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来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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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斑！”带土忽然一炸把卡卡护在身后，“你有火去找柱间撒气别发到不相干的人身上！”
“带土？”卡卡回神，意外地看向带土。
斑从未被人这般厉声呵斥过，本就对这二人的感官不佳，现在更加脸上不好看。但那带土的眼神却让他觉得莫名熟悉，倒是……有两份他的狠辣模样。当下半敛了眼，倒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卡卡的精神本来就不太好，你别放些乌七八糟的幻术给他看。”带土右眼的花纹轮转，看样子刚才是和卡卡的视线相通了。
柱间看着卡卡没受什么太大的影响，再悄悄看了斑一眼，没说话。
“你自己都打理不好自己的感情问题凭什么去干涉别人的自由。”带土的神色冷下来，不似之前咋咋呼呼的模样，“你总是这样，自己和柱间吵架了要离家出走还非拉上我一起。我真是受够和你在那个破地洞里被没日没夜操练的日子了。你把那么多力量一股脑地灌给我你有问过我想不想要吗？”
“我为什么就非得和你这个脾气古怪的臭老头混在一起啊！名字声音甚至思想都不是自己的，我差点真的杀了他了你却说全都是骗我！我真是信了你的鬼话，还以为自己有了长进呢，结果从头到尾都只是你宇智波斑的提线傀儡！”
“带土……”柱间意识到带土的情绪不太对，忙隔在他的眼前，探出手想看看带土的情况。
带土却扭脸又把头埋进了卡卡怀里，将人狠狠地搂紧。
这些话里透露了太多的讯息，却让人一时理不出头绪。
之前话里话外都和斑形容亲密关系颇佳，现在却是一连的恨声仿若除之后快。若非前后矛盾，他们二人到底和斑、泉奈是什么关系？总觉得这些话细细听来，斑还是很看重带土的。
众人一时没有言语。
“抱歉。”过了半晌，带土的声音低低的传出来，“我不该拿这些还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对你们大呼小叫的。我只是……我只是不想再失去卡卡了。”
“带土……”卡卡摸摸带土的头发，“是我会死吗？”带土差点杀了他？
先前的话卡卡听来隐隐约约有些画面在他脑海中浮现，好像他和带土在那个空间里彼此捅开了对方的心口。他和带土真的会变成那样吗？
“不会的。”带土抬起头来，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卡卡怎么会死呢？要死也是我去死才对。”
卡卡突觉心口一痛，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仿佛真的拿苦无刺进带土的胸膛，滚烫的鲜血溅了他满手。他的手不自觉抽搐起来。
“不是不是。”带土甩甩头，“谁都不会死的，这次我们谁都不会死了。”
“带土，你是……想起什么了吗？”柱间问了一句。
带土偏过头，看看柱间，又越过他，看了看斑。
“稍微……算是记得些东西了吧。”这个时候，带土已经基本冷静下来了。
“知道我们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吗？”带土点了点他移植的斑的那只眼睛，“轮回眼的力量。”
“轮回眼？”泉奈皱眉。虽然这两个孩子多半和他们关系匪浅，但眼下还是关于哥哥的情报最重要。那只眼睛既然是移植的哥哥的，也就是说哥哥以后会觉醒轮回眼？但是，轮回眼是什么，为什么他从未听说过？写轮眼的最高等级不是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吗？
“轮回眼是写轮眼进化的最终形态，拥有超越光阴与生死的力量，是传说中六道仙人的眼睛。这个世界上，包括我们经历过的世界里，觉醒过轮回眼的也就只有六道仙人和宇智波斑。”带土顿了顿，“而获得过近似六道仙人力量的人，只有斑……和我。另外有两个小子，加起来能和我们一战，其余的，不值一提。”
“我没见过柱间的全盛时期，不做评价。虽然你后来在这个时代被称作‘忍界之神’，忍界无人出你之右，斑也把你夸成了一朵花，三句话不离对你的赞颂。但到那个时候，你的力量已经衰弱到只能算作消遣的程度了。”
斑皱了皱眉。
