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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赵铭坐在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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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铭坐在卿浩正家里客厅的沙发上,打量着正在给自己倒水的卿浩正。原来卿队是和父母住在一起啊,这样的话卿队应该是还没有结婚了。赵铭心里想着。这时卿浩正递给他一杯水。
“喝点热的暖暖身子吧!”卿浩正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找个东西给你。”说完卿浩正走进自己的房间,留下赵铭拘谨地坐着。
“看你小子坐得那么中规中矩,还害羞不成?又不是带你见家长。”卿浩正从房间里出来见赵铭双脚并拢,双手放在双腿上,正儿八经的正坐姿势,不免觉得好生有趣。“接着!”
话音刚落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赵铭连忙半起立接住。一把车钥匙,钥匙扣上还挂着一只蓝色的哆啦A梦挂坠。“给我这个做什么卿队?”
“你不是问我宫晨风家那边需不需要人蹲守吗?交给你做,先观察几天,有什么发现及时向我汇报。”卿浩正脱掉黑色夹克,里面是一件黑色长袖针织衫。“要是遇到什么紧急情况记得第一时间联系我,如果联系不到,可以联系小峰。下班了,早点回家休息,明天还有一堆时间等着处理,今天就先到这里。”
“好的卿队。”赵铭把钥匙握在手里,准备离开。
“对了小赵。”卿浩正突然想起什么,叫住正准备开门出去的赵铭。
“怎么了卿队?”
“注意安全!”卿浩正正色道。
“好的卿队,那我先走了。”
“去吧。”目送赵铭离开后,卿浩正在沙发上坐着,随即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拨通秦玉峰的电话。
“卿队?还没有收工?”电话那头传来秦玉峰的声音。
“你在哪里?”
“准备去王建军家,我觉得凶手可能盯上王家父子了。昨天和王波见面时,那孩子被吓得不轻,本来母亲暴尸荒野已经给他的打击够大了,现在还莫名收到一大笔现金,我认为凶手最近应该还会出没在王家父子周围。”秦玉峰说。
“凡事小心。”卿浩正摸摸下巴,“我交代给你的事情怎么样?”
“我正想给你说这件事,我今天去你给我的地址,房子的主人并不是末晋华,里面住着一家四口,房子好像是半年前买下来的。”秦玉峰回想起今天一早去的原本以为是末晋华郊区别墅的地方,目前是一家四口居住。
“怎么回事?”卿浩正眉头皱在一起。末晋华的房产信息是他从别的同事那里拿到的,不可能出错呀。
“我问过那家主人,他们是从一个年轻女人手中买下这幢别墅的,不过已经是半年前的事。”
“年轻女人?你有问她叫什么名字吗?”卿浩正问。
“一开始我以为是末芊芊,但不是,而是一个姓宋的女人。”秦玉峰说。
卿浩正凝神细想,“我大概知道这位姓宋的女人是谁了,你先处理手上的事,有情况及时汇报,注意安全。”
“姓宋的女人是谁?”秦玉峰追问道。
“末芊芊的秘书。”卿浩正道,说完他便抓起手边方才脱下的外套,挂断电话后冲出家门。
“卿队?”秦玉峰站在便利店门边,对面的卿浩正已经挂断了电话。他掐断屏幕电源,把手机揣进夹克袋子里。然后四处观望一下走进便利店。他给店员要了一份泡面和一个饭团,这是他今天的第一顿饭。
便利店的就餐区人不多,有两位家长带着自己大概四五岁的孩子坐在一边聊天。秦玉峰找了一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下,瞟了一眼坐在旁边的人,穿着一件黑色连帽衫,头上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眼睛直溜溜地盯着面前正在泡的泡面,嘴巴正轻声地念叨着什么,似乎是在数时间?泡面的时间?秦玉峰想到这里轻轻笑了一笑,抬起手表看了一下时间,然后着手拆开饭团的包装纸,刚咬两口就被正在追逐打闹的两个孩子碰掉在地上。
“哎呀实在不好意思,快给叔叔道歉。”家长看见小孩闯了祸,赶紧过来道歉。两个小朋友站在妈妈旁边,眼睛朝上害怕地看着秦玉峰。
“没事,快去玩吧。”秦玉峰无奈地笑笑,蹲下身准备捡起掉在地上的饭团,这时他注意到鸭舌帽男脚上的帆布鞋,鞋子沾满了泥土。这里虽然是郊区,但路面也没有上面泥土,从哪里弄来这一身泥土?看他的模样也不像是在建筑工地上干活的人,虽然穿得还算严实,但白皙的皮肤还是可以判断出他完全不是那种干着粗活的体力劳动者。
秦玉峰把已经弄脏的饭团扔进垃圾桶,重新坐回位置上,看了眼手表后开始吃起泡面。他用余光瞄了一眼鸭舌帽男,他正吃着泡面。一张年轻却没有稚气的脸,大概二十出头的模样。也许是感受到秦玉峰的视线,鸭舌帽男抬起头看着秦玉峰。
“你在偷看我?”鸭舌帽男嘴角挑起一丝轻浮的笑。
“没有,你误会了小兄弟。”秦玉峰礼貌性地笑笑。
“我知道你在看我,要一起喝一杯吗?虽然我们现在在吃泡面,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立即找到一家酒吧或者——”他笑得更加轻浮,并用打量的目光游移在秦玉峰身上。“或者找一家你喜欢的酒店?”
