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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人偶书生 ...

  •   他这一嗓子嚎的马元都晕乎乎的爬了起来,一步三踉跄的想去堵住他的嘴,黑衣人双手合十,一双黑眸里闪过一抹深意,白玉堂以自我为中心,控制着寒冰的扩散与收缩,卫秋松吃力的巴拉上他家哥哥的衣袖,见人不动,就使劲拽,马元倒是冻得有些清醒过来些,一抬头就看见角落里躲着的黑衣人,绿油油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吓得他一个激灵,刚想叫出声,脑袋就传来一丝晕眩感,渐渐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白玉堂本能拽住绳子,腿上还挂着一只大型酒鬼。
      月色又藏了起来,躲在暗处的黑衣人也冲了出来,白玉堂挥手一档,凌空一脚踢开靠近马元的两人,黑衣人也又借忍术不断突袭,屋顶的黑衣人不知何时闪到马元身旁,白玉堂收紧绳子一拉过来,却被一件砍断,马元木呆呆的站在原地,那人扼住他的脖子,乘机灌下一瓶不知名的东西。白玉堂有些恼怒,寒气瞬间冻毁周围的动植物,剑锋一转,抓住黑衣人格挡的瞬间,一股凌冽至极的寒劲直冲那人面前,那人也是后退几步,一个转身就不见了踪影,白玉堂冷笑一声,随手将寒剑扔向半空之中,其余黑衣人刚想退,岂料寒冰已经覆盖在腿部,渐渐爬上身体。白玉堂伸手一拽,“砰”的一声就将那人摔在地上,寒剑直直的落在腿上入骨三分。
      “不愧是白玉堂。山人狼沱,死于高手,不怂。”狼沱躺在地上一副打的过瘾的模样,一把扯下面罩,五官带着异域风情,双眼深邃,鼻梁高挺,嗓音里却藏着一副北荒的口音,领口处露出的符文雕花,还有手腕处带着的符箓手串,白五爷似乎有些意外,北荒一向只管自家瓦上霜,又怎会打扫他人门前雪,“解药。”冷,狼沱从心里感觉到了冷,那种刺进骨头里的冷,还有上位者俯瞰苍茫众生的....蔑视,不对,忽视,还是不对,反正就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觉,天之骄子也不过如此。白玉堂握住寒剑,狼沱瞬间感觉到凉意从头至脚不断轮回,白玉堂也不废话,伸手点了他几个穴道,狼沱的气息瞬间萎靡,缩在一旁的其中一个冻成冰雕的黑衣人瞬时冲开,狼沱立刻扯开嗓子喊:“他,就是他。”白玉堂冷冷的看着那人逃脱,狼沱气的差点吐血,问道:“解药在他身上,你不去追。”刚准备休息一下,就见白玉堂将他拎到一旁,死不死的摔在马元旁,一抬头就看见那张青青紫紫的脸,吓得他激灵。
      卫秋松则被白玉堂拎了起来,转头看着他,意思让他带着马元跟着走,狼沱欲哭无泪,什么儿事儿啊,明明他才是伤者。
      第二日,卫秋松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拆了一般,腰酸腿疼,他只记得在喝酒,然后.....好像想起不得了的事了也。。。抬头就看见白玉堂坐在窗口,修长白皙的手端着热气腾腾的茶杯,一层薄雾映照着他愈加冷凝,阳光洒下映照在他身上,不经意一个动作就看见袖口,衣领都映现着漂亮的滚边,明明素雅简约到看不出花式,却偏偏迎合了他的孤傲,难怪世人皆说,白玉无瑕,仪表堂堂,一人一剑风华绝代,卫秋松既羡慕又嫉妒,明明同宗却不同命,天道正是不公。
      “醒了?”嗓音如清泉般好听,卫秋松嘟着嘴,从床上翻滚起来,“马元呢?昨天辛苦哥哥啦,斯,我的腰~~~~”“中毒,在医治。”白玉堂从窗户翻身下来,将手中的茶稳稳的放到桌子上,表情依旧淡定,卫秋松一口茶喷了老远,什么情况,他不就跟马元喝了一个酒吗?“等等,为什么我没事?”卫秋松一脸惊异的看着他,深怕他这个冷血的哥哥又折腾他,“不知。”依旧很欠扁,什么叫不知?作为哥哥不应该请大夫整治一番吗?夭寿哦,卫秋松迅速冲出房门跑到马元的房间,期待大夫还在。
