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候》米凡凡

8、第7章

　　“到了～”小燕子看着学士府的门匾，开始思忖着如何进去：“这么晚了……大家应该都睡觉了吧……那我偷溜进去……应该没有人发现才对……”
　　小燕子自言自语着，忽然听见了马车的声音，顿时一惊，飞快地躲闪到一旁。
　　马车在学士府门前停下，尔康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身旁的小厮急急地冲到紧闭着的大门前，不断拍打着。
　　“尔康？”小燕子非常意外地看着形色匆匆的尔康：“他这么晚了，是到哪里去了？”
　　小燕子的疑问还没有得到解决，忽然后脑重重挨了一击，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失去了意识，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很快便被拖走了。
　　“什么声音？”尔康机警地往旁边看去，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难道是我多虑了？”尔康狐疑不已地往一旁走了两步。这时，大门已经开了，尔康也顾不得去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扭头往家里走去。
　　学士府里与自己离去时一样，夜色已深，几乎所有的人都睡下了，只有守夜的家丁们不时出现在各个区域，尽忠职守地巡逻着。
　　“难道小燕子没有来吗？”带着这样的疑惑，尔康回到了房里。
　　“怎么样？”紫薇仍未歇息，见尔康回来了，赶紧迎了上去：“你见到小燕子和永琪了吗？问题解决了吗？老佛爷有没有对小燕子怎么样？”
　　“……”尔康的心里忽然堵上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一时之间竟没有答话。
　　紫薇见尔康一副神不守舍的模样，更加焦急，只当是情况很糟，不断追问：“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
　　“啊？哦……”尔康回过神来，理了理思绪：“我刚才到景阳宫去了一趟，老佛爷倒是没有罚小燕子，但是……”尔康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将永琪对小燕子动了手的事情告诉紫薇，就怕紫薇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但是怎样？”紫薇紧揪住不放，无论如何也要问个究竟。尔康对她吞吞吐吐已是不常见的事情，更何况这还涉及到小燕子和永琪，更让她无法置之不理。
　　“好吧，我也不瞒你了。”尔康一叹，投降了：“老佛爷没罚小燕子，皇阿玛也没罚小燕子，但是，永琪打了小燕子。”
　　“……”紫薇完全被慑住，呆怔着，竟不知道如何反应是好。
　　“现在宫里头乱成一团，所有的人都在找小燕子，不知道她到底到什么地方去了。我没在宫里多呆，就赶紧跑回来了，不过看来，小燕子并没有来找我们。看来，她是真的伤心了，存心不让永琪找到她，连我们，她也不要了。”
　　“你刚才说，永琪打了小燕子？”紫薇勉强缓过神来，不敢相信地看着尔康：“这是真的吗？我没有听错吧？你确定是真的？”
　　“我确定。”尔康肯定的语气对于紫薇来说，无疑是二度的打击。紫薇再次陷入了极大的震撼之中，半天缓不过神来。
　　“不知道她到底到什么地方去了……”尔康一脸挫败地摇了摇头：“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才好。如果她没有来找我们，我真希望她并没有出宫，毕竟宫里守卫森严，她出不了什么大事。何况，宫里毕竟还有保护她的人，可是宫外……”
　　尔康的希望落了空，小燕子确实出了宫，而且正如他担心的那样，生命正遭受着最大的威胁。
　　身着着夜行衣的杀手在学士府门前将小燕子敲晕后，一路扛着昏迷不醒的她往城郊飞奔，直到一片竹林外。
　　“唔……”小燕子悠转醒来，本能地往后脑摸去：“好疼哦……”
　　待小燕子完全清醒，这才惊觉自己眼前站着一个陌生而神秘的黑衣人，手中的刀在月光的照映下，凛凛地发着骇人的光芒。
　　“你是谁？”小燕子惊恐地瞪着黑衣人，挨着身后的竹子，挣扎着站了起来。
　　杀手没有答话，手中的刀一拧，准确地朝小燕子刺去。
　　“啊……”小燕子的瞳孔蓦然收缩，血红的颜色顷刻间染满了天际……
　　“小燕子！”尔泰猛然喊着小燕子的名字，从梦中惊醒，已是冷汗淋漓。
