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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玉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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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擦伤好的很快,但还是在回家周的时候被父母碎碎念了很久。而我更加珍惜的现在的日子,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在这里消失了。可终究心里是在意的,那个梦境中我能清晰看见女子的容貌。而无论我如何回忆,男子的样子都是模糊的,越是努力去想头疼就会越强烈。
风,是他吗?还是只是名字相同而已。有时我会觉得记忆出现了问题。我能感觉到当时的震惊,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却似乎都是一些碎片而已。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这个名字还有一个模糊的玉佩的样子。
日子走过夏的炙酷,秋的飒爽,迎来了冬的宁静。有人说雪花在天使手中不会融化,我接过一片白色看到了手中的液滴。冬季是雪白的。夜晚,站在宿舍的窗下,我第三次看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原来并不是我眼花啊。我感叹着,交代舍友一声后,就匆匆赶了出去。
角落里,似乎有人在那儿等了很久。下楼前我将手机拨好报警电话,只要一有异常就会拨出。此时我紧紧的攥着手机,没办法总有一个声音让我克服恐惧非出现不可。
“艾雪。”待我靠近,男子突然开口,由于帽子的遮挡,我几乎看不见他的脸。而恐惧感更加深一层。
“你,认识我?”我努力克制着不让声音有颤抖的意思。“明天,下午6点,小树林。”男子将帽檐压的更低,打算转身离开。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出现?”我的声音带着质疑甚至还有些许的不屑。“呵,随你。”说完,将手中的东西随手扔在地上,转身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之中。将东西捡起,心跳骤然停顿了一下。记忆变得如此清晰。怎么会?他究竟是谁?
回到宿舍,心里不停的挣扎,去还是不去?他是谁呢?
这一天,我如牵线木偶般机械的做着动作。课程没有听进一个字。昨晚的事情不停在脑海出现,时间过的无比的漫长,原来等待是如此煎熬。总算熬到第四节下课,告诉小悠晚自习随便找个理由帮我请假好了。我急匆匆的跑了出去,只能看见小悠在喊我却听不见之后的内容。
天渐渐暗下来,地上的雪还没有融化,给人刺骨的寒意。一个黑影出现,越来越清晰。“你很准时。”他冷冷的说到。“你想怎样?”我的声音连自己都感到陌生。他冷笑一声,突然在背后抽出一个用布包好的东西,一道刺眼的亮光随着布的滑落让人不寒而栗。如果要杀我,昨天夜里岂不是更好?恐惧,质疑很多复杂的情绪瞬间占据脆弱的内心。我曾以为自己足够强大,到头来……
“为什么?”我看向他,虽看不清容貌,但从声音来看应该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
“你怎么会有那块玉佩。”我的声音充满着急切。
“你有权利问吗。”我似乎激怒了他。匕首直冲我刺来,我只得后闪,险些摔倒。“不错,反应挺快吗。”他一步步逼近,除了躲闪我几乎无暇他顾更不用说夺下匕首。“夺下她,我便告诉你一切”他的声音突然变的很熟悉,可是他是谁我已经顾忌不得。
十二月,飘雪的季节。在漫天的雪花下,我却只得在逃命般的挣扎。像一个玩偶。尽管他似乎并不想伤我,可我却无法拿到。
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可我的确需要一个真相。太久了,我太渴望知道我的过去,他的过去,或者告诉我我到底是谁也好。
想到这,我突然间停止了所有动作,迎着匕首的方向,狠狠的冲了过去,然后眼看着匕首在心脏处偏移,一点点插入肩骨,紧接着就是一片殷红。
我伸手抓住匕首却没有遇到任何阻拦,他笑着松开手转身离开。在他消失后,匕首也变成雪花飘然而下,如果不是伤口的疼痛我想我似乎又以为这是一场梦了。看着手里的玉佩,我的问题最终还是没有答案了吗?
血顺着手臂滴在雪地上,一片苍白中的红晕如此夺目。“小艾,艾雪。”是小悠的声音,还有……
转身想要躲开,他却挡在了面前。“你……”我有点惊慌失措。
“小悠,你先回去上自习吧。她估计又逃去网吧了。”他转身冲远处的小悠喊道。“好,老师那你找到她,别教训她啊,她真的是急匆匆的出去的,一定是有什么急事。”我望着小悠的方向,突然想笑,突然又觉得很温暖。
“好了,你快回去吧。”他似乎很生气,语气变得生硬且急促。趁他没有注意,悄悄将围巾挡在伤口上,还好不是很深。只是因为疼痛而不自觉地颤抖是我无法控制的。“怎么了?”“有点冷,我是想回去加一件衣服的。”我装作若无其事。不知道是在解释着我为什么颤抖,还是为什么会在此时翘课出现在这里。
他只是看着我,然后随手拉起我想要离开,在我啊的一声之后,将我的围巾一把抽走。
我看见了他眼中的震惊。
“我先带你去医院,这件事必须告诉学校和你的家长,甚至应该报警处理。”
我惊慌的摇着头,他有一瞬间的错愕“那你告诉到底怎么回事?”
“说了,你们也不会相信的。”这只有在小说中才会出现的情节,你要我如何解释清楚。
我突然想到了那个名字,试探性的将玉佩拿给他。
“怎么会在你这?”
“这真的是你的?”我不安的看向他。
“周一早上就不见了,我找了很久……”“有人拿他引你过来,可是你们并没有见过这块玉佩啊?”他疑惑的看向我。
而我无法解释,我看着他“老师,我解释不清楚。你别再问了。”
血滴到玉佩上发出夺目的光,我晕了过去,听见有人在说——雪儿,你快乐吗?一定要幸福。这个声音一直在我耳边反复。而我却怎么也想不出他是谁。我只能看见一片银白铺天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