也就是说，柱间的实力会在几年后到达顶峰，连他也比不过。然后就会迅速衰弱下去，再就是他凌驾于众人之上了。既是如此，他又扯上这孩子做什么。
泉奈倒是不管其他，只问带土：“也就是说哥哥会活很久，并且以后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没听见带土说，只有他和斑拥有接近六道仙人的力量，而带土的眼睛还只是移植的斑的。
“确实如此。”带土看了泉奈一眼，“但是你也别太高兴。为了斑的眼睛你以死相逼把自己的眼睛挖给他，最后真的死了。”
斑呼吸一滞。
“你死之后，斑性情大变，过两年和柱间决裂以后彻底疯了。”带土平静地看着泉奈，“我想来想去，要制止一切悲剧的发生得先从防止你自杀开始。你知道吗？我和斑以二人之力挑起了世界大战，五大国的忍者……说起来你们可能不敢相信，全世界的忍者、包括武士，为了对付我们组成了联盟。可这样的乌合之众什么也做不到。我们杀了不知道多少人，活着的一并送入大幻术世界，全世界的人哪怕鸟兽都活在了梦里。”
“呵。”带土冷笑了一声，“然后我和斑也都死了。”
带土看向斑：“可笑吧。最后潦草收场。千手一族，宇智波一族，也全都死了干净。”
斑静静地看着带土的眼睛：“你恨我。”
“我恨我自己。”带土侧过脸，牵着卡卡的手，“我们果然还是去当浪忍吧。现在我的记忆恢复了大半，虽然力量不如鼎盛时，但到底也没几个人真能胜过我。我既然白捡了这条命回来，这回和你好好吃吃玩玩，也不去管他们的破事了。”
“若是不管，又何必特意回到这个时间来呢。”卡卡叹了口气，“你刚刚也说了，是想要制止这一切发生的。”
带土没有言语。
“我还是没想起来太多东西。这之后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那些你都不喜欢。”卡卡顺了顺带土的背，“刚看见他们的时候你还那么开心的打招呼呢，你原也是不讨厌他们的吧。”
突然起手木遁·榜排之术，把众人都拢在了不大的空间里。
“看现在的情况，泉奈应该还没觉醒万花筒吧。”带土低声问道。
泉奈点点头。
“老头子，有人盯上你了，有意要叫你孑然一身众叛亲离，然后好实施神社底下石碑上被篡改过的箴言。”
“什么意思。”
“这世上恐怕只有你能觉醒轮回眼，而依靠轮回眼施展的月之眼能解开六道仙人的封印。那个人的目标，就是放出这个被封印的家伙。现在要解决问题，就得把这个搞鬼的东西抓住。”
“那你之前说什么要先防着我自己找死。”泉奈皱着眉头看带土一眼。他突然怀疑这小子嘴里没几句真话。
“那也是实话。”带土不以为然，“不过更主要的是，我不确定他现在有没有跟在你们附近，不能让他知道我到底掌握多少情报。”
“他可能会随时潜伏在我们附近还不被察觉？”斑的语气变得危险了起来。
“只要他不主动现身，很难发现他的踪迹，更不用说抓住了。他根本不算是人，而是一团黑色的意识体，本体不具有形状，擅长潜伏和算计还能附在人的身上控制他的行动。”带土又看了斑的眼睛一眼，“在你觉醒轮回眼之前，他不会现身的。”
“我不会用泉奈的眼睛。”斑先出言警告。
“他眼睛不是必须。要觉醒轮回眼，只要结合阴阳之力就可以了。也就是说，要融合你和柱间的力量。”
柱间卡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开口说：“那你为什么没觉醒轮回眼呢？”
空气突然沉寂下来。
“那东西说他等了千年只在斑身上看见了觉醒的潜力，我哪知道为什么。”
“千年？”泉奈瞪大了眼睛。
“为了六道仙人的封印而奔走的，不能拿常理看他。被封印的那个辉夜，一千年了出来还不是好好的。”
卡卡听带土说着，对此都毫无印象。
“那具体到底该怎么做，融合我和柱间的查克拉？”斑继续问带土。
“最直接的，割他一块肉移植到你身上。不过这样的速度好像很慢。也可以让柱间向你体内导入查克拉试试，双管齐下大概最快。”看着柱间好像就准备上手尝试导入查克拉，带土又补充一句，“不过记得别把意识融合进这查克拉团里，不然你俩就有儿子了。”
二人同时僵住。
泉奈听见这话更是直接把柱间的手拍开了。
带土却不管这些，继续说着：“现在这个时期，你俩要是有一个继承彼此血脉的儿子可能不太妙。”
不管什么时期都不妙！
泉奈的眼睛简直要喷火：“你就没有安全一点的办法吗？”
带土特别光棍地把卡卡脖子一揽：“你觉得我会有吗？”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来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