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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琴棋书画诗酒花(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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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川,你知道她啊,生活得可滋润啦。每天中午饭后都练毛笔书法,都是写什么诗词歌赋。是个高雅的美女啊。”何田田滔滔不绝。
“是吗?”水清川看向我,脸上一点笑意。如果不了解他,一定会以为他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实际上他嘴毒心狠起来一点都不讲情面的。他很能装酷的,显然正在实习期间的他现在也很会装平易近人。
“习惯而已。”我对何田田的行动很不理解,一定要抑我扬她才是她的风格啊,今天她怎么了?红粉佳人走了上行线,进了她的脑子?
“啊,对了,清川,你这么聪明,一定对得出下联吧?”何田田同学很执着。
“你过奖了。我对不出。我不知道刘念的理想生活是什么样的,我也没有那样的文采。”水清川还是笑,性感的嘴角微微上扬,瞟了我一眼,就像是抛媚眼的。不,抛媚眼的也没有他的眼波那么勾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勾引你呢,其实人家就是瞄你一下,或者藐视你一下。妖孽啊,我再次暗叹。
“柴米油盐酱醋茶。很简单的。也不是我的创新。”我淡淡地说。
“清川,你知道她啊,生活得可滋润啦。每天中午饭后都练毛笔书法,都是写什么诗词歌赋。是个高雅的美女啊。”何田田滔滔不绝。
“是吗?”水清川看向我,脸上一点笑意。如果不了解他,一定会以为他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实际上他嘴毒心狠起来一点都不讲情面的。他很能装酷的,显然正在实习期间的他现在也很会装平易近人。
“习惯而已。”我对何田田的行动很不理解,一定要抑我扬她才是她的风格啊,今天她怎么了?红粉佳人走了上行线,进了她的脑子?
“啊,对了,清川,你这么聪明,一定对得出下联吧?”何田田同学很执着。
“你过奖了。我对不出。我不知道刘念的理想生活是什么样的,我也没有那样的文采。”水清川还是笑,性感的嘴角微微上扬,瞟了我一眼,就像是抛媚眼的。不,抛媚眼的也没有他的眼波那么勾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勾引你呢,其实人家就是瞄你一下,或者藐视你一下。妖孽啊,我再次暗叹。
“柴米油盐酱醋茶。很简单的。也不是我的创新。”我淡淡地说。
小的时候读严沁的小说,名字已经不太记得了,只记得那个别扭的女主的一句话,世路如今已惯,此心处处悠然。现在的我,好像已经在努力忘记那些难以实现的的梦想了。许多东西只是习惯罢了,比如仍然会每天中午临帖或只是写写字。今天中午刚刚写了一幅字,因为感到气温回暖,春天到了,心情原是不错的。
云淡风轻近午天,傍花随柳过前川。
时人不识余心乐,将谓偷闲学少年。
在书写中心情平静,自得其乐,也不会让柴米油盐变得庸俗无聊。我喜欢柴米油盐酱醋茶这样的生活的真趣,也喜欢琴棋书画诗酒花的写意随性。对我而言,只要我去欣赏,去享受,生活就一直是美好的、恬淡的、自在的、自由的。沉潜下去,就能品到生活的真味。可是这些也没有别的人关心,自己自在罢了。
时人不识余心乐。
我也没有特别地去关心别人的心事与梦想。我没有去想水清川为什么会来这里,何田田为什么要来这里,他们想干什么。我只想单纯地生活。单纯并不肤浅,但我犯不着对别人深刻。
水清川看着我,修长的手指转动着细长的水晶高脚鸡尾酒杯。他的手像他的堂兄,修长有力,性感十足,不是该去弹钢琴就是该去握手术刀。幸好他学了医,所以可以去握手术刀了。想象一下他穿上医生的白袍那个俊逸的样子一定很迷人吧。
