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奈听风》夏岚阁下

10、第十章，第三次去山洞 山奈彻底不

　　又到了和山奈约定过的日子，不管经历什么，我依然要去。虽然她不一定会见我，但她一定知道我会去，这是我们之间的默契。
　　出发前，我已经做了心理准备，她可能还是不会见我。但我有期待，我觉得她不会让我白跑一趟，就像之前，她给了我钥匙。当然，我不能告诉她我拿着那把钥匙偷看了她的日记。不过我总得有所表示，表示我收下了钥匙，表示我知道了她的意思。
　　经过反复思考，我选择了带上一束菊花上山。我希望这些花儿能带给她一丝安慰，希望她会想起她那个曾经繁花盛景的阳台，那是她的家，人们常说家意味着回归。
　　我这次到达那个山洞的时间和上次差不多，也同样是阳光明媚。芦苇丛放浪形骸地生长，那块石头上布满了苔藓，如果不是有着敏锐的判断力，我几乎找不到那个洞口。那些蛛丝尘网告诉我：这里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
　　她终于彻底消失了
　　默默放下那束开得正好的菊，突然觉得很应景，这算是祭奠么？祭奠我们彻底断了的音讯。
　　我不知道她会去了哪里，但我坚信她会好好活着。
　　记得我们刚回到本市的那段时间，山奈特别兴奋，每天都会尽量抽取更多的时间捱在我身边。我是一个特别容易满足的人，衣食无忧，父母康健，有一两个好友陪伴，便觉得是人间最美好的日子。
　　山奈喜欢跟我在一起，彼此静静地守着，我们都无比心安。可那些日子，我会看得出她眼中总会闪出一些很特别的神色，不是快乐，也不是明显的悲伤，但看起来让人觉得不太愉悦。我问她：
　　“你是有什么心事么？”
　　她并未正面回应，只是反问到：
　　“你恋爱过吗？”
　　我无奈摇摇头，真的很无奈，我上大学时，学院里清一色的女生，偶尔几个其他性别冒出来，不是歪瓜裂枣就是歪瓜裂枣，我又不喜欢女人，所以恋爱这个事儿，就被耽误了。要是早早知道校园恋情可以助长心智，锻炼情商，我当时或许会有事没事儿就到隔壁警官学院门口去蹲点。
　　“其实我也没有，不过……”她自言自语还欲言又止。
　　“哈哈，不过暗恋了吧！”我接过她的话，十分夸张地跟她玩笑。
　　“暗恋？或许是吧！有些事，往往不受自己控制。其实我知道自己现在是在飞蛾扑火，是在违背社会道德而行之。那个人，这一辈子也不可能牵着我的手走在阳光下，甚至是一个暧昧的眼神都不会给我。我常常感到自己很无耻，每天都很煎熬……”
　　她手中的烟一支又一支，偶尔能看到她面部痉挛，是我以前从未曾见过的模样，甚至有些“狰狞”，我很不愿意把这样不美好的词来形容她，可那些日子，我是真有那样的感觉。我清楚地记得她当时一边弹烟灰，一边很正经地跟我说：
　　“秀秀，你要做个好女孩，不是女人，你懂吗？”
　　似懂非懂吧，这两身份的定义，大概就是以未婚和已婚来区别的吧？她说：
　　“这个社会，如果跟你说从一而终，洁身自好，你可能会觉得很可笑。其实，那样去要求一个女孩，并不是要将她放在一个道德高度，而是一种心理需要。只有你纯洁的感情和身体，都正确地给了那个对的人，你才会相信爱情，相信永恒。也只要那样的爱，才能让你心安，让你快乐。”
　　我到现在也想不明白她到底要表达什么，如果她回来，我想再问问她。
　　可是山奈，你还会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