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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夜袭迷濛岭 在乌蛇峪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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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根大哥:嘱咐担任警戒的兄弟千万不可松懈大意,时刻保持高度警惕山贼在阴暗角落摸上来偷袭,另外派一个小队带上马鞍到半山腰构筑防线。由于我们的弓箭不多,山贼要是胆敢攻山的话,让他们靠近了再打。同时告诉兄弟们充分利用好地形,保护好自己、别盲目出击。
敖嘎兄弟:你让弟兄们带上马鞍做啥用啊?吧根.呼和巴日是个粗人,又没有真正经历过战阵,当然不明白敖嘎的用意了。
吧根大哥:你看!这一大片的山坡除了我们上来的那条小道比较平坦以外,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我让兄弟们带上马鞍埋伏在半山腰的坑里把马鞍打侧往坑边上一放,就是一个很好的掩体了。在这样的地形里,天色又是黑魆魆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就是放开让山贼们向山上爬,也很难爬得上来,何况还有我们的兄弟还在掩体里候着呢。
敖嘎兄弟你不愧是我们足智多谋的好首领,在如此危急下,瞬间就能想出克敌制胜的妙计。就这么一个马鞍、我们连掩体都不用挖了,高!实在是高!不佩服都不行。
派出去的一个小队刚布好阵势,山贼就在“鬼脸狐王”的驱赶下,嗷嗷叫着发了疯似的向三叉路口开阔地发起冲锋,大有一举拿下“迷濛岭”之势。
这时候、部族里的人看到山贼如此凶猛的气势,都被吓得有些惶惶不安。甚至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吧根.呼和巴日都脸露惧色,悄悄靠近敖嘎不无担忧地小声说:敖嘎兄弟:你看山贼来势如此凶猛,看来山贼马上就要与我们拼命了,要不要把另外那两个小队都派到半山腰构筑防御阵地,增加防守力量啊?
没必要!吧根大哥:你别看山贼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其实就是在虚张声势而已。吧根大哥你看、我们据守的这座山只有一条蜿蜒小道可以上来,其他地方都是凹凸不平的坑洼地,山贼们是不会在这样黑魆魆伸手不见五指的恶劣条件下发起大规模的攻山的。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山贼们以为我们还呆在刚才来的那路上呢。所以就首先给我们来个“先声夺人”,等下他们看到道上空无一人的话,就会估计到我们很可能上了这座山了。他们为了证实我们是不是真的上了这座山,呆会就会派出一支队山贼沿路向南追一段路程,同时派出一小股人马向山上作试探性进攻。一旦遭到我们的痛击,他们就能确定我们就在这座山上了。确定了我们在山上以后,他们就不会在这样的黑夜中再派喽啰来送死的了。
首领大哥:按你这么说、山贼们就这么知难可退喇?看来族人们想得有点天真!
是啊!贼寇都是纸老虎,看起来吓人、实则不堪一击。首领兄弟:你说是不是啊?族人们听到敖嘎分析得头头是道的,绷紧的神经顿时松弛了下来,纷纷你一言我一句轻蔑地嘲讽起山下的那群山贼来。似乎山下的山贼是来参观一下就打道回府似的,根本没把眼下的险境放在心上。
乡亲们!山贼虽然没有洪水猛兽那么可怕,但他们毕竟是一帮穷凶极恶、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他们个个都是诡计多端、无恶不作的亡命之徒,我们是不能掉以轻心的。
敖嘎的话音一落、老堡长也附和说:是呀!乡亲们:敖嘎大侄子说得对,我们不能小看凶残成性的山贼....。
老堡长的话还没说完呢,就有人惊叫起来说:大家快看、山下有两团黑影正沿着道路向南飞快地移动,是啥东西?我们要不要下去把他拦截下来看看?
