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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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英体育祭，是在这个个性时代最受人们瞩目的大型体育活动。
虽然友坂结衣一直对“体育”两个字表示怀疑。
她在立海大的时候也曾跟着同学看过两眼直播，里面的项目和她印象中的运动会没有一丝相似的地方。
不过当时她也没放在心上，觉得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站在摄像头前成为其中的一员。
“感觉到了普通科出场的时候欢呼声就变小了……啊啊啊啊！好不甘心啊！”
“所以今天才要让他们刮目相看啊！”
“听说之前C班有人去A班宣战了……”
“啊我知道！心操人使对吧？听说个性好像挺吓人的。”
“……”
友坂结衣站在D班靠后的位置，漫不经心的一边听着同学们的闲聊一边等候开场。
“今天大概是英雄科的表演秀吧。”青木雅弥站在她身边，看不出一丝紧张。
在英雄科吸引了大多数观众目光的情况下，其他学生中唯一引起了观众注意的大概就是这两人——这两张脸的相似度实在很吸睛。
但也只是一瞬间的议论，大多数人还是把注意力放在了英雄科学生的身上。
“本来这种项目就是对英雄科比较有利，这是没办法的。”友坂结衣倒不像同班同学们一样充满抱负想要一鸣惊人，只想安安稳稳混过体育祭。
“说起来森下真的很狡猾啊。”青木雅弥伸了个懒腰，感叹道。
友坂结衣十分赞同他的话。
森下静理在体育祭开始前加入了志愿者队——即临时组建的辅助老师进行观众引导、运动员候场安排等工作的组织。
加入志愿者队的学生即使不参加体育祭，该拿到的学分也一分不少，因此很多个性不适合战斗和竞争的学生都想加入。
森下静理凭借出众的工作能力和冷静的处事方式脱颖而出，以一年级生的身份成为了志愿者队的副队长。
而友坂结衣和青木雅弥依然要站在大太阳下等待体育祭的正式开始。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就是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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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祭以爆豪胜己的一句“冠军肯定是我”拉开了帷幕。
第一个项目是障碍赛跑，选手们集体前往出发点的入口处等待大门的开启。
“四公里是不可能跑完的，”友坂结衣态度坚定。“累死我也不可能跑完的，这个项目可以弃权吗？”
“这是预选，之前如月老师说过，想要学分就不能弃权。”青木雅弥即使穿着运动服，脖子上也还是缠着一圈绷带，看起来画风极度不统一。“小结衣不想通过预选吗？”
“不想。而且也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吧……”友坂结衣示意青木雅弥看看周围摩拳擦掌的学生们。“你看看他们，再看看我，觉得我能在这种情况下通过预选吗？”
“但是我对之后的项目有点好奇，我可以带你通过预选哦，要不要考虑一下？”
“敬谢不敏。”友坂结衣面无表情地拒绝了他，倒是没怀疑他一定能够通过预选这件事。
“哦？听起来你很有自信啊。”
青木雅弥还没来得及进一步劝说友坂结衣陪他一起“去下个项目玩玩”，就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
他回过头，看到来人的面容时露出了一个友善的笑容。
“这不是上次帮我拔钢筋的那位同学吗？！当时因为我被相泽老师叫走了都没得及和你道谢呢，真的太谢谢你了。”
爆豪胜己并没有要客气的意思——他根本没有回应青木雅弥的感谢，而是扯出一个看起来非常凶恶的笑容:“老子不是来听你道谢的，我只是来告诉你，不管你和这笨蛋是什么关系，也不管你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总之，第一名一定是我的！”
“怪物——吗？听起来还挺怀念的。”青木雅弥也一副抓错重点的样子，好像并没领会爆豪胜己宣战的意图。
好在爆豪胜己本来也没指望得到什么回应，他“哼”了一声，又看向友坂结衣。
“虽然我觉得你这种笨蛋肯定没办法通过预选，但是有些话还是想说——废物就要有废物的样子！要是为了逞强而丢人现眼的话还不如一开始就放弃！”
友坂结衣:“……”又关我什么事？
爆豪胜己扔下这番话后就径自走到队伍中央等候比赛开始。
友坂结衣:“……所以他到底来干嘛的？”
青木雅弥:“谁知道呢？来关心一下你顺便向我宣战？”
友坂结衣:“你觉得他那种发言叫‘关心’吗？主要还是来宣战的吧。”
