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所谓磨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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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心情愉悦地跟在那些蓝白后面，看着他们走进去，看着他们惊讶于那些先进的设备，看着他们年轻的脸上写满了自信骄傲和兴奋。
很有趣。
“真可怜啊，那些初中生们，”
从下面场地飘来的仿佛惋惜的话语，吸引了少年们的视线。
“要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就尝到挫折的滋味呢。”
会说出这样的话，看来底下的这个家伙还没有胜利的决心。
挫折算什么，不经历挫折，永远也不会成长，如果在挫折面前倒下，那么他便没有去赢取胜利的资格。
然后，从树上的广播里传来严肃的训斥。
嘻嘻，果然在这里～
看到不远处穿着笔挺的白色西服，凌乱的富有艺术家的气息的长发披散在身后，锐利的眼眸扫射着下面一群一群的所谓素材。
表情严肃地吐出严酷的话语，“发出２５０个球，没有拿到球的４６个人马上给我回去。”
伴随着他利落地转身的背影的，是纷纷扬扬从空中坠落的网球。
大手笔。
倚靠在栏杆上，我想自己现在的目光中一定夹杂着些许兴味。
满能装的嘛，明明看到自己的原石时眼睛里闪过了激动。
不过，其他人的素质也太差了。
看着丑态毕露，争先恐后伸出手去够那些小球的人。
身为一个网球手，既然最先想到的不是用自己的伙伴——网球拍，而是用手。太没有觉悟了！
不过这么多鸡爪猪蹄一起向着灿烂的朝阳去吧～
还真是满壮观的。
那些所谓的初中生也动了，一时间电光火石。
在一切都静止下来的时候，场上的局势已经基本确立。２５０个球，只剩下一个孤零零地躺在地上，那些被眼前的场景震撼到了的人却没有注意到它。
那些穿着各式各样的队服的少年，每个人的拍子或者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有网球，更有几个人的拍子上停了一堆网球。很惹眼。
一个眼角有一枚痣的少年和一个看上去一点也不少年的少年拍子上至少停了数十个网球，另一个很矮小很青春的孩子怀里抱着一堆网球，笑容灿烂好象收获了许多果实。
锋芒太露。
除了那个小个子。他应该只是单纯地想要网球而已。
确实需要磨练。
“喂，让开，挡路了你。”
很嚣张的声音，还没有脱离少年的清脆，帽子压的很低，墨绿色的头发在空中滑过一个潇洒的弧度。
挪开身子。
我这么点大的身板能挡多少路。
不过，看在你是我的委托人属意的原石之一的份上，让就让。
那个嚣张的小个子轻松地拿到了最后一个球。
虽然我认为即使他拿不到球黑部也不会让他走。
“大家好。”
他的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喜悦和傲气。
然后就是热热闹闹的认亲大会。
“我看上的原石还不错吧。”
趁着那边闹腾的厉害没有人注意这边的时候，黑部由起夫在我身边站定，学着我的样子斜倚在栏杆上，点燃一支烟，轻松地吸了一口，片刻后喷洒出一圈一圈的烟雾。
“趁着现在还能够笑得这么开心的时候好好笑吧……”
言语中有着沧桑的惆怅。
“最后的晚餐。”
场上有高中生已经开始恼羞成怒了，扬言要在网球上教训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掐架掐架。
刚才叫我让开的小个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一个金丝边眼镜，半趴在网上，挑衅着几乎已经出离愤怒的高中生。
“呵呵，十夜你说话还是那么简练有趣啊。”
黑部深深吸了一口烟。
“还是那么犀利精确。”
“谢谢。”
这应该是称赞吧。
那就要礼貌地回礼。
他的对手将小个子一直带着的帽子打落，正在得意地准备下一个发球的时候却被轻松地回击。
很明显，胜负已分，实力差距太大。
恩，这应该就是母亲念叨着的‘炮灰’吧～
“不用谢～怎么样，原石们的实力。这一颗，可是未经雕琢的宝石呢。”
黑部沉稳的眼神中透出灼热的激情。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明灭不定的光泽。
“但是，很可惜，有瑕疵，致命的弱点。”
“是很弱。”
老实地回答。
那个小个子用自己对手的发球挑衅着他，也让他陷入了彻底的恐慌。
接下来是一个个初中生和高中生的对决。
毫不意外，都是原石们赢了。
他们脸上因为胜利的喜悦和骄傲，纵使是努力压制也依旧很明显。更和何况还有几个根本就没有压制。
“喂，喂，你一点都不客气诶。”
黑部的脸上戏谑的笑容渐渐被沉稳和严肃替代。
“说说吧，你的看法。”
“单纯，还有骄傲。”
