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水中强吻 俞湳把一竹 ...
-
俞家夫妇为俞湳安排了出国留学,但是俞湳不愿意去,俞家夫妇也逼不了小兔崽子,只能任由他,从小养成的习惯。
一竹也很好奇,为什么俞湳会选在本市读书,他有的是好资源,所以打算准备找一天去跟俞湳聊聊。
俞湳拿到录取通知书,说不上很开心,虽然知道自己会被录取,但是还是想与一竹分享此刻的喜悦。
询问佣人,才得知一竹被俞文叫去了游泳池那里,说是有事相谈。俞湳一蹦一跳的过去了,远远的看见两人都背对着自己。
一竹站在俞文后面,俞文则背着手,好像在说着话,但是隔的太远了,俞湳没有听清说什么。
俞湳打算悄悄的过去,把一竹按到游泳池里,狠狠的甩一下他。谁知俞文老头先转过头来,看见了俞湳,脸上呈现惊讶,一竹也看到了俞文的惊讶,也打算转过身去。
俞湳可不给两人说话的空格,待一竹半转过身来时,已经被俞湳抱着上半身,往旁边的游泳池里跳,“澎”的一声水响,两人同时掉入了游泳池里。
俞文被重重的吓了一跳,身上也被水花溅了一身,但现在可顾不了自己身上有水了。
立马蹲在游泳池的边缘,望着游泳池里的水花,从里面冒出无数的水珠让俞文看不清里面的状况,只能模糊的看见两个身影在水的下方,一直不停的叫着“小湳”“一竹”。
游泳池里,一竹在下面,俞湳则死死的拽着一竹,不让他上来。水泡随着俩人的闹腾,围着俩人周围在打转,听不到外边俞文的叫声。
一竹一拳打在俞湳的胸口上,但俞湳并不觉得疼,反而顺势抓住了他的手。而另一只手从一竹的脸旁抄过去,抵在了一竹的后脑勺后边,俞湳手一用力,硬生生的把一竹的脸送到自己的面前。
俞湳已经等不及了,嘴已经贴了上去。本来在水里已经很难呼吸了,俞湳再这么一折腾,一竹更难呼吸。而俩人又在接吻,外面还有俞文在,双重压力之下,一竹真的很难呼吸下去。
一竹一直在反抗,俞湳还在试图撬动一竹的唇齿,因为对方死死的咬住不松口,让那个想探进去的人无处可探。
俞湳只好作罢,渐渐的放松对一竹的束缚,一竹乘势翻在俞湳的上面,一脚踢开俞湳,游了上去。
俞湳看着渐渐往上游的一竹,笑了笑,今天是不是吓到他了,吓得他惊慌失措,还给了自己一脚。俞湳想了那么多,放任自己往下沉,慢慢的沉到底下,就这样吧,俞湳想。
又“澎”的一声,有人跳下了水。俞湳意识渐渐模糊,却看见了一个从小到大都不会忘记的脸,那是他的一竹,是他的一竹啊
一竹把意识不清楚的俞湳拖到水池边,俞文在叫喊着。俞湳似乎又感觉到了那个第一次触碰的唇,又重新附在了自己的唇上,正不停往自己的喉咙间吐气,俞湳渐渐的恢复了一点意识。
然而俞湳在一竹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迅速的伸出了自己的舌头。当一竹正要吐气时,却被对方的舌头趁虚而入,探入了自己的唇齿间,一竹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一下子放开了俞湳,站了起来。
俞湳看着他的惊慌失措,对他笑了一下,俞文似乎都不知道,尚岂不说刚才在游泳池里的吻,水花大,而且看不清池地。刚刚的人工呼吸是很正常的,俞文也不会多想。
俞文看见俞湳醒了,立马蹲了下去,担心的说到:“小湳,你有没有事,有没有那里受伤了。”
俞湳的眼神从一竹的身上转到俞文身上,“爸,我没事。”俞湳很喜欢一竹给他自己做的人工呼吸。
此时的一竹,一直捂着嘴巴,想到刚才那个唇齿相碰,而且又是当着俞文面前,虽然俞文不知情,但是自己多少都还会有点不自在。
白若语听见动静,和两个佣人跑了出来,看见俞湳躺在地上,而一竹发呆式的站着。立马跑到一竹身边,担心的说到:“一竹怎么样,有没有那里受伤。”
俞湳看到了自己的妈妈没有关心自己,反而去关心别人,心里难免会那么的难过,但是被关心的是一竹,自己也没有多伤心,反而很开心。
白若语得知这次闹剧是由俞湳引起,所以对俞湳就是一阵痛骂,俞湳的关注点可不在白若语的批评上,而是不见踪影的一竹。
批评完后,看见李大安发来消息,“俞湳,我被我们市的学校录取了,以后再也不用背井离乡了,哈哈哈。”
俞湳怎么也没有想到李大安还真是报了本市的学校,又看见李大安发来了一条消息,“安怀也跟我们一个学校哎,她说她爷爷安排的。”