青木雅弥从善如流:“好吧，那就来向我宣战顺便关心一下你。”
友坂结衣:“……”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青木雅弥话音刚落，宣告比赛开始的铃声便响起了，选手们争先恐后的挤向了大门。
“这大概就是第一道障碍吧。”青木雅弥和友坂结衣站在队伍后方已经没什么人的地方，望着前方的盛况这样感叹着。
友坂结衣无念无想:“无所谓，我就在这儿等他们都走了再出发。你不是要参加下一个项目吗，现在还不出发？”
青木雅弥眯起眼睛，刚想回应她的话，却在开口的前一秒察觉到危险的来临——他迅速揽住友坂结衣的腰跳上了门侧的柱台。
下一秒，冰柱带着寒气冲出了大门。
“看来已经有人帮我们开道了。”青木雅弥观察了一下门里面的形势，干脆带着友坂结衣直接冲出了大门。
腿被冻在冰里正在挣扎的同学们:“……”
“整体来看还是A班的学生表现比较突出，”青木雅弥一边在周围艰难行走的同学们愤恨的眼神中轻松的向前进，一边跟友坂结衣感叹着。“不愧是经历过USJ事件的人啊。”
友坂结衣:“……麻烦你先把我放下来。”
青木雅弥把友坂结衣放下来后，被友坂结衣赶去追赶第一梯队，而友坂结衣则一步一蹭的在冰面上缓慢前进。
然后理所当然的在预选中被淘汰。
而青木雅弥则混在第一梯队后半段里通过了预选，取得了参加第二个项目的资格。
无事一身轻的友坂结衣靠在看台栏杆上观看着第二个项目的战况。
青木雅弥大抵是已经对这个项目失去了兴趣，正在自己的队伍里划水。
友坂结衣将目光投向障碍赛跑的第一名——绿谷出久。
这还是她第一次知道这个少年的名字，她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第一次见面时他狼狈的样子。
「话说这孩子不是无个性吗？这样都能拿到障碍赛跑第一名也是很厉害了。」
「不过无个性倒也未必就很弱，比如说平和岛先生。」
「这么说来，总觉得平和岛先生和绿谷同学某种意义上有点像呢，都很单纯之类的？」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第二个项目也在各种反转中宣告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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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在食堂简单吃了一顿后，下午就要进行正式项目了——没错，据说前两个项目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预选，从此刻开始才算是体育祭的正式开始。
第一场是绿谷出久对心操人使。对友坂结衣来说，这是两个都和她有一面之缘的人的对决。
绿谷出久是在陪千叶南搞战斗服的时候遇见的，而心操人使则是在英雄科入学测试前回答过她疑问的。
但她确实是刚刚知道心操人使的名字以及他的个性——洗脑。
这是个让人很难对其产生好感的个性，一般听到这个名词都是在传/销啦或者什么教之类的新闻里，总之都不是什么好事。
友坂结衣都说不好拥有“洗脑”的心操人使和拥有“叫爸爸”的自己哪个更可怜。
心操人使在比赛的一开始占据了上风，但最后还是被绿谷出久击败。
友坂结衣看着他缓缓朝自己这个方向走来——别误会，这是因为她正站在入场口上方的看台上。
“我就是向往当英雄，这不能怪我吧。”
这是心操人使落败后说出的话。
“你在这里做什么？”森下静理顺着楼梯走上来，就看见友坂结衣靠在栏杆上出神。
“为什么大家都那么想成为英雄呢？”友坂结衣答非所问。“就算被否定、被怀疑，个性弱小甚至没有个性，还是想要成为英雄。”
“但是为什么呢？说到底英雄也只是一种职业而已，他们没办法拯救所有人，不出名的英雄一辈子碌碌无为收入微薄，甚至比不上中型会社里的高管。”
“因为英雄目前在人们心中比起‘职业’更多的是‘象征’吧。”森下静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却迅速的理解了友坂结衣的话。“重要的是有了英雄的存在才能威慑那些个性犯罪者，结衣你来自横滨可能不太了解——不过现在这种‘英雄社会’的体制也还是有很多潜在问题的，但这些就不是我们现在能解决的了。”
“……”
友坂结衣垂下目光，望向场地。
“与其在这里想东想西，不如帮我个小忙怎么样？我现在要去找老师汇报工作，结衣就帮我去一趟二号休息室，通知下一场比赛的选手准备入场，怎么样？”
明白森下静理是在帮自己从这种莫名的情绪中走出来，友坂结衣点点头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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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号休息室里没有人。
