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爱情》不如说谎

8、沉默

　　所有人表演完后，程斌提议玩沙滩排球。我强烈反对：“不行不行，到时还不知道是我打球还是球打我呢，你们玩吧。”欧阳说：“没关系，我们也都是业余水平，我们一组吧，我教你。”程斌说：“就是啊，少了你就单了，不好玩儿了。”静茜也说：“你看看人家刘浪，那么斯文都没问题。来啊。”我无奈：“好吧。”我们八人分成两组：我，欧阳，程斌，刘浪；李逸晨，静茜，侯子，庄娴。游戏没开始多久，我的手腕就受不了了。对面那些人好像在故意耍我一样，每一球都往我这打，害的我直叫救命。刘浪倒是不错，打的挺不错的。
　　“停一下！”我大叫，“娃娃，你的球技真好啊，每一球都往我身上砸，想要我的命啊。”“哪有，是球不听我的话，它肯定是看你长的美就非得往你那飞。”静茜一脸无辜。“那好，从现在开始，你给我离那球远一点。”我恶狠狠地说。
　　游戏继续，我这次学乖了，躲的远远的。可是那个排球就像鬼附身一样跟着我不放，真是气死人了。正要发飙呢，欧阳在我耳边轻轻说：“看我的。”怪了，那球和静茜就像是正负极的磁铁一样，牢不可分了。弄静茜手忙脚乱：“见鬼了，这球有问题，李逸晨，快点来帮忙啊……”
　　真是的，一场球下来，简直成了我和静茜的表演赛。
　　欧阳说：“大家都饿了吧？先歇一下，吃点东西吧。”
　　确实饿了，这场球赛可真折腾人啊。这餐中饭大家都是狼吞虎咽的，除了刘浪。我正往嘴里塞面包时，坐在我旁边的侯子突然小声说了一句：“哇，这庄娴吃起东西来比猪还恐怖。”害得我又想笑嘴里又有面包，想把面包咽下去可是又想笑，结果就被哽住了，脸涨的通红，又说不出话来，就用手扯静茜的衣服，静茜赶紧拿水。还是欧阳动作快，把水递给我一边帮我拍背，好容易把面包咽下去，真是狼狈极了。静茜还在一旁唠叨：“你再饿也不能把面包整个吞下去啊！”待我缓过一口气来：“你以为我想吞吗？我是被呛到了，都怪侯子。”侯子委屈地说：“怎么又和我有关系啊！”我说：“你记住，以后我吃东西的时候你都不许说话！”
　　我们又开始玩游戏，还没玩多久，程斌、侯子就坐不住了，打闹起来，静茜也加入他们的行列，刘浪和欧阳也跟去了。几人追追打打跑到了海边，欢笑荡漾在整片天空。
　　只剩下我和李逸晨，虽然我们也不算陌生了，但很少这样两人单独在一块儿，觉得有点尴尬。我开始没话找话：“你球打的很好啊！”说完了马上觉得自己有点弱智，人家是体育系的，一个排球还不是小菜一碟吗？！他笑笑：“还好了。”“咳咳。”我继续找话题：“你的歌也唱的挺好的。”
　　“谢谢！”李逸晨面无表情，“你的舞也跳的不错。”
　　我干笑一声：“呵呵。”又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儿，李逸晨问我：“你怎么不去泡泡海水？你不喜欢海吗？”
　　“不是，我很喜欢。”我说，“但我是叶公好龙，其实我怕水，是个旱鸭子。你怎么不去呢？”
　　“今天不想。”
　　“哦。”
　　继续沉默。
　　这时静茜跑来：“你们俩聊什么呢？”
　　“没什么，你怎么不玩了？累了？”我问她。
　　“才不是，我来抓你们俩啊，干嘛不去水里玩玩，挺爽的！格格，我知道你怕水，帮你准备了救生圈，不用怕。再说，还有我们这么多会水的在呢！走吧，去玩玩。”静茜一直拽我。
　　我心里想，留在这除了无聊就是尴尬：“好啊！”
　　静茜转向李逸晨：“你也来吧！”
　　李逸晨点点头。
　　我把脚伸进海水，凉凉的，很舒服。我小心翼翼地往海里走，一个浪打来，险些让我跌倒。我死命拽住静茜：“我们不要走到太深的地方，就在这里玩吧。”
　　欧阳走过来：“格格，你怎么一幅如临大敌的样子？你不会游泳吗？”
　　我苦笑着摇摇头，正准备说明原因。静茜在一边说：“她对游泳有阴影，因为小的时候差点淹死。”
　　“原来如此，那你把救生圈套上吧。”欧阳体贴地说。“我陪你去那边吧，那是浅滩，水不深。”
　　我点点头，静茜说：“是啊，你们去一边‘戏水’吧。欧阳，我可把这只旱鸭子交给你了。”
　　欧阳看了有些适应还想教我游泳，被我拒绝了。我不是不相信他的技术，是不相信自己。自从儿时那个经历后，再也不敢游泳了。在水里扑腾了一会儿之后就上岸了，欧阳也跟着上了岸。我说：“你不再游一会儿吗？我自己回到岸上的能力还是有的。”
　　“没事，我也玩了好一会儿了。”欧阳笑笑。“坐坐吧。”
　　“嗯。”
　　“你小的时候很淘吗？”欧阳问，“怎么会差点被淹死？”
　　我说：“那是在奶奶家，也就是我的老家。那是一个四季分明的地方，很美。五岁时，我爸带我去奶奶家玩，那里的小孩儿个个会游泳，我就缠着我爸教我游泳。我爸经不住我死缠烂打就带我去了，也把我教的差不多了。我爸想再游一段就回去，看看离岸也没多远，就让我自己游过去。谁知，待我爸转身看我时，只看到长长的头发飘在水中，我人已经沉在水里了。不过怎么会沉到水里我已经记不清了，但是那时被我爸抱上岸的情景始终在我的脑子里。我记得，当时我爸把我横抱在怀里，我一只手在空中摇晃。我对我爸说：”这样真像个死人。”我爸当时就发飙了，很生气地大声骂我。那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挨骂，虽然当时我还小，但也知道那是因为爸爸爱我，怕失去我。那是第一次感受老爸对我的爱。中国人表达爱的方式就是这么奇怪，明明是心疼，嘴上却往死里骂。”
　　“很幸福吧？”欧阳深深地看着我。
　　“是啊，不管什么时候回忆这一段我都觉得很幸福。”我微笑看着他。
　　“累死了。”静茜倒在我的旁边，“你们说什么呢？挺谈的来的嘛。”
　　李逸晨，侯子他们都回来了，个个都筋疲力尽。
　　李逸晨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