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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出乎意料 谁注意我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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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压城,阴雨绵绵,炫黑披风下围沾满了泥水,奕泽全然顾及不上。
走入客栈时,衣裳上滴落的雨水沾满了地板,径直往里走,小二赶忙迎上:“客官是到哪间房,是否需要给您备热水去去寒气。”
小二呆呆看着背影,嘟囔着:“最近,怪人频多。”
推开落雁的房门,许久未见,只是静静看着窗边独立的她,抛却换客栈之故,等待她先开口:“一路上,可有遇着嫌疑之人。”
这江南的势力已经蠢蠢欲动,甚至迫不及待要将知情之人一网打尽,落雁也是眉头紧锁,看来这次的事情确实比想象中棘手,奕泽自然地将氛围调试轻松:“谁注意我这风尘仆仆之人,不过倒是份外想念你。”
趁机就去抱,感受她挣脱,想出一计:“别动,你已经被人盯上了。”
落雁在他的肩上露出两只眼睛,往周边看了一遭,未发现异动,才知道被骗,声音由严肃变得哽咽起来:“平日你如何轻佻,我都既往不咎,可今日之举,着实过分,你知不知道,千易至今还没有下落。”
经年累月,她的心目中始终只有那个带她回来之人,而他心目中只有那个跟他笑的人,他无法抱怨,因为他们是同样的人。
奕泽缓缓松开落雁,双手搭在肩上:“放心,千易会没事的。”待落雁情绪稍稳定,一起在一旁坐下,询问详情:“如今灵院有何异常?”
“防卫加了三层,取消正常的护灵休憩之事,对外说是有凶案发生,为了保护现场所采取的不得之举。”落雁将这几天在灵院周边巡视的情况一一说明,双手紧握。
奕泽搭了几下落雁的手:“从他们的举动,能确定千易就在灵院,没有性命之忧,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接应他,等他脱险,肯定会将消息传出来。”
这些年孤军作战,一贯冷静自持,可碰上宁千易的事情,落雁就变得心绪不宁,计策难展,幸好有奕泽在,她渐渐冷静下来:“可我发现真的是不得其入。”
“有人的地方,免不了食物供给。”奕泽灵光一现。
“这个我当时就想到了,为此苦守一天一夜,未曾见过大件的物件送进去。”落雁仔细回忆道,好像这才是最抓狂的地方。但有一个过于冒险的想法,得征求奕泽的意见:“江南的百姓向来重视送灵,最近已有不少人不满知府的举动,若是我们再煽风点火,撤掉防卫指日可待。”
“不可,他们对阻扰之人狠辣异常。”每个人都有底线,对于奕泽来说,伤天害理便是他的底线。
落雁心底也排斥这种做法,只是需要有一人帮她彻底打消,但仍旧心有不甘:“那我们继续坐以待毙吗?”
“不,可以去林大人那探下情况,再做打算。”也许抓出幕后的主谋一切就好了,奕泽觉得有一人便是关键点。
“现在就走。”落雁急忙往外走去,被奕泽拉住:“客栈有密探,只是还未盯上你,安全起见,举动别那么明显。”
落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像在一望无际的水中寻得一块浮木。
灵屋洞穴内,叮当叮当的打铁声越来越靠近,弄舟带宁千易来到了里兵器制作最近的地方:“这里是制作核心区,主要打造长矛、长刀、箭头之类的武器,做好的存在后山头的山洞里,若是要毁掉很难。”
“这里的武器制作精良,最好能据为己有,有没有什么办法传消息出去。”锃亮的武器,难免俘获了宁千易的心。
“这里进来的人就未曾出去过,只有幕后大主人例外。”弄舟也是许久未曾见过星空,语气中夹杂着无奈。
“幕后大主人通常何时过来?”听说如此神秘的人物,宁千易不免想一窥阵容。
“按理要下月十五。”听到呜咽的哨声,弄舟一下转换:“不过,今日似乎就来了,却是蹊跷,或许是为你而来。
“那他现在在哪?”此时除了面对,宁千易再无他法。
“就在兵器库。”弄舟毫不迟疑。
此刻突然觉得弄舟有些不对劲,他的一切似乎是有人在做局,不然怎么如此顺理成章,可不论前方是龙潭虎穴,他也非闯不可:“走,去会会此人。”
前往兵器库又是穿过一个又一个的洞穴,灰暗加回声的作用下,弄舟跟厉武一块消失无踪。
宁千易只能继续朝着光亮的地方前行,终于听到:“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绕过大石头,一位白发老者出现在面前,宁千易满脸诧异:“温丞。”
“此次顺理成章将你引来,只是希望你能保密。”温丞直言不讳。
“千易有一事不明白,还请温丞指教。”宁千易心中有太多疑惑需要问清楚。
“这武器制作,不会伤及宸国,至于其它,无可奉告。”温丞虽想宁千易停止追查此事,可背后之人,他必然誓死守护。
如此推测,引他前来之人必不是温丞,但与杀严公子定是同一人:“斗胆一问,可知杀害严公子的是何人?”
“苻鸢。”此女子被仇恨蒙蔽,已然失去理智,可众人却未曾注意她,是时候让宁千易提高警惕。
“她不是早去世了。”对于这位长公主,宁千易曾有过喟叹。
“假象而已,估计她会按捺不住找你,至于她的踪迹,我也不知。”温丞担心宁千易被权欲蒙蔽双眼,半是提醒半是防备。
“厉武去哪了。”温丞无害他之心,宁千易的防备渐渐下来。
“我已经让弄舟带他出去了,你的另外两位同伴去杭州府打探,以防他们误事,已一并送出去了。”温丞递给他一个黑布:“确保无事,你需戴上这个,我方可带你与他们碰面。”
宁千易刚一戴上,便昏厥倒地。
再醒来时,身处茅屋中,又听到奕泽叽叽喳喳的声音:“我还以为只有我会中计,没想到我们英明一世的镇北王也会有失足的时候,等回去,可要跟昭芸说说。”
芸儿,出事这么久,不知道她会不会有一点担心我,紧绷的弦一松开,份外惦记她:“你出来时,她还好吗?”
“她可担心你了,差点尾随我而来,”宁千易紧抓奕泽:“那她可有说什么。”
奕泽摇了摇头,没有看到宁千易失望的表情,乍然想起,拿出一个木雕:“这是她让我给你的。”
宁千易那珍惜的眼神,全然落入落雁眼中,醒来无半句问过这个彻夜奔波的女子,此中心酸,只有奕泽懂。
多情总被无情恼,不如厉武无人牵挂一生情,为着心中的正义义无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