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初的夏末》鹿肆四

2、第二章，漫漫长夜

　　“陈程出来下”陈程回到家里避开外面喧嚣，耳边恢复以往平静，可这平静又能坚持多久，就像现在一样不知不觉中外面站满了人，叫嚣着你出去，从窗户边看了眼感觉眼里是不是进雾了，怎么都看不见人那，嘲笑着自己还是走了出去。才看到原来不是进雾了而是本就黑压压一片，倒是映了天边的彩霞了。
　　从他们中走来一人拿着棍子指着自己“陈程，不是挺能耐了吗？怎么现在成孬种了，做了事情不敢承认”我看着那人，走进才认出是谁，张耳，顺风耳听得远说的就是他，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人和君心关系不错，这让我很难想象吴夏怎么把君心从他手里骗来的，应该只有她们几个知道吧，看着对方不懈的说了句“和你有关系吗张耳，还有事吗没有我就先回去了”
　　我不知道张耳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上来给了我一棍子，虽说反应过来但人肉怎能抵挡没有温度的木头那，闷声嗯了声，想抬头回击时却看到那如疯牛般的眼神，我退缩了。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听见周围的人喊着“大哥”
　　“你们都给我站住，这和你们没有关系滚”张耳用尽全力的叫喊着，声音中透漏着不屈与不舍。“陈程，你说你傻不傻为什么去招惹她，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就像，就像一头猪，笨的要死”我不知道怎么了，抬头看着和自己差一头的张耳流泪，居然笑了。痞里痞气的就像当初他们给我们的评价一般。
　　“张耳，我知道我对不起吴夏，对不起君心可我从来都没有对不起你，知道吗？我不想见到你了”扭头竭尽全力的喊着“走开”我不知道那时的自己是否留下了一滴眼泪，只知道用手捂住嘴时嘴角挂着滴雨水，难道下雨了吗？
　　耳边环绕着张耳的怒骂，叫喊，我知道我又失去了一笑容。坐在地方苦笑不堪，是不是每个人都好傻，是不是就像现在每个人都拼尽全力去高考时，而我却在努力的舍弃，我不情愿呀，不情愿，可那有什么办法那，这一切的一切和自己脱的了关系吗？
　　“小程，橙子你听我说，这一切和你没有关系知道吗？别在不吃东西了好吗？”小婕苦苦的哀求到，看着从公安局里出来不再进一粒米一滴水的陈程，满脸的心痛与懊悔，当初倘若我在，我不去发短信，不谈恋爱该多好，是不是橙子就不用这么痛苦了。
　　“小婕，赵敏婕你知不知道一开始我救下君心，这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吴夏也不用去监狱，她也不会死呀，你知不知道，你说我怎么这么傻，为什么呀，啊”陈程受不了了，用尽全力的去扇自己，来使自己清醒一点，能不傻了吗？赵敏捷看着变红的橙子，心里的火焰彻底爆发了，拉着陈程的手，扇在自己脸上，向她叫喊着“陈程，你看看我，你后悔，有个屁用，那你知道我有都后悔吗？如果，如果我和你去了，是不是这些就不会发生了我不知道，至少不会发生在你身上呀，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赵敏婕说不出来现在到底怎么了，只知道抱住陈程，使她不去伤害自己。
　　如果你轻轻推开门便会看见两个抱在一起痛哭的小女孩，不在说话，或许在这个时刻只有眼泪才不会嘲笑他们，却会心疼他们，因为在以后的日子里眼泪从未掉下来过。
　　或许那时的我们总是在想这个世间怎么可以这样，不问黑白，然而却说不出个黑白来，就像明明可以拯救世界的人却连自己最亲近的人都拯救不了就像现在这个样子，一天天的去警察局里做客，都快烦麻木了。
　　“橙子，你说这件事情还没有完吗？我刚刚听他们说吴夏把所有的罪都承担下来了……”小婕还没有说完就看见陈程猛的起来看了她一眼就往一个警察身边走去，“姐，能不能让我见见吴夏求你了”陈程拉着那个女警察的胳膊，虽说对她第一印象不是很好，毕竟她不敢怎么样自己，钱蕊听完陈程的请求不免眉头一皱的看着她，同时也把陈程的手从她身上拿下来，不着痕迹的拿着手中的文件扫了扫“陈程，你要知道不到开庭，嫌疑人和证人是不可以见面的，抱歉”说完就走了，只留下陈程环顾四周去寻找可以帮助自己的人，然而只有陈程的眼神看向谁，谁就离开，那个样子就像毒品一样，可陈程自己心里却明白现在的自己就如同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小婕走过来看着看着呆在那不动的陈程小心翼翼的喊了声“小程”可还是不见动瘫，或许那时陈程还不知道什么叫做无力吧，不知道有时候人的帮助是很重要的。只是见他动了下回头看着小婕“我们回去吧”只见小婕重重的点下头就牵着她的手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有一天我们不知道下一刻将要面对什么，人或者事，那么陈程下一刻却面对了自己一辈子都愧疚之人――君臣。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或者说知道彼此这个人长什么样还要多亏了那个警察姐姐的一声“君臣，陈程”或许那时候的陈程和君臣都不会去想这人是否故意而而为之，却同时做了一件事那就是回头看向了彼此，就像以后的几年里陈程都不会忘记那个画面，那个男生好白，苍白苍白的，眼睛就像黑洞想要把人吸进去一样，那时的陈程在想是不是身上多几个紫斑都能演死人了，也就是在这一刻陈程落荒而逃了，不是畏惧死，而是畏惧亡。
