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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意外宣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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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司静悄声在丽苫宫的后门等候着,终于等来一个身形挺拔的男子,微弱的月光照不清他的脸,他轻轻拿下披风,交给司静,司静开口说道:“娘娘一接到您的消息就在宫里等您了,快请进吧。”
男子点点头,悄声示意司静到门口看看有无跟踪的人,便快步走了进去。
男子轻车熟路的走了进去,走进唯一一扇门口点着灯的门,一个轻盈的身影扑进了自己怀里,“路上辛苦吗?”娴贵妃抬起自己脸,笑着问道。
窗外的灯光照进屋内,隐约照亮了男子那张和温准一模一样的脸,娴贵妃看的不禁入了神,男子叫了她,她才反应过来。
她拉着男子的手,朝里面走去:“你为什么一定要今晚进宫?”
男子拉住她,说:“因为今天晚上是属于你我的关键一夜。”
若冉微微一笑,伸手抚上那张脸,“跟你在一起的每一个夜晚,对我而言都是珍贵的,你会明白吗?”
窗内的灯已熄灭,皇帝和沁妃也已在宫外驻足多时。
一个侍卫匆匆跑来,说道:“启禀陛下,人已经进去了。”
沁妃转头看向梁翊,梁翊神色凝重,思忖了片刻,说道:“进去。”
众人得令后,便火速朝丽苫宫冲了过去,宫门口的侍卫见是皇帝陛下的御林军,便连忙让开,众人已经来到内殿门口,梁翊走了上前,一脚踹开了宫门,走了进去,沁妃示意众人在殿外等候,便也跟着走了进去。
殿内的景象着实让梁翊大吃一惊,白色的帘幕依次错开的挂着,因为门外的风吹进来而轻轻摆动,地上摆满了矮小的白烛,随着气流微微摇着光。窸窸窣窣的诵经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沁妃见此情景,眉头微皱,有微弱的闪光一闪而过,沁妃疑惑的想朝后看去,里面的人已经走了出来。走出来的人见到皇帝和沁妃后,都默默相视一眼,然后立马跪了下来。
“究竟是何人叨扰了娘娘的仪式。”司静也朝外面走了出来,拉开帘幕见到来人后,便立马下跪:“陛下,奴才该死,不知道是陛下大驾。”
听到司静的声音,娴贵妃也立马从里面走了出来,朝皇帝跪下行礼:“臣妾不知陛下光临,有失远迎,还望陛下赎罪。”
沁妃注意到陛下的神色比进宫前缓和了不少。
“贵妃,这是在做什么?”梁翊走了进去,拿起桌上的几卷经书,问道。
沁妃也随着陛下走了进去,小小的宫殿被娴贵妃改造成了一个诵经阁,一众跪垫朝向最前方的桌子摆开,中心还包绕着一盆血水。
娴贵妃跪着朝陛下走去,说道:“臣妾该死,臣妾看陛下独自为国祈福太过辛劳,想替陛下分担一下,就召集了宫里的一应随从,还从一清观请来道士指点,未经陛下允许,臣妾自作主张,还望陛下责罚!”
娴贵妃说罢连忙磕头谢罪。
梁翊见娴贵妃的经书已被磨皱,想来一定在宫内百般翻阅,便心情愉悦了不少,说道:“贵妃起身吧,难得你有此心了。”
娴贵妃起身,“谢陛下体恤,臣妾能为陛下尽一点微薄之力就已经十分满足了。”
沁妃也笑着走向前,扶起娴贵妃的手,说道:“姐姐有此想法直接和妹妹我说就是了,妹妹一定会向青玄道长请教如何妥善安排好这些,姐姐虽是好意,就怕走错了用法。”说罢,沁妃便看向那盆血水。
梁翊也想起青玄道长的预言,疑惑的看向娴贵妃,“贵妃,这血水是?”
娴贵妃轻轻抽出自己的手,没有看沁妃一眼,朝陛下说道:“陛下,先帝曾留下一本自己写的书给家父,臣妾小时候曾拜读过,里面曾说,凡是诚心所向,无失无得,血为上祭。所以我们每每诵读之时,都会用我们几位忠心之人的血滴入盆内,从而让灵气纯粹。”随后几人便拉开衣袖,几道新旧不一的疤痕清晰可见。
“这些宝贵的经验之谈,沁妃不身在皇朝,可能不从得知吧。”娴贵妃也拉开自己的袖子,伸到陛下面前,朝沁妃说道。
沁妃自然能听出其中的嘲讽之意,随后也笑着说道:“陛下,许是这血水冲撞了青玄道长的占卦,所以才引起了误会,这也是好事。”
梁翊点头赞许道:“若是宫内人人都和贵妃这般,朕也就省了不少心了,贵妃这般识大体,赏百两黄金。”
娴贵妃连忙跪下,“谢陛下恩典!”
“陛下啊,夜也深了,就不要打扰贵妃祈福了,我们也该回宫了,臣妾命人准备的茶也快沏好了。”沁妃上前搀扶起梁翊,说道。
皇帝点点头,拍了拍沁妃的手,点头说道:“沁妃说的是,贵妃你继续诵经吧。”
娴贵妃答道:“陛下慢走。”
沁妃搀着梁翊,朝外走去,回头看了一眼娴贵妃,娴贵妃朝她笑了笑,眼神里的轻蔑比刚刚更加明显,她面无表情的转头继续走着,但总觉得哪里好像有点不对劲。
回到寝宫,沁妃把皇帝安置好,便一个人站在窗边,回想着晚上的一切,看来是有人给娴贵妃通风报信了,要查出是谁可能有点难度。
沁妃到了一杯水,慢慢喝着,窗外的风吹起了自己的长发,她突然好想明白了哪里不对,刚刚的白色帘幕虽然被风吹起时,她隐约感觉到靠近门的帘幕后面有奇怪的阴影,只能说明当时是有人躲在后面的!那一闪而过的闪光,一定就是那人发出来的吧,看样子,宫里已经有人和娴贵妃联手了。
沁妃呡了一口茶,这茶太苦了,还有点凉意。
丽苫宫内,白色帘幕已经散落在地,男子起身穿着衣服,娴贵妃的长发也散落在地,她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用帘幕裹住自己,面上的潮红还没有褪去,“下次什么时候能见到你呢。”
“可能要久一点了,我接下来要回南海一趟。”男子已经穿好衣服
娴贵妃没有说话,就默默看着男子的背影。
“照顾好自己。”男子转身。
“真心的吗?”娴贵妃不禁问道,随后立马说道:“你比二十年前温柔了好多。”
男子没有说话,随后朝外面走去。
门外,司静把男子带出了宫,地上的凉意袭来,娴贵妃起身看了一眼地上的衣服,没有捡起,就裹着帘幕朝里屋走去。
“你知道他是假的,还愿意和他厮混?”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