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怀 第一章 赴约巧遇》新沙九少

28、降服神算子 神算子感到

　　首领:这个家伙借尿遁去了那边小山冈边上的小林子放飞了一只鸽子,我看到鸽子在林子上空盘旋了一圈后，不知道为何径直向那边冒着青烟的山坡飞去。我觉得鸽子有些可疑，趁它没飞远一箭把它射下来一看，原来鸽子的腿上还绑着一张字条。首领你看：纸条上写的是啥玩意啊？我根本看不懂。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就算是再傻的人也知道究竟是怎么一会事了。敖嘎接过死鸽子和那字条r后用严利的目光盯着此时已被吓得脸无人色的“通山神仙”问：这事你作何解释？说！字条上写的是啥？
　　奸险猾诈的“神算子”眼看事情败露了，连忙从兜里掏出一杆一头带有引线的管子指向天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拉引线。不知所措的人们只听得啪、一声清脆的炸响，半空中随即出现了一朵雨伞般大、闪着耀眼白光的火花。包括敖嘎在内的一众哈大部族的人都不知道“通山神仙”掏出来的是啥玩意儿，敖嘎一看情势危急立马大吼；没挡箭牌的赶快躲开！护卫队员立马用挡箭牌护体！他以为“通山神仙”自知阴谋败露掏出犀利暗器要来个鱼死网破哦。及至醒悟过来想要制止已晚了一步，只好一个箭步冲过去，猿臂一伸抓住他的衣领厉声喝道：你要干什么？
　　比较年长的博罗特老堡长听到了敖嘎的惊呼声慌忙躲在一位护卫队员的身后，及至听得一声炸响抬头一看暗自嘲讽道：躲个啥啊？只是一具伤不到人的号箭发射管而已。但他稍一思索立马大声喊道：这是向山贼巢穴传递消息的号箭！千万别让那俩家伙跑了。
　　发射完号箭的“神算子”正要趁大家慌乱之际溜之大吉，哪知道被行动极其敏捷的敖嘎一把抓住，惟有拼命挣扎妄想挣脱钳制求得一线生机。但此时无论如何挣扎都是徒劳的了，得到了老堡长提示的哈大族人已一哄而上与敖嘎合力死死地把他摁住。
　　把两个山贼五花大绑控制住后，敖嘎回想起“通山神仙”一伙一天以来的行为理顺了一下头绪。他从一开始就有一人不知所踪、继而有人借尿遁放鸽传书，直至“通山神仙狗急跳墙”发射号箭进行了一番分析，发现这伙人从一开始就是以“向导”的身份作为掩护，将自己的部族往他们设下的陷阱里带。虽然一踏入两界山就有所提防，不过、当初只是以为他们这些惯于在“道上混的江湖客”只是伺机多勒索一些酬金而已，没想到这伙人居然会蕴藏着如此险恶的祸心。想到这、不禁惊慄得脊梁骨一阵阵发凉。
　　首领贤侄：现在这个地方不能呆了，不管去哪、反正赶快离开这个危机四伏的地方为妙。老堡长看到敖嘎还傻傻地呆着，好像有些拿不定主意的样子，估计他现在没有了“向导”一时不知奔向何方了。于是、及时提了个醒。
　　敖嘎经老堡长这么一提醒，立马从沉思中惊醒过来。他冷静地审视了眼下的形势，发现当下部族所处的地方西北面是一条稍稍向下倾斜的开阔道路，正东面是无路可走的高低不等、大小不一的山丘。正西面除了最靠近路边的一座就近区域最高的山岗之外，周边数拾里都是鳞次栉比的小山丘。不过、它有一条蜿蜒小道能通向山顶。除此之外、就是自己从西南面来的那条道路了。队伍在这样的地形里、无论山贼从哪个方向发起进攻，都是很难防得住的。但离开这里、又该往哪啊？总不能像无头苍蝇一样在两界山里乱撞吧？更关键的是、不知道山贼在哪埋伏着等我送上门哦！
　　现在的敖嘎、可想而知心情有多苦恼了，他本来以为请到了向导，不须几天就能穿过两界山到达蒙西大漠的了，哪知道那“向导”原来是个杀人越货的山贼！他一想到山贼就不由自主地再一次向冒着青烟的地方看去。只见他略一思索立马惊恐地大喊：糟了！赶紧跑到正西面的山冈上，快！
