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柠檬的愤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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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一室沉闷。
柠檬首先开了口，看着的却依旧是床上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如果是他自己下的毒，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妖妖避而不答：“他身上的毒我已经查出来了。的确是这个时代特有的植物——曼陀草，有点类似于现代的罂粟，可是曼陀草是一味药，磨成粉后无色无味，性寒，本是用来治愈发热病人的，可是如果和酒配在一起的话，会因寒热二毒在体内冲撞从而导致昏迷，瘫痪，严重的甚至会引起死亡，最轻的……也是像植物人一样，就这样躺一辈子。”“无药可解？”我忍不住出声问了一句。“无药可解。”妖妖摇头：“唯一的方法，就是另下一味毒药，令中毒者速死。”“依你们看，这有可能是谁做的？”一只保持沉默的寂圣开口了。我沉思一会儿，说道：“依我看，绝大可能是德妃做的。王凯仁在朝中一向人缘不错，且为人正直，不太可能有什么敌人。而如果是德妃下的手，那么意图就很明显了——她想通过王凯仁来打击到柠檬，从而打击到我。但是，德妃是如何下的手？当时宾客众多，她根本不可能有机会。酒菜事先都被检查过了，没有问题。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王凯仁喝掉那杯酒里的曼陀草粉是他自己放的。只有这样，才能瞒过别人的眼睛。我只有一点不明白，那就是他的动机是什么？”寂圣轻轻点头：“小浅，绝大部分你都想到了，只剩下九个字：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柠檬的脸色渐渐变白：“德妃，应该不会有这么大的权力吧。”妖妖说道：“德妃是从一品妃子，仅凭这一点就足矣。古代人的愚忠，远远比电视里来得强烈。”柠檬的指甲狠狠地陷进肉里，有一丝鲜血流出来，显得说不出的诡异。她眼中的光芒闪了闪，熄灭。我知道她要干什么。柠檬应该算是我们当中最温柔的了，可是她一旦愤怒起来，连寂圣也档不住。她的这种表情，我只看到过一次，就是在她的父母双双被炸死的时候。第二天，她把凶手全家连带邻居一起送上了天堂。
柠檬的嘴边带着一丝飘忽的冷冷的笑。她从容地取下我送她的孔雀衔珠簪，突然反手一刺。寂圣轻轻叹息了一声。王凯仁的脖子上插着那根簪子，鲜血如水般涌出，空气中充斥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柠檬的声音轻得如雾气一般：“凯仁，你好好地去吧。我一定，会把凶手五马分尸，替你报仇。”
一股没来由的寒冷。柠檬看来是真的，绝望了。只是德妃不知道，绝望之后的柠檬是多么可怕。炸死她父母的人被她一刀一刀地割碎，那个人的妻子和女儿，被活活烧死在火海中。这个时候的柠檬，宛如修罗血海中走出的恶魔，优雅，冷酷，残忍。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柠檬的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