敖嘎随着族人的指向仔细一看,发现族人所说的黑影是两乘向南飞驰的骑兵。随即解释说:这是山贼的前哨探马,我们先别惊动他、让他过去,呆会这俩山贼还会回来的。
过了约一顿饭的时间,两个山贼果然飞奔着回来了。敖嘎立即对护卫队长说;吧根大哥:告诉埋伏在半山腰的兄弟做好战斗准备,山贼就要攻山了。让兄弟们记住、把山贼击退就好,千万别走出掩体暴露自己。
好的敖嘎兄弟:我立马去派人传达你的指令。吧根刚走开,山下就突然燃起了通天亮的火把,只见一个山贼头目模样的家伙手举火把指手划脚地似乎在调兵遣将。没过一会、一队约四拾贼众的队伍手举火把耀武扬威地扑到山脚下。这帮家伙也怪、有现成的蜿蜒小道不走,却把队伍分成五路纵队,分散开来在凹凸不平的坡地里小心亦亦地往上爬,而且除了排在前头的五个家伙以外,其他山贼手上的火把都熄灭了。山贼的这些举动,把哈大部族的人都看懵了,不知道山贼在搞什么鬼花招。
首领大哥:为什么排在后面的山贼把火把熄灭了?坡地上那么多坑坑洼洼就不怕崴了脚?人手一支火把岂不是更看得清楚吗?
这大家就有所不懂了,山贼们之所以排成纵队而不是整排地往上爬,是怕山坡上埋伏了弓箭手啊!他们以这样的队形向上挪动,在这样黑咕隆咚的环境下,万一遇上弓箭手的袭击、弓箭基本上都会被前面拿火把的“倒霉蛋”给挡了下来了。
首领:你算是把山贼的鬼蜮伎俩都看透了,按照首领你这么说,走在最前面拿火把的人岂不是亏大了?处于最前面的人随时都有可能没命的呀!谁愿意走在最前面啊?
在土匪窝里不是不愿意走在前面就可以不走在前面的,进攻时处于队伍最前面充当人肉盾牌的,通常都是一些地位最低微的喽啰。敖嘎趁现在还没与土匪真正接上仗的机会,让族人知道一下“□□”上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已”的。
首领大哥快看!山贼快要到兄弟们埋伏的地方了,怎么在那儿埋伏的兄弟还不出击啊?真急死人呐!这个时候、大家看到山贼们正一步一步地向埋伏在半山腰的护卫队员逼近,紧张到全身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似乎整个空间都快要凝结了一样,气都快要喘不过来了。
这个时候、站在山顶上看的人都紧张得头皮发麻手心冒汗,更不要说埋伏在半山腰的护卫队员了。实际上这些护卫队员也是第一次与行动自如的人以命相拼的啊!虽然他们之前杀过人,但那些突厥兵痞都是醉死了不能动弹的呀!现在要对付的是嗷嗷叫着冲上来的山贼,不慌是假的。他们一个个早早紧张地拉满弓,就等着指挥员发出放箭的号令了。
此时担任这次伏击战的小队长博罗特.巴音也好不到哪,他紧张地盯着排成五路纵队,分开在整个东南坡上谨慎地摸索着往山上爬的山贼气都不敢喘。如果不是事先吧根嘱咐过,等山贼靠近了再打的话,他早就下令放箭了。他毕竟是第一次执行这样的任务,隐隐约约看到山贼那张面目狰狞的脸,紧张得喉干舌燥手心直冒汗,心脏似乎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就在这紧张时刻,敖嘎常对大家说的:“两军对垒、既不要蔑视敌人,更不要惧怕敌人”的话在他耳边响起。是啊!慌什么呢?山贼在明、我在暗,有什么可怕的?于是、他强压住恐惧的心理,抖擞精神屏住呼吸等着山贼靠近。这个时候他心里默默地嘟念着:近点!再近点!别慌!直到山贼在手持的火把映照下,眼耳口鼻都看得清清楚楚了,他才将已拉满弓瞄准带头那个拿火把的山贼多时的手臂一松,在离弦的弓箭飞向山贼的同时大吼一声:放箭!随着这一声怒吼,埋伏在半山腰的护卫队员立马弓弩齐发。
