

      瞿斯言抱着胳膊靠在门上,笑道:“你可真是全能,当外卖员实在是太可惜了,没想过做些别的吗?”

      陆以恒关上火,摇头,端着砂锅来到客厅,瞿斯言就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陆以恒一个转身差点撞到他,瞿斯言赶紧拉开距离。

      “您还是坐着吧,刚醒酒脑袋痛,跌倒了就不好了。”陆以恒绕过他去厨房拿碗筷,瞿斯言坐在椅子上,心里纳闷,他怎么觉得陆以恒出入自家厨房,越来越如鱼得水了呢。

      这个问题,他没思考几分钟,就被香喷喷的味道阻断了,陆以恒给他盛了一碗粥,又把佐粥的小菜放在一边,自己坐到他对面。

      温暖的灯光照在桌子上方,瞿斯言搅着粥,心不在焉的咽下一口,抬头看陆以恒,那人衣袖卷到了手肘,上面的部分紧绷着,下面的肌肉不用看都能感受到,小臂上也全是线条流畅的肌肉。

      瞿斯言平日里也有锻炼,不过强度不大,所以效果不是很明显,看到陆以恒的肌肉,心里就有些羡慕,他最近一直在增肥,肥肉倒是一点点出现,尤其是下巴和肚子,一看就能看出来。

      瞿斯言心里暗暗下决定,拍完这部戏,一定要去减肥,练出八块腹肌,至少要比陆以恒看起来强壮,他可不能输给一个送外卖的。

      陆以恒端坐着身子,后背和脑袋形成一条笔直的线,一勺一勺的挖粥往嘴里送,间或用纸巾擦擦嘴角,动作斯文的连瞿斯言都自愧不如。

      他放下勺子,撑着下巴观察陆以恒的吃相,越发觉得这家伙的一举一动像是富家大少爷,他可没见过这么有气质的外卖员,就算是圈子里很多大腕,也不一定有陆以恒这么优雅。

      就像是贵族,仅仅是一个坐姿就能看出来这人以前受过良好的礼仪教育,还有吃饭时的仪态。

      “您怎么不吃?”陆以恒见瞿斯言盯着他看,不好意思的停下来,有些担心的问:“是不是不合您的胃口?”

      “没有,很好吃。”

      “那怎么不吃了?”

      瞿斯言勾起唇,眼珠子转了转,哎呀呀叫起来,半是认真半是调侃的对陆以恒说:“你这种长得帅会做饭教养好的男人,以后的老婆可是有福了,该遭多少女生的嫉妒和诅咒呀。”

      陆以恒的勺子差点没握住,他咳了起来,赶紧用纸巾捂住嘴巴,瞿斯言就在对面笑,笑的幸灾乐祸,似乎只是单纯的想看陆以恒窘迫的样子。

      “您,您说笑了,我就是个送外卖的,哪有您吸引人。”

      “我这都是包装出来的效果,真正了解我了,估计没有那个姑娘愿意嫁给我,那就不一样了,你没听说过吗,平平淡淡才是真。”瞿斯言仰头看着屋顶的灯,眼底闪着期待的光,“要是以后找一个你这样的老婆,我绝对做梦都能笑醒。”

      陆以恒食不知味,咬着勺子想:我不介意当你老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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