“水大夫,现在在那个科呢?”因为他实习时要轮转,所以我才这么问。
“胸外科。”他不动声色。真的是外科,看来要拿手术刀了。物尽其用吧。
“将来会留在胸外科么?”何田田同学很感兴趣。
“目前还不想,我喜欢脑外科。”他又瞟了我一眼,“其实我应该研究一下某些人的大脑究竟是怎么长的,能生出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他在影射我么?我记得我没有什么可让他影射的啊。看来不是我。
他喝酒的样子很好看,美男啊,干什么都好看。他的唇不大,抿在杯上,粉红的唇色水水嫩嫩的,迷人的很。
“脑外科啊,很好,咱医大附院的脑外科是全国重点,位列前三甲的。”我表示善意。“那个唐云浦伯伯就在脑外科。”唐宋的爹,是脑外科的领军人物。
“眼科其实也很好的。”何田田同学不甘心。
“对了,何叔叔在眼科当主任。”我才发现了问题的关键。
我不知道,其实水清川的妈妈就是脑外科很厉害的一位专家,我也不懂人家水清川专业就是脑外科的。
我的柠檬汁终于喝完了,我想回家了,今天特别累。水弟弟要求送我,我让他去送何田田同学。水弟弟其实只是水教授的弟弟,他跟我同龄,特别讨厌我叫他弟弟。好吧,不叫就是了。何田田同学很欣赏这位极品美男的,虽然她比他大一岁,年龄不可能成为何田田同学的障碍。
其实水弟弟比水哥哥更早认识我。他是明晓的铁杆儿,明晓教我游泳的时候他也来了,虽然他淡淡的,但总算是认识了。后来邱冬和明晓纠葛了起来,我们倒常常在一起共同解救他们,时时有些默契。但他那时便已经初具美男的妖孽形容,我很注意保持了与他的安全距离。再后来明晓邱冬又把我搅了进去,我只好躲开了他们,自此也与水弟弟这个美貌妖孽疏远了。再见到他时,我已经是他的三嫂了。
水弟弟开着黑色的雷克萨斯。他实在比水哥哥张扬。他坚持先送完何田田再送我。我实在累了,便随他。
何田田很有风度地完成了她的淑女形象的树立过程。她言笑晏晏地谈笑,从从容容地下车,优雅翩翩地告辞,很完美。
“以后你还是不要出来喝酒。”美男转向我,淡淡地说。
“呵呵。”我无语,好像他的角色有些逾越了。可是我的修养让我不愿与他争辩,我们之间没有那么熟稔,何必交浅言深呢。我不能说你管不着,也没有必要解释我只是这么一次,或者很少来,我实在没有什么立场向他解释我的生活。
“不适合你,今心。”他还是看着我,红唇轻动,竟然让人觉得冶艳娇媚,这应该是给女人用的词啊。
“哦。”我不愿再说。你知道什么适合我吗?再说了,你为什么不叫我嫂子?还以下犯上。
“我扶你上去吧。”他的眼睛真美啊,深黑的眼眸像是一汪春潭,漂亮的双眼皮,魅惑的眼型,多么招桃花啊。
“不,谢谢了。我没有醉,自己能行。”我很冷静。“那个,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想介绍?”他的嘴角挑了个勾,带着一丝嘲讽,向上吹了口气,额发一扬,连长长的睫毛似乎也动了动。
“你需要我介绍吗?”我笑了,他太聪明,让我常常觉得穷于应付,就用最简单最直接的就会最有效。
“不,我最不希望的就是你给我介绍女朋友。”他的嘴角抿得紧紧的,让人好想伸手抚开它。
“好。”你自有魅力何必用我呢。
我开门下车,挥手道别。
晚上却做了个很不切实际的令人羞愧的春梦。在梦中,与水清川相吻,他的美好的粉唇香甜甘美柔软水润。梦中的他温柔深情缠绵缱绻却毫不色情。可是,他是小叔子啊。啊,我一定是疯了,居然觊觎他的美貌。幸好这只是个梦。也许是因为他跟水教授长得有点像吧。惶然中,我想念起自己的老公,拨了他的手机。我们通话不多,我理解他的忙碌,还有时差的关系。再说,他实在是个冷清的人。
手机中传来的女声让我突然失去了声音。有洁癖的男人么?那么她是谁?我幻听了?我重新拨通了熟悉的手机,还是那个温柔的女声,“hello?”
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愕然地坐在床头。6个小时的时差,他那里正是午夜。让我怎么想象?