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倾城，与君同归》文小废

8、只有言九

　　群芳苑内，莫语惜浓妆艳抹，身披薄纱，素来冷淡的眉眼间，竟徒生魅惑之意。
　　“都安排好了吗？”莫语惜朱唇轻扬，勾起一抹笑。
　　“是的，按您的意思都安排妥当了。”群芳苑中的妈妈说道。
　　看着镜中的自己，莫语惜似笑非笑，“很好。”
　　于是，莫语惜与迟临再见之时，她已经被逐出家门，青楼为妓了。
　　但出人意料的是，向来不近女色的迟临却为她赎了身。
　　那一日，恰残阳似血，莫语惜背光而立，声音里听不出悲喜，“从此世间再无莫语惜，只有我言九。”
　　迟临看着她一身落寞的样子，不知怎的就想起了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心中一动，遂向前踏了一步，伸手拥住了她。
　　很多年以后，有人问他是什么时候动情的，他想了想才发现，原来当他踏出那一步的时候，他就已经入了红尘。
　　烽烟四起，天下逐鹿。
　　军中不留女子，言九却一袭红衣拦在了太子殿下身前，“以殿下宠姬之名，总可以留下了吧？”
　　迟临蹙眉，冷声问道，“为何？”
　　言九歪着头想了想，忽然凑到他耳边笑道，“我想要南明的命。”她眼中带恨，一湾碧水已结上寒冰。
　　言九的这一笑，不倾城，反而有些冷酷，叫人背后一凉，可这却偏偏让迟临动容了。
　　迟临允了，在三军前，在她耳边，“但你今生今世都只能是我的。”
　　“殿下此话，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意思吗？”大小姐笑得眉眼弯弯。
　　这本是一句哂笑，但太子殿下却回的认真，“如卿所愿。”
　　大小姐睁大了眼睛，半晌之后弯了嘴角，红了眼角，却没说出喉咙口的那句“你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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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大小姐有个秘密，有个自己也说不清的秘密。
　　其实，她不爱太子殿下，因为还没有人教过她什么是‘爱’。但是，在第一次见他那一年，大小姐便悄然动了心。
　　有时候大小姐会想，太子殿下应下此诺，究竟是一时意动，还是……但他应该是不识得她的，毕竟当年去北国的时候，晚颜公子是给她易了容的。
　　而太子殿下也有个秘密，他十五岁那年喜欢上一个双眸如水的小姑娘，那是他师父的故人的徒弟。可惜的是，那个小姑娘似乎很怕他，他们也就没说过几句话。再后来，那姑娘就和她师父回去了。
　　太子殿下为此遗憾了很多年，但他现在绝不会再让自己遗憾。
　　迟临回过头，看向坐在运送粮草的车队。那里有一个姑娘就坐在第一辆车上。他想，那姑娘定是面容冷清，可一双清澈的眸子却看得人心头蓦然一暖。
　　跟在迟临身旁的大将军正看着自家太子殿下，只见那素来笑容未入眼底的太子殿下，此时竟然目中含情地看着那女子，担心之余又颇为欣喜，太子殿下竟然有喜欢的姑娘了！想当初，太子殿下拒了多少女子啊！
　　只希望那姑娘确实是个好姑娘。大将军看着车队方向，暗暗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