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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繁华事散逐香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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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托起无瑕(手指般长的纤细黄色花瓣,边缘向内卷翘,每朵五到六瓣,花蕊像似火焰般一团),看着花瓣上那星星点点的黑色斑点,想起小时候,父君对自己说,那是其他花仙嫉妒无瑕的美丽,所以请了恶毒的巫术使得无瑕染上了这黑点。虽然那时的自己觉得美丽的事物会被嫉妒的,却不知相反丑陋的,却不被接受。
“公子,主夫请您过去。”一小侍弯腰恭问着。
“恩,知道了。”小侍看着自己的公子,为他人只看到公子的外表而不平,想公子的内在可算是自己永也达不到的美好把,这么好的公子竟然。还在抱不平,却不知公子已经走在前面了。
走到大厅,看见母亲和父君都在。父君笑吟吟的对自己说道:“越儿,看这位是你姨夫家二婶的女儿,薛啸青。”转头一看,一壮硕的女子正坐在旁边,腆着肚腩呵呵的看着自己。顿时明白了父君又在为自己的亲事着急了,为了不惹父君伤心内疚,对着那名女子浅笑着坐下。闲话着些无聊的话题,双亲在一旁热切的注视着。可汪越明白即使如薛啸青这样比自己年长许多的,看着自己,眼中还是有遮掩不住的鄙夷。随着自己的年纪越来越长,父君看着自己,有时也眼眶泛红,认为是自己的错。其实还是想有母亲那样对父君独情的女子,不介意容貌上的缺陷。午夜梦回,还是独自一人,清冷袭向自己,紧拥被褥,眼角流下一滴泪水,不想坚强,可看为自己操心的人们,又不得不同意那些安排的事,其实自己,心里并不想要。
“越儿,你觉得这次的小姐怎么样。虽年长了一些,可家中的正夫未娶,你嫁过去,想必不会太过委屈。”看着自己的父君热切的看向自己,汪越觉得很是无力。“越儿,你,不是母亲,哎,过了这一年,你都要十九了。”连母亲也揪心的看着自己。自己这次是不得不作出决定了吧。男儿即使再有才华再怎么样的相貌出众,最后的结局也是嫁妻生子把,何况是这样的自己呢。“但凭母亲做主。”说完感觉自己的灵魂脱离了身体,俯仰看着可悲而无力的自己。
秋意最浓时节,是冬临近的讯息,同样也是水若韵繁花竞相怒放的最后时间,所以各种花展也就如火如荼的开着,赏花赋诗也是一件附庸风雅的趣事把。当然各个府中的公子们也会应邀参加,不知是人比花娇,还是花香衬人,还是赏景看人。
含羞娇媚的花朵,盈盈的开放着,花香淡淡的弥漫着上空。汪越看着这些生姿的花儿,觉得生命可以这样灿烂一次,也是可贵的。
“汪公子,那边有几位朋友,可否先失陪下。”薛啸青对看着眼前的花不声不语的汪越说道。汪越看了下她,微微的点了下头,随即继续欣赏着花景。
“啸青,你怎么和那个汪越,走在一起了。还是你改变口味了,嗯。。”一穿华服的女子笑看着薛啸青,打趣着她。
“哎,别提了,谁愿意对着那个丑人啊。还不是家母,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胡尚书。所以我就去了汪府了,汪兆尹不是和胡尚书是好友。现在就成这样了。要不我看都不要看那个汪越。貌丑就算,还总装一副清高的样子。要不是我好心,谁会想要他这样人。”一副吃了大亏的样子。