吼声还在空中回荡呢、满天的弓箭就带着尖锐的破空声落了下来。好家伙!这么近的距离、又是来得这么突然,这飞蝗般的箭雨往哪躲啊?手持火把处于队伍最前端的五个“倒霉蛋”还没弄清楚是咋回事呢,就身中数箭“魂归天国”去找老爹重新规划下一辈子的人生道路去了。其他小心翼翼地跟在别人屁股往上爬的山贼,怎么都没想到爬着爬着就有利箭暴雨般地从上而下倾泻下来的。头脑反应稍慢一点的山贼,突觉一阵躁动的同时眼前瞬间漆黑一片,还以为前头拿火把的同伙,被受惊蹿出的黄鼠狼吓得手足无措连火把都没拿得住了呢。殊不知、这么一迟疑,自个身上就顿感一阵阵锥心蚀骨的疼痛。这些在□□上摸爬滚打多年的家伙现在知道中招喇!可惜为时已晚。虽然有前面那“倒霉蛋”挡了一下不一定被射中要害,但身中数箭之下不死也得丢去半条命。而那些反应快并够敏捷的家伙就幸运多了,一听到有利箭破空之声就立马来了个贴地拾八滚,顺着向下的斜坡顷刻间滚出了弓箭的射程范围,连滚带爬地退回到山角下。
幸运地没被弓箭伤着的小头目“马脸鼹鼠”耷拉着脑袋,领着剩余的二拾多个喽啰去见“鬼脸狐王”。在路上他对一众小喽啰厉声地训斥道:你们给我听好了,等下去到大营不管谁问起来,你们都要说漫山遍野都是“蒙蛮子”。记住了!不然、大家都要完蛋。这小头目虽然有幸捡回了一条命,但他现在心里恐慌着呢!这仗打得这么憋屈,连对方的人影都没看到就折损了拾多个手下,呆会见到那“老鬼狐狸”问起战斗经过来,可怎么回答呀?以防万一、他只好串通小喽啰预先编造好谎言了。他知道、那“鬼狐狸”是个喜怒无常的杀人怪兽,如实报告战况不被枉死在帅帐内才怪呢!一路上忐忑不安又惊又恐不知不觉就到了“鬼脸狐王”的大帐外。他心神不定地站在哪“心里想”刚才虽然没死在那个山坡上,命还不算是自己的。就看呆会能不能喘着气走出这道“鬼门关”了,能喘着气走出来命才算是自己的,这回就看祖宗造化了。
“鼹鼠”你怎么还呆在帐外,大王正等着你汇报军情呢、快进去吧。别惹恼了大王!这个小喽啰是“鬼脸狐王”的传令兵,是奉命出来传唤“马脸鼹鼠”的。没想到一出来就看到“马脸鼹鼠”在帐外徘徊,就惊愕地问了起来。这传令兵言语间见他还在心神不定就催促道:你还磨蹭什么?赶紧进去!
疑虑重重的“马脸鼹鼠”正慌着呢!冷不丁被人这么一嚷嚷,心中一凛打了个寒战,定了定神一咬牙闯了进去。
“鬼脸狐王”一看到“马脸鼹鼠”就裂开尖嘴、脸上皮肉往中间一堆说:我还以为你这只“鼹鼠”已经被那帮“蒙蛮子”干掉了呢!没想到你小子的命真大!还能扛着个脑袋来见我,没伤到哪吧?看你全身筛糠似的,你慄什么?靠近点给老子说说战况。
“马脸鼹鼠”一听到“鬼脸狐王”说要让他靠近点,立马脑袋嗡的一下慌了神。因为这“鬼狐”杀人的时候往往都是毫无先兆地手起一刀,干脆利落地就将人家“送回了老家”的。所以、一直以来,凡是做了有损山寨的贼众,不论地位高低,去见“鬼脸狐王”的时候都是提心吊胆的。这回“马脸鼹鼠”也不列外,他打了个大败仗心里哪能不慌啊?他一进到大帐内就双腿一软、扑嗵一下跪在地上怯生生地用那双鼠目悄悄地向上瞄了一下。不看犹自可、一看更慌得他不由自主地浑身颤抖了起来。他见那“老鬼狐”眯着双眼似笑非笑滴溜溜地转着,一张阴险的狐脸似乎还挂着一丝奸笑。见此情形“心里想”这家伙不会突然给我一刀吧?在此性命攸关时刻,至于“鬼脸狐王”说了些啥,他都茫然不知,只看见那张“尖长狐嘴”在一张一合,只听到最后那句:“你慄什么?向前靠近点”。
这下可不得了喇,简直把他吓得魄散魂离呐!但事已至此,不说话死得更惨,只好硬着头皮颤巍巍地用两个膝盖跪着向前挪了几步说:回禀大王:托您的福“小鼹鼠”才得以侥幸以寡敌众在枪林箭雨之间捡回一条鼠命来见大王。
照你这么说、你们是被数倍的“蒙蛮子”伏击啰?快给老子说说、你们到底在山上见到多少“蒙蛮子”?你们又是怎么逃脱的?难道他们没有乘胜追击吗?
