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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二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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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处。
“他们为什么打你？”
“受不了气呗！”池生扶着红肿的脸，绻坐在椅子上，那模样像足了受气的大朋友。
“能不能正经点，因什么事干起来的？”年轻的警察小哥哥掂着笔，“嗒嗒”戳桌面。
池生说得轻描淡写，眉间透着一丝委屈：“他们玩滑板撞破了我的小绵羊，我要求他们赔，说着说着就打呗！我又不够他们打那种咯!”
警察小哥哥睨了一眼，拨打出电话，“喂，老徐，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池生瞄着他把电话说完，挨着桌边靠过来，“怎么样？他们答应要赔我了么？”
“走，带你去跟他们说一下。”
“嗯？？？”
池生跟着他走到接待室，进门就看到里面坐着一位中年妇女，黑色长裙衬身，小波浪头发及肩，手上挂着个女士包包。
她见到警察人员，立马踏着高跟鞋走上前来，“警察先生，我儿子没事吧？”
警察小哥哥抿笑，搓了搓手掌，“他没伤没咋的，挺好的，他等会就会过来了，祁女士你先坐会吧！”
池生也不等发话，一屁股就遛到沙发上，掏出手机，定睛着沉默半分……那个来信息会提示的小闪灯依然没有亮起……
几声脚步声临近，老徐带着祁现他们几个进来，中年妇女立即朝祁现走去，抓住他的手前瞧瞧后瞧瞧，“谁打你了呀？有没有伤到哪里？”
池生：“……”
这妈当得，够给力的，他这个受害者真不配有伤。
老徐对池生扬了扬下巴，“哎，你那车已经被送到维修厂了，修多少钱这几个家伙就赔多少，修好可能要等到……”
“还没经过我的同意是什么时候修呢！它还能开，我今晚要回家。”池生低吼道，整张脸像吃了黄莲一样干瘪。
“话我还没说完呢！小小年纪抱怨挺大的哈！车今晚是修不完的，你可能要等到明天下午或后天才能拿，我们等会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就送你回家。”
说到去医院检查，池生还没有向他们要医药费呢！刚刚五打一，真是些狠人。
池生用余光瞟向他们，他们正跟叶丽琼聊着今晚的事。
祁现像是察觉到似的，突然把目光换过来。
眼神还是那么冷淡。
传说中的性情冷淡之人？？？
池生摇了摇头。
心里抓骚：板着脸，真没意思。
他故意加大声音，问道：“那个，他们打伤我的医药费怎么算？”
叶丽琼这才认真多看了池生两眼。
脸上的淤青还挺多的，这么俊的底子，怪可怜的。
警察小哥哥无奈瞪了他两眼，“这么大声嚷嚷什么。”
老徐朝祁现那边努了努头，又斜过来补充道：“由于你们打架的地方是监控的死角，他们说是你骂人在先，所以等我们调查清楚了再给你答复。”
“嘶~”
祁现闷哼出声，低头瞧一眼自家母亲捏着自己的手背。
在他的惊觉与探视下，叶丽琼抬眼瞪了他一记。
尔后她转过身打颤：“警察先生，是我们这几个家伙性子太急了，医药费的事理应让他们赔。”
说完，又对池生颤颤笑道：“小伙子啊！快去检查好身体就回家，伤痛都不能延时。”
池生对上她柔静的双眸，心底莫名涌起一股暖流，一时不知回应点什么，只好答应似地点点头。
*
池生就这样在他们的安排下，先是去了检查身体，幸好身子强壮，受得了苦头，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坐在警车上，他双手抱头倚在座背上，望着车窗外倒退的斑驳彩影。