      狼沱一脸便秘的为马元驱毒,有谁见过下毒的还要就中毒的?全天下也找不出这莫善良人了吧(作者君:难道不是打不过人家?),刚准备松一口气,就被人拽住手腕,抬头就遇见一个娃娃脸少年,一脸急切的看着他,卫秋松伸出白白嫩嫩的手腕,说:“你是大夫吧,快快,帮我整断一下,我又没有中毒?”少年话一出,狼沱一脸问好,这人谁啊?莫不是脑子有问题?卫秋松见人纹丝不动,急得都快哭出来了,这都什么人啊,治病救人不容迟缓好吗?狼沱还是一脸嫌弃的看了他的脉象,这少年扶风弱柳,看不出内力还挺深厚,淡定放下他的手,回答道:“无碍。”卫秋松这才送了一口气,还好没事,这才仔细看见床上躺着的马元,感觉半死不活的,这大夫到底行不行啊?一脸嫌弃的表情被狼沱尽收眼底,小屁孩,懂什么啊,敢怀疑你大爷的医术。两人就这样开始眼神厮杀,白玉堂也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把了一下马元的脉象,还算平稳,一转头就看见自家蠢货弟弟又在犯蠢,一巴掌呼过去,拍的卫秋松一脸委屈,眼神控诉白玉堂你这个暴力哥哥。
      眼神一对,卫秋松果断撤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狼沱看着他两眉来眼去,有些好笑,不过他还是很不爽这只江湖有名的锦毛鼠,简直没人性。
      “为何下毒?”白玉堂潇洒的坐在一旁,狼沱叹息一声,略带无辜的耸了一下肩膀,“命大。”卫秋松上前左看右看,一脸不可思议,明明昨天还在一起喝酒,今天就成这样了,造孽啊。
      “收拾东西,明日出发。”白玉堂直接发号施令,独留两人想干掉他有干不掉他的暴躁在一旁,没办法,打不过,狼沱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我看你内力挺高的,还是打不过?”卫秋松翻了个白眼,嘟囔道:“又不是我的,怎末打?”
      夜色微冷,卫秋松说的口干舌燥,瞅见桌子上有一杯水直接下肚,众人一脸不得其解看着他,有些疑惑,展昭就直接问道:“你喝的烂醉,怎么记得?”卫秋松一脸尴尬,有些窘迫的回答道:“我只是喝醉,又不是失忆。”王朝张龙也是不可思议,这人喝醉了怎么可能记得,完全不符合常理啊。见众人不相信,卫秋松也是无奈,双手一摊,无奈道:“天生如此,我爹还找过高人看过,也没看出什么啊。”
      “白小糖。”展昭小声的喊了他一声,白玉堂本能低头看着他,只见他笑的牙不见眼,一脸乖巧,就知道这只醋猫有什么坏主意。“把你这弟弟借给我一下呗。”有些猫咪的别扭式讨好,差点没忍住,暗自稳了稳心神,低声回应道:“借他不行,借我可以。”展昭摸了摸耳朵,有些痒,想了想也没什么不行,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凑到他的耳边,细声耳语了一番,卫秋松看着自家哥哥一脸顺毛的样子,内心不断吐槽,有猫没弟。白玉堂听完他的要求有些哭笑不得,忍不住抬手戳了一下他的脑门,有些宠溺的说道:“你就仗着我对你没辙。”展昭摸着脑门,一脸得意。
      “大人,最近城门口多了些人,生面孔,不进城,从早到晚就在城门口溜达,行踪诡秘,也不知他们有什么目的。”马汉匆匆从外面跑进来,对着包大人回禀道,众人心中一紧,来了。王朝张龙立马出门部署周边护卫,包大人也没作声,思量半晌,问道:“南圣人可有消息?”马汉摇摇头,回答道:“自从假王中出狱就再也没见过。”展昭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忽而半挂在白玉堂身上,对着包大人说道:“大人,让他去,能者多劳。”笑眯眯的模样也是让人会心一笑,包拯就按白玉堂没拒绝,自动接下道:“劳烦白少侠了。”白玉堂左手虚扶着他,点了点头,展昭仰着头狡黠的眨了眨眼,事后请你吃好吃的,白玉堂淡然点点头。
      城门口
      “今夜风向变了,虫鸣鸟叫都少了不少,附近巡逻的队伍可有发现什么”城墙上一个魁梧大汉,双眉入鬓,双眼有神,短衣打扮,外围却穿着盔甲,右手不断磨砂军刀,低声问守夜的小兵,小兵恭敬的回答道:“回将军,并无,刚开封府的王朝王大人托人带话,说最近人多嘴杂,小心隔墙有耳。”魁梧大汉眉间一皱,看来有大事要出,对着半空一招手,一道黑影出现,耳语几句,就消散在风中,整个过程不过眨眼,小兵显然见过,也没惊讶。“打起精神,今夜风大,不要打瞌睡。”魁梧大将沉声嘱咐道,一众小兵齐刷刷回应,都打起一万分的精神,深怕有任何不妥。