回禀大王:奉了您攻山的将令后、小的不敢怠慢,立马带着四拾个弟兄向山上冲锋。当我们到了半山腰的时候,突然遭到了“蒙蛮子”的袭击,他们什么话都不说,对着我们就是一轮又一轮的弓弩齐发。在黑暗中也不知道有多少“蒙蛮子”了,反正漫山遍野都是。眼看就要全军覆灭了,小的立马率领弟兄们进行反击。由于是在仓促之间应战,我们还是折损了拾多个弟兄。后来、在我与没死的弟兄英勇地浴血奋战之下,“蒙蛮子”也付出了数拾人的代价。弟兄们通过几轮的猛冲猛打,终于冲出了“蒙蛮子”的重围。小的怕寡不敌众不敢恋战,于是领着弟兄们边打边退撤了下来。在撤退的时候,那些“蒙蛮子”仗着人多势众还要追下来,还好那个地方到处都是坑坑洼洼极其不利于他们的骑兵作战,不然、我们的损失就更大了。
你这“鼹鼠”好样的!这里没你的事了,快去带剩下的兄弟吃个夜宵歇着吧。
谢大王!“马脸鼹鼠”一声谢过后立马踉踉跄跄地逃出了“鬼脸狐王”的营帐。他一出了帐外就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一下自己的脑袋,他要确定一下自己的脑袋是不是还在肩膀上扛着哦。在确定了脑袋还在、他才长长地嘘了一口气。
黑暗中在帐外等候的小喽啰们没法注意到“马脸鼹鼠”被吓得如死灰似的脸色,一看到他平安出来就纷纷围上来讨好。这个说:恭喜头儿逢凶化吉!那个说:恭喜头儿遇难呈祥!
吉个屁啊!我都差点被吓得魂不附体了。你们就好啦!在外面吹着凉风、无忧无虑地欣赏着夜景,所有的罪过都让我给你们担戴了。现在我带你们去吃宵夜,你们这帮小杂种以后要好好地报答我哦。
太好了!打了败仗不用受罚还有夜宵打赏,头儿英明!一帮小喽啰听到有夜宵吃,兴奋地一拥而上把“马脸鼹鼠”拥在核心开心得又笑又跳。其中一个不怎么懂人情世故的小喽啰对“马脸鼹鼠”身上发出来的那股尿骚味实在憋不住了,脱口而出问道:头儿:你身上怎么有股这么浓烈的尿骚味?你不会是攻山的时候,衣服粘到了“蒙骚子”尿在土坑里的尿液了吧?
