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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灶门炭治郎的人生 ...

  •   鬼,会杀害人类将其啃食,拥有强大的体能,即便受伤也能立即痊愈,且与分裂的肉/体存有意识,可能长出全新的手脚,更甚者有奇特的异能能改变体型。
      若不用特别的刀刃,纵使砍掉脑袋也杀不死,何时诞生又从何而来,至今都是团谜。
      而从恶鬼爪中守护人类的即是“鬼杀队”,就如字面之意,他们是杀鬼的组织,但不被政府所认同。
      因为人伤口恢复缓慢,失去的肢干也无法回復,和鬼相比死伤相当惨重,可即便如此也仍与鬼顽强地对抗着,守护着人民。
      祢豆子起初没有想加入鬼杀队的念头,她一心只想替死去的家人们报仇,找回失蹤的哥哥,照理说她没有非得加入的必要,只要接受训练充实自己便足以。
      可想到还有人经历和自己相同的苦痛,她便无法坐视不管,再说成为队员就能得到更多磨练自己的机会,拯救他人的同时也能寻找兄长,可谓一石二鸟。
      鳞泷师父是培养师,会以自己的方式培育她,当然在其他地方也有很多不同培育方式的培养师,不过都有一个共通点——“呼吸术”。
      鳞泷流是水之呼吸,如水变换自如,可利用对手的攻击依情况随机变化,但她现在还没有那个能力。
      要进入鬼杀队,她必须在藤袭山的最终选拔中存活,但参加权握在鳞泷手上,为了能被认同参加选拔并成功活下来,祢豆子每天都持续不懈的练习。
      躲避陷阱成功下山也在其中,浓雾依旧但难度倍增,不过体力和反应能力都渐渐得到提升,只是难度攀升的同时,也充满了浓烈的杀气,她好几次都以为自己会死。
      之后鳞泷试着让她持刀下山,可她从未用过剑,因此对不得要领的她,剑成了一大累赘,为了正确用刀,她从挥舞开始循序渐近,增长握力并稳固下盘。
      剑很脆弱,虽竖着挥力道颇强,横着却易折断,所以用刀要迎刃而上,刀刃和挥砍用力的方向必须相同,一旦断裂骨头也会跟着折断。
      观摩鳞泷用刀轻松的切断竹篓时,她也一同学习正确的使用方式,从挥空、只有稍微破损逐渐成长,现在已能一刀将它一分为二了,断面还十分整齐。
      接下来的课程是“摔跤”——训练自己无论以什么姿势摔倒,都能迅速的站起来,乍听之下没什么,实际上却非常重要,鬼的实力本就强大,被击退、摔飞都是常事,若对方趁机攻击就糟糕了,一瞬间的破绽都会送命,所以必须尽快起身稳住阵脚。
      她会持刀攻击鳞泷,后者则空手以对,但她一直都处于下风,每次都立刻被打飞,身体到处一片青紫,始终都没能成功击中一次,就连擦过衣角也未曾,虽然有些气馁,但更多的是不甘心,因此她每次都比上一次更加努力。
      对于祢豆子坚持不怠、愈挫愈勇的气魄,鳞泷也全都看在眼底。
      习得这些后,他总算教授她呼吸法了,腹部要用力,吸进空气渗进血液流窜全身,每次呼吸细胞都像饱胀的肺叶一样充满力量,多亏如此,配合运动也变得更不吃力,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变强。
      但还不够,她必须变得更强更强。
      强到能守护所有人,强到能斩杀全部的鬼。
      强到……她那温柔的哥哥会对她盛放出绚烂的笑靥,摸着她的头,告诉她“祢豆子妳很努力了,哥哥以妳为荣”。

      在祢豆子刻苦练习的同时,身在他方的炭治郎自童磨怂恿他吃人肉失败后,便陷入了长期沉睡的怪状。
      一开始童磨和黑死牟都以为他只是过于疲倦,连饥饿都能被抛在脑后,见到初生的鬼竟能忍耐饥饿,他们不约而同的感到新奇,更肯定了他的特别,却没想过会一睡不醒。
      炭治郎除了身形变小、对饥饿有抵抗能力以外,目前都没有奇怪的地方,但当他睡了整整一天还不醒来,甚至尝试过各种方法仍结果不变时,他们终究还是察觉了不对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都已经好几个月了。」再怎么能睡也不可能睡好几个月吧,稟告过炭治郎的异样却只获得继续观察的命令,童磨无聊的用铁扇戳着他的脸颊。
      他当初也想过借由伤害,迫使熟睡的炭治郎苏醒,可无论伤口多严重,结果都以失败告终,明明好不容易有一个新乐子的。
      愈加不耐的童磨曾想一挥砍断他的脖子,毕竟之前都只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伤,或许是刺激不够,何况鬼也杀不死彼此,察觉到危机也总该醒过来了吧,然而事实是就算割破喉咙,那个缩小的少年仍旧没有苏醒。
      「这难道也是特殊之一吗?我可没遇过这种状况。」
