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土归来，我成了废柴》秣漆

19、赴苦寒之地

　　长公子病了。
　　邹白心想，可是昨日喝的太多，脾胃受不了。他想带碗热粥前去探望，转头一想，王室倒不至于在此吝啬，于是就空手前往了。
　　没想到，长公子的住所，平添了众多侍卫。
　　邹白没能进去。
　　后来孟瑕带着邹白一同前往。不知孟瑕前去说了些什么，邹白总算见到了长公子。
　　刘瑾躺在那里是那么宁静，仿佛只是睡着了，只是面色有些憔悴。
　　邹白询问长公子的病情。御医面露难色，摇摇头。
　　“昨天晚上还好端端的，怎会今天竟如此严重？”邹白追问道。御医又面露难色。
　　孟瑕见状，叹了口气插话道：“长公子怕不是病了吧？”
　　“什么？”邹白语气一扬，又怕吵到长公子，降了语调。
　　御医叹了口气，“既然你往这边想了，我也不相瞒了。长公子他看似是感染了风寒，老朽看来倒很有可能是中了一种毒。”
　　“此毒何解？”邹白连忙问。
　　“无解。”御医别过身去，难以面对邹白灼热的目光。
　　“医者仁心，但凡是有办法，我总会试一试的，可—”，他叹了口气，才缓缓说道，“火燎就是以无解而闻名的，不知何人如此歹毒！”
　　邹白一时不知道怎么办而好，他又急又不知道该问些什么，说些什么，或是干些什么。
　　“不过，我的师傅倒是曾经研究过火燎。火燎的毒性，就如其名，故而师傅曾经批语：‘至清至洁心中苦，至清至孤千年寒’，这或许是解决之道，可师傅还未验证，便撒手人寰了。”
　　“苦寒，心中苦......”邹白喃喃自语，“苦寒之地，不知落宇可行吗？”
　　“先生所言何物”
　　“落宇，《苍阳国水经注》曾批，雪间有草，类荷花独茎，其莲心苦，根有奇效，每三百年破土一次，唯终年至寒海拔至高之地可存。”
　　“可《苍阳国水经注》不是早已失传多年了吗？”御医很惊讶。
　　“什么！文渊阁就有一本呀？不过是放的位置较高了些。”邹白也很惊讶。
　　“不管怎么说，值得一试。你所描述的与师父的推测很相符，即使不是完全适用，药性也是相近的。”
　　“既然如此，还望大夫等我回来!”邹白与孟瑕一同告辞。
　　御医看着邹白的背影，有些佩服他的意气，但更多的是觉得他鲁莽:年轻人做事总是那么冲动，一味药匿迹百年，怎会单是文献的失传，极寒之地，大地茫茫，皑皑雪山，绵延千里，寻一味百年才破土的药材，岂不是大海捞针啊！”
　　“你，要去”孟瑕看着邹白收拾包裹，问道。
　　“你要拦我？”邹白正在备御寒的衣服。
　　“我拦不住你的。”孟瑕叹了口气，“早知道，我当初就应该在你面前，扇扇风点点火，说点刘瑾的坏话，虽说不地道，也好过你把小命搭上。”
　　“晚了，玉堇大哥待我如友，我岂能见死不救”，邹白拍了拍孟瑕，没心没肺地嘻嘻笑道，“再说，你也知道我福大命大，从小就是踩着狗屎运长大的，不会有事的。”
　　“他自有心腹。”孟瑕看不惯邹白这嘻嘻哈哈的样子。
　　“那是心腹的事，与我何干？我自有我的道义。更何况，万一他的心腹想，他还有别的心腹可怎办？我总不能把期待放在别人心上。”
　　“对，您是个有道义的人！士为知己者死嘛！”孟瑕冷冷地说，皱了皱眉，气得插着腰在屋子里来回转悠。片刻，他将一个弹珠大小的透明球丢给邹白，“拿着!”，然后哼了一声，背过身去。
　　“这是？”，邹白一手接过小球。
　　“往里面注入灵力，可以调控大小和温度。”邹白灵力低微，体质再好，也不比一般修行者抗寒，那漫山白雪又叫他如何熬过？
　　“嘿嘿，我就知道你会支持我的！谢谢啦！”邹白把小球往胸口的衣衫一塞。
　　“借你的，记得还我！”孟瑕对跨出门的邹白喊道。
　　“放心吧，有借有还，再借不难，走了。”邹白踏上剑，看了一眼孟瑕，飞上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