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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坦白 你只要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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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湳连自己都不知道是在逃避还是不敢面对一竹,因为他已经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情。
正好前几天要参加比赛,就想着平时自己回不回家都没有人关心,不回家那应该是没有注意到的吧。
可还是算露了一步,学校怎么那边怎么交代啊…….
天天赖在李大安家,还是挺不错的,他家大业大,不缺自己的饭钱,今天刚好出来放松一下,就来到了久违的知遇。
在阳台外面,俞湳拿出一只烟点着了。他是从对一竹做出那种事后,开始了抽烟,所以也就时不时的拿出一根烟来抽。
之前李大安没有发现,直到有一天他去叫俞湳下来吃饭,闻到了房内的烟味,两人这才吵了起来。
俞湳想抽烟,所以就只能来阳台外面,不让李大安知道,否则肯定又是一场恶战。
一支又一支的抽,吹着冷风,看着这繁华的都市,看着这个自己很想逃离的都市。
俞湳终于把自己仅剩的几根烟抽完了,还不能回去,因为烟味太重了,所以就想站得高一点用这都市的风把烟味吹散了。
找来一个板凳,正往上站,他打开了双臂,正贪婪的呼吸着风,可这一切都被在后面的一竹看见了。
一竹刚刚打开阳台外面的门,就看见俞湳正往凳子上站,双手张开,像是个要准备往下坠落的鸟儿。
一竹背后起了一身冷汗,身体一直在颤抖着,连脚步都不敢迈出,心也是快要跳出来,他要阻止俞湳。
不……不能………..俞湳…………等着我……….
一定要等我…………
俞湳要是不在了,他不知道自己以后会怎么样。
他不能离开,不能……
一竹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只记得俞湳那很好看的微笑,无论自己有多么难过,都还会给自己微笑。
只记得两年前,被俞文安排出国,那个为了不让自己出国的人,哭红了眼。
夜里伤心难过了会发消息给自己,会在半夜三更给自己打电话,为的就给自己倒时差。
如今却要在自己面前消失,自己怎么能接受得了。
一竹太慌张了,叫出了他的名字。
但自己都已经被吓得路都走不稳,一动就把旁边的花瓶给绊倒了,一竹重重的摔倒了花瓶,花瓶的玻璃划破了自己的肚子,双手也擦破了。
“不,俞湳,不要………做傻事……不要……”
他已经顾不得疼痛了,眼泪模糊他的双眼,鲜血染全了他的手,脑海里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都是嗡嗡的声音,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俞湳也听到了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接着听到了花瓶碎了的声音。
当自己转过去的时候,眼前的一幕震惊了自己。
一竹躺在碎花瓶里,肚子上有血,手上有血,眼里有泪。正叫着自己,俞湳已经跳了下来,赶快跑到一竹的身边,但是对方的意识好像不清晰。
一直在叫着,“俞湳”“俞湳”。
俞湳慌了,把一竹抱出碎花瓶外面,急切的喊着意识不清楚的人,“一竹,我在呢,我在这里。”
一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眼泪被俞湳一点一点擦完,他才看清了眼前的俞湳。
一竹很庆幸,他没有消失,他还在,他还在。
一下子抱住了俞湳的脖子,哽咽的说到:“我以为你要跳下去,吓死我了,你知道嘛,俞湳,吓死我了,呜……..”
俞湳第一次见一竹哭,哭得像个孩子,俞湳的心更疼了,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隐隐作痛,又是熟悉的感觉。
“我怎么会舍得下你,一个先走了呢,这人间很美的,我怎么舍得让你独自赏。”
俞湳说话间,紧紧的抱住了一竹。
自己刚才的举动让一竹以为自己要跳楼,害得他为自己受了伤。
“以后不许在这么丢下我们了…..”一竹的声音还在颤抖着。
俞湳更心痛了,“嗯,我知道了,就算要走,也要去另一个地方,绝不会先抛下你们的。”
李大安和安怀听到了外面的花瓶破裂的声音,赶忙出来看,看到一竹浑身是血躺在俞湳的怀里。
两人还拥抱着,一个哭着,一个紧紧的抱着。
俞湳带着一竹去包扎伤口,而后面的赔偿就李大安来解决。
俞湳本来是想带一竹去医院的,但是一竹死活不愿意,只能回家自己包扎。
回来时已经很晚了,俞湳把一竹送到一竹的房间,想帮他处理一下伤口,可一竹想自己来,俞湳又要开始发脾气了,所以只好让俞湳帮着处理。
俞湳一想到一竹是担心自己,所以很开心,但看到这个样子又很死了自己。
“一竹,你是不是怕我跳下去。”
一竹:“……”
“你就说是不是嘛。”
一竹:“嘶……..”
“对不起,弄疼你了。”
俞湳始终很小心,但刚才说话间忘记了轻度。
“没事。”一竹还是笑着说。
俞湳看着他,眉头紧锁着,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就是爱忍着,什么都不说。
“一竹,上次的事,你不要多想,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我喜欢你,但我喜欢你就可以了,你不喜欢我就不喜欢好了,你不用感到为难。”
一竹:“……..”
“你只需要知道我喜欢你就行了,其他的什么喜不喜欢我啊,你就不用多想了,你喜欢谁是你自己的自由,不必为我考虑。”
“俞湳,我是男的。”
“是男的又怎么了,非得要一男一女在一起嘛,难道爱就是为了传宗接代嘛。”
一竹想到了今天在知遇看到那一对,他们不顾周围人的目光,还依然紧紧的握住彼此的手。
只是自己和俞湳真的可以像他们一样勇敢嘛!
“你现在还小,根本不知道。”
“那你又知道什么,只知道给我爸管理公司吗?挣钱吗?”
“我”一竹不想告诉俞湳他是有苦衷的。
两人都不想继续谈论这个话题,俞湳更是,他不想在更确认下去,一竹和他是不可能的。
“你想出去散散心嘛。”一竹突然开口说到。
俞湳的眼神又重新回到一竹的脸上,很开心的笑着,又是那个微笑,那个很温暖的微笑。
就当最后一次没有名分的约会,只要让俞湳不知道就可以了,一竹想。
一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心已经装下了这个人的全部,他的微笑,他的身影,他的容颜,他的一切。
但他不能接受他的爱意,也不敢承认。他知道这对俞湳不公平的,爱还没有发芽,他就必须要把爱掐灭在两人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