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猫殃鼠》罗析染

3、人偶书生

　　第三章
　　科举过后，便是殿试，考试大纲早已发放出来，文臣武治，农商发展...等等老生常谈的话题。
　　不过新皇赵祯登位不久，百废待兴，又是一个花样百出的少年皇帝，什么遛马，斗鸡样样会，那思维反转简直非一般人能及，只怕殿试内容又要“语出惊人”了『-_-||』
　　朝堂殿试，赵祯笑眯眯的看着下面那几十号人，心中的思绪不断翻滚着，这莫多人那，不知道哪些人可以胜任啊。
　　包拯暗自咳了一声，朗声道:“启禀皇上，今日殿试的学子已经到齐了，可以开始考试了。”默默为那群学生点蜡，不知道又有什么新花样。
　　“好，近几日朕翻看过去殿试，发现旧的殿试大纲思想不堪大用，与实际情况脱离，不利于国家发展，碌籽，把前几日整理的新殿试大纲发下去！”赵祯依旧笑眯眯的，看得出心情甚好，不过站立在一旁的文武百官心中隐隐不安，那本书到底写了些什么？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过？倒是朝中几个重臣眼观鼻鼻观心，比如王丞相，庞太师，包大人等等，以不变应万变那。
　　开封府衙内
　　“展大人，小人查看发现，那些人在身前都...都经历过...就是受过...” 仵作一张老脸都有些不好意思怎么说出来，太那个什么了吧
　　“我知道，每一个都是吗？”展大人看着手中的检查结果，还有尸体结构图，淡然的问道。
　　“送到开封府衙的尸体都是这个结果。”仵作见他知道没说完的深意便没有再继续说。
　　“都是男尸，死法一样，书生系列，啧啧，今年是太岁进贡，没安好心那。”展昭感叹道，从开春通知科举开始，各地的书生就开始陆陆续续的失踪，而且死状凄惨，无一生还，忽而展昭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送到开封府衙的尸体？难道还有？”管家将手中的卷宗递到他手中，回答道:“这是近几日大人整理的，算下来已经有六十多起了”
　　“是六十三个，不对，科举之后，死的不光是书生了，还有...商人...嗯～江湖人士？”展昭边翻书边诧异，脑海中原先建立的线索又要被推翻，书生？商人？江湖人士？这能有什么联系，难道...
　　“展大人，有人找你，说是姓邡？”家仆匆匆跑进来打断了他的思考，展昭放下案卷，微微思考了几秒，便走了出去。
　　府衙门口站着那日遇见的少年与少女，微风轻轻吹过，耳迹像是传过几丝呢喃，展昭微眯着眼，嗯，有道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有趣！
　　“二位今日找我有何要紧事？”展昭一脸茫然，像是乖乖等糖吃的小孩子，简直不要太无辜，太纯良。
　　邡朝夕微微一笑，礼貌的施了一礼，回应道:“老虎的伤势已经得到救治了，多谢展大人仗义相助。”
　　“好说好说，那老虎毕竟是野生动物，容易害怕生人，邡公子与邡姑娘可要好好照顾，若是伤了人，我也就不好帮护了。”展昭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一双大眼睛干净剔透，邡朝夕心中无奈，皆说展昭活泼开朗，好助人为乐，可这探人心思，耍小性子也是不着痕迹啊。
　　小姑娘有些不高兴，暗自戳了戳他的臂膀，“展大人，可是在委屈？”展昭睁着一双眼，仿佛在说你怎么知道？我表现的这莫明显吗？
　　小姑娘:......坏人，小气鬼，不就出了一点医药费嘛！
　　“小妹不可无礼，展大人，失礼之处，还望见谅。”邡朝夕摸了摸小妹的脑袋安抚着，展昭继续笑眯眯的看着他们，“无妨，若邡公子无事，那我先......”
　　“南圣人可在府衙之中？”两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一个温柔状，一个无辜状。
　　恰逢刚刚逛完集市的南九日迎面走来，展昭顺手一指，两人转脸看过去，便呆立了几分，都不太敢眨眼睛，慢慢走过来的南圣人反而好奇的问道:“小昭小朋友，你们这是干嘛？不进去讨论吗？”
　　邡往昔小姑娘惊讶的看着他，不是说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家吗？说好的白胡子老头呢？这...是怎么保养的，也就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大叔嘛！
　　“这位邡公子刚巧来找你。”展昭礼貌的回答道
　　“姓邡？”微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而后惊讶的感叹道:“你爹是怪力书生？他真把你娘骗回家了？他爹那么宝贝女儿还当真舍得啊？而且还生了两个，当年他娶妻生子也没通知我一声，只听说他在江南一带安营扎寨，多年未见，他家的娃娃都这么高了呀！他们过得可还好？”
　　邡朝夕尴尬又不失礼貌的挠了挠后脑勺，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回应道:“家父家母一切安好，只是最近出现的......”