友坂结衣看了看手中的对战表，觉得轰焦冻不像是喜欢到处乱跑的人，多半是觉得马上到自己比赛顺序因而直接前往入场口了。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沿着通向入场口的走廊找一找，确认轰焦冻到达场地，免得真的发生意外的话不好交代。
走到拐角处的时候，友坂结衣听到了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适可而止，别再做幼稚的反抗了。你可是肩负着超越欧尔麦特的重任啊。”
“你究竟明不明白？你和你那些哥哥不一样，你可是我的最高杰作。”
「这声音，是安德瓦？」
友坂结衣迟疑了一下，没有迈出脚步。
“你就只会说这些吗。”
这个声音就比较陌生了，但结合现在的情况和脑海中剩余不多的印象，友坂结衣判断出另一个人是轰焦冻。
友坂结衣看了眼时间后，叹了口气。
她本来不太想掺和别人家的家事，但是现在的时间显然也不允许这对父子俩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为了完成森下静理的请求，友坂结衣还是决定打断这段对话。
“轰同学，下一场比赛马上要开始了，麻烦你现在跟我去候场。”
轰焦冻和安德瓦同时回头看向友坂结衣。
轰焦冻认出了友坂结衣，对她点了点头，友坂结衣顺势越过安德瓦走到轰焦冻身边。
“那么，安德瓦先生，我们就先去候场了。”
安德瓦也认出这个女孩儿就是友坂惠子的那个废物女儿，他皱紧眉头，看向自己的儿子:“我不是说过不要和这种没有价值的人来往吗！”
友坂结衣:“……”终于知道友坂惠子为什么和这人见面就打架了。
尽管轰焦冻和友坂结衣今天才是第二次见面，但他显然并没有向安德瓦解释的意思:“和你没有关系。”
“焦冻！你和这种弱小的人来往，自己也会变得不思进取的！你这样还怎么超越欧尔麦特！”
友坂结衣:“……”
很好，她宣布这位NO.2英雄从今天开始就是她最讨厌的人了。
轰焦冻面沉如水:“都说了跟你没有关系。我要只用妈妈的力量来取胜，绝对不会在战斗中使用你的力量。”
说完，他移开目光，平静地看着友坂结衣:“走吧。”
安德瓦直起身，意外的并没有暴怒:“就算你现在行得通，也很快会遇到极限的。”
轰焦冻本来冷静下来的情绪又一次被挑动，他转过身似乎想要反驳什么，却被友坂结衣打断了。
“这些事情请留到以后解决，时间快要到了，轰同学。”她抬起胳膊拍了拍轰焦冻的肩膀。“要证明的话也不需要什么语言，在比赛上证明给安德瓦先生看看吧。”
轰焦冻垂下眼睑点了点头。
安德瓦之前还很冷静，被友坂结衣这么一插嘴，他猛地想起友坂惠子——她的女儿看着性格和她不一样，但是本质上都一样的烦人！
“我教育我的儿子，和你有什么关系！果然是友坂惠子的女儿——和你母亲如出一辙的没教养！”
友坂结衣的脸色不变，看起来依然十分冷静，但如果友坂夫妇或者折原临也在这里，大概一秒钟就能分辨出这姑娘的情绪——她生气了。
“您教育您的儿子，当然和我没什么关系——毕竟教育的成果摆在这里，教出成功人士的父母我见多了，教出仇人的您还是我见过的第一个。”
“不过看您的言行大概也能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您怎么形容我都没关系，但对我母亲的侮辱恕我不能认同，希望您能拿出作为NO.2英雄的气度，注意自己的一举一动。”
“最后，”友坂结衣的语气一直十分平淡，说到这里的时候甚至露出了一个微笑。“希望您能道歉，我会代表我母亲大度的原谅您的。”
气氛仿佛被冻结了。
安德瓦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盯着友坂结衣，NO.2英雄虽然未必是个完美的人，却必然是个实力强大的人。他此刻的气势足以吓坏大部分这个年纪的孩子，就连轰焦冻也皱起眉头，微微侧过身靠近了友坂结衣，怕安德瓦突然动手。
但友坂结衣却没有丝毫动摇，她毫不畏惧的和安德瓦对视着，等待他的回答。
良久，安德瓦气势汹汹地向前迈了一步。
友坂结衣挑了挑眉，轰焦冻也上前一步，右手抬起，似乎做好了与父亲起冲突的准备。
安德瓦却并不把自己的儿子放在眼里一般，举起了双手，手中燃起了火焰。
友坂结衣其实是笃定安德瓦作为英雄是不会对小孩出手的，但是看这幅架势似乎也不那么确定了。
就在安德瓦向她伸出手，轰焦冻上前一步扬手的一瞬间，事态突然发生了转折——
安德瓦伸出手似乎要去抓友坂结衣的肩膀，然而就在碰到她肩膀的前一秒，他手中的火焰突然熄灭了。
三个人都愣了一下。
安德瓦却面色惊愕地收回了手，然后对着友坂结衣鞠了个躬。
“对不起，爸爸！”
声音洪亮，底气十足。
轰焦冻:“……？”
友坂结衣:“……”
虽然我说想要一个道歉……但不是这样的道歉啊！！！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