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而已（女尊）》糖果的盒子

25、走马兰台类转蓬

　　再次睁开眼，陌生的环境，摇晃空荡的房间，身上盖着锦被在一张宽大的床上，掀开被子，脚接触到凉凉的木板上，令混沌的脑袋有了清明。推开门，迎面的是带有咸湿的海风，广阔的碧绿海面，还有白色的鸟儿在忽上忽下的扑腾着翅膀。原来已经到了凝说的海。好美，心中说不出来的舒畅，无垠的海蓝，无限的蔓延在远方和天连接起来，那个尽头改怎么到达。小心的抓住船栏，看水花在边缘漾起翻腾，还能听见鱼儿扑通的声音。
　　“怎么鞋也不穿就跑出来了。”清烨听见声音像做错事被抓的小孩慢慢转过头，小心翼翼的低着，在研究着地上有没有答案。
　　凤紫凝见清烨小巧白皙的脚趾无意识的动着，也是无奈的一叹，“还不穿鞋。”
　　慢慢绕过凤紫凝，然后一溜烟的跑进房中，关门，一气呵成，清烨气喘吁吁的靠着门背后，拍着胸口平复着气息，做错事了，气馁中。穿好鞋，整理下着装，舒了口气，心里小小的平静下，开门。船头处看见黑色在翻腾，发丝和衣服共舞。走到凤紫凝旁边，船还在动，心仍是为这未见的景色而悸动着。
　　“感觉晕船吗？”凤紫凝出声问着。
　　“没有，感觉很好。”清烨扬着衷心的笑脸。
　　凤紫凝远望着，这片不是那海却是记忆中的那样蓝，那样纯澈。身边却不是他们，我也不是我。手臂一紧，身边小人紧张的望着自己，安抚的笑了下。“凝，我们要到哪里去。”清烨逃避着刚才的那幕，那幕疏离的神情，消失不见的感觉。“水若韵。”
　　水若韵，真正的水上之国，水，无处不在。服装纯属是异国风情，繁复的花纹，色彩斑斓，各色的头巾。独特的是瞳色，蔚蓝碧绿，再加带了点淡金的发色，修长的身躯，显得很是优雅。虽说到了秋天，可到处还是生机盎然，宽厚的叶子，硕大的花朵，毫不吝啬的彰显生命。建筑不似凤都的大气华贵，大约是前世欧式的风格。这就来到了水若韵。
　　泡在大汤池中，一直在船上的不适马上消除了，玩着水上飘荡的花瓣，水嫩的肌肤泛起红晕，手指也皱起来，不能贪玩认命的起身拭干，穿上里衣套上白色长袍在腰身处系紧，趿拉着木屐，蹬蹬的跑了出去，撞上了冷冷的冬晨，还是有点怕怕，问了她凝在哪里，提着衣摆跑到外庭。看见凤紫凝正在闲闲的坐在那里，踢踏的走了过去坐下。
　　凤紫凝拿起白瓷锥形酒瓶倒了一小杯酒递给了清烨，“喝喝看。”看着清如白水的酒，凑近鼻子，无味，喝了小小的一口，滑入喉咙，嘴里慢慢的有了淡淡的甜味，眼睛亮亮，很好喝。喝完了三四杯的样子，两颊变得艳红，伸手拿酒，手却被凤紫凝抓住，疑惑的瞪大眼睛看着她。“清酒，喝多会醉。”清烨听了撅起了嘴巴，那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委屈的看着凤紫凝，恍惚中和那个古灵精怪的火舞重叠起来，“罢了，想喝就喝个尽兴把。”清烨听了柔柔的笑了，可那时火舞是欢呼的勾住了脖子，高兴的喊着“姐姐最好了。”不一会儿，桌上散落了四五个瓶子，清烨趴在了桌上睡了。醉了睡着，总比说胡话乱舞好吧。再为自己倒一杯，敬在这个新国都。
　　水都的街上比凤都少了些繁华，多了点文雅。站在充满书页笔墨香味的书斋中，眼睛浏览了着排列着的书刊，人土风情，诗词歌赋，奇志怪谈，人物事迹，分类的很明确，可说包罗万象。看见了本介绍花草鸟虫的，抬手抽出，翻看着，书页有些泛黄，边缘都毛糙了，这样的一本会是范围全的吧。在墨斋中的凤紫凝在挑看着书，丝毫感觉不到自己的突兀，一袭黑衣着身，莲花在上妖娆生姿，黑衣黑目，但周身散发冷凝的气息。平静的书斋变得骚动起来，三四个男子站在一起小声的开始议论着，还时不时的抬眼看着掩嘴偷笑。
　　四个壮妇抬着一顶暗青色的轿子在书斋门口停下，落轿掀帘，主人走出，落落大方的走进书斋。
　　“李掌柜，我要的书您找到了吗？”深沉特别压低的声音。
　　“哦，是汪公子啊，书早为您准备好了，还想着送去的，您怎么亲自来了。”掌柜明显恭敬着。
　　“无妨，今日随便绕过便来了，可以现在取来给我吗？”
　　“好的，我这就为您拿去。”小跑着进了内堂。
　　“看，这就是汪府的丑公子吧。还真是没一点男儿的样。”“恩，是的把。不然哪家男儿像他那样比女儿还高，长的剑眉挺鼻。一天到晚抛头露面，真是好丑呢。”“可不是，听说啊，他都适龄了，媒公都找不到妻家，有好身家，没好相貌也没用啊。”“不过汪公子文采不错啊，他的文词都是一绝啊。”“哪个妻主愿意自己的夫郎才华盖过自己呢，何况还是长这样。”议论声越来越大。
　　汪越对身后的嘲讽指点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随意的看着。他注意到书斋里那独显的黑衣少女，低头看书，看不见容貌，但看发色也可见不是本国人。没观察几眼，掌柜快速的来了，手上捧着着本书，汪越接过书本，“李掌柜，钱直接去府上一起领便可。”
　　“小的知道，汪公子可还要些什么。”李掌柜又加问了句。
　　“今日不必了。”说完转身离开。
　　“汪公子慢走。”李掌柜还在张望着离开的汪越。突然感觉阴影罩头，抬头看凤紫凝站在了跟前。
　　“这书，卖多少。”蜷懒的声音。
　　“哦，这书。小姐，这书卖10银珠。”李掌柜赶忙看了下封面。
　　十个银灿灿的珠子出现在桌面，拿书走出了墨斋。“咦，怎么有股凉香的味道，奇怪。”身后掌柜在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