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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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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了几天,背上的伤已经不是很痛,可以行动自如了!她想得明白,自己跟他硬碰硬只是拿鸡蛋砸石头,实在愚蠢至极!
我这不是妥协,我这叫好女不吃眼前亏!我这只是去和他谈谈,寻求和平解决办法,谈不谈的成还不一定呢!我当初就是想得太简单了,怎么忘记我们男女有别,他还有这么一招!幸亏他上次良心发现没做到底,要不然我就完了,不过我的初吻,我的初吻啊!洛杭按照黄妈的描述,一路念叨着走过来,找到他的房间,鼓足勇气叩响了房门。
“进来。”
她推开门,却见他正坐在正对着门的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好像早已在等着她。
“你知道我会来?”
“因为你不是会让自己吃亏的人。”
“不要装出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这让我很不爽!”
“是你自己太不会掩饰。”
洛杭扁了扁嘴,然后毫不客气地搬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好吧好吧,这个问题先跳过。我这次来是跟你谈判的。不过谈判之前我想先问问你,这是为了让我对你有更深的了解,以确保谈判的公平性。”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阻止你,是不是真的那么冷血?”
“对。”
“没什么原因,事实如你所见,我就是这样的人。”
“看来你真是个矜持到虚伪的人!偏偏我这个人呢,做人有个原则,眼里揉不得沙子,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原谅一个坏人!前几天我是有点太冲动了没好好想明白,你确实不像什么恶人,可能只是我们的想法不同,所以我就把你的行为拼命往好的方向想!”
“哦?”冥泽露出玩味的笑,“说说。”
“我记得那天我冲出去的时候,你在往回走,你并没有像那些人一样围观看笑话。”
“这又怎样?”
“这说明你并非麻木不仁,你是不忍心看。你不去救,是因为你觉得你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你救得了一个,救不了全世界,对不对?”
“嗯?也许吧。”
“好,我收回我曾经骂你的话,在这件事情上,我理解你。”她心里一声叹息,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差别吧!以她现在的能力,看到的是小事,能做的也是小事,而他以及像他那样的人不同,他们看到的不是小事,他们必须看到世界,而他们,也是有能力改变世界的人。她这样想他,是因为她希望也相信他是这样的人,唯有此,这世界上千千万万像那孩子一般还在受苦的人才有机会从痛苦中解脱出来。
“需要我说谢谢吗?”
“那倒不必,只要你……”
“你的要求我不答应。”
“我还没说你就拒绝?”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你这人……你这人……”刚刚产生的一点好感又被他驱逐殆尽了!冷静冷静,我要冷静:“嘿嘿,你这么对我死缠烂打,应该不只是怕我听到你的秘密,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冥泽的表情在瞬间产生了巨大的变化,虽然只有一瞬间,洛杭心下窃喜,OK,扳回一局!
“你说得没错。”冥泽云淡风轻地应道。洛杭的屁股差点从椅子上歪下来,不是吧,他刚才的表情明明……好,好,既然如此,咱们接着玩!
“哎,可惜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你在我身上的感情白费了,因为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就是强留住我的人,也留不住我的心,你觉得这样有意思么?”
他目光猛地一紧,脸色也变得阴冷起来:“你说这话之前应该过过脑子!你不应该把我想得太好。”
洛杭看出他的变化,心慌得砰砰直跳。该死,他不会真的爱上我了吧!我可不能作孽害人家一辈子:“我……我……只是不忍心骗你罢了!”
“这么说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我会拿自己的名节开玩笑么?”
“好!我刚才说了,你不应该把我想的太好!我这个人做人也有个原则,那就是我得不到的,我就会把她毁掉!你明白么?”
“不……不明白!”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愿不愿意留在我身边?”
“这个,我是为你好,佛家有云:有求皆苦无求乃乐,你何必……”她知道此次谈判已经彻底没戏,可还是不想放弃企图做最后的挣扎,他已起身冷冷打断她:“来人,把她押了,即刻回府。”
宁瀚王府。
阴森的地牢,凶残的狱卒,无所不在的黑暗,还有如撕裂般的剧痛。
洛杭全身无力,任凭铁链把她吊住,勒紧皮肤,几乎陷进肉里。眼泪慢慢滑落,不是因为痛苦,不是因为害怕,只是这场面勾起了她心里的一些回忆。那时,也被铁索束缚,也是阴暗的牢房,萧谨却在她面前喝茶。嘴角扬着淘气的弧度,没有一点紧张感,没考虑过自己会怎么样,或许,她压根就知道萧谨不会伤害她,一切,都只是孩子气的恶作剧。可现在,要去哪里寻找那张扬着邪气的笑脸?
沉重的脚步声传来,越来越近。
已经没有力气支撑起这沉重的脑袋,但这种阴冷的压迫感,接近死亡的气息,她不用看都知道。
冥泽扫了一眼体无完肤、奄奄一息,几乎被血淹没的洛杭,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淡淡道:“你还不屈服么?”
“我……我……只希望……你让我……干脆点死了……算了……”这声音气若游丝,却犹如利刃狠狠凌迟他的心。双手一紧,捏住她的脖颈。洛杭闭上眼睛,一滴泪落在那只冰冷的手上,这泪如此炙热,犹如冰与火的相遇。
“我不会让你死。”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心里不知道吗?”
“呵呵,这就是……你爱人的方式吗?那……那你真是……傻得可怜……”
“既然这样,我改变主意了。我要做一件更傻更可怜的事。”
“你……”失去那只手的依托,洛杭的身体重重下坠,手脚的连锁就像千万支淬毒的利箭,刺入神经,夺走最后的意识。
冥华殿里,香雾缭绕,柔光如幻。
冥泽立身斜倚在榻前,床上的人儿身着轻纱,长发散落,双目紧闭,花容惨白。他的手轻轻落在那张脸上。额头,眉毛,眼睛,鼻子,还有嘴唇,这些,全都触手可及,却又离他如此遥远,恍然发现,自己已陷得这么深。
蒙胧中,一只手抚过,好舒服。是谁?有这般温柔?洛杭睁开眼睛 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