　　咋了？何以把一个颇有聪明才智、兼且有勇有谋的哈大.敖嘎吓得如此惊慌失措？原来、他刚看到“通山神仙”发射号箭的时候，并没有产生迫切的危机感。因为、他在吉日嘎朗邨虽然算得上是一位有见识的人，但他从来没到过农牧业相对较发达的蒙东平原以外的地方。所以、他对一些□□上的“路数”知之甚少。如果不是老堡长惊慌地喊出“通山神仙”发射的是号箭的话，他都不知道那家伙发射的是啥玩意儿哦！乃至被老堡长催促他赶紧离开这个进不能攻、退不能守的险境，才促使他重新审视起当前的处境。
　　老堡长说得对！这里不宜久留，但向哪才能避开山贼的围剿啊？那几个家伙既然费尽心思设下圈套要坑害我们，想毕在某个地方埋伏下了大量的人马。想到这、他想立马审问“通山神仙”及其同伙。但转念一想、那俩山贼那么狡猾，会说真话吗？待审出真相来、恐怕“黄花菜都凉”了。于是、他放弃了在那两个家伙的身上浪费时间而通过对三个山贼的行为来了个抽丝剥茧逐一分析，终于啥都明白了。原来第一个离开的山贼是去向匪首报告阴谋已得逞的。第二个山贼是借尿遁放鸽子向匪首报告所在位置的，并且告知计谋进展得很顺利，正在将“羊牯”按原定路线引向伏击地点。虽然字条上的字没人看得懂，但无非就是这些内容。如果不是信鸽被精明的小队长胡和鲁拦截了下来，在某个地方埋伏的山贼估计会一直傻傻地等下去。
　　“通山神仙”发号箭的目的很明显就是告诉同伙计谋败露，赶快“散水”，或告知同伙自己身处危难，请求火速前来营救。是了！山贼究竟藏哪啊？敖嘎搜索枯肠也没想出个头绪来。于是、他又一次走到高坡四处瞭望，当目光定格在冒着青烟的地方时马上就明白了。心里暗骂道：好狡猾的山贼！当他得出了这个结论以后，随即发现两地的距离还不足二拾里，要是那边的山贼看到号箭后向这里猛扑过来不需半个时辰就到。最糟糕的是、从“通山神仙”发射号箭到现在已过了几刻钟了，危险啊！因为、部族里有那么多的老弱妇孺与牲畜，而那条通往山上的路又那么难走，没有小半个时辰是不能全部转移到山上的。所以、他才如此惊慌失措。
　　族人看到一向做事都比较从容淡定的敖嘎首领，今个居然如此惊惶失色哪敢怠慢？立马手忙脚乱地往正西的山上跑。部族里有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牲畜，就那么一条崎岖蜿蜒的小道，人畜都慌里慌张地往上挤、场面一度失控。还好、护卫队在吧根队长的指挥下，有条不纹地守护在各自的位置上。近卫小队长也很好地理行了自己的职责，耐心地劝导大家别慌乱的同时，协助老弱妇孺有序地撤到了山上。
　　敖嘎没想到自己的一时惊慌失措会造成族人这么大的恐慌，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深感愧疚。但也没办法、只好及时设法整理好队伍的秩序。于是他大声地喊道：别让牲畜与人抢道！快把牲畜赶到一边去！大家别挤在一起有序地往山上赶。吉日.突尔格勒：你的小队留下来看护好牲畜，待大家到达山顶安顿好后才驱赶牲畜上山。
　　经过一番扰攘、上千人的队伍足足用了三刻多钟才全部撤到了山上。这时候、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苍蝇大的饿蚊嗡嗡叫着直往人皮肉上叮，周边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叫声此起彼伏地响彻整个荒野。在这样恐怖的环境下，不要说是那些对魍魉鬼怪特别恐惧的娇儿幼女了，甚至连牛羊马匹都被吓得惶恐不安、嗥叫着躁动不已。虽然环境如此恶劣，但天黑下来后恐怕难辨方向，为策安全敖嘎还是决定在此宿营一晚，明早确定好路线才继续赶路。