“可不是呢,不过这次赏花,看见不少美人啊。看那边穿粉衣的是王公子,那身紫衣的是怡情阁的风公子,那个白影就是知府的小公子。不过那个红衣的就不知道了,虽然年岁小,还带着面纱,不过,以我多年的眼光,那个身姿那个如水眼睑,哎,就知道是个小美人。”经验十足的模样,薛啸青顺着好友手指方向,看见在一黑衣少女身旁的红衣身影,果然是个柔弱的美人儿,眼中不免遐想起来,又看看不远处的汪越,豆大的眼中满是厌恶。
“凝,这水若韵的花比我们凤国可要艳丽许多。你说是不是这儿的水的缘故。”清烨像个好奇宝宝,问凝准没错的样子。
“或许,这儿的土地,天气也是。”凝不经心的掠看着,眉头紧皱了下,蔷薇还是不在其中。
“是的哦。”清烨眼中满是佩服之意。
“凝,我们去那边看看。”清烨拉着凤紫凝欢快的跑着。
“不知汪公子是否赏好景,薛某家中忽有急事,是否可先走一步。”薛啸青装作焦急的模样。
“恩,无事。那就一起离开把。”汪越也是无意再留恋美景。便与薛啸青一同离开,也省的父君再相问。
薛啸青一旁说着歉意的话,汪越顺意理解。清烨欢快的说笑着,凤紫凝心事重重的看着。四人擦肩而过。
“越儿,这次和啸青出去游玩觉得怎么样。”汪父看正在喝茶的汪越,仍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不免有些担心。
“很好,父亲。”手指无意识的在杯盖上来回摩擦。汪父伸手抓住汪越的手,汪越看着父亲,
“越儿,你知道,父亲,只有你一个孩儿,你母亲她也不肯另娶,我断了汪家的香火。可我再不忍心看不见你幸福。”汪父眼中掩不住的愧疚,可也有深深的幸福,“这世间的男儿,最后,总得有个归宿,无论,有着怎么样的惊采绝艳。越儿,啸青,她,虽然不若你母亲,可也算是个好家世。看在你母亲的面上,她薛家必不会委屈你,这样父亲才能放心呀。越儿,你可懂。”
看着揪心的父亲,汪越僵硬的转过头,长长的睫毛微垂遮掩了眼中的所有情绪。
“公子,先不说那薛小姐长公子十岁,听在薛府工作的亲戚说,那薛小姐的几房妾室都是年轻貌美的,公子若嫁过去,可如何。”近身小侍忧心的看着自家主子。
“童儿,不得乱说。”自己会在意这些么,至少现在对薛啸青无任何感觉,最后应该也不会把。汪越闷闷的翻阅着书籍,试图找出些答案,可丝毫没有,现实还是摆在自己的面前。丢下书,走出屋内,看着花开鸟飞虫鸣,都是这样的愉悦。看着鸟儿扑腾着冲向上空,离开了院中,消失不见,竟产生了些许的羡慕。想着,心中产生了一个胆大的念头,或许,经过这样,自己会没有遗憾把,放在身侧的两只手紧握着。
“主子,水若韵的幼主流莎萌因年幼,只有六岁,现政事皆由三王爷流寒昊全权管理,不过据我们查探,大皇子流末芕也参政。流寒昊文武双全,治国有方,可令百官信服。流末芕虽刚十五,但其才能不容小觑,水国的筑堤,实是他提出的。所以水国现还算是在休整之期,并无任何动向。”温柔的语气简洁的陈说着。入乡随俗的穿着水国的服饰,虽有些花俏,温文如玉的脸,如沐春风的眼睛,便把这温和的气质凸显出来,可实际这人便是暗堂掌管刑罚的腾蛇。“听说这流末芕还是着水国的第一美人。”多余的加了句,看向了无任何反应的凤紫凝,没有任何的意外,这样的主子,心中小小的叹气着。
“恩,明日往红河。”
“诺。”
清晨的汪府,还是平静的一切。书房中,暗灰色的墨砚下一张白纸在翻卷着,上面清隽的字迹还未干:母亲、父亲,不必担心。吾只是外出散心,不日将归。儿汪越留。后门口,汪越提了下简便的包裹,“吱呀”开了门,街显现在眼前,心扑腾的跳着,以往的外出都不若今日。路上将会有什么等着自己,期待着。整了下衣服,迈步走出汪府,心情无比的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