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最后的交易》冬天就要吃地瓜

2、不必要的聪明

　　一狸一鸟呆愣了几秒后，狸猫翻了个身子，纵身一跃，进了柜台，白色画眉在地上扑棱两下翅膀，飞到了门口的鸟架子上，拿鸟喙梳理着有些凌乱的羽毛，再看楼梯口，已经没有了人影，柜台后出现了一个红衣女人，头戴着黑色纱帽，只能让人窥见线条流畅的下巴和血红色的唇瓣，狸猫就安静的窝在女人怀里，像女人的手掌磨蹭，去讨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
　　店门“吱呀压”的被推开，进来了一个女人，皮肤虽没有少女的活力，但也光滑紧致，衣着华贵，浑身的气质昭示着她生长在富贵池中，但额头和裸露的肌肤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雾蓝色的晚宴裙从胸口处晕染出血红的花朵。
　　画眉在空中变成了个少年，在地上滚了一下，单膝跪地，伸出他的左手，将右手背在身后，抬头笑的粲然“你好，尊敬的客人，我汉霖乐意为您效劳。”不像是打招呼，倒是像在一个舞会一个绅士邀请一位淑女跳舞。十九怀里的狸猫十分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女人有些惊讶于超出认知的事物，但良好的教养让她没有失态。
　　“你们是谁，这是哪？”
　　女人掀了掀唇，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不知从哪拿的一个本，一支笔轻触脸颊，笔杆隐入黑纱中，例行公事般陈述着
　　“黎巷女士，1987年7月7日17时37分07秒生，出生在南港村之乌巷，死于2019年7月7日19时整，死在......”
　　“呵，倒是够近，长安街十字路口，死因车祸。”
　　黎巷不知是接受不了，眼前的店铺，超常的鸟和猫，以及神秘的女人还是接受不了自己已死的讯息，呆愣在原地，但她所经历的事情让即使向来信奉无神论的她也迅速消化了，恢复了原本的状态。嘴角重新挂起精准的弧度，既不献媚也不疏离，将手搭在面前笑得好看的少年手上，新染的豆蔻色的指甲还闪耀着今晚宴会上的光泽，眼睛却盯着柜台后的女人，她知道她才是这的决裁者“你好，我叫黎巷。”生前的习惯让她习惯掌握主动权。
　　“你很聪明，但这里并不需要耗费您的心力，”“黎董事，嘴角的弧度不用挂那么精准，我们不是合作。”柜台里的女人合上面前的本子，放下笔，分不清她是否在看着自己，只是笑着接着说。
　　“你是我们的客人，最后人间提供一切有偿服务。一定以最好的服务换得客人心甘情愿的报酬。”
　　汉霖补充道“美丽的女士，本店童叟无欺，你值得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