　　吧根大哥：你赶快布置一个小队担任警戒，派一个小队到山上各处收集干草在营地周边焚烧驱蚊，这个地方的蚊子太利害了！不赶快采取措施人畜都受不了，另外两个小队与乡亲们一块搭建临时宿营地。苏德兄弟：你就带领近卫小队到有嫩草的地方，赶在天色全黑下来之前，尽量多地割些青料回来让我们的牲畜补充一下夜草。记住！多观察周边的动静、注意安全，不要去得太远。通拉格大叔：你与几位叔婶赶紧垒好炉灶做晚餐吧，我们今晚在这里住下来了。
　　老堡长看到大家都分派了任务，唯独自己像个废人一样被忽视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心里想”我好歹还是个堡长啊、怎么能无所是事呢？想到这、立马说：通拉格老弟：我与你们一块垒灶做饭去。
　　博罗特大叔：垒灶做饭这样的粗活哪须您老堡长亲自动手？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你去做呢！“瓯饭瓢饮”这档事就不用你老操心了，赶紧与我去审一下那个“通山神仙”吧！现在我们就像装进了一个“闷葫芦里”一样，对周围的情况一无所知。老堡长没想到敖嘎这个晚辈对自己那么器重，一时激动得下巴那缕稀稀拉拉的花白山羊胡子抖动了好一会才一连说了几个好字。
　　敖嘎来到被五花大绑着的“通山神仙”跟前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用威严的目光盯着他，把个老奸巨猾的山贼盯得头皮发麻、不寒而栗。过了好一会后、他以为敖嘎要暴风骤雨般吼叫的了，但人家还是一声不吭，反而从腰间掏出一把弯刀贴在他脖子的皮肤表面上抹来抹去，这下可把那可恶的山贼吓得魂不附体喇！“心里想”这帮戆直的乡巴佬未经教化、做事不按常规的啊！万一他一冲动手腕一抖、在喉管位置割深那么一点点，老子精心准备的那一番谎言都用不上了。一想到喉咙被割断的那副惨状，这个阴险狡诈的家伙心里防线立马崩溃了，颤巍巍地哀求道：大公子：求求你别这样！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只要你饶我一命，我啥都告诉你，并且免费带你们横跨两界山，安全地带你们到达蒙西大漠。
　　算你聪明、只要你老老实实兑现自己的承诺，别自以为聪明耍什么鬼花招,答应给你的一分不少你。敖嘎刚上了一次当，对于这些山贼的话当然不会全信啦，随手伸进他的怀里掏出那张地图严厉地道：那好！我问你：我们现在所处的这座山叫什么山？老实回答我！不然、我就在你的喉咙处开上一个口子。
　　别！别、别、别！我这就详细告诉你。这家伙被敖嘎这么一吓唬，啥“仙风道骨”都荡然无存了，老老实实地指点着地图说：现在我们所在的这座山、叫“迷濛岭”距离蒙西大漠还有约三天的路程。
　　敖嘎听到“通山神仙”说还要三天的时间，才能走出这个险象环生的两界山头都大了，指着花花绿绿的地图正要准备让他指画出更详细的行进路线。可就在这时“风云突变”，山下西南面那条大道上有一大拨山贼蜂拥而来，夜幕下都不知道有多少人马了，反正黑压压的一片看不到头。人生路不熟的哈大部族被困在这样陌生的险境里本来就够徬徨的了，还突然来了这么一大批的山贼。慌啊！在如此危急关头下，敖嘎也顾不得审犯了，把俩山贼交给仨近卫队小伙看管，自己赶紧与老堡长跑到前面去制定御敌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