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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俞湳的欲望 一竹不能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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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湳从浴室里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着水,也不擦水,就任由水继续滴,挂着一条浴巾在下身,腹肌若隐若现。
本来想打算去换衣服的,但是想到一竹给他发了消息,于是迫不及待打开手机,消息一连串的出来。
“你有什么话要说吗?小湳。”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没想到会是这样子。”
五分钟之后。
“小湳,快回我,你去哪里了,我很担心你。”
“没事的,都怪我。”
断断续续的有五十六条消息。最晚的一条是在二十分钟前,他就睡着了十多分钟。
俞湳懊恼自己,怎么可以这么任性,让他这么担心自己,怎么不早点回复他,他现在真的很想打死自己。
他想,既然故事里不是好的,那自己能在多余的时光里对他好就对他好,即使最后不能在一起,也有个怀念。
想着,便顺手把系在自己腰间的浴巾拿了下来,转身去拿内裤,却被站在自己面前的一竹看了个光。
一竹已经好久没有见过他的身体,相见时他已经比自己高出半个头,而此刻自己也不自觉的瞟到他的身下之物,比自己的还大,在加上之前的别扭,还有自己心里的那龌龊思想,顿时便红透了脸。
俞湳也很震惊,自己刚才一直在看手机,连敲门声都没有听见,让一竹误认为自己在洗澡,所以就进来了,都怪自己小时候养成的习惯。
待俞湳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对面的一竹看了个光,对面的人比自己反应还快,反倒是像自己看了对面人的身体一样。自己都没有害羞,一竹就已经害羞到跑出去了。
俞湳心中的火被燃了起来,胸口起伏不止,想立马冲出去抓住那个落荒而逃的人,狠狠的按在床上亲,恨不得把自己的吻都落在他的身上,恨不得他的身上都是自己的痕迹。
自己还在想着,就听到隔壁“砰”的一声,明显是那个落荒而逃的人关得太重了,俞湳脸上浮起一个微笑,这个笨蛋。
被看的是自己又不是他,比自己都还手忙脚乱。眼神落在了桌子上的一杯牛奶,还热乎着。
肯定是想到俞湳喝了酒,所以打算热一杯牛奶上来,结果看到了这么让人尴尬的画面。
俞湳穿上内裤,一口喝了热牛奶,自己口干舌燥,正想拿这个来开荤。但是还是不够,自己内心的燥热让这个牛奶更难于浇灭,脚步慢慢的走出自己的房门。
只挂了一条内裤的俞湳,来到一竹的房门,他不打算敲门,而是慢慢的打开了。但是似乎打不开,有人抵在了门口。
里面的人似乎也察觉到了动静,连忙站起来,自己还没让开,就被外面的人粗莽的打开了。
一竹本就比他矮,力气也不如他,俞湳也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要撞上了一个人。俞湳顺着门开,脚上还有一点水,就滑向了对面的人。
俞湳已经长大了,一竹不可能像小的时候接住他,所以俞湳四脚朝天摔在了一竹的身上,让一竹最尴尬的是,俞湳的那个东西刚好抵在了自己的上面,而且还鼓了起来。
压在自己上面的人似乎也脸红了,刚好看到了脸红之人的表情,一股柠檬味的清香扑鼻而来,是白若语喜欢的柠檬沐浴乳。
俞湳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样子,这一幕只发生在他们小时候,都还不懂。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俞湳也感觉到了自己的欲望。
双手在一竹的头边上撑了起来,两人对视着,一个看着一个,俞湳头上的水滴还有完全干,衬着上面的这个男人如此英俊。
“哥,对不起,害你担心了。”俞湳先口齿不清的开口,怕这个脸皮薄的人又不知所措了。
“额...没事你先起来。”一竹扶额,此刻已经脸红得不行了。
俞湳连忙起来,把一竹也一起扶了起来,很尴尬的说到:“你的牛奶我喝了,很晚了早点睡。”
一竹“嗯”了一声,不敢看俞湳,确定俞湳真的离开后,才赶快把门关上。而那股清香的柠檬味还在自己的身体上逗留,心脏都已经要跳出来,控制不住的那种。
还没缓过来的一竹顺着门滑坐下来,背贴着门,双手捂住自己心脏的位置,闻着那股残缺的柠檬味,喘着小声的粗气。
与此同时俞湳走到自己门前,出了一会神又转了回来,背靠着一竹的门,滑坐下来,捂着自己心脏的位置,两人就隔着一道门,但是都不知道对方和自己一样做着同一个动作,想着同一件事。
这一晚,俞湳心里的燥热似乎还没有完全退,还一直在燃烧着,但迫于无奈,要是自己一时冲动,肯定会吓到一竹。现在还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对他的那份爱意,现在只能藏在心里,找一个机会在告诉他自己的心意,俞湳目前打算这样子。
一竹也好不到哪里去,自己被吓了这么一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直在想今天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两人都顶着一个黑眼圈,但也不多问。坐在佣人做好的早餐桌子前,对昨天晚上的事情也是只字未提。
俞湳拿起一个鸡蛋,先喝了一口牛奶,把剥好的鸡蛋放在了一竹的面前。两人又不小心的对视上了,但又很快的移开了。
一竹忍不住,终于先开口了,看着鸡蛋说到:“小湳,这次高考,老师给你们放十天的假,这十天要好好的复习,知道了嘛。”
“嗯,知道了。”俞湳笑着回答到,他可不会因为昨天晚上的事就会放过这个人的,该有的调戏还是有的。
“我等一下要去公司,你自己在家好好复习,回来我要看你复习得怎么样的。”
俞湳一听到他要出去,就干脆不听后面的话,带着一点失落的情绪说到:“这次回来不是陪我的嘛,怎么又要去工作。”
一竹开始不着家,是在两年前。一直以来两个人都是形影不离的,直到两年前。一竹高中毕业,被爸妈送去国外留学,就很少见到,最近是因为自己要高考才回来的。
“俞叔叔叫我过去一趟,处理一些事情。”一竹微笑着看着俞湳。
俞湳满眼都是这个人,这个人对自己笑,自己怎么还可能严厉下去,只到:“好,好,一竹一竹一竹,去去就回来,不允许太久噢。”
俞湳总是耍赖皮,也总是这么说话,一竹早就习惯了。可要是永远这么说话就好了,不会有烦恼,不会有失落。
十天说快也不快,说慢也不慢。
一竹也总是三天两头出去,没有完整的一天是陪着俞湳,这也是俞湳一看见一竹就生气,对他爱答不理的样子,一竹也总是去跟俞湳解释。
当俞湳得知一竹这次不会在走了,要留在国内,所以自己别提有多高兴。比见到常年见不到的父母都还要开心。
高考很快就结束了,对很多人来说这是改变命运的转折点,但是俞湳却不把高考当回事。他只想把志愿填在本市,这样就可以和一竹在同一屋檐下日出日落,做着不同的事,但是回着同样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