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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此时此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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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在HH机场宾馆三楼,白竞因为房间厕所下水道堵塞不得不去走廊的公共卫生间。当他身穿睡衣哆哆嗦嗦地快步走着正准备返回房间继续睡觉的时候,却迎面碰上尤昌顺追过来。
“总算见到个大活人!兄弟,快来救场啊,三缺一!”尤昌顺热切地向白竞打招呼。
白竞现在其实还没清醒,木木地看着尤昌顺。
“兄弟帮个忙,以后有了好事哥忘不了你”,尤昌顺抓住白竞的手,就差给他一个热烈的拥抱,“快去换衣服,我在306等你。”
当白竞来到306的时候才知道此时这里正住着两名乘务员。虽是短暂的住宿,房间却布置的简单而温馨。两张床铺已经叠的整整齐齐,其中一张床的枕头边斜斜地靠着一具大大的粉红色长绒毛玩具熊,正微笑着欢迎客人的到来;熊的脚下是两本翻开着的高档时装与化妆品类的时尚杂志,似乎有人刚刚专著地研究过它们;窗户的手柄上挂着一面小小的红艳艳的中国结,透露着一丝即将到来的新年的气息。
白竞进来的时候,尤昌顺正与其中一人热烈地讨论着什么,两人朝白竞微微一点头表示打招呼。另一人似乎刚刚起床梳洗完正对着墙镜手拿一个小小的简易梳妆盒在上粉底,白竞一眼认出梳妆盒正是许多乘务员在飞机上过站的时候临时补妆用的那种。
这两人白竞觉得应该见过,但都没有打过交道因此没有特别深刻的印象,更由于她们都没有穿制服而是着常装,发式也不再是统一的后盘而是刻意打理出各自的特色,白竞甚至于感到很陌生,并由此带来很大的拘谨。“坐呀”!已经上完粉底正拿着描眉笔对着墙镜描眉的乘务员一边描眉一边通过墙镜的影象看了白竞一眼,当她看到白竞那俊俏的面容时不禁偷偷地多打量了白竞几下。
白竞拘谨地蹭着床铺一个小角坐下去,看到两个乘务员黑色拉杆行李箱整齐地并排放在墙角,行李箱无一例外地贴满各种不干胶小贴画,不外乎是公司徽标、星星月亮、卡通人物、飞机造型等等各种图案,当然在密码锁头的地方也全都无一例外地贴着各自主人与她们BF的合影帖照;每个拉杆上都顶着一顶乘务员软礼帽,甚至连悬挂的方向都整齐一致。
“就玩拖拉机”,尤昌顺继续坚持着他的意见。
“真的不会嘛”,一人笑着但偏又皱起眉头,“你要和我坐对门肯定把你急死,你要让我俩对门我俩肯定输!”
“不会我教你,摸鼻子是调主,摸耳朵是继续走刚才的花色。”
“呸!想作弊,没门!”
……
三人热闹地说笑着,白竞尴尬地直挺挺坐在圆桌旁,没插一句嘴。
最后终于讲定玩拱猪,在尤昌顺的一再坚持下玩带彩头的,那就是谁输了要往脸上贴纸条的,每张纸条上已经都预先画好一串可爱的小猪头。
当然了,毫无疑问尤昌顺是不会输的,白竞输过一次,其它的纸条正陆陆续续地被两位乘务员分享着,急得她俩不断地高喊“不玩了!不玩了!”不过在如此热烈的气氛下她俩并没有真正要抬屁股走人的意思。白竞被这热闹的气氛不断地感染着,不知不觉中紧张的心态也在不断地放松,虽仍旧是没怎么说话,但脸上的表情不再是紧绷绷的而是出现些许愉快的微笑。
那尤昌顺似乎觉得气氛还不够,好象白竞木纳的表现将会丢掉机务的脸面似的,突然对白竞发动起攻击,当然首当其冲的还是白竞的相貌问题:“我说白竞啊,你真不该干机务,可惜了一块儿好料哇!”白竞知道他想说啥,因为这样的说辞他听的多了,所以仍旧轻微地“哈”了一下算是回应。不料尤昌顺紧接着又来一句:“你来之前小月姑娘就一直说要揉搓揉搓你的脸蛋子!是不是吧,小月!”
这一下炸开了锅!尤昌顺和另一位“哄哄”地坏笑着;白竞那白皙英俊的脸颊上瞬时红彤彤一片恨不得找个地逢钻下去,慌乱间只不过简单地小声反驳两句“别瞎说!别瞎说!”这微弱的声音立刻被乱哄哄的场景压制下去;那位叫小月的用着夸张的气急败坏的声音但脸上分明带着满意的笑,仿佛真地已经揉搓过白竞的脸颊,虽是对尤昌顺挑衅的回击但目光却一刻不停地上下扫视着白竞,骂道:“放你娘的狗P!再造谣看我不撕烂你的狗嘴!”
“不玩拱猪了,老输!”小月巧妙地转移着话题,“斗地主敢不敢?!我可不怕你!”
“斗地主就斗地主!谁怕谁?!不过也得贴纸条!”
“贴就贴!”
……
这下轮到白竞和两位乘务员分享剩下的纸条,尤昌顺依旧是河边走路不湿鞋。渐渐地白竞彻底放松下来不再那么寡言少语,竟主动向尤昌顺叫起板来,另外两位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楞是把油嘴滑舌的尤昌顺说的一楞一楞的……
房间里四人正闹得人声鼎沸不可开交,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白竞白竞你在吗?我是汪笑涵!”
白竞那高高举起握着两张牌正准备狠狠砸下去的手立刻缩了回来,“老婆!她怎么来了?没听错吧!”一时不知所措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还是尤昌顺反应快,立刻回答到:“弟妹呀!快进来!”
还没等白竞站起身来,汪笑涵已经推门走进来,只见她的脸冻的红扑扑的,手里提着一袋子东西。当她见到眼前情景的时候脸上随即透露出一阵女人特有的不快,但很快又收了回去谁也没有发觉。白竞赶忙一把拽下脸上的纸条上前迎接:“笑涵你怎么来了?”
尤昌顺迅速插进一句话:“人家看你来了,还不快把弟妹的东西接下来!白竞你要好好‘照顾’弟妹呀!”
当白竞又高兴又惊奇地和汪笑涵来到走廊的时候,一手提着东西一手拉住她的手,“好凉啊!”白竞心疼地说,“你怎么过来的?”
汪笑涵顺势双手搂住白竞的腰,给他一个热吻并在耳边嗡嗡地说:“你就让我这么站着呀!快找个住的地方吧累死了!”
白竞想着龙笛那家伙肯定还在睡着,问汪笑涵:“你呆几天?就在这机场宾馆开个房间吧别的地方也没处去,我们能开协议房便宜一些。”
汪笑涵的脸还是红扑扑的笑着问:“你想让我呆几天呀?”
……
房间里,一阵云雨之后汪笑涵瘫软在白竞的怀里;不知是没放好还是怎么的,原本扔在另一张床上的汪笑涵的紫色羽绒服沿着床沿悄悄地滑落到地毯上,并且在滑下来的时候把汪笑涵甩在羽绒服上面的她那画满粉红色小樱桃的乳罩也顺便送给地毯,恰好折叠成一只粉红色蝴蝶振翅欲飞的形状……
白竞正准备象往常一样昏昏睡去,忽然听到在他怀里的汪笑涵一阵轻微的抽泣,白竞一惊之下清醒过来,连忙轻声地问到:“怎么了?你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