      “醋猫,你就这莫笃定他在这?”白玉堂看着眼前这一片荒芜,别说人了,连棵树都没有。展小猫悠闲的边走边看风景,双手枕在脑后,一副饭后散步的大爷范儿,白玉堂看着也是无可奈何,这猫从小心就大,也不知是遗传谁的。“看,有人来接了。”展小猫随手一指,不远处,一个朦朦胧胧的影子歪歪斜斜的晃荡过来,几丈的距离不一会儿就晃到眼前,白玉堂忍着抽飞他的冲动,这人一张脸坑坑洼洼像是火烧的痕迹,头上几根稀疏的头发迎风飘扬,粗布麻衣却散发着阵阵花香,浑浊的眼睛看了看,抬手一请,展昭拉着白玉堂,走在一旁,眼神示意,白小糖淡定,白玉堂看着他,认真的洗了洗自己的眼睛,他家醋猫真好看。展昭一看他放松下的神色也就不再拉着他,岂料白玉堂反手一握,低声说道:“牵了我的手就得负责一辈子哦。”展昭一脸无辜,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啊,不知道。
      老头儿见状笑出了声,一声接一声的瘆人,像是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事一样,展昭幽幽的看了他一眼,被白玉堂把脑袋板了过来,对上他温柔的眸子,某只猫略带尴尬,也就不在张望,只是手心传来的温度有些烫的过分。
      兜兜转转几里地,终于见着一栋灯火通明的大宅子,还有多个大汉轮流值守,寂静的就像事一场幻觉。白玉堂不由自主的感觉厌恶,对这个宅子的厌恶,还有那些大汉行为僵硬,动作温吞,展昭东瞄西看,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老头儿放下灯笼,推开大门,“吱呀”一声,空旷的庭院里,坐着南圣人,还有一个长相俊雅的男子,老头儿见此躬身告退,又将门关了起来。一时间又安静了。男子抬手虚指一旁的座椅,示意坐下说话,南圣人也抬眼看着他们,点了点头,随后丫鬟鱼贯而入,端上不少精美的佳肴,还有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茶,展昭与白玉堂也不动声色,反倒是俊雅的男子先开口说道:“这茶,醇,香,厚。尝尝。”展昭随和的端起喝了一口,入口醇,回味甜,这雪山上的寒茶果然名不虚传。
      “当真没有后退的余地?”南圣人看着他,曾经得意的弟子,现在成了如此模样,终究物是人非,那人爽朗一笑,有些揶揄道:“老师可曾见过泼出去的水收回来的?”展昭眨了眨眼,问道:“谋划十年,今朝反扑,当真是等不及了吗?”
      “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这双手已经沾染了太多鲜血,不介意再多一些。”笑的很是猖狂。
      “那位许姑娘来了吗?”展昭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有的时候,糖,不一定是甜的。”俊雅男子有些感叹。
      “我家的糖,甜到冒泡。”展小猫对着他家白小糖眨了眨眼睛,白玉堂会心一笑,俊雅男子微楞,继而无奈摇了摇头,“不是谁都有那个命,展昭,我的糖终究不是你的糖。”
      “广长平。”白玉堂忽而喊了一声,俊雅男子有些惊讶,看了一眼老师,见他也是有些惊讶,看来有些本事。
      “看来一战是不可避免了。”广长平仰天喃喃自语道。
      那个笑的阴邪的老头站在屋顶,幽深的看着园中的人,枯木般的身体像是要被风吹下来似的,展昭一把蒙住白玉堂的眼睛,这比刚才那老头还要磕掺,他家小糖会疯的,白玉堂有些疑惑不过没有阻止,南圣人看着他,吃力的抬起手,又无奈的放了下来,丹青啊,叔父终究没能阻止他。
      老头儿转头看了一眼远方,笑的更加猖狂,自言自语道:“烧,使劲烧,进攻,杀,对,杀,广长平,你看,烧起来了,烧的多漂亮啊。”
      广长平站起身,微笑着看着他,轻声说:“是啊,烧的多美,许叔要多看看啊。”南九日浑身一震,吃力的转头看向墙头,那个人,那个人是,是。。。。。。
      “你引我们来这,就是想乘机进城,进城之后呢?大开杀戒?甚至屠城?”展昭一脸严肃的看着他,若不是还要给他家小糖遮眼睛,他早就一爪子挠过去了。
      他仰天大笑,只轻声留下一句,“老师,我,不悔。”那一声呢喃飘进了所有人的的耳朵,却酸了他的心间。
      “放手,无论多丑,我尽量适应。”白玉堂想推开他的手,展昭死不松手,说道:“不是丑不丑,是看不得,白小糖你忘了小时候吃的那个亏了吗?”白玉堂浑身一僵,那个噩梦还是不要继续的好,只能靠在他的怀里,有只猫,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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