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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一丝光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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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使宫里的人起疑,我在凌晨的时候还是回了宫。
悄悄摸进暗雪阁,刚松了口气没被别人发现我私自出宫,却被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我一边挣扎一边恶狠狠地威胁他:“再不放手你就死了。”那人却轻轻地笑了:“呵呵,难道我和自己的妃子亲热也犯法吗?”我点了灯,室内顿时亮如白昼,果然是轩辕圣。我无力地冲他挥挥手:“别来烦我,我今天很累了。”他收敛了调笑的神色:“为了王凯仁的事吧,好歹他的新婚妻子可是你的姐妹。怎么样,有眉目了么?”“眉目?连凶手的影子也没见着!”我拍掉他的手:“不过,很有可能是你那貌美如花冰清玉洁的美女姐姐做的呢。”“你怀疑茹儿?凭什么?”他浓眉紧蹙。“我可没说怀疑他。”我双手报胸:“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所有人都可能是凶手,包括你。”“真是服了你了,那么这样王凯仁也可能是凶手了?”他饶有趣味的盯着我。我抬手捂住嘴打了个哈欠:“我困了,你回去吧。”他开始耍赖:“这是我的皇宫,我想睡哪儿都可以。”
那你别怪我不客气了!姑奶奶一整晚没睡现在火气大得很。我一掌批在轩辕圣身上,他很敏捷地闪了过去:“你会武功?”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接着又一个下勾拳。“真是个野蛮的女人。”他双手一翻,狠狠地环住我。“放手。”我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不放。”他似乎很享受:“有软香玉在怀的感觉真是不错,即使你烈了点,不过你迟早会被我驯服。”他的气息飘飘忽忽地扫在我耳根上,带着些媚惑的意味。“你——去——死——!”我想翻身踢他,但他的力气比我想象中的大。我有些无奈的说:“你还想怎么样?就这样一直僵持下去?再这样下去你会误了早朝哦。”他浅浅一笑:“那些老东西,不见也罢。只是我有一点好奇,丞相的千金应该从小关在闺阁之中学习琴棋书画、诗书礼仪、针线女红,那么,你的武功是从哪儿学的呢?”我一僵:“这个你管不着。”“是吗?”他也不急:“这个我的确管不着,不过……”他语气一转:“为何你的姐姐柳月漫,会和我的大臣乱神纠缠不清呢?”“什么?!”我晕死,柠檬的事还没完呢,怎么又冒出了个柳月漫来!
他悠闲地笑着:“别告诉我你还不知道。柳月漫在宫内私会御前侍卫乱神,被我当场抓到,现在正在地牢里呢。你说说,该怎么办才好呢?”我只好任由他抱着:“我怎么知道,她是你的妃子又不是我的。”轩辕圣颇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你是不是真的柳映雪。人人都知道,丞相的两位千金均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感情十分深厚。你符合哪一点呢?”我好不容易推开他:“好,不相信我是吧,我就琴棋书画给你看。”然后扬声喊道:“云依,拿我的琴来!”
我迎着他探究而好奇的目光,端坐在榻前。唱什么好呢?脑中突然闪现出张惠妹的《卡门》。我邪邪一笑,十指舞动,开口浅唱: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遣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什么叫情什么叫意还不是大家自已骗自己
什么叫痴什么叫迷简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戏
是男人我都喜欢不管穷富和高低
是男人我都抛奔不怕你再有魔力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什么叫情什么叫意还不是大家自已骗自已
什么叫痴什么叫迷简直男的女的在做戏
是男人我都喜欢不管穷富和高低
是男人我都抛奔不伯你再有魔力
什么叫情什么叫意还不是大家自已骗自己
什么叫痴什么叫迷简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戏
你要是爱上了我你就自已找晦气
我要是爱上于你你就死在我手里。”
一曲唱罢,我骄傲地昂起头,却看看对上一双比墨还浓的眸子,让我不得不反省该不该唱这么前卫的歌曲。
“这就是你的心情?”他的声音轻柔而带着不可抗拒的压迫。“现在你该相信我不是假冒的了吧。”我故作轻松的说。“为什么你还是在逃避呢?”他逼视着我。“我不懂你说什么。”我起身,不去看他。他淡淡苦笑:“为什么我什么都可以拥有,只是除了你呢?”“轩辕圣!”我打断他的话:“我们不可能的,不要忘了大婚那晚我对你说过的话。”“好吧。”他投降:“好吧好吧好吧。雪儿,来日方长,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
轩辕圣走了以后,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这算什么?表白?我有些想笑。这种玩笑,他以后最好少开,否则,后果很严重。
突然耳边回响起他刚刚说过的话:“那么王凯仁也可能是凶手咯!”
如果是这样,那么……
天边忽然划过一道响雷,大雨瓢泼而下。
“云依!备马!我要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