      「……」黑死牟尽责的当着背景板,不理会他的自言自语,不过心理活动相当活跃。
      确实很奇怪…
      黑死牟静静的望着长眠的幼鬼,鬼无非都不耐饥饿,且一旦受伤都需要大量的体力治癒,吃的人越多,能力也呈正比,人类对鬼而言是佳肴也是特等的恢复药,可炭治郎打破了这些旧规。
      炭治郎承受住了饥饿,明明饿到目眦欲裂,却还是忍住了诱惑;不仅如此,刚变成鬼不久还未尝鲜的他,被童磨尝试疼痛刺激法苏醒而造成的伤口,竟诡异的全都愈合了,虽缓慢却是不争的事实。
      真是神奇的存在……怪不得那位大人会特例带回他,否则以他的性格,大概会弃之不顾随他祸害人间,然后被猎鬼人终结那悲惨的人生吧。
      之所以说是悲惨,是由于无惨意外的行径,让他们心生打探的想法。
      毕竟那位喜怒无常的大人鲜少亲自授血,在创造出非比寻常的十二鬼月后便是如此,没被放任自生自灭就算了,居然还把他带回来让他们培养他。
      这就着实耐鬼寻味了,这个乍看弱小的鬼究竟是什么来头?但他们也没胆去问本人,只能去骚扰鸣女。
      炭治郎出生在贫苦的家庭,为家人无怨无悔的付出,却从未好好照顾过自己,或顾虑自己的感受,老是一昧的成全、一昧的挥霍温柔,仿佛是一个大善人似的,明明离开那个一无所有的家会更加幸福,却甘愿被其束缚,放弃了更好的生活,不断的委屈自己。
      正因如此,纵使面临死难也一心牺牲自己,期盼以命换命的他,最终落得了如此凄凉的下场。
      明明抛弃他们就好了,幼孩与女人只会拖后腿,根本没必要保全他们,再说迄今都为他们做了那么多,让他们为自己送死也是理所应当的,却选择了牺牲自己。
      无法理解的上弦们将之称为愚蠢,明明一直以来为他们已牺牲自己太多了,最后却还连命都搭了进去。
      因为那无用的仁慈自我牺牲,却救不了任何人,还反倒失去一切,在此之后甚至被变成食人的鬼……
      这不是悲惨还能是什么呢?
      ——“何等可悲的人生”。
      虽说炭治郎的过去令鬼不齿,黑死牟却不觉得他的行为是愚昧。
      想搭上性命守护一个事物,本就不需要理由,更何况对本人来说,那个家并非不幸的牢笼,虽然贫困艰苦却朴实的幸福,为了守护这份幸福而战,甚至为它赴死,这是多么令人敬佩的壮举。
      ——灶门炭治郎的人生是“光荣”且“伟大”的。
      但对此嗤之以鼻的鬼,是难以理解的吧。
      明明只是个年不过十四的小孩子,却比大人拥有更宽仁的胸怀,从小背负着非常的责任,却从不埋怨叫苦,将它作垫脚石一步一步踏实向上,也有足够的胆识和决心守护珍重之物,至死都为它鞠躬尽瘁。
      虽不是家人,还站在残害他们一家的矛盾立场,但黑死牟是打从心底替这样了不起、温柔的炭治郎深感敬佩。
      只可惜没有得到善报。
      黑死牟凝视着炭治郎,稚嫩的容貌、瘦弱的身形,谁也想不到那小小的肩膀上竟扛了这么多苦难与艰辛。
      被无惨召集决定照顾的人选时,他其实是没那个意愿的,尽管童磨很靠不住,他也没必要自讨没趣,何况当时的他不了解炭治郎,之所以会答应,仅仅是因为“私人因素”,而知晓炭治郎的人生后,他更确定这个选择是正确的。
      这个少年有着堪比武士的不凡精神,他杰出的为人和历练也值得锻炼,而兴趣是切磋武艺和培养人才的他,自然被炭治郎吸引了注意。
      这么优秀的素材不打磨太可惜了,他相信他经过一番磨练后,必定会崭露出被尘土掩盖的光辉。
      至于“私人因素”……他和炭治郎原本都曾是人类,但不同的是变成鬼后作为人的记忆却仍旧清晰,看到那块花牌的瞬间,他仿佛看见了“那个人”就在眼前。
      他起初是惊愕、狐疑,那个耳饰的样式他是绝不会认错的,他清楚记得它曾挂在他最讨厌的某个家伙的耳上,他不知道炭治郎为什么会持有它,又与“那个人”有何渊源,可就算询问也不会得到答案。
      毕竟唯二知道答案的人已经失忆和逝去了。
      纵然被那块花札唤起了不好的回忆,对那个人的愤慨也逐渐迁叠在炭治郎身上,但他们是截然不同的存在,虽然花札看在他眼中相当碍眼,随风摆动时又像在讽刺着他,但毕竟是无惨的命令,何况这么好的素材也让他提起了兴致,于是他漠视了它的存在,自愿培育炭治郎。
      炭治郎的人生是场悲剧,纵使有高昂的志气,还是无法守护任何事物,不得善终,但现在已经不同了。
      ——他是将“成为上弦”与他匹敌的“鬼”。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灶门炭治郎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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