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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四维朝,记忆 维朝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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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朝一直站在殿外,聆听着殿内的声音,但殿内此刻却是一片宁静。维朝略感焦急。忽地,殿内空气波动异常,且波动愈来愈为剧烈。
“殿内争斗,有人使用法力。”这是维朝心里的第一反应。
维朝暗惊此人的法力竟如此纯厚,急忙冲向殿内。偌大的皇殿,老巫师高举龙杖对殿下二人不断催动法力,显然,殿下二人正在拼死抵抗。如此对峙了一会,终于宣寅口中吐一口血。南桑王面色残白,比宣寅也好不了多少。幸好此时老巫师也及时住手了。
老巫师冷冷道:“凭你们二人之力也想夺龙杖,简直是痴人说梦。”
南桑王哈哈笑道:“今天你老巫师要杀要剐,悉随尊便,我南桑决无怨言,只是天下四分已定,你奈何不了,哈哈…”
维朝落寞地又出了大殿,嘴里轻念:“天下四分,我该何去。”抬头愤然飞去,落在祖墓面前,跪下,抚摸祖先的墓碑。
依稀想起,三百年前,病床上父亲微笑着说:“孩子,父亲要走了,要去另一个世界去见你母亲,这些日子以来你母亲常在梦中对我说,她在那边等得好累,好寂寞,要我早些时间过去陪她。但我却一直放心不下我的王国,而现在我老了,不得不要走了,孩子,好好活着。”
维朝的父亲呵呵笑着,笑得那么单纯,恍惚隔世。
就这样含笑而终,没有牵挂的老去,父亲肯定很快乐了。”维朝在心中默默想到。
维朝的父亲在朝中一直担任丞相,常年伴随丞相左右的管家违央两眼通红地走到维朝面前,轻语道:“少爷,别太难过了,这是老爷先前留下来的东西,叫我在他终年之后交给你。”
维朝坐在桌旁,怔怔发呆,许久未开口说话。违央也是一动不动。他深深望着老爷曾睡过一生的床,只是人已不在。这已是丞相死的第三日了,举国进行哀悼。
微弱的烛光一闪一闪,已然深夜,窗外飘起细雨,维朝捧起父亲遗留的锦盒,半刻时间悄然又过去了,烛光晃动了几下,似是要灭。违央拿来一根新烛点燃,换掉旧烛。
维朝仍是在着锦盒发呆,管家见状,劝慰道:“少爷,节哀吧。”
维朝抬起头,微笑着说:“没事,老管家,你累了一天,回房休息吧。”
“不,少爷,我陪着你。” 老管家说道。
维朝点点头,不再说话。
维朝小心翼翼打开锦盒,里面有一张黄色布帛,上面写着几句话,看字行可知这布帛已有些年头了。可维朝还是一字一字认了出来,不禁眉头一皱,满脸复杂表情,显然露15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违央见少爷如此神情,料想布帛记载上着大事,不便寻问,于是从凳上起身准备退去,维朝摆摆手,制止了他。
维朝折起布帛,放入盒中,两眼放出光芒,饶有兴趣地问道:“管家,你来我家多少年了?”
“算起来也有一百年了,记得那天怡好过五百岁生日,那时满厅都贺礼,五彩缤纷的。”管家喝了一口茶,润润嗓子接着说道:“那时我只有五十岁,像你现在一样非常年轻,如我这样修界的人,只能活到两百岁多点,比起老爷差远了,他的修界我这一辈子也是达不到了,真是……”或许是违央太牵挂老爷了,说着说着,他的话头转到了老爷身上,细细说起了老爷的一些往事,维朝也细细听着,时不时插进一句话表示对父亲形为的不解。
此刻,窗外已是朦朦稍亮,空气清冷清冷地从窗外扑来,正是太阳即将跃出地平线的时候。
说了一夜,违央很是疲倦,昏昏欲睡地讲到无事可提。
沉默了好一会,维朝缓缓道:“那我出生时你在不在我父亲身边?”
