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黄金岩烧坚果乳酪吐司片 ...
-
眼睁睁看着五六七排到队后,心脏兄哭的直撕小纸条,肚兄似乎饿的已经放弃叫唤了,意识兄却还在气定神闲地给嘴兄传话。
我是个偏心的人,比起意识我更偏向照顾心脏和肚兄。
算了,不礼貌就不礼貌吧,谁认得我是谁!
绕过“白月光”,我嗖嗖跑向饺子店,排到队后占上了第八的位置,呜呜呜,不甘心,我应该是第五的。
———————————————————
面对“白月光”的突然搭话,我抬起头眼睛睁的圆圆,一脸懵,怔了好几秒没有说话,刚想开口回话的时候,肚兄不争气的提醒我他要叫了。
不知是害羞还是饿的,心脏兄忽然加快了跳动频率:“不行,不行!有人在,不能叫,太丢人了!“我立刻低下头,咽了口水,憋住气让全身处于绷紧的状态,试图让意识兄给肚兄带话过去让它冷静冷静。
意识兄不愧是老大,反应很快,没两秒就很识相的传递出个信息,头以下的范围不归它管,我…!!。
前有人站着,肚肚还忍不住想叫唤,我突然想到了句歌词,想逃也逃不掉,就让风儿将它吹跑,想跑也跑不了,就让自己画地为牢……
没办法,不能一直傻站着不说话,靠着鼻兄的帮助,我吸了口气让肚兄保持收缩状态,然后再慢慢呼出口气,这方法不错,肚兄一下子就把叫声憋回去了。
我二次抬头,“白月光”同学正用一种天真无邪的少年眼神认真看着我,嘴角微扬,浅浅一笑,像极了我的偶像樱桃小丸子弯眼淡笑时的样子。
我不是东北人,因为意识兄的恶作剧捣鬼,硬是指示嘴兄让它用东北话的语气对面前人回道:“啥?”
“白月光”的眉头一皱,估计没想到我这个小个子居然声音这么粗犷,他继续道:“就是昨天你给我的那个,多少钱,我给你。”
他说完,我也跟着眉头一皱,不过我皱的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突然瞄到了他身后,正朝着饺子店前的队伍走去的三个人。
还有八步、五步,啊啊啊!!别过去,转弯呐!
还有…三步!对,快在这转弯,去旁边那家奶茶店排,还来得及!
最后…一步!到达!
五六七三人排的整整齐齐,我,呵呵呵……
心里哭哭直撕小纸条,嘴兄却淡定自然,用正常的普通话回了句:“你说的是什么钱?”
“白月光”眉头舒展,继续道:“昨天抽血的时候,我不是……”
还没等他说完,我不礼貌的绕过他跑了,而且跑的挺快的,因为又有人往饺子店方向去了。
心脏兄:不礼貌就不礼貌呗,反正没人认得你是谁啊。
我跑到饺子店队伍后面的速度,用拟声词形容也就嗖嗖两下,唉,刚才早用这个速度我就是第五了。
等我心满意足的买到饺子原路返回时,路过刚才被搭话的地方,“白月光”已经不在了,他可能是认错人了吧。
带着饺子回到宿舍,一路上肚兄都安安稳稳,老实服帖,不知道是放弃挣扎了还是已经迈过饥饿的坎了。
边吃饭边看樱桃小丸子,正好放到小丸子流鼻血这集,本来看的乐乐呵呵,但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这份不对劲感直到饺子吃完我才反应过来。
昨天,周五上午,学校组织献血,学生自愿报名,献完会发献血证和一箱牛奶。
献血者每人可带一个同伴帮忙以防身体虚弱晕倒,我们宿舍的许杉杉报了名,所以就把我带了过去,袁澄由于要发表ppt没法参加。
献血的一早我和杉杉一起去了在东区和南区之间的校外新开的一家名叫Love Sweet的蛋糕店,听班上同学说这家店的味道不错。
按照辅导员在群里发的小贴士,献血的同学在献血前一定要记得吃早饭,要避开油腻和蛋奶类的食物,吃的清淡些。所以尽管面前有各种可爱小巧的甜品,杉杉也只能买个全麦面包,我则买了早餐包和招牌的黄金岩烧坚果乳酪吐司片。
这吐司片两片为一组,不单卖,金灿灿的乳酪上撒着不同种类的坚果碎,放在被灯光照射的玻璃柜台里显得更加色泽诱人,让人忍不住地咽口水。唯一的缺点就是价格挺让人肉疼的,32块钱,只能当第一次尝个鲜买买,日后当然是不能常买的。
吃完饭,我陪着杉杉去献血,她身体素质棒棒,献完血面不改色跟没事人一样,不喊难受也不叫疼。她献完站起来时我想上前去搀着她都被婉拒了,当真是女中豪杰。
过了会,护士检查了下杉杉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
我帮杉杉拎起牛奶,塞好献血证,准备和她一起回去,没走几步,突然听到“砰!”的一声,然后扭头就看到在离我们不到五米的地方一个个子高高的男生倒在地上,旁边还有个男生在大喊:“老师,盛易晚晕倒了!”
接着就是一顿嘈杂,嘈杂声中有个年轻的男医生蹲在倒地男身边将他上半身扶起靠在自己腿上,看了下倒地男的情况后,抬起头向大喊男问话。
医生:“他吃早饭了吗?”
男生:“没有。”
医生:“他是报名献血的吗?”
男生:“对,不过他还没献呢,我是陪他来的。”
医生:“他有点低血糖,这体质献不了血,等他醒了你带他回去吧。”
医生说完,叫了护士搬来椅子,在大喊男的帮助下扶着倒地男坐起,倒地男迷糊睁开眼,但仍晕晕乎乎。
“谁带吃的了!”护士朝周围大喊。
“如果有人带吃的东西了,麻烦拿过来一下,有同学晕倒了!”
护士喊了两声后,人们都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嘴里在叨叨着什么,但却没一点要行动的迹象。
心脏兄和意识兄纠结了一下下后,我放下手里拎着的牛奶,把书包卸下挂在胸前,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刚才买的吐司,对着杉杉说道:“等我下。”然后还没来及的拉上拉链就朝着护士的方向走过去。
“这个行吗。”我把吐司递给护士。
护士忙伸手接过:“可以,可以,谢谢同学!”
我转身走,走前瞥见了倒地男虚弱到唇色淡化的脸,正是之前我和室友偷窥过的,唱歌挺好听的那个“白月光”。他眼神疲倦看了我一眼,然后缓缓抬手接过护士拿过来的面包慢慢吃了起来。
虽然我心里有些不舍面包,但好歹救了个人,罢了,罢了,这也算弘扬了一番老祖宗留下的助人为乐的传统美德,以后要是有在场的人偶遇我说不定还会夸我是做好事不留名的正义之士呢。
我回到杉杉旁再次拎起牛奶,做了好事心里还挺愉悦,转头对杉杉微笑道:“走吧,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