秦玉峰轻声一笑,抿了抿嘴。心想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露骨的吗?“你还真是直接。”
“毕竟我嗅到了同类的味道。”鸭舌帽男微微闭着眼睛,身体前倾,在秦玉峰身上嗅了嗅。
“注意你的行为举止小兄弟。”秦玉峰懒得理他,扭过头吃着泡面。
鸭舌帽男闷声一笑,从高脚椅上跳了下来,微微撅起屁股,并在自己的屁股上拍了拍,“我知道你也是。”说完他冲秦玉峰挤挤眼。秦玉峰被他这举动吓了一跳,脸立刻红了起来。
“妈妈你看那个叔叔好奇怪!”坐在一边的小男孩看见鸭舌帽男对着秦玉峰拍屁股的动作,嘟着嘴冲他正在和朋友说话的妈妈说道。
“什么叔叔啊小屁孩,是哥哥!”鸭舌帽男挑着眉毛瞪着小男孩,“这么小就眼瞎,真是个可怜的熊孩子!”
小男孩被他这么一瞪直接吓得哭出声。鸭舌帽男见了拍手笑道:“哭得好哭得好,再大声些!”
年轻妈妈听见孩子的哭声,赶紧一把把他抱在怀里,一边安抚孩子的情绪一边瞪着比鸭舌帽男还大的眼睛说着:“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
不料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鸭舌帽男从荷包里掏出来的一只手套堵住了嘴,孩子妈一下子被吓傻了,还来不及把手套从嘴里拿出来,鸭舌帽男已经一溜烟跑出了便利店。
秦玉峰手里握着的叉子都来不及放下就直接追了出去,只见那鸭舌帽男站在马路对面冲秦玉峰喊道:“下次我们再约你家吧帅哥!”说完他跳上公交车,消失在秦玉峰的视线里。
回到家后三猫子先是把灯打开,然后把沾满泥的帆布鞋脱下来,换上一双棉拖鞋。帆布鞋又湿又脏,穿了好几个小时的湿鞋子,导致他浑身发冷。这段时间几乎每天都在下雨,他很不喜欢下雨天,虽然下雨天对做他们这行的来说是个不错的天气,毕竟大雨能够冲刷掉一切痕迹,但是杭城只要稍微一下雨就让人冷得发抖,这让他想起老家漫长的冬天,湿冷刺骨。
他环视房间一周,目光落在那扇临走前锁好的门上。门上挂着的锁完好无损,心里悬着的石头一下子落了下来。他的家很小,两个房间一个用作卧室,一个用来对方一些杂物,卫生间很小,厨房只有一个炤台,他基本不怎么用厨房,原因是他不会烧菜,其次他没有闲工夫在家生火做饭。冰箱里放的都是一些速冻食品、听装啤酒、饮料和水果,水果是他从前不久才开始买的,考虑到睡在房间里的那个人,他觉得还是有必要给他补充一点维生素,毕竟他不希望他的身体出现什么问题,那么精致的人总是要吃点水果。
他把身上穿的衣服脱下露着身体走进卫生间,将衣服扔进洗衣机里,然后走到喷头下面开始洗澡。没过一会儿他腰上围着块浴巾出来,从冰箱上搁着的一个铁盒子里找出一把钥匙,那是挂在卧室门上的锁的钥匙,挂锁是前几天才装上的,他总觉得如果没有这把锁,房间里的那个男人就会逃走,然后杀死他。
三猫子打开门锁,进去之后就把门反锁上。房间里没有窗户,如果不开灯,那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洞。他打开床头边上的落地灯,看见宫晨风正瞪着眼睛看着他。
“是不是想我了宫老师?”他扯掉系上腰上的浴巾,赤裸着身体站着。嘴角牵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外面好冷,你看我多喜欢你,出门都不关房间里的空调,生怕你冷。老师你是不知道,现在电费涨了好多呢!”
