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初的夏末》鹿肆四

1、第一章，漫漫长夜

　　“赵敏捷，你知道陈程去了吗？”当敏捷时时刻刻拿着手机，等着那个人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发现陈程的不在，可听到了又怎么样，迟迟的一月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何来的去回答他，一句话不想多说，更不想去面对这些曾经伤害过陈程的人，留着泪把手机放下，看着桌子上笑容可掬那女孩，到底上天给予了你什么，要全部收回。
　　“陈程我告诉你，别忘了小霏啊，最好别忘了”记得那时陈程一句话都没说只是低下头点头回答着她们“我没有忘”在也不在多说一句话，可我却明白那时陈程心里有多痛苦，剜心之疼又谁知，他们只知陈程没有救上来小霏，可他们知不知道陈程内心所承受的那份亏欠。
　　“橙子别想你，那件事你尽力了知道吗？”抱着只会发呆的陈程，总想给予她全部安慰。
　　“尽力了？小婕那不是尽力就能救活的人，我害了她倘若我不去应约这件事就不会发生了你知道吗小婕我害怕”陈程的眼泪掉不下来，那时当初答应她父母最后的要求“要快乐不要流泪”。现在那所有的痛苦在心里一点不发泄真的对她好吗，就像她说的那样倘若，倘若，可人生没有倘若，更没有如果。
　　把自己记忆拉回的是忘不了的门铃，不用出去看也知道是谁，念臣，君子之臣，却不似君子一人，“我不知道陈程去了那里，你别在问了”有时候才会发现原来门是多么好的一物件，可以阻挡一切不想面对之人。却又是那么邪恶就像内心洗不掉的卑鄙永远妨碍任何人却探查究竟。
　　“赵敏捷你知道易阳在哪里吗？知道就告诉我可以吗？”君臣从一开始的强制回答与他到现在声音中的苦苦哀求，千回百转却不知那种情绪是真，那是假。就像一开始相遇那样似真似假，却让人恶心。
　　“抱歉，你回去吧我不知道”我从猫眼里看见君臣那宠物受伤委屈求全的眼神心中莫名发寒，恐怕忍不住去你打开门和他对峙，问他知不知道陈程心中所想，给他的那次到底为什么，然而这一切却只是想象罢了，就像当初陈程离开时对我说的话“小婕别去找君臣好吗？因为我喜欢他真的，不知从何时开始的不想去追究了，毕竟我们之间的相遇是场奇葩，不是吗？我想出去走走去了，虽然不知道目的地在哪里”是呀，君臣你可否知道陈程心中那个走走代表什么，远离现实走进一个未知死亡国度，这是曾经我们之间相互的诺言，一旦不知怎么办时就教给随缘两字，回来便回来，离开便离开了，所以别再让我在看到你了，我怕我忍不住向你哭诉陈程的不易，我离开了门走进了房间里，就像陈程远离喧嚣一样，不再去想这世间还有多少值得留恋的，却只想完成她的诺言“好好上学可以吗？那件事情和你，和我都没关系，忘掉吧”是呀，忘掉吧，那又怎么能忘的了的那，这一切只是逃避。（一个经历者所写下故事，只是为了那个死亡者）
　　“橙子，你说我们高一是不是太老实了”小婕无聊的揪着路边的树叶，看着陈程。的确对于一个整天以打架凑热闹为生的人来说平平淡淡的生活有时真的不太适合人发展，换词来说便是限制性。可对于陈程来说便是另一番天地，就像那时她说的那样“这不挺好的吗？至少我们努力的去学习了不是”小婕对于她这句话内心充满了呵呵，不过的确和初中不同了，至少不能在耍小聪明了不是，只能脚踏实地的走去。莫名的小婕叹了口气，陈程在旁边看着她，笑着，或许这是那个暑假最后一次看见她敞开心扉的去笑，不去掩饰自己内心。
　　遇见君心的那个下午，天阴沉沉向世人宣告着不好的发生。然而那天陈程也被欺负了，虽说很平常的事情，小婕甚至都不在乎了在陈程给她说“我出去走走，一块吗？”那时的小婕在干什么，或许在干着那个时期小女生自以为了不起的事情――早恋。偷偷的攒钱去买手机，每天不定时的去翻看记录，去打电话，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都不能表达他们那时的心情，“行，那你慢点”就这样在小婕的满不在乎的语气中陈程走出了那栋楼，同时走进了一个从未来过的地方，那便是废弃工厂，的确她也不知为什么要来这，无聊还是漫无目的的走动，或许都有吧，然而在这里她收到了来自君心的求救的声音“救救我”一开始陈程并没有放在心上，就像风吹落叶，不能成根，却不了这片不经意间飘落的树叶终究成了根，长成了参天大树，高不可攀。她留恋的看了一会，终究还是选择了无视，就像曾答应爸爸一样“要好好的活着学习知道吗？”。