　　“原来是梦……”尔泰擦了擦额上的汗水，松了口气，余惊未了地环顾四周：“我怎么回来了？”
　　被噩梦惊醒的尔泰全无睡意，索性翻身下床，点燃了灯。
　　微弱的烛光在习习晚风的吹拂下不断跳动着，映射着房子中的物品，在墙上投下一个又一个变形而可怖的影子。
　　梦中的情景一直萦绕在脑海中，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那真的只是一个梦吗？”尔泰自言自语着，陷入沉思：“可是……为什么我觉得那么真实……小燕子怎么样了？”
　　肩上的伤提醒着尔泰，今日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梦境，小燕子的安危成了此刻他心头嘴牵挂的问题。
　　“不行！我不能在这里干等着！”尔泰毅然起身，打开了衣柜。
　　身着着夜行衣的杀手在学士府门前将小燕子敲晕后，一路扛着昏迷不醒的她往城郊飞奔，直到一片竹林外。
　　“唔……”小燕子悠转醒来，本能地往后脑摸去：“好疼哦……”
　　待小燕子完全清醒，这才惊觉自己眼前站着一个陌生而神秘的黑衣人，手中的刀在月光的照映下，凛凛地发着骇人的光芒。
　　“你是谁？”小燕子惊恐地瞪着黑衣人，挨着身后的竹子，挣扎着站了起来。
　　杀手没有答话，手中的刀一拧，准确地朝小燕子刺去。
　　“啊……”小燕子的瞳孔蓦然收缩，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随着“铛”的一声，一把剑挡开了杀手的刀，一个身着白衣的人从天而降，很快与杀手厮打起来。
　　小燕子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身子一软，无力地坐回地上。
　　“这一切都是梦吗？”小燕子的视线逐渐模糊，脑子里只留下两个厮打的身影。
　　凌晨时分，天还是一片灰蒙蒙，有些压抑的气味。
　　景阳宫的后院，忽然闪进两个身影，一个身着宫服，而另一个，则身着黑衣。
　　“什么？失手了？！”知画瞪着眼前瑟瑟发抖的黑衣人，怒上眉梢：“饭桶！”
　　“是是是……”黑衣人惶恐地应着，却也仍忍不住为自己申辩：“可是，突然有一个武林高手杀出来，我……”
　　“好了！”知画不耐地打断了黑衣人的话，朝站在一旁的桂嬷嬷使了个眼色，桂嬷嬷会意地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算了，也不是你的错。”知画的语气缓了些，脸上再度挂上了惯有的微笑：“下次不要再失手就好了。”
　　“是！”黑衣人见知画的语气缓了下来，暗暗松了口气。
　　“要吃水果吗？”知画忽然走到桌前，拿起了水果刀，又拿起一个苹果，开始慢慢地削着：“一个晚上都没有休息，很累吧？”
　　黑衣人完全猜不透知画心中所想，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不敢吱声。
　　这时，桂嬷嬷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托盘，托盘中放着一个小小的酒杯。
　　“这是我赏赐给你的，喝了吧～”知画一边削苹果，一边走到了黑衣人身旁。
　　黑衣人迟疑地看着托盘中的酒杯，迟迟不敢动手。
　　“放心吧～”知画微微一笑：“酒里头没有毒，我要杀你，还犯得着下毒吗？”
　　黑衣人听着知画的话，略微一思考，伸手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有勇气，是条好汉。”知画赞许地点了点头，削下一块苹果，用刀叉着，喂到黑衣人嘴边。
　　黑衣人本能地咬住苹果，知画的眼神里忽然闪过一抹邪狞，握着刀的手猛然用力，刀子瞬间贯穿了黑衣人的口腔。
　　“酒没有毒，可人心有毒。”知画依旧挂着满脸的微笑，平淡地说出最后的结论。
　　黑衣人很快倒在了地上，动也不动了。
　　“桂嬷嬷，把他处理了。”知画随手扔掉手里的苹果，不忘解恨般地往黑衣人的尸体上踹了两脚：“没用的东西！”
　　“喳……”桂嬷嬷惊恐地看着地上的尸体，完全不敢相信地看着知画。
　　“怎么了？”知画见桂嬷嬷久久未动，抬眼看向她。在接触到桂嬷嬷投向自己的视线时，脸上的笑变得意味深长：“如果让人知道，我派人刺杀小燕子的事情，那么，我是吃不了兜着走。所以，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得死！”
　　“喳……”桂嬷嬷赶紧应着，随声附和：“福晋考虑周到，正是如此！正是如此……”
　　“好了～”知画烦躁地挥了挥手：“别杵在这里，快把他弄走吧！看得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