老徐通过内后视镜瞄了他一眼。
见他六神无主，跟电影里头被人点了穴一个样，十足的呆木头。
“哎，小伙子，上大学了没有？”
没回答……
老徐又瞄了他一眼，继续问：“想啥咧？”
又没见回答……
就在老徐以为就此要默语一路时，突然池生来了句：“你谈过恋爱吗？”
“噗，”老徐差点笑出声，“老婆孩子都有啦！你说呢？”
……
怎么又不说话了？？？
老徐的少女心啊！
算了，自己再问问咯。
“今天晚上这是为情而骂？为情所伤？”
池生：“……”
狭逼的车内弥漫着如死水般寂静的氛围，他依然不想多说点话。
老徐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引以为傲的教育道理，都被池生左一个“嗯”右一个“嗯”无情结束。
池生掏手进兜，最终打开微信，刷新了的信息栏依旧还是那个老样，啥信息都入不了眼。
老徐又连贯瞄了他一眼。打着方向盘轻轻叹出气。
哎，到底在想什么，都翻手机这么好几遍了。
他忍不住又问：“你……”
“啥都没有，你认真开你的车。”池生皱眉，双手交着放后脑勺，卧靠椅背，睨视一眼方向盘，一句不耐烦地塞回老徐的话。
*
独立的一层平顶房屋邻靠着一排荒旧的瓦泥屋，四处的漆黑更衬得气氛的幽凉。
钥匙环在清瑟的微风中荡着钝，“咔嚓”一声扭转响得有些燥动。
池生打开门，摸黑走进去，帆布鞋拖踏着地面发出异常的“嚓嚓”声，同住一个屋檐的小飞虫也“叽喳”叫得异常清晰。
他摸到灯匣子，一按。
灯光蓦地亮起。
也不知道那光管用了多少年，一亮一暗闪动交织着，同时伴随着电磁般的叫嚣声，像随时都会突然泯灭下来。
他随处扫了一圈。
桌面上凌丢凌乱的烟头，还有邋遢交叠着的零食袋，都没有改变过滞留的存在。
那都是昨天晚上他一个人解决的成果。
零食袋上的图片也怪诱人的，他迫着咽了一把口水。
现在才想起，今晚他啥都没填过胃。
墙上的挂钟显示已经十一点多了。
他盯着挂钟顿了几秒，反手关了灯直接蹦进卧室的床，打开手机的小说APP，打算继续追他的《校草套路99式花样恋爱》。
“你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不要总是在外头打个架斗个殴，回来就绷死一张脸。”
叶丽琼斜视了眼站在门框处的祁现，在鞋柜上取下拖鞋换上。
见祁现丝毫没打算进来的意思，她又斜视了眼，转过身直径往楼阁上走。
祁现望着她不惧年岁的背影，目光渐而沉聚，思绪也跟着放长。
哪一次的独架不是遇警察的？这次的群架也要拉其他人一起进警局？
“叮咚”，手机突然来的一声扯回了他的思绪。
他掏出手机，指纹圈中，信息就跳入眼。
【祁哥，救命啊，嘉嘉现在要跟我闹分手啊！】
祁现：“……”
发消息过来的是莫新，他和嘉嘉才交往不到一个月。
祁现犹豫了半响，快速在键盘上输入“我对女生没兴趣。”
指尖快要点发送时，他又一顿，把字全删了。
继续输字发送。
【你干脆问陈来那家伙，别来问我这种问题。】
莫新那头看到文字后，转过头对陈来眨了眨眼，边指着信息边移给陈来，余成溢，郭凡他们瞧，“你们看呐，他这回答够把我呛的！”
陈来拍了拍莫新的肩膀，一脸油腻，“哎，这样，你发语音给他，装出你崩溃的样子试试看。”
“嗯嗯嗯…”余成溢，郭凡俩默契般抿着嘴偷笑，头也点得像个小摇锣。
莫新跟着重重地点了个头，咧大嘴巴一副奸诈模样。
他随即干咳了两声，捏住鼻子，表情秒变苦瓜脸：“呜呼~ 啊，祁哥啊！陈来那家伙哪是钓鱼的猫啊！”
陈来一听，按了一掌他的后脑勺。
莫新用手指比了个嘘，屁股掂开陈来，继续嚎叫道：“啊！没有嘉嘉我会活不了的，快点给我出点谋划点策吧！”
“叮咚。”
四位人兄埋头看。
【装】
简单一个字，弄得他们干巴巴对视了几眼，最后无奈摊手，“哎，真没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