　　只是这句知道经历了生死才明白期中的含义。临走前还是看了一眼，却看见了君心那渴望生存的眼神，然而那时的陈程却装作若无其事的走了过去，却只走了几步，便听见了那些人在嘲笑“看见了吧，人家根本不惜的搭理你，懦夫一个”或许那时的心情本来充满着愤怒的音子，陈程最终停了一会还是退了回去，走向了她们，一字一句的说着“本来我不想打的，是你们自找的”说着一拳飞了出去打在了吴夏脸上，要说她们两个本来都不对头，更何况年少冲动时无知的表现那，就这样他们互相打了起来，却没有看见奄奄一息的君心，直到吴夏被打趴下那一刻，陈程同样眼睛都红了，这时不知谁说了句“快跑，这个女的快不行了”然而她们的逃走，迎来的是陈程对君心好奇心的驱使，看了一眼满身鲜血的女孩，静静的躺在绽放鲜血的花朵中，终究还是不忍心的去晃她，叫她“醒醒，哎，醒醒”却始终叫不醒，无奈中还是默默的背起她来，一步一步的走出工厂，直到对面迎面而来的群人，陈程看着他们愣住了，莫名心虚，或许又在思考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的，还没等到她思考明白便被人把背上的君心给抢走了，看着他们焦急的呼喊，陈程到显得有些木纳，站在那里不知对面的人是在说“你和她是朋友？”还是“你参与了这场打架？”还是“这件事和你有关系是吧”
　　然而终究那些人并没有等陈程反应过来便逮走了，陈程看着君心的方向思考着原来这就是我和她之间差距的表现是吗？自己的周围全是警察或者陌生人，然而君心旁边却是亲人，朋友以及爱她的人，还没等陈程要告诉君心家人事情便被带到了警察局，在哪里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他们告诉自己“君心走了”陈程惊讶的看着他们，嘴里嘟囔这“怎么，怎么可能，那些人又不傻，假的是不是”然而警察明显察觉到陈程口中的“那些人”，拍了桌子，声音不自觉的大了起来，不似原来那些细声细语“那些人指的那些人说呀，是不是和你一伙的”陈程莫名的心痛，不知怎么了烦躁不安的和他们对吵着“和你有关系吗？我不认识他们之间任何一人，我想回家放我走吧，求你了”陈程或许怕了，怕他们几个坐牢还是怕君心那个陌生人寻仇说不出和一二三来，大声的叫唤着，就像一匹失去孩子的孤狼，满眼写满了憎恨还有倔犟，思想中还是有人告诉自己“不能说出吴夏名字，一旦说出她面临的便是无穷无尽的指责和黑暗”。陈程想要挣脱出来从链子里，即使双手布满了血痕还是不愿放弃，看着他们的讯问陈程装作听不见似的不给予回答，直到他们不知何时把小婕和易阳带来，陈程看见他们，尤其是那个叫易阳的男人眼里的冰寒炸裂了，满是水。喃喃喊着“易阳哥”无声的流着泪水，低头不语。却还是听见他在给自己说话，“小城，听见我说话了吗？我们回家好不好，嗯？”我感觉那时的自己听力是否有问题，总是选择的去听那些喜欢，感兴趣的词，去重复着，恐怕这一切都是假的“回家？回家？”
　　抬头便看到易阳哥的笑容，就像太阳一样，很温暖，却在那时变的耀眼，好似眼睛都睁不开了，眯着眼，看着周围，心里明白他们渴望等的是什么，“吴夏”一旦说出来或许便可回家了，这是脑海中的小人告诉自己，又或许这是为自己解脱而杜篡的，那时的自己早以分不清真假，只知逃脱这。
　　“吴夏？你可以说说经过吗？”对面的警察姐姐质问着自己，然而自己早以忘记她的存在，只会扭头寻找那个最安心之人，看着他点头，自己才慢慢的导出这件事的由来“昨天我和家里闹别扭不高兴出去走走，不知不觉走到了那个工厂，我没有去过，第一次，我走进去的时候听见有打架的声音，没有在乎，只是走过的时候看了两眼，那个被打的人恳求我，让我救救她，我没在乎，想要离开”我这边还没说完就被警察给打断“你认识君心吗？”
　　“不认识，我只知道那次吴夏来找我，说要揍一人，叫君心我想便是这个女生吧，因为君心的眼神绝望，但我不会去救她”
　　“为什么？”
　　“当初我和吴夏决裂的时候答应过彼此，互不干扰对方的打架，所以我想离开那里”我低头不想看见他们，对方却在步步紧逼，就像抑制咽喉般喘不过气来。
　　“后来那？为什么又去了”或许唤醒记忆的是那一锤子，看着那个姐姐懊恼的捶着墙，一副要杀了自己的样子，然而自己却不会思考这些到底为了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回答他们问题，即使不想去回答，却还是选择回答因为内心愧疚还是绝望的眼神，说不清道不明的一切总是给人一种玄幻之感。
　　“因为吴夏的嘲笑，打了架我们彼此都红了眼，直到一人说“她快不行了”他们几个慌慌张张的都离开了”
　　“什么都没说？你为什么不离开”那个警察急不可待问着每个疑问点，就像是学生表现好了能得到老师夸奖般兴奋。
　　“说了，让我等着吧”从陈程口中转述总是带有些鄙视，或许这就是两个相爱相杀必有的路程吧，倘若说吴夏和陈程像两个极端那便是冰与水，一个常年冰冻之人那会就此融化，就像吴夏和陈程即使彼此之间有再多的羁绊，却还会成为两种悲剧，就像现在。“你问我为什么不离开，或许是对生命的渴求吧，放不下的终究放不下”低头不语不代表我对这件事情没有看法就像现在他们告诉我说“君心或许看不到明天太阳”时，我会想些什么，表面看不出至少内心还是有些害怕的吧。
　　因为这件事本来和陈程没有关系，等到第二天天一亮便被易阳带回了家，一路上的沉默不代表这件事情过去了，或许这是整个青春最悲的开始吧，从一开始平淡如水到现在的轰轰累累，每个人身上早以布满伤痕却总是装作看不见，摸不着，肆意的宣泄着这个世间不公与仇恨。
　　就像后来的我们倘若看见现在的我们，会找吗？会的，那也是一瞬间，同样会哭，会宣泄着自己内心早以冰凉如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