由于“马脸鼹鼠”之前去见“鬼脸狐王”的时候精神过度紧张了,被“鬼脸狐王”的“阴阳怪气”吓得尿裤子都浑然不知。刚才又在庆幸劫后余生的兴奋之中,因此一直都没有觉察□□有什么异样。现在经小喽啰这么一说、又被夜间的凉风这么一吹,立马感到□□凉飕飕的。这可怎么办?总不能在手下面前说自己被吓得尿失禁吧?那么没面子的事怎么能说得出口?想到这“心里想”还好、捅破“遮羞布”那小杂种还算懂事。不然、尴尬死了!于是、他就顺着那小喽啰的话骂道:那帮“蒙骚子”真浑蛋到处尿尿!你们等我一会、我换身衣服就来。
这会“鬼脸狐王”怎么了?打了败仗都好像不当一回事似的!不单止不处治败军之将,还打赏败兵夜宵!“转性”了?非也!其实“鬼脸狐王”根本没打算在黑夜里攻山,如果真要攻山,怎么会只派出四拾个蝼啰呢?他主要是想通过这支小分队弄清楚哈大部族的战斗力,其次就是摸清“迷濛岭”的地形地貌。只要目的达到、哪怕再多死几拾个喽啰算得了什么?只要有一个活着回来反映情况就够了,何况“马脸鼹鼠”不单止探明了敌人的战斗力,还把战场的地形了解得一清二楚?更难能可贵的是;他不畏强敌英勇地以寡敌众。所以、这就是虽然“马脸鼹鼠”打了败仗,都不被追责还能获得打赏的原因了。
以“马脸鼹鼠”这样地位低微的小头目哪知道一向狠毒冷酷的“鬼脸狐王”那么多诡诈招数?不要说是他了,就算是“神算子”这样的得力干将,在战斗没结束之前都不知道“鬼脸狐王”制定的是什么战术,更何况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头目?现在“马脸鼹鼠”还以为是自己够聪明,急中生智胡乱编造了战绩才躲过了一劫呢!于是他匆匆把满□□都是尿的裤子换了,屁颠屁颠地领着一众小喽啰吃夜宵去了。
将近半年没抢劫到财物的“鬼脸狐王”匪帮眼看就要断炊了,无奈之下匪首一大早就令手下得力干将“神算子”到远离两界山拾多里以处进行蹲守,严令其务必要有所收获以解当下山寨的燃眉之急。自“神算子”出发后,他就像一条饥渴难耐的疯狗一样焦急地等待着“神算子”的回音,直到巳时将过,终于、跟随“神算子”出勤蹲守的其中一个小喽啰给他带回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启禀大王!军师在两界山以南拾多里处“套住了一大群羊牯”正沿着你制定的路线向着我们这边而来。军师让小人先回来禀告大王,请大王务必及早做好接收“羊群”的准备。
军师真了不起!一出马就“马到功成”!小杂种:快给老子说具体一点。
回禀大王:那是一群从金国龙鳞坊过来要穿过两界山去蒙西大漠的“蒙蛮子”,这群足有千人之多的“蒙蛮子”队伍里不仅有男女老少,而且还有带着一大群牲畜呢!看样子是一群逃避战乱的“草根子”。对了、大王:在那支“蒙蛮子”的队伍里还有数不清的身材婀娜多姿的美娇娘哦,这回大王您大发了!不过、这支看似“草根子”的“蒙蛮子”队伍居然有两百多“蒙蛮子”骑兵护卫着。那些个骑在高头大马上的“蒙蛮子”可威风了,军师让小人提醒大王:您在制定“圈羊方案”时可不要忽略了那些骑兵。
哈——!哈、哈!来得好!老子正愁着组建骑兵队伍没好的战马呢!真是正要打瞌睡就有人送来了枕头,这等好事恐怕在“阳世里”只有老子我有福气遇上了。小的们!传我旨令!立马起程赶往“乌蛇峪”布阵。
“鬼脸狐王”听说捞到了“综大买卖”一时兴奋得不能自制,“心里想”把“蒙蛮子”的美娇娘卖给金草围的财主和汉人大商贾,而那些精壮“蒙蛮子”就留下扩充队伍。把一些看起来不太中用、但身体状况尚好的男女“蒙蛮子”就卖给金国大头人做奴隶,剩下那些老弱病残卖出去都值不了几个钱的“蒙蛮子”就统统送给阎王爷做奴仆。至于那些牛羊马匹,除了留下一些给老子的这帮小杂种打打牙祭解解馋,其余的都拿到“三宝集场”卖。哦——!对了、战马可不能卖,这是老子梦寐以求的宝贝,老子要用它组建一支威震两界山的无敌骑兵队,与“阴阳圣母”那老娘们比个雌雄,出一出这这几年来那口窝囊气。想到这名利双收的将来,端坐在那匹老态龙钟战马上的他、立马意气风发,一扫半年以来坐卧不安的颓丧神态。他的眼前正出现一大堆、一大堆白花花的银子,与令两界山各路“草莽”闻风丧胆、威风八面的飞骑战队幻觉。这家伙正发着春秋大梦呢!突闻一声:大王!乌蛇峪已到请问如何布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