组织了以下语言，怎样才能最小限度地不打击大叔脆弱的心灵。
“他们的世界里网球只是网球，目的很单纯。这样不是不好，但是要想在这条道路上走下去，光这样是远远不够的。他们要看到网球不仅仅是网球，它夹杂了利益得失等等复杂的社会投影。但是这样也许会打击到他们的积极性甚至可能让他们对网球彻底绝望。所以，他们在知道网球不仅仅是网球的同时更要坚定他们的网球只是网球，永远都是他们最开始投注热情抛洒汗水的网球。”
“精辟。但是好象有些深奥。”
黑部的眼神透露出深思的意味，还有如释重负的安然。
“这些本来就是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东西。概括来说，就是‘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还是山’的三重境界。”
“呵呵～有的时候真的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一个孩子。”
他的笑容有些无奈，更多是顿悟的清明。
“中国的古话‘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今天终于体会到了。还有呢？”
“谢谢。还有，他们的傲气太重了。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经历失败。胜利让他们心里的骄傲孕育膨胀，已经有些自大了。锋芒毕露，太多地展示自己的气势，不懂得适可而止，言行间不经意的傲慢容易激怒对手。我之前说过，网球不是那么简单的。所以这个问题从本质上来说也可以归结为单纯。”
“看来，这个磨练他们的任务，只有你才能做到了。”
他沉默了片刻。
推着我的肩膀，向那一群因为三实力强劲的高中生出现而有所收敛的混乱场景走去。
“也该是时候向他们介绍他们的特别教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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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教练呢。”
带着眼镜，头发有些卷曲的少年露出温和的笑容。
他身边长相冷峻的少年点头示意了一下。
反倒是那个长相凶恶的少年……吧，很乖地说了声‘教练好。’
黑部很有气势地走了上去，我静静地跟在他的后面。
能够感受到身后视线的灼热、疑惑、好奇、鄙视、不屑。
都是一群少年，不懂得隐藏。
知道吗，这样的眼神会让人很讨厌啊。幸亏，今天我心情好。
站在台上，看到下面黑压压一片时，我的感觉很自然。
只是，有点像好多好多蚂蚁为了食物聚集在一起……
很好，我活泼了许多！母亲一定会高兴的，这么生动的比喻！
“这位，是你们，初中生的特别教练，当然，如果高中生们能够得到她自愿的帮助，也是很好的。”
黑部什么都没有解释，直接宣布了结果。
效果是显然的，底下的一群高初中生大部分都兴起了轻视的态度，少数甚至直接表现了出来。
只有极少数的，是波澜不惊，兴味十足的观看动态的。
不得不再次申明，他们还是太单纯！如此轻易地让别人发现自己的想法，即使是那极少数的，也多是认为自己洞察了一切，超脱与世外，了然了全局。
在没有那个力量的时候，一切的所谓智慧，都是戏耍般的小聪明。
“如果你们有什么不满或者疑问，可以现在就找她，十夜小姐。”
“切磋。”
淡淡地开口。面对这种情况，实力是最好的通行证。
解开自己的外套，交给一边的黑部，从他的手里接过一个网球拍。
“用实力来让你们明白力量的差距。”
慢慢走下场地，视线扫过脸色各异的少年。
太弱了。
“顺便教你们，怎样拥有能够驾御力量的心。”
随意挥了下拍子。
“谁先来。”
“呵呵，我先来吧。”
一个长相秀美，温婉如同女孩的少年站了出来。
他的语气很恭敬，眼中的战意却骗不了人。
“幸村精市，立海大附中三年。让我来领会一下能够拥有驾御力量的心的比赛吧。”
“啊啊啊，部长好狡猾啊～”
一个头发卷卷的少年嚷嚷，却在他一个温柔的回眸中消声不语。
很有威严。
第一个评价。
“啊白石，不要拉我～我要和她比赛，她看上去很强的样子！！”
被扯住后领的活泼少年嚷嚷着。
很有威望。
第二个评价。
“切，ＭＡＤＡＭＡＤＡＤＡＮＥ。”
小个子把帽子压了下去，却没有上来阻止。
很有实力，在他们之中。
第三个评价。
看来，下马威的最好对象就是你了。
这是结论。
“你不象这么卤莽的人。”
有问题就问。
“呵呵～偶尔也要青春一下啊。”
少年的微笑居然有几分娇弱？！但是下一刻就变成了王者的犀利。
“而且，我们立海大的尊严，也是不容挑衅的。学妹。”
……
“我是高中生。”
难道我看上去很小吗。
“那，我们开始吧。”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所谓磨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