“在。”违央简单地回答。
“是不是我出生时出现了什么异常,怎么父亲一直不给我起名,说让我以后自己取名?”维朝端直身子认真地问。
其时,维朝并没有名字,维朝这个名字是后来国王赐给的。没有名字倒也没有什么不妥,他父母叫他孩子,下人叫他少爷,亲近一点的人就叫他小丞相,这些倒也是合理。维朝是丞相之子,自然有很多人要问及其子之名,丞相总是笑着说:“我为他占过卜,说他是颗翅王星,将来定有过人之处,所以名字以后由他自己起。”
当然,在当时占卜术上有翅王星一说。众人一听连忙恭喜丞相。朝中也有人怀疑丞相在说谎维护自己的儿子,但惮于丞相的权和威,不敢正面作进一步寻问,以免跟丞相闹翻脸吃苦头知道维朝真正生辰的只有四人:维朝的父亲母亲、违央和接生的人。维朝的父母亲与违央竭力对外隐瞒维朝的真实生辰,至于那个接生的人早已逝世。那些与丞相有仇恨的人努力在私下找证据证明维朝是帝煞星。毕竟翅王星是帮助国王展翅助威,而帝煞星却与王位相克,两星虽差距太大,可表现出来的星象却没有太大区别,那就是天空中会在辰时出现一道亮光经久不散的亮着,则判断维朝是翅王星还是帝煞星只有从他的出生时分断决。出生在金年金月金日金时金刻是翅王星,而若是出生在这天的金时铜刻却是帝煞星。只是这两种人千年难遇。
违央一听少爷问及此事,精神立马清晰了许多,倦意减了不少。于是违央把老爷以前对别人的解释原原本本又向维朝说了一遍。
维朝想起父亲经济看着他会突然叹气,觉得父亲有事瞒着他,但父亲却从不说出。
维朝听着管家的解释,显是不信。
管家解释完了,静思了半晌,挥挥手道:“罢了罢了,还是告诉你吧。”管家警觉地走到窗前,向外望去,并不见人,又拉开门,仍是没发觉异样,这才放心地走到桌边的凳上坐下。略思了半晌,理清了思路,这才郑重地说道:“少爷,我同你讲,但你不能跟别人说,否则便有杀身之祸。”
维朝见管家违央一脸凝重,料想事态定是严重,当下便点头表示不会向外说出
管家违央重重叹了口气,道:“你出生的时分不对,你是金年金月金日辰时三刻出生,幸好翅王星也是此日辰时二刻出生,所以你才避过一劫。”
维朝心6中其实早已猜到如此,自己自是那千年难遇帝煞孤星,当下也没显出惊讶之色。只是轻轻7问道:“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克制?”
“有,那就是到百岁后再取名。”违英面露忧色,刚才之话显是撒谎,也只是为了维朝的心。
就这样对外隐瞒着,安静地又度过了二十年,维朝七十岁了,按照当初祖辈的算法:维朝业已成人,必须孝忠国王,趁年轻干出一番事情,否则死后不得藏入祖墓。
这些年来国内歌舞升平,四方安定,故国王一直把丞相位空缺,不立另人,为的就是等老丞相之子维朝即位。
如今,国王问众臣:“丞老丞相的解释说了一边。而这时老丞相早已逝世,维朝失去了一个最强有力的靠山。众臣早见丞相之位就两眼红红,均知国王有意把相位授于丞相之子。『陡然,一日清晨维朝行于路旁,几个黑布蒙面人埋伏两边丛中偷袭他,维朝只是心里冷笑:以自已这样的身手,竟然敢有人伏击。”于是杀了一批又一批。如此这样过了一年,这些人似乎才全部消失。
忽尔有一天,违央面色沉重地出现在维朝面前,道:“外面有人传言你是……”
维朝摆摆手,示意叫维央不要再说,自己已经知道了。违央面色一凛,道:“那怎怎么办?”
“不要紧,那只是遥言,无非是有人想夺丞相之位。”维朝温和道。
这么一说,违央心中宽慰不少。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遥言传得越发越厉害了,而久居丞相府的维朝却没有任何动静。是时,西疆突然判乱,另举新旗。众臣皆知,西疆判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