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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寻找俞湳 损友的助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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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君来送要好久才见得到的一竹,看到一竹就上去拥抱对方,一竹也没有反抗,任由他抱,因为他是知道他的。
“喂,一大神,从今天起见不到你咯。”
“安君,我不在的这几天你得多忙了。”
“没事,你尽管去找你那个小弟弟去吧。”安君总是无所事事,太多事都是自己担着,也就只有一竹,他才会对他说出自己的烦恼了。
一竹“嗯”了一声,就准备走了,但安君似乎还有话说,欲言又止。
“你对俞湳没有感情嘛。”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最终还是有人问了他,一直以来都是俞湳在问自己,而自己不敢去问自己。
是真的对俞湳没有感情嘛,从小到大,就真的没有嘛,他不敢承认,不敢接受,因为他拥有的已经够多了。
“我……不知道。”
一竹笑着回他。那个微笑是真的好看,好看到心坎里去,就像那一位故人,那位今生都不会在见到的故人。
两人告别后,安君回到每天都在的办公室,处理着一些让人烦的事,真的是太让人枯燥无味了。
一竹从正浔集团出发,首先去了学校,但找不到俞湳的踪影。他只能去问其他同学,但是学生这么多,要找到一个俞湳的同学无疑是大海捞针了。
所以就找了辅导员,辅导员在找班委,最终找到了安怀。怎么会找到她呢,因为她在学校里是最敢跟俞湳和李大安走的最近的。
奶茶店里,安怀时不时往外瞟,因为觉得这个人很严肃,就像某个人,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
是那个救她于火海之中,用身体护着她,让她才没有死了的人,是那个让安君离开了安家的人。
这么多年,她始终走不出来,每每见到安君,她都不敢与他好好讲话,所以就一直没有给安君好脸色过。
安怀盯着他看,发了一会呆,直到对方叫了自己,这才反应过来。
“啊,俞湳的哥哥,你找我是要问俞湳的下落嘛。”她不敢叫一竹的名字,所以只能用“俞湳的哥哥”来代替。
安怀始终心不在焉的。
“嗯是的,安怀,希望你能告诉我。”
“他最近一直和李大猪……哦…不…李大安…在一起。”安怀平常都是李大猪李大猪的叫,因为她觉得李大安名字里有一个安字,让她很不开心,所以一时改不了口。
“那你知道他们在那嘛。”一竹真的很急。
“我也不知道,前几天他们说要去参加技能大赛,现在应该也要回来了吧,俞湳的哥哥,你等等,我问一下李大安。”
“嗯,但是安怀你不要说是我要问的。”
一竹不想让俞湳心里有负担,所以不打算让他知道,自己悄悄的去找,然后在把他带回来。
安怀领悟后,拿出手机,打给了李大安,那边很嘈杂。一竹只听见“安大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啊,是不是想我了。”
此时安怀不在李大安身边,要不然肯定一脚过去了,但是一竹在旁边,不能骂对方。
“喂,李大安,俞湳跟你在一起吧。”
电话那头还是很嘈杂,“嗯,你找他干嘛,干嘛不找我,我好难过。”
安怀已经不能忍了,所以她想尽快问完结束,连一竹都有点不好意思,在怎么笨的人都知道这是在打情骂俏,虽然安怀不是很开心。
“你们在那,我去找你们。”
“哈哈哈哈,在知遇里…我……”嘟…嘟……安怀已经快速的挂了电话。
“他们在知遇。”
“知遇?”
这次安怀带一竹来的知遇不是上次那个复古的阁楼,而是在知遇阁楼后面一个很现代化的酒店,这里是设有供富家子弟来消遣的场所,场所的分类不同,有着各个朝代的服务设施,服务标准。
一竹还不知道这种地方,只能跟着安怀走,里面的建筑很豪华。
两人刚刚进去,迎面走来一个很高很清秀的男人拉着一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男人,不用多想,都知道这两人是爱人关系。
安怀也看到了这对情侣,因为他们实在是太抢眼了,不想注意都要注意啊。但是安怀看到了一竹的惊讶。
“俞湳的哥哥,这种在知遇很正常的,爱不分性别嘛。”安怀第一次说出她一直以来不愿意说的话,就为了俞湳的这个哥哥。
“嗯”。
两人很快走到标有芫华的雅阁,里面很吵,但似乎只听到了一个人声音,在里面破口大骂,“哎,哎往左走啊,笨蛋。”
一竹正想敲门,但是安怀强先一步,直接把门开了,李大空是背对着他们的。安怀就想抓弄一下李大安,好来泄愤今天的事情。
于是抓起放着地上不知道是谁的书包,就丢了过去。
里面的摆设是古代时的设计,说不上是那个朝代,但敢肯定里面的风格很乱,不属于那个朝代的摆设。
在正中间的墙上挂着一幅画,一个很胖的女人,脸上打着很大的腮红,难道是唐代的。
李大安反应过来,刚想骂是谁打的,结果一转过来看见安怀,就不敢动了。后面还跟着一个不知道的人。
“安怀,这位是。”李大安疑惑的说到。
“这就我今天为什么来找你们的意思了,俞湳呢,这位是他哥哥,他好久没有回家了,家人很担心。”
李大安和安怀同时看向了一竹,一竹对着他们点头。他很担心,因为从他进来就一直找寻找俞湳的踪影,但是这个房子里没有他。
李大安在之前问过俞湳怎么不回家,俞湳回答只是不想回,自己也就没有问那么多,所以俞湳就一直在李家住着。直到现在李大空才发现俞湳是躲着自己的家人,赶忙指着阳台外面。
“谢谢你们。”一竹还给了他们一个微笑。
待一竹刚走出一点,安怀就原形毕露,对着李大安一阵痛打,被打的人只能捂着自己被打的地方,不敢发出声音。
外面被黑夜笼罩,看不到外面的情景,但还是能看到本市的最繁荣的都市和街道,由于太远,这个耀眼的灯光形成一个一个的点,五彩斑斓,各种颜色。
一竹不敢踏出那道门,他不知道等一下见到俞湳自己要说什么,应该对他说什么,准备了千言万语都还是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