俞湳对着手机打了一行字,“你怎么知道的。”
对方又发来,“上次喝完酒,你抛弃我们而去,第二天早上我们两个在一起睡了,她说要我负责,所以我们两个就加了联系方式,但是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俞湳当时也没想那么多,交代了一下李大安的保镖,就自己回来。怎么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子,一大早就看到李大安发来的消息,一大串,说他们两个人什么互殴的。
安怀本就不是温柔的人,对李大安自然是拳打脚踢的,两人还抱着睡了一天晚上。
俞湳看完,就不想回了,因为他要找一竹。在另一边的李大安还苦苦等着俞湳的消息,但是他肯定不知道等不到了,因为要过一天,李大安才确定俞湳是不会回他消息的了。
到了晚上,俞湳才看到一竹的身影,但是那个身影跑的太快,自己都没有追上去,那人已经进了自己的房间。难道还在为今天的事生气嘛,俞湳只能这么断定。
俞文和白若语又不在家了,那俞湳就有大把时光去耗一竹了。俞湳先回到自己的房间,拿了一个秀着竹子的锦囊。
快速的走到一竹的房门前,没有敲门,俞湳就开门进去了,这也是从小养成的习惯。
刚进去就看见一个头发湿漉漉的男人走出来,俞家很大,所以每个房间都有独立浴室。一竹也看到了他,于是赶快把自己露在外面的胸膛用衣服遮了起来。
“你怎么门也不敲就进来了。”擦拭着自己的头发。
“你惯的。”的确是一竹惯,从小一竹就对俞湳说他们两个人不必见外,进来不用敲门都可以。
“你还有理了,今天晚上我有事,你先出去吧。”
听到这,俞湳就不乐意了,便往一竹的床一躺,“我有话对你说。”
“什么话明天说了不可以嘛。”
“不可以,必须今天晚上说,我”俞湳还没说完,就不见了一竹的身影。
俞湳很气愤,怎么可以这样对他,于是快速的走到浴室里,果不其然,一竹在浴室里刷牙,纯当刚才俞湳说的话放屁。
其实刚刚一竹已经刷了一次牙,只是听到俞湳说他有话对自己说,所以自己就很快速的走到浴室里,假装在刷一次牙。
俞湳静静的看着他刷完了牙,一竹也震惊的看俞湳,他想说话,但是对面更猛。因为俞湳知道一竹洗澡前都会刷牙的,这次明显是装的。
一把拉起一竹的手就往外面拽,一竹的力气肯定是不敌他的,只能跟着他走,像一个待宰的羔羊。
俞湳很用力的把一竹摔在了床上,不等一竹反应过来,就压了上去,就算一竹想反抗都反抗不过。俞湳紧紧的抓住一竹的手,让他动弹不得,两双眼睛盯着他。
“俞湳,你到底要干什么,今天你是怎么回事。”一竹愤怒大声的说出来。
“哥,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到底要干什么吗!从小到大我要干什么,你可是猜得最准的。”俞湳笑了笑,“怎么现在猜不出来了。”
“你要干什么,我怎么知道。”
“哈你你你给我装。”俞湳不知是失落还是生气。
“我没有装,从我身上下去。”一竹头扭到一边,不看俞湳。
俞湳从没见过一竹这样对自己,从心里慌了,所以他不敢在继续下去了,只能认输。
没有说话,慢慢的从一竹身上起来,坐到他的旁边。刚才的猛兽行为坚持不了多久,就被羔羊给征服了。俞湳也是佩服自己了,说要自己狠点,但是对于这个人来说,自己狠不起来。
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秀着竹子的锦囊,俞湳慢慢的打开,里面露出一个布的手环,就是上次知遇赠与的有缘物品未遇。
一竹也静静的看着他的动作,只觉得这布手环出奇的好看,俞湳拿出来做什么,拿布手环干什么。
俞湳抓起一竹的手,一开始一竹有点排斥,但是当自己的手被俞湳紧紧的抓住时,便不想反抗了。
“这手环叫未遇,我觉得很好看,所以送给你。”俞湳一边说一边戴上去,一竹也不反抗。
看着这双美丽的手戴上前人留下来的续情之物,虽然上辈子的故事不是好的,但是不代表这辈子所戴之人的故事是不好的。
不是要蓄缘嘛,那就肯定就是为了蓄下上辈子没有完成的缘,所以这辈子肯定是美好的。所以俞湳思前想后的,最终还是把未遇拿出来送给一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