宫晨风把脸别开,不想同他多说一句话。即使他想说话,也做不到,三猫子每次出门都会用胶布把他的嘴封死。不过后来三猫子发现宫晨风似乎不会像女人那样大喊大叫,完全可以不用封住他的嘴,即使如此,三猫子还是不放心。
“想去卫生间吗?”他坐在床沿上,趴在宫晨风怀里,双手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不说话就是不想咯?我今天出去的时间还是蛮久的哎,老师你的肾功能真的很不错呢!”他捏住他的下巴,把他别在一边的脸扭过来看向自己。
宫晨风满脸的愤怒,双手双脚都被绑在床上,让他动弹不得,他从未感受过如此的屈辱,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是一个废物。如果他能够活动自如,倘若能够离开这里,他一定要亲自杀掉这位自称许辉的男人。
“哎呀老师,瞧瞧你这生气的模样,真是让人喜欢。”三猫子捏住他的腮帮子,吻着他的嘴唇。不料宫晨风咬着嘴唇不让他碰。“连生气都这么招人喜欢。”说完他笑了笑,用舌头撬开宫晨风紧闭的嘴巴,手上下了几分力气捏住他的下颚,舌头一下子就滑了进去,哪知刚□□没几下就被宫晨风咬了一下舌头。
“呀老师你好坏,还咬我!”三猫子伸着舌头,眯着眼睛坏笑道,“既然你不让我亲你的嘴,那我亲别的地方好了。”说完他准备拉开盖在宫晨风身上的被子。
“你别动!”宫晨风皱着眉头瞪着他喊道,“别动我!”
“哎?我又不是第一次动老师了,老师怎么还是这么害羞?”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对他上下其手,宫晨风闷哼几声,努力抬起身体动弹几下,以表示自己的不满和抗拒。然而三猫子对他的抗拒熟视无睹,他早就习惯这样的宫晨风,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试着配合过他,哪怕一下也没有。
当三猫子的手碰到某个地方时,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宫晨风停止了挣扎,他咬着嘴唇把脸别在一边,满脸羞愤地盯着那盏散发着暖黄色光芒的落地灯。
三猫子感受到他身体下面潮湿的一片,他这次出去得太久,夜壶放置的位置他根本就够不到。最近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他基本不会出门,而是待在家里和宫晨风亲密接触。即使宫晨风脸上永远都是憎恨与厌恶,他依然乐在其中,他早就习惯了这种被人厌恶嫌弃的目光,从他还是个孩子开始,这样的目光一直伴随着他。小时候只是觉得被同龄孩子欺负,哭一顿就没事了,长大后就不一样了,偏见的目光成为的存活的阴影,而在习惯阴影之后,他在阴影后面找到了自己,一个生于黑暗的自己。
但是每当他在他身上快到达顶点时,他瞥见那双憎恨着他的眼睛,心底竟会觉得有点痛。
他舔了舔嘴唇,摸着那片潮湿。今天临走前曾让他在夜壶里尿过一次,由于时间太长他憋不住,等不到他回来就尿床了。斯文如他的宫晨风居然尿床了!三猫子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我的天呐!老师你居然尿床!你是孩子吗?不不不,你就是个孩子,你就是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大孩子。”三猫子把手缩回来抚摸着宫晨风的脸,嘴里嘟囔着,凑到宫晨风耳边用哄小孩的声音说道:“不怕不怕,你有我不是吗?妈妈不在身边还有我对不对?以后要不要给老师垫着尿布呢?”
宫晨风气得浑身发抖,极度的羞耻心让他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就地消失。他从未受过如此的屈辱和折磨。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想要一口咬死面前这个让他难堪至此的罪魁祸首。
“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看。”三猫子用力捏住他的脸,笑嘻嘻地看着怒气冲冲瞪着自己的宫晨风。
“你最好别让我有机会离开!”宫晨风恶狠狠道,双目圆睁怒视着三猫子,“我离开之日,就是你死亡之时!”
三猫子听他一字一句把话说完,心中顿时一阵刺痛。他放开捏着宫晨风的手,一把掀开被子,“多亏了老师提醒,我一定会好好把你看好,让你永远也离不开我!”虽然他和很多人做过,男的女的,不计其数,但是唯独这个人,眼前这个甚至不愿意多看他一眼的人,让他变得像娼妇,真正的娼妇。有时候他又会觉得自己像是一只狗,只有看见他时才会不停地摇摆着尾巴,没有人逼他,一切都是出自他的意愿,他甘愿做着这一切。
每次和宫晨风亲密接触,他都会花大部分时间看着他的脸,捕捉他在自己的身体里时会产生的微妙表情,每当他看见宫晨风半张着深呼吸时他就会变得更加兴奋。而他听见宫晨风喉咙里发出闷哼声时,他就会加快尾巴摇摆的速度,他知道那是宫晨风快要到顶的信号。他总是花时间去观察他,揣摩他,以至于他总是能够通过他的一些细微的表情和动作判断自己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等到两人都快到顶后,他瘫软在宫晨风身上,听着他心跳的声音,然后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