　　“走，走，走，先进去，我们好好聊聊，展小昭你就先去忙，包大人回来了通知我一声。”南圣人打断他的话又拉着他们兄妹进府衙，还不忘招呼一声包大人家的那只乖娃。
　　展昭笑眯眯的目送他们进去，怪力书生吗？难怪啊，这案子反倒是越来越有趣了，姓邡啊，啧啧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了呢！！不行，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一日三餐必须按时按点准时开饭！
　　酒楼里人来人往，店小二在人群中来来回回的穿梭着，斟茶递水，传菜吆喝，掌柜抬头就看见展昭在门口张望找座位，立刻笑眯眯的迎了上去，“展大人，稀客稀客啊，来来，二楼雅间，专门为开封府各位爷留的专座，请，请！”
　　“佟掌柜还是那么客气啊，先来个前菜开胃，再来，川香牛肚，小鸡炖蘑菇，水煮鱼片，最后再来几分糕点，听说又出了一份新品那。”展昭也是笑眯眯的边走边说，一双眼睛里塞满了对吃的渴望，佟掌柜也是无奈，这位大人虽然爱吃，但顶多尝个新鲜，剩下一大堆还得打包回去，也不知是家里做的不合口味还是纯属钱多的没地方花，真的搞不懂现在的人到底在想什么？
　　八卦小天使佟顺儿一看见展昭，立刻“嗖”的一下就溜了过来，神秘兮兮的问道:“展大人，最近查的怎么样？就是那个“人偶书生”案。”展昭一挑眉，没搭话，只是略带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佟掌柜见状一巴掌呼了上去，“去去，哪都有你？那边客人还没招呼呢，还看，赶紧去！！”佟顺儿笑嘻嘻的摸了摸头，展昭一脸无奈，推开房门，嚯...地方宽敞，阳光充足，视线也不错，一共四扇窗，每一个窗户竟然能看到不一样的地方，也是有些神奇，不起眼的地方又放了些绿植，增添了一份生机，推开窗就能有阳光照射进来，展昭刚回神转过头，就看见一张老大的桌子，嚯呀...真的是够可以的啊！
　　“小人多谢展大人与开封府各位爷仗义直言，还了我儿一个公道，小人也没什么可以回报，只有在各位爷来吃饭时，为各位爷准备个雅间，还望展大人不嫌弃。”佟掌柜感慨万千的施了一礼，展昭罢罢手，示意没什么。
　　半个月前，小儿子佟顺儿上菜时，撞了一下一个外乡客，不想那人却倒地不起，他的同伴咬死是佟顺儿伤的，佟掌柜吓得赶紧报官，请包大人出马彻查此案。包大人立刻着人将尸首带回，却不想他的同伴不愿交出来，口口声声说不能亵渎尸体，以防阴魂怨报！展昭不信邪，就强制将人绑了起来，又让仵作当着众人的面检查，这才发现死者本就积劳成疾，肺病已经到了不可逆转的地步，当天又吃了许多海鲜，里面就包括了河豚鱼肉，只是后来喝了一些冬瓜荷叶汤，缓解了一些毒素，不然怕是进不了这京城咯！
　　“刚才你说的事，可是打听到了什么？”展昭放下官剑，坐在一旁问佟顺儿，他连忙走上前问道，“展大人可对十里巷知道多少？”
　　“你怎么会对十里巷感兴趣？那可是有名的鬼巷，前不住人后不开店的，有什么奇怪的？”展昭有些意外，十里巷又称鬼巷，前朝留下的东西了，里面死过很多人，夜里又总是有许多的声音作响，扰的百姓苦不堪言，后来官府便收了回去，至此那里便再也没有住过人了。
　　“不是我感兴趣，是林昌茂林公子感兴趣，前几天我给他上菜，嚯...原先我还没认出来那是谁，后来我发现他整个人阴森森的，整个人青筋暴起，又怒又急，我以为是我菜没上好，我赶紧就问，结果他竟然反问我十里巷的事，我也就儿时听家里长辈说过几句，他见我没说，也没再问，只是告诉我，他吃完饭之后回去十里巷一趟，若是又去无回，便替他去开封府找包大人与展大人，第二天我就问林府的丫鬟，也就是我的青梅竹马羽毛，她悄悄跟我说林公子失踪一个月了，当时我吓得一哆嗦啊！！”佟顺儿一副活见鬼了表情，想想都后怕，昨天见的人第二天就被人告诉失踪一个月，简直骇人听闻啊！
　　“你没认错人？”展昭一挑眉，觉得有些奇怪，失踪一个月不可能不报官啊？这林府莫不是知道些什么？
　　“哪能啊！林昌茂林公子又不是第一次来，最喜欢西湖醋鱼配酸菜，饭后再来一壶上好毛尖儿，次次如此，我怎么能记错。”佟顺儿连连罢手，满脸都是不可能三个字打转，再怎么没用也不可能把人认错吧？
　　“这莫说起来，我想起来了，那天人不多，但是像他那样变的具有十分的有，怎么说呢，就像是防备别人偷袭一样，而且身上有些凌乱，我印象深刻，他每月都会来我这里吃几次饭，他一抬头我就认出是林昌茂，只是惊讶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但又不太好询问，就没做声！”佟掌柜挠了挠后脑勺，有些没帮到忙的遗憾。
　　“爹，你怎么还在这里？”佟顺儿转过脸一脸惊讶，他爹不用招呼客人吗？佟掌柜一个暴栗打过去，又揪住他的耳朵，教育道:“臭小子，敢排挤你老子我了，胆子不小啊，怎么就你能对展大人说，我就不能听了？”佟顺儿疼的，嗷嗷直叫，展昭摸了摸下巴，似乎若有所思。
　　佟掌柜见状，好像发现有些打扰展昭吃饭，有些不好意思，“展大人，抱歉，在饭点儿说这些，我们马上传菜，马上啊！！...还看什么，臭小子，还不走！”佟顺儿立马连滚带爬的跑了深怕他爹又揪他耳朵！
　　“不妨事，还是老规矩，多余的打包带回。”展昭笑眯眯的回应着，佟掌柜连忙附和着，便离开了，独留展昭望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十里巷？林府？吃完饭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