　　“君臣，看见了吗，那个女孩就是看着心儿走的那个人”钱蕊很好心的提醒着君臣，然而他并没有回答什么，而是点了下头就进去了，他是来找吴夏的，那个承担了所有罪责的女生。看着她穿着囚衣，眼里空洞的看着自己问着“有什么事吗不可以开庭了说吗？”
　　“吴夏，你揍了我妹妹是吗？”
　　“哼，君臣是吧，我怎么觉得你在明知故问那，想知道什么去看笔录或者警察没告诉你吗”说完看不忘看了眼站在君臣旁边的钱蕊，眼里布满了鄙视。
　　“是，那个叫陈程的人说出了你的名字，然而现在我很疑惑那个女孩到底有没有参与进来你说是不是”君臣面部表情的说出这句话后吴夏心里纠结紧张了起来，不免声音大了些反对他“这件事本来就和她没关系，是你们非要拉她进来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是吗？我记得陈程说过她是和你打架才忘记了救君心的”这个时候是个傻子都能听出君臣挑拨离间了，然而吴夏现在最相知的是那个傻子到底牵扯进来多少，不能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吗？
　　“是吗我怎么记得君心是被陈程救出来的那难道不是吗？”
　　君臣听见吴夏的反问，心里不免的在想难道那个女孩真的没有错吗？的确是她救出来的那没有那场战争心儿就不用死了，吴夏看着低头不语皱着眉头的君臣就明白过来了，这个男的在纠结，现在的自己最好什么都不要说，倘若把火引道那个傻子那里，她还能火吗就她那钻牛角尖的性子。心里也不免担心起陈程来，只是吴夏经历过太多对于同龄人来说，知道把一切情绪都能隐藏的很好。
　　“咚咚咚”小婕听见敲门声放下碗就跑去开门了，却看见易阳站在外面笑着和她打招呼“你好呀小婕吃没吃饭”
　　“还没有，陈程都好几天没有认认真真的吃过东西了，你说她能受的了吗？”小婕把这几天的焦急一下的全部释放出来，要哭不哭的看着易阳，
　　易阳反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好了铁打不到的小橙子怎么会倒下那，我去劝劝她你回家吃饭好吗？”或许易阳本来就是一个暖心大哥哥，总是带给他们足够的依靠。但现在的小婕还是有些不安的看着陈程“放心好了，我在这一定劝她吃下去好不好，快点回家吧，要不然你爸妈该着急了”是的现在的情景没有那个家长能使自己的孩子总是和一个嫌疑人待在一起的，小婕的爸妈虽说了解这几个孩子，但谁家的父母都会有私心的时候，早就听见易阳敲门声出来看着小婕“对呀，有你易阳哥那，肯定可以你也不能不吃饭呀，你趴下了谁照顾小程那是吧”小婕的妈妈走过来和易阳打了声招呼就牵着小婕的手安慰着她。
　　“我知道，可小程她”小婕还是不想回家，想要挣脱她妈妈的手回到小程的身边。
　　“好了，我知道你放心不下小程，有我那，回去收拾收拾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那样小橙子才不会反过来担心你不是”小婕这才点下头，不舍的看着小程却被门给挡住了所有的担心与不安。
　　易阳走到陈程身旁抱着她轻轻的拍着“小橙子，小橙子”一遍遍不耐其烦的喊着，直到那个小橙子给自己反应“易阳哥哥，我好疼，真的好疼”
　　“哥哥知道，知道小橙子疼，可是小橙子知不知道还有一个人比你更疼”易阳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看着陈程慢慢的说出那个名字“吴夏呀，你知道吗她不想下次再见到她家小傻子时，她家小傻子变成小呆子了”
　　陈程听完想象吴夏怎么会说这句话，说出来才是很可笑那不免的反驳到“她才是那”不过脸上却有了丝丝笑容。
　　“是呀，两个都是哥哥的小傻子是不是所以现在哥哥命令期中一个小傻子帮忙给自己做点吃的可以吗？”易阳不想去提关于君心的任何话题，因为他明白时间终究是个好东西，总会带走着人的任何记忆。
　　“我不饿，哥哥真的
　　“你们看见了吧就那个穿黑色衣服的女的杀害了君心，听说初中就混社会父母死了才老实一年你看看老实不下去了吧”
　　“就是，狗还该不了吃屎那你说是不是”就这样陈程和小婕沉默的走过了全部人群，或许以前的他们会去反驳可是现在却不会，因为她们说的全部都是事实不是吗？三人成虎总是在遭遇后出现变成永恒的定律。即使反抗又能得到什么那，羞辱不堪的自己能别提什么反抗了，一切的反抗却与自己来说只会成为一新的伤害。
　　或许有时候你打开门会走进新的世界，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就像现在大家用着惊讶以及鄙视的眼神看着你，会不自在吗，说是不会那总会是假的，就像以前不错的也会对你望而却步，不是不喜欢而是怕招惹是非，这个